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华剑雄是怀着难以形容的复杂心情走进宪兵司令部这间布置豪华的特别囚室的。 房间里各种用品一应俱全,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根本看不出是间牢房。 屋子里最显眼的是靠墙的一张雕花大床,由于灯光很暗,看不清床上的情形,但能隐约听见女人轻微而紧张的呼吸。 华剑雄走近大床,看见床面中央,一条白色的被单盖着一个人形的物体,仔细看还能发现那物体在轻微的起伏。 华剑雄尽力平静了一下情绪,伸手揭开了被单。 一个赤条条雪白的酮体露了出来,头朝一边深深的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头柔顺的秀发遮住了脸。 华剑雄注意到,被单揭开的一瞬间,白皙丰满的身体轻微的一震。 看到这熟悉的身体,他心里嘭嘭跳了起来。 只见浑圆的身体差不多全裸着,只穿了一件乳白色的乳罩和一条小小的同样颜色的裤衩。 这身内衣华剑雄从来没有见过,想到日本人剥光萧红的衣服给她换内衣的情景,他心里象被什么刺了一下。 华剑雄稳了稳神,尽量装出一个色迷迷的嫖客的样子,用手按住光滑的皮肤,从肩头顺着铐在一起的双手向后背摸去。 越过结实丰满的臀部,他停留在光洁修长的大腿上,那光润细腻的感觉让他心跳不止。 他敏感地注意到,在他手底下那温热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他摸索着解开乳罩的带子,轻轻的把那块小布条抽了出来。 萧红呜咽了一声,把头埋的更低了。 她虽然是背着华剑雄,但白皙细嫩的乳房还是从胸脯的两边胀了出来,露出白花花的轮廓。 华剑雄血往上涌,扒住眼前洁白光裸的肩膀,往自己怀里猛的一拉。 一对高耸的乳房在光洁的胸脯上惊慌地跳动着,他惦念了几天的熟悉面孔出现在面前。 她紧咬着嘴唇、闭着眼、满脸泪痕。 华剑雄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萧红本能地感觉到了异样,原先紧闭着的眼睛悄悄地睁开了一条小缝。 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孔,她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只过了不到一秒钟,萧红就恢复了刚才的表情,头一歪嘤嘤的哭出声来。 华剑雄没有吭声,他坐到床上,紧靠萧红热乎乎的身体,象一个真正的嫖客那样,一手抚摸她圆滚滚软乎乎的乳房,另一只手慢慢地把那条小小的裤衩剥了下来。 随着她身上最后的遮掩被剥掉,萧红的哭声更加凄凉,还紧紧地夹住了大腿,只露出一丛黑亮精致的耻毛。 华剑雄俯下身,贴近萧红的脸喷着热气故意大声说:“好漂亮的女记者啊!” 说着一只大手强硬地分开两条紧闭的光润修长的大腿,插了进去。 他的手顺着热乎乎的大腿向上摸,很快就达到了顶端,碰到了柔软诱人的肉唇。 他毫不客气地分开肉唇摩挲起来,发现那里面非常干燥清爽,显然经过仔细的清洗,一股酸意又从心底升起。 萧红哭着放弃了抵抗,绷紧的大腿松开了,任他揉摸。 他有意贴近她,一边吻着她光滑的脸颊,一边把两根手指插进了温暖的肉穴。 就在他的脸与萧红的脸接触的一刹那,他听见萧红绝望的哭声中细若游丝的声音:“剑雄……救我!” 他猛地把厚实的大嘴罩在她鲜嫩的小嘴上,把她的哭声堵回胸腔。 手指全部插进了肉洞,里面还是象以往那么紧,那么舒服,他用力抠挖起来。 几乎没有什么过渡,一股热流从肉洞的深处涌了出来,包围了他的手指,然后就渗出洞口,把他整个手掌都溽湿了。 华剑雄浑身燥热起来,他抬起身,顾不得手上粘糊糊的液体,三下两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冲到床上,分开两条光裸白皙的大腿,把那火热的裸体压在了身下。 他不顾一切地亲吻着她光嫩的脖颈、肩头、脸颊。 萧红在他耳边小声哭诉:“剑雄别扔下我……要不就杀死我……我不要去当军妓……呜呜……我不要当慰安妇……我不要去作日本人的奶牛……在那里女人不是人……呜呜……” 华剑雄低头吻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嘴,青筋暴露的大肉棒硬挺挺的顶在洪水泛滥的肉穴口,他猛一长腰,肉棒象一条饿急了的大蟒,凶猛地钻进了肉穴。 粗长的肉棒裹在湿润温暖的肉洞里,象以前一样舒服。 他略抬起屁股,把JB拉出半截,然后猛向下一压,又粗又长的肉棒顿时全根没入。 他兴奋地开始了有力的抽插。 他一面抽插一面贴在萧红的耳边轻声说:“我就是来救你的,你马上招供,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牢牢记在心里!” 不等萧红有反应,他开始把在余韵处默记的资料要点一字一句的复述给她。 萧红仍在嘤嘤的哭泣,但情绪已不那么紧张,她在全神贯注地把华剑雄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 她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救命符。 华剑雄一字一句的口述着,拼命压抑着不断升高的欲望,感觉下身如聚积了滔天洪水的大坝,随时都有可能崩塌。 最后一个字出口,闸门轰然打开,滚烫的洪水不受任何约束地一泻如注。 终于,他如释重负,无力地趴在萧红软绵绵的裸体上,畅快的出了口郁积多日的长气。 趴在心爱女人柔软温暖的肉体上,听着她咚咚的心跳和无力的娇喘,华剑雄一时差点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慢慢的软缩,正在缩头缩脑地退出水淋淋的洞穴,他如梦初醒,这才慢腾腾的爬了起来。 他歉意的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的萧红,她的眼神楚楚可怜,充满了依恋和渴望。 她红润的嘴唇还在微微蠕动,仿佛象在每次他要离开她的安乐窝时那样说:“剑雄别走,再亲亲我!” 他实在无法挪动身体,离开这个柔弱的身体。 他不由自主地揽起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 萧红没有片刻犹疑,转过头寻找了一下,张开小嘴扑进了他的胯下。 湿漉漉软塌塌的肉棒被她快速地吞进了嘴里。 她的舌头立刻缠绕了上来,卖力地吸吮、吞咽,好像他的大家伙里有什么琼浆玉液。 他刚刚平静下来的心马上起了波澜。 他按奈不住地翻身起来,跨过她的头,跪坐在她肥软的乳房上,把重新硬起来的大肉棒舒舒服服地顺到她的嘴里,畅快地享受着美女的口舌之功。 不大功夫之后,肉棒又惊人的膨胀起来,她的樱桃小口已经包裹不下,但她仍拚命地把肉棒往自己喉咙深处送,弄的自己呛咳不止。 华剑雄已经忍耐不住了,他硬把肉棒从她不依不饶的小嘴里拔出来,翻身站到床下,把张着嘴嗯嗯呻吟的女人翻了个身,两条肥白的大腿曲起来往前一送,萧红就撅起屁股跪在了床边。 闪亮的手铐在灯光的照射下泛出白光,华剑雄的心里一阵刺痛。 这让他清醒,这是在日本宪兵司令部,他心爱的人还是一个带着戒具的囚犯。 但这对他简直是火上浇油,他要K她的欲望从来没有这么强烈。 他一手抓住铐在背后柔软的小手,一手按住白花花高高撅起的屁股,将硬梆梆的大JB对准流着清水朝他张开的嫩红的肉洞猛插了进去。 华剑雄浑身乏力地走进藤井的办公室时,藤井笑眯眯的看着他问:“怎么样,是一块真正美肉吧?华君干了她几次?” 华剑雄忍住心头涌上来的恨意,暧昧地摇摇头,两人一起哈哈大笑。 笑过后藤井递过一沓纸给她说:“这是孙小姐的供词,现在万事俱备。我打算趁热打铁,连夜审讯萧红,想请华君助我一臂之力。” 华剑雄正中下怀,点点头爽快地答应了。 藤井立刻命人把萧红提到3号刑讯室。 他们把她直接从床上架过来的,藤井显然是有意这样做的。 萧红被两个日本宪兵夹在中间走进刑讯室时,身上仍是一丝不挂,全身赤裸。 由于手被铐在背后,她赤裸的胸脯挺的格外高,每走一步,高耸的乳房都会不停的颤动,显得非常淫荡。 她两腿之间湿的一塌糊涂,走起路来一蹭,弄的半条大腿都粘糊糊的。 她一进刑讯室就看见看见藤井和华剑雄并排坐在对面,心里顿时咚咚地急速跳了起来。 屋里的另一幅景象让她的心忽地悬了起来。 对面的刑架上吊着一个赤身裸体、遍体鳞伤的年轻女人。 她象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那熟悉的身形和长长的秀发让她心里发紧,只一眼她就认出,那是受尽了惨刑的阿梅。 屋子另一边的角落里,在一张粗大的椅子上,瘫坐着形容委顿的孙小姐。 她穿了一件肥大的月白色旗袍,胸前还洇出少许的血迹。 她软软的靠在那里,半个屁股挨着椅面,象随时都会瘫倒。 她的头垂的低低的,毫无生气。 两个戴战斗帽赤着上身的日本宪兵一边一个站在她身边夹持着她软绵绵的身体。 藤井完全改变了前两天对萧红彬彬有礼的态度,一见她的面,二话不说就狞笑着命令把她背吊在与阿梅并排的另一个刑架上。 萧红吃力地用脚尖支撑着身体,呼呼喘着粗气。 藤井托起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萧小姐,我们给了你好几天的时间,又让你参观了那么多的美景,你应该考虑好了吧?” 萧红肩头一震,嘤嘤的哭了起来,哭的浑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 藤井把萧红的脸扭向吊在她旁边的阿梅,一只手捏住她的乳房拧了两下,加重了口气说:“萧小姐是上海有名的大美人,所以我们不愿意对你动粗。但你如果不合作,那么阿梅小姐就是你的榜样!当然了,你还可以有更好的归宿。我们可以送你到日本军人慰安所,用你迷人的身体为大日本帝国的士兵和军官们服务!或者,萧小姐更愿意去村间教授的试验场……” 说着,他有意用手掂了掂萧红丰满白嫩的乳房。 “不……不要送我去……” 萧红惊慌的叫了起来。 藤井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招招手,两个日本宪兵架着孙小姐来到萧红的面前。 藤井一把拉起孙小姐惨白的脸说:“这是你的部下孙小姐,她已经愿意和皇军合作了。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你是谁了。你再顽固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你要好好学学孙小姐的榜样哦!” 说着朝孙小姐哼了一声。 孙小姐显然给吓坏了,她强睁开肿成一条细缝的眼睛,喘息不定的对萧红说:“萧姐……对不起,我实在受不了了……” 说完就嘤嘤的哭着低下了头。 藤井见状挥手让人把孙小姐带走,悄悄地对华剑雄使了个眼色。 华剑雄走上前去,抚摸着萧红满是泪痕的脸说:“萧小姐不要执迷不悟。你这么聪明漂亮,大有可为,为什么要为蒋某人卖命啊?你完全可以加入到汪主席这边来。我就是从重庆弃暗投明的,只有跟着汪主席,和日本朋友一起,和平建国,才是正确的选择啊!你看,你执迷不悟,把阿梅姑娘害的多惨!再这样下去,你恐怕比她还要惨!你知道,对一个象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来说,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事。对不对?” 萧红浑身战栗了一下,抬起泪眼看了他一眼,犹疑了片刻,怯生生的说:“你们可以保证放过阿梅和我所有的同事吗?” 华剑雄沉下脸来:“萧小姐你要明白,这里不是你提条件的地方。你要是不招供,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你。这你已经看到了。” 说完不等萧红反应,他对站在一边的日本宪兵道:“吊起来!” 那两个粗壮的日本人抓住摇把哗哗地摇起来,萧红啊的叫了一声,手腕一紧,脚就离了地,雪白的屁股撅了起来。 华剑雄托起她憋的通红的脸,拍拍她光溜溜的屁股说:“萧小姐,还要再考虑考虑吗?” 萧红痛苦地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泣不成声地说:“请给我穿上衣服,还有阿梅!我说……”

小说推荐

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玲珑眷属封面玲珑眷属茶叶面包本文改编自rking的H武侠《玲珑孽缘》,这是非常经典的老作品。但对于有精神洁癖和强迫症的我来说,不能接受那个悲惨的结局及无止境的绿,所以就动了改编的念头。改编《玲珑孽缘》其实很多作者和读者都做过,但是我觉得都不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就亲自*刀,整个改编,除了保持大致的主线和人物不变,又要纯爱和眷属结局,困难是非常巨大的,不亚于全新创造,所以我重新取名《玲珑眷属》,希望大家能喜欢。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春色如何(1v1,高h)封面春色如何(1v1,高h)自动充电指南沪城最年轻的少帅周竞终于在他二十八岁这一年结婚了,结婚的对象是锦绣银行的病弱千金沈清荷。 消息一经传出便轰动了沪城。 一是那沈清荷自幼体弱多病,沈家当家不知寻了多少医生,都说沈清荷能活过二十岁便可称之为奇迹,而沈清荷今年刚满十八,嫁进周家也不知有几日可活。 之所以说沈清荷嫁进周家不知有几日可活的原因便是众人惊讶之二——周竞两年前玩死了个女人,坊间都传是周竞在床上太过暴戾,女子体弱,经不住周竞的那物件。 于是众人在听闻周沈二家定下亲事之后,无一不为沈清荷可惜。 可没想到周竞没有玩死沈清荷,沈清荷也活过了二十岁。 架空民国/年上/小甜饼/先婚后爱 病弱娇软大小姐x痞气强势少帅 沈清荷x周竞形婚夫君发现我有心上人后封面形婚夫君发现我有心上人后生而为女摇光出生名门,从小享尽荣华富贵,却唯独婚姻一桩无法自主。 她与丈夫陈季淮的婚姻是家中包办,只有结两姓之好的利益交换,没有任何情感。 她以为,自己心中另有旁人的这件事,可以瞒着陈季淮一辈子。 可是东窗事发,一切都开始脱轨。南北女侠列传 (卷一)封面南北女侠列传 (卷一)Damaru本系列为《南北女侠列传》第一阶段,包含《断崖孽缘》、《蒙尘醉记》、《虎口历险》和《人屠血债》四部小说,讲述某段被尘封的历史中,一些不可告人的往事。 总的来说,大概就是一些女侠的生平事迹,嗯……看看就知道了!帝本多情封面帝本多情狐狸不放羊新婚燕尔羡煞旁人,且看桀骜帝王如何娇宠倾国倾城冰美人? 清冷禁欲受(但一被攻拉到“床上”,就各种乖顺yd) 是不是太宠你了,竟敢带着朕的种上战场! 设定:帝攻臣受,误会小虐文。碧玉楼封面碧玉楼清·竹溪修正山人尝观情话诸书,多浮泛而不切当,平常而不惊奇。惟有碧玉楼一书,切实发挥,不但词藻绚烂,而且笔致新鲜,真足令阅者游目骋怀,解其倦而豁其心。其尤有可取者,劝人终归於正,弗纳於邪,殆警半之奇文也。是为序。 诗曰: 世人迷途不知还,终日奔波是枉然; 若能跳出红尘外,便是长生不老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