第一百六十二章

当柳媚光着秀美的脚,戴着沉重的脚镣,反铐着双手被押进华剑雄那间熟悉的刑讯室时,她胸罩的左边肩带已经滑落在手臂上,这样她大半个雪白浑圆的乳峰和红嫩的乳头都暴露在外,下身的黑色丝质内裤也被扯得一边高一边低。 在被押送回来的车上,吴四宝一直肆无忌惮的猥亵着她,揉捏,抠挖着她身上所有隐秘的地方,柳媚挣扎叫骂也无济于事,华剑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但从那一刻起原本的升腾的渴望和快感就也跟着消失无踪,变成了耻辱和痛苦。 吴四宝在她身上乱摸的手让她恶心不已,但吴四宝在她反抗时的话更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柳秘书,你知道76号里有多少人想K你吗?你平时冷若冰霜,我想看看过会你被几个人一起轮奸时是不是还是那样,我真想听听柳秘书被K时会发出怎样的淫叫。” 说到这里时,吴四宝还把手指插进了柳媚的下身,然后拨出来凑到鼻子上怪模怪样的嗅着,一脸陶醉的样子。 在柳媚一跨进刑讯室,就被打手按压在桌子上,一个打手按压着她的肩使得她的上身紧紧的贴在桌子上,接着那条性感的黑色小内裤就被人从后面撕开,柳媚咬着牙没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知道下流的QJ开始了,当吴四宝喘息着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时她的眼泪从眼角滴落在桌子上,阴道因QJ而火辣辣的疼痛,猛烈的冲击使得她的身体在桌子上前后来回的挪动着,一边的打手也都在她的背上,屁股,腿上乃至脚上揉摸着,恍惚间她还看到刘大壮,黎子午也出现在刑讯室里,柳媚痛苦万分的用眼睛看到桌子后面华剑雄常坐的椅子,那一刻让她想起华剑雄审讯女犯时常常坐在那里抽着烟,悠闲的指挥手下用刑。 柳媚闭上了满是泪水的眼睛,心里呼唤着华剑雄的名字,一切都不再那么痛苦,世界变得虚幻无比,柳媚有些惊奇的看到自己被吴四宝QJ的情景,甚至看到在自己的娇嫩的阴户里快速出入的粗大阳具,吴四宝在战抖中结束后,自己又被拖到地上跪着,刘大壮捏着自己的脸把丑陋的阳具塞进了被强迫张开的嘴……轮奸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第一轮结束后,第二轮又开始了,特务们异常的兴奋,用各种可以想到的方式奸淫着柳媚,异常粗暴的轮奸让柳媚昏死过去很多次,但很快又被更粗暴的弄醒,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奸终于结束了,柳媚发现自己侧躺在冰冷的地上,手依然铐在身后,红肿的阴户,撕裂的肛门、饱满的乳房,雪白的大腿、秀美的脚上,苍白异常的脸上,嘴里都是打手们留下的腥臭的精液,吴四宝没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残酷的刑讯就开始了。 鞭子在裸体上留下乌红的伤痕,老虎凳压得腿骨发出的声响,铁签字刺进脚趾时留出的鲜血,烧得通红的烙铁在乳房上、大腿上留下的流着血水的烙痕……酷刑一件接一件的用在柳媚的身上,虽然在尖叫,挣扎,一次又一次的昏死过去,又一次次被冷水泼醒,她却奇怪自己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疼痛,柳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去。 她发现自己象局外人一般在观看着打手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没有肉体的疼痛但整个人却空空荡荡。 当她都真的以为自己的确已经死去的时候,华剑雄的身影出现在刑讯室里,就如同灵魂回到了肉体,柳媚立刻就没有了那种虚幻的感觉,那一瞬间,酷刑折磨造成的剧烈的疼痛和虚弱也突然出现,柳媚呻吟起来,同时强烈的欲望从心里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她兴奋的看到华剑雄带着奇怪的笑容拿着一把尖刀走向自己,这时又有一种难以抗拒的恐惧使得自己被大字刑紧缚的身体猛烈的颤抖起来。 华剑雄那熟悉的脸忽然变得朦胧起来,柳媚低着头看到自己满是伤痕的左乳被华剑雄用力的掐住,他手里的尖刀贴在乳房的下方慢慢的从下向上开始切割起来,乳房下方的肌肤顿时翻卷起来,鲜红的血顺着刀身染红了华剑雄的手,柳媚首先感觉到的是如潮水般冲击的快感,同时还有难以忍受的痛从胸前传来,“剑雄——”痛不欲生和消魂的快感让柳媚凄惨的叫了起来,她想看清楚华剑雄脸上的表情,但华剑雄的脸已经变得更加模糊,他还在用力的割着,柳媚的左乳最终血淋淋的离开自己的身体并被华剑雄随手扔在地上,当几乎已被烙焦的右乳也被华剑雄割下时,柳媚感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着,无边的快感冲击得她再也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痛,她呻吟着,头发被华剑雄楸着,脸被迫向下,柳媚看到自己的胸前是两个还流淌着鲜血的大窟窿,鲜血染红了蠕动着的腹部然后又象蚯蚓一般流到洁白的腿上,而那把血红的尖刀正慢慢的逼近自己已经湿透的阴户并狠狠的捅了进去,柳媚尖叫起来,阴道乃至全身都在痉挛,从没感受过的快感让她难以控制的哭泣起来,但那种感觉只持续不到一秒钟,“哈哈哈——”的笑声让柳媚惊恐万分的发现黎子午阴笑着站在自己面前,他手里正握着那把捅进她下身那把刀的刀把,所有的快感消失无踪,羞辱、恐惧、悲伤、使得柳媚如坠地狱一般,眼睛如同被封闭无法视物,她张开嘴也发不出一点声音,那种难受刺激得柳媚疯狂的挣扎起来,“啊——”终于柳媚听到自己绝望的尖叫,眼睛猛的睁开,却发现自己躺在家里柔软的床上,床头的灯发着橘黄而柔和的光。 柳媚好一阵子都一动不动的喘息着,自己都能感觉到心跳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她才终于肯定刚才的一切只是个可怕的梦境。 柳媚稍一挪动身体,就感觉到靠近下身的床单很湿,她用手探摸下体,触手处满是滑腻润湿,柳媚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里达到了强烈的性高潮,她感觉自己有些虚脱,心里慌得厉害,梦里的一切她都清晰的记得,华剑雄折磨自己时的快感和黎子午出现时的耻辱和恐惧,让柳媚再次喘不过气来,柳媚下了床,带着些疑惑看着屋里再熟悉不过的一切,好一阵才赤着白皙的脚慢慢的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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