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当楼道里传来那熟悉的气势汹汹的脚步声时,柳媚竟有一种要被解放的奇怪感觉。 黎子午带着人进了刑讯室,看到的是脸色惨白吓人、浑身发抖、呻吟不止、骑在钢筋上几乎瘫成了一滩烂泥的柳媚。 当如愿的看到柳媚被冷汗濡湿的惨白的俏脸和地上那几滩代表着耻辱的粘糊糊的水渍时,他得意的狞笑起来。 黎子午扳起柳媚汗湿的脸无耻的说:“柳秘书,这一夜过的不错吧?发大水了哦!”柳媚根本不理会他的问题,只是渐渐涨红了脸虚弱而急切地央求:“快…… 快把我放下来! 让我……“”让你干什么呀? “柳媚全身发抖地带着哭声说:”让我尿尿…我要尿尿…快……快呀……憋死我了……我求求你了! “”哈哈,你终于开口求我了。 看来这一夜的思考很有成效啊! “黎子午故意不紧不慢地说着。 他伸手到柳媚的胯下,拨开湿漉漉红紫的阴唇看了一眼,又按了按她硬邦邦的小肚子,慢条斯理的说:“这么说你承认你就是'枫'了?”柳媚好像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知觉,只是一个劲的呻吟、央求:“啊……我受不了了……快放我下来尿尿……求求你啊……”黎子午眼一瞪:“他妈的,你给老子下命令啊?你快招!签字划押,我就马上放了你!”柳媚血红的眼睛瞪的老大,嘴大张着费力地喘息,眼神开始散乱起来。忽然头一垂,身子一软,就没有了声息。 黎子午气的骂了两句脏话,一时也没了主张,急的团团乱转。 董连贵伸手到柳媚鼻子底下试了试,担心地对黎子午说:“黎座,这娘们好像不大对劲啊。骑铁马这法一般女人三小时都挺不住的。这小婊子这一夜我看给炮制的够呛。昨晚那三大碗水够她喝一壶的,尿也能憋死人啊。去年秋天在镇江抓到的那个小娘们就是……”黎子午不耐烦地打断他说:“你罗嗦什么!”说着端起一碗水,含了一大口水,拉起柳媚的头,朝她憋的紫红的脸上“噗……”地喷了上去。 见柳媚痛苦地蹙着眉,徐徐地喘了口气,吃力地抬了抬眼皮,马上又无力地阖上了。 黎子午恶狠狠地说:“臭婊子,老子现在让你尿给弟兄们看!你要还是不招,以后就天天让你给大伙表演当众撒尿。”说完朝后面挥挥手:“别傻楞着了,给柳秘书放放水!”董连贵带着赖五和特号下班的三个膀大腰圆的特务们兴奋地围了上来,瞪大眼睛盯着柳媚被横七竖八的金属禁锢着的下身。 柳媚自被捕以来一直就关在这个小小的牢房兼审讯室里,除了参加审讯的几个特务之外别人都没有见过。 但她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却早已在76号广为流传,所以特号的那些看守们早就魂不守舍地盼着能见到这个让76号所有的男人想起来就流口水的大美人那赤身裸体的样子了。 现在不但真的亲眼见到了她那诱人的酮体,而且看到这个原先对他们根本不屑一顾的漂亮女人给整成了这副惨样,一个个都兴奋的一个劲地咽口水。 强光灯又打亮了,铁链“哗啦啦”地响起来。 柳媚赤条条的身子在她抑制不住的痛苦呻吟中徐徐上升。 强烈的光线下,随着柳媚“嗯……嗯……”的娇喘,白皙柔软的肉体一点点地离开黑黝黝硬梆梆的钢筋铁棒。 两片青紫的阴唇紧紧粘在了钢筋上,好像恋恋不舍,从肉洞里拉出来的铁棒粘着粘糊糊的液体,拉出淫秽的长丝。 铁棒刚拉出一半,一股冒着热气的浑黄液体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顺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冲到地上,打在地面上“哗哗”作响。 黎子午恶毒地盯着柳媚的眼睛,欣赏着这屈辱的声音,看着柳媚不得已在男人众目睽睽的围观下排泄的痛苦表情,等着她最后的崩溃招供。 大股的尿液排完了,只剩沥沥拉拉的水珠。 柳媚长长地舒了口气,试探地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还在钢筋铁棒的束缚之中。 黎子午努努嘴,铁链又落了下来,铁棒又重重地重新插回柳媚的下身。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面色潮红。 黎子午捏起柳媚一颗紫红的乳头,狠狠的搓弄着,不耐烦地说:“柳秘书,想通了就赶紧招供。免得再受皮肉之苦。你要是不招,我就把你像周雪萍那样整零碎了!让你天天夜里骑着这铁驴子睡觉!”柳媚的身体又处在横七竖八的束缚之中了。 但腹中的积水排出去,她的头脑已经冷静了下来。 她敏感地听出了黎子午话里的语无伦次和虚张声势,在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焦躁不安。 她对这些特务审案的办法简直太清楚了,就是一骗二诈三威胁。 她突然注意到,今天参加审讯的特务换了人,丁墨村的那几个亲信全不见了踪影,换来的打手居然是特号的看守。 她隐隐地感到,一定是出现了什么变化。 她意识到:黎子午已经乱了章法,他沉不住气了。 他根本没有抓住自己什么真凭实据,他的主要目的肯定是搞华剑雄。 华剑雄看来没被他们搞倒,暂时不能来解救自己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障碍。 自己现在一定要坚决挺下去。 只有那样才能保全华剑雄,也才能救自己。 想到这里,她的心沉静了下来,她要和他较量一下谁更有耐心。 看见柳媚脸上的表情变得平静,黎子午果然耐不住性子了。 他歇斯底里地大叫:“你他妈的不知死活!敢跟老子叫板!我现在就让你后悔!”说完他朝董连贵使个眼色。 董连贵带了赖五和另外两个打手出去,不一会儿抬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刑具进来了。 黎子午先吩咐人点起火盆,挑了几把火柱烙铁火钳扔了进去,又让人把一台沉重的电击器抬到屋子的中央。 看到这些恐怖的刑具,柳媚知道最严重的考验就要来了。 她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 铁链再次升了起来,那两根带着柳媚身体里的血迹、体液和体温的铁棒徐徐地离开了柳媚胯下那两个湿漉漉的肉洞。 两个肉洞却不肯闭上大张的小嘴,毫无知觉的淌着温热的黏液。 黎子午让人把钢筋放松了下来,然后拿起一根两尺多长两头带杈的木杠,一边一只卡住柳媚的双脚,将她的脚腕死死捆在了木杠的两端。 柳媚的双腿无可奈何地大敞了开来。 她瞟了一眼正忽忽冒着暗蓝色火苗的火盆和黑黝黝的电击器,心里“怦怦”乱跳。 真正的考验来临了,不知道黎子午先要给她上火刑还是电刑。 然而出乎柳媚意料的是,黎子午既没有拿烙铁也没有拿鳄鱼夹,而是从墙上摘下来一支一尺多长毛烘烘的东西,在手里掂着来到她的面前。 他用手拨弄着柳媚软塌塌的阴唇,把那东西轻轻地在她大腿根上蹭了蹭。 柳媚感到一阵尖利的刺痛。 抬眼一看,黎子午手里拿的是一根通重机枪枪管用的鬃毛刷。 那毛刷是崭新的,上面粗硬的猪鬃根根竖立,黑油油的闪着寒光。 柳媚以前在刑讯室里就见过这东西,她一直以为,这是用来清理什么刑具用的,根本没想到它本身就是刑具,而且是专门对付女人的。 她已经意识到黎子午要怎么对付自己了,浑身不禁打了个冷战。 果然,黎子午停止了拨弄,用两根手指扒开她已开始硬挺的阴唇,露出红肿的肉洞,把小蜈蚣似的鬃刷顶了进去。 经过一夜折磨的肉穴肿胀充血,格外敏感,针刺般的疼痛立刻过电般传遍全身。 柳媚浑身一哆嗦,忍不住哼了一声。 黎子午见柳媚一开始就有反应,不禁有点兴奋。 他用毛扎扎的鬃刷抵住肉洞里柔嫩的肉壁,恶狠狠的说:“柳秘书,你既然不合作,我可就不客气了,你受不了就说话,别让我费事!”说完手指在肉洞口一搓,就把棕刷捅了进去。 柳媚“哇”的大叫起来。 黎子午这个毫无人性的恶棍,他捅的竟然是紧窄的尿道! 柳媚拼命地扭动屁股,大腿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连连抽搐,连小腹上的肌肉都绷的硬邦邦的。 但她的两条腿被无情地劈开捆死,所以她的激烈反应对鬃刷的进入毫无妨碍。 唯一的阻碍是尿道本身的紧窄。 尽管给小指粗的铁棒撑了整整一夜,但细小的尿道对粗大的鬃刷来说还是太窄小了。 加上粗硬的鬃毛的刺激,柳媚整个下身都在颤抖、抽搐、不停的收缩。 鬃刷的进展非常困难。 黎子午腾出左手,伸出中指狠狠插进柳媚的肛门,死死抠住,使她的身体无法挪动分毫,右手同时加大了力道。 他的脸憋的通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抓着鬃刷的手背上青筋暴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毛扎扎的鬃刷一分一分的向尿道的深处挤进去。 这个刑罚比柳媚已经经受过的其他任何刑罚都厉害的多。 柳媚的脸色越来越白,豆大的汗珠出现在她的额头,很快就顺着惨白的脸颊淌了下来。 她拼命咬住哆嗦不止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周围的特务们都张着大嘴,被这场残酷的意志较量惊呆了。 尤其是那些刚来的看守们,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像柳媚这样一个娇媚柔弱的女人,被剥的精赤条条吊在那里用毛刷捅下身,居然还能挺住不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尺多长的鬃刷捅进去了一大截。 黎子午喘了口长气,抬头逼问:“怎么样柳秘书,很不舒服吧?受不了还是招了吧!厉害的都还在后面,我保证你挺不过去的!”柳媚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咬着牙摇了摇头。 黎子午气的七窍生烟,抓住鬃刷露在外面的手柄猛地一拧。 柳媚终于忍不住仰起头惨叫失声。 黎子午恶狠狠地攥紧毛刷,一边来回拧一边往外抽。 柳媚感觉像有一群蚂蜂在自己身体里炸了窝,无数的钢针同时刺进下身的嫩肉。 她拼命地扭动,凄惨地叫着:“啊……啊呀……疼…疼死我了……呜呜…… 你这个畜生……停啊……“黎子午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柳媚的哭叫,一个劲的连拧带拽,硬将鬃刷拉了出来。刚才还闪着黑油油的光亮的鬃刷完全变了样子。硬扎扎的鬃毛全都张开着,密实的毛变得湿漉漉的,里面挂着透明的粘液和血丝。 黎子午不等柳媚把一口气喘匀,手上一用力,黑乎乎的鬃刷像一只有生命的小野兽,转头又朝深邃细小的肉洞深处钻去。 “啊哟……不……疼啊……”柳媚惨叫不止,无助地甩着头,满头满脸的汗水将丝丝秀发沾在了脸上。 黎子午毫不手软,不停的连拧带捅,让那恐怖的鬃刷在柳媚柔嫩敏感的肉洞里无情地肆虐。 他一边捅一边气喘吁吁恶狠狠的说:“疼?疼就赶紧招供!不招就疼死你!”也不知捅了几个来回,柳媚终于支持不住,头一垂,全身软了下来,只剩凄惨的呜咽呻吟。 见柳媚的反应低了下去,黎子午似乎也有点气馁。 手里拎着刚从柳媚下身抽出来的血糊糊的鬃刷愣了一下。 片刻之后,忽然他指着一个粗壮的特号看守道:“你!你来!”那打手听到黎子午的命令,高兴的喜出望外,张开大嘴笑着伸手去接黎子午手里的鬃刷。 黎子午眼一瞪摇了摇头,盯着大汉的胯下努努嘴。 大汉先是一愣,接着马上会意,乐的立刻咧开大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伸手解开了裤带,三下两下扒掉裤子,光着下身,手捧早已硬的像铁棒似的大肉棒,站到了柳媚跟前。 当那青筋暴露的肉棒和紫黑硕大的龟头出现在柳媚的视线里的时候,她惊恐的哆嗦了起来。 但她赤裸的身子早被几个打手抓的紧紧的,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粗大的肉棒像条出洞的毒蛇,慢慢地挤进了自己的胯下。 黎子午凑到那大汉耳边悄悄的耳语了两句,那大汉转过因兴奋而红的发紫的脸,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迟疑地把手指伸到柳媚胯下摆弄起来。 柳媚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惊恐地看着一半隐没在自己胯下的大肉棒,拼命的挣扎,尖声高叫:“不……不要……放开我……那里不行……啊!”叫声未落,那大汉已经抬身长腰,两人赤裸裸的胯部贴在了一起。 大汉伸手揽住柳媚瑟瑟发抖的屁股,猛一挺腰,柳媚“啊呀……”一声凄惨的哭号,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的挤进了已被撑大了几倍的尿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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