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柳媚从小审讯室出来后坐在办公室里,一直魂不守舍、坐立不安。 刚才刑讯室里那些猥琐暴虐的场面让她心悸不已。 面对这种局面她几乎束手无策,这使她不免有点心灰意冷。 回来后她一直在注意着刑讯室那边的动静。 那边的刑讯一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她假借整理文件,一直到深夜还留在办公室里。 吃过晚饭后,她正犹豫是否还要在办公室留下去,忽然隐约听到了外面有异常的动静,还有脚镣拖地的声响。 她以为审讯结束了,偷偷从门缝里面观察,却远远地看见一群特务把两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年轻女人架进了刑讯室。 她的心一下揪了起来,因为她认出其中一个是周丽萍。 她非常清楚周丽萍被带进刑讯室后将会发生什么。 不用说,吴四宝是早有预谋的,肯定要利用周丽萍血淋淋的惨状最大限度地给作姐姐的周雪萍施加心理压力。 她完全可以想象出周氏姐妹在这种情况下相见会是怎样一种惨不忍睹的场面。 两人现在都是手铐脚镣加身、赤条条一丝不挂。 当她们四目相对时,将会是怎样的令人肝肠寸断的凄惨情景啊! 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救周丽萍的举动是否正确了。 这不但延长了周丽萍肉体和精神的痛苦,而且也大大增加了周雪萍的压力,使她遭受的刑讯变得更加鲜血淋漓、撕心裂肺。 柳媚简直要急疯了,恨不得自己去替周雪萍受刑。 但她也很清楚,光着急于事无补,于是只好一次次地告诫自己要冷静。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柳媚却坐困愁城,一筹莫展。 她完全明白自己面临的局面有多么凶险。 由于老段和周雪萍的相继被捕,她和组织的关系被完全切断了。 老段为了保护自己不惜自戕,而周雪萍现在仍在惨无人道的酷刑煎熬中。 她已经感觉到华剑雄对自己的怀疑。 他这次去长春前对审讯周雪萍的反常安排就是再明确不过的信号。 毫无疑问,危险正在一点点地向自己逼近。 按说,这种时候,作为潜伏人员,她应该坚决沉底,静观变化。 但现在周雪萍就在隔壁受审,她的安危直接关系到自己的命运,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她毫不怀疑周雪萍的坚强,但她也知道吴四宝是多么的凶暴奸诈。 他肯定会对周雪萍无所不用其极。 现在刑讯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就是证明。 这让柳媚坐立不安。 她不能坐以待毙。 华剑雄的离开让她看到了一线希望。 她非常清楚在76号里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把戏。 华剑雄、丁墨村、黎子午、吴四宝这些人各怀鬼胎,未尝没有机会可以利用。 可现在机会究竟在哪里? 她下午去试探过,却碰了吴四宝的钉子。 下面该如何出手? 让她绞尽脑汁。 即使不能马上救出周雪萍,至少也要拖延刑讯,给下一步的营救争取时间。 可吴四宝现在手握华剑雄的尚方宝剑,软硬不吃,让她无从下手。 她冥思苦想,却始终不得要领。 等华剑雄回来可能就更加无从下手了。 想到周雪萍还在刑讯室里受着煎熬,她不禁心急如焚。 夜已经深了,以前除了陪华剑雄她很少在办公室留到这么晚。 她明明知道自己就这么留在这里也救不了周雪萍,反倒徒增别人的怀疑。 但她还是不甘心这么就走了,好像留在这里能替周雪萍分担一点痛苦。 忽然听到刑讯室那边有了大动静,很多人在往外走。 她心里一动,以为这次应该是刑讯结束了。 可仔细一看,出来的只有吴四宝和他的手下,而且都是朝餐厅去的。 周雪萍姐妹和另外那个女犯仍被关在审讯室里。 她明白他们这是去吃夜宵,看来这个吴四宝要熬通宵审周雪萍。 这可怎么办? 柳媚正在心中纠结,忽听办公室门外响起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她心里一惊,听这脚步声应该是个穿高跟鞋的女人。 这个时间不知是谁在往到这里来,这么晚难道是冲自己来的? 片刻之后,脚步声果然停在了华剑雄的办公室门口,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柳媚心情紧张地扫视了门口一眼,意外地看见,走进来的是那个令人难以捉摸的林美茵,心里不由得一动。 心下暗自思忖,如果她问起,怎么应对才不致引起她的怀疑。 果然,林美茵笑眯眯地看着柳媚问:“柳秘书今天好辛苦啊?”柳媚不知她什么居心,面无表情地敷衍道:“处座走时交代给他整理几份文件,我还没有弄完。”接着话里有话地说回敬道:“林秘书不是也辛苦到这么晚吗?”林美茵一反常态,和善地笑笑说:“周老板今天请客,到现在才散。我送客路过这里,见这么热闹就进来看看。没想到76号都是勤劳公事。”见柳媚面露疑惑,她神秘兮兮地笑着说:“丁主任也在办公室没走。”柳媚听到这里不禁心中一惊。 丁墨村在76号是可有可无,他来上班也一向是有一搭无一搭的,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这么晚还呆在办公室不走。 可也没听说今天发生了什么要紧事,需要他坐镇办公室。 难道…… 没容柳媚多想,林美茵又似有深意地看着她说:“小审讯室那里也是灯火通明。看来有人干通宵啊。”柳媚不知道她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是什么意思,于是有意试探地说:“是在审那个共党要犯。”林美茵立刻来了兴趣,凑到近前关切地问:“就是那个周雪萍?”见柳媚点头,她嘴一撇不屑地说:“说的好听,什么审,就是奸!上梁不正下梁歪。听说今天连丁主任都有份呢!刚才我亲耳听见黎子午在那边办公室里吹牛,以为没人知道。”柳媚吃了一惊。 在76号谁都知道,像周雪萍这样漂亮的女犯,进了刑讯室,一场轮奸强暴是肯定躲不过去的。 她下午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实在放心不下周雪萍,才忍不住跑过去看,结果碰了吴四宝的软钉子。 但她不知道的是,轮奸周雪萍居然连丁墨村都有份。 那么看来黎子午也一定参与其中了。 想到姓丁的还在办公室,她心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念头。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试一试。 她故意用一种少有的亲热口气说:“唉,剑雄一走,这些家伙就都无法无天了。这夜深人静的不知要弄出什么龌龊事来。”听到她的话,林美茵果然脸色一变,冷冷地哼了一声,匆匆打了个招呼转身走了。 听着清脆的脚步声朝丁墨村办公室的方向去了,柳媚心中暗暗一松。 胡乱收拾了一下,赶紧离开了办公室。

小说推荐

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平民国王与能干妹妹的赤字国家重生术封面平民国王与能干妹妹的赤字国家重生术HLY美琴王兄,快点?要我说多少次!? 和妹妹萝丝公主上床并振兴超支国家! 平民维塞本来是一介庶民,在小小的建设场工作,却在某天突然被告知是王女遗孤,一夕之间成了国王!? 原以为一夕爆冨、酒池肉林的生活指日可待,却发现事与愿违。 不但被没有血缘关系的义妹萝丝公主嫌弃,还得想方设法重整濒临破产的财政……这根本是成了背锅首选。 一切却又在误打误撞下,出乎意料地逐渐逆转,甚至连妹妹也渐渐对他敞开心房与身体……春厢秘史封面春厢秘史佚名话说今日京城的勾栏里头好不热闹。原是撷花院的头牌小官慧颖儿今日起挂牌接客,头夜刚叫人高价买了去。这慧颖儿生得是端艳非常,媚态百转。自半年前被老鸨子带出来溜了一圈,客人是苍蝇绕蜜一样的围着转,只等他挂牌子这天。这等的佳人要启封,自然又是引得一帮公子哥儿争了一回头破血流。 一场哄闹完毕,买下小官初夜的正主却已不见了人影,只听见撷花院的妈妈在里头放开嗓子念道:“谢过各位官人,还想要慧颖儿伺候的只等明儿个以后,您可千万莫来晚了。”又朝春厢房里头吩咐小厮,“让慧颖儿好生准备着,晚上便伺候赵大官人。”花荫露封面花荫露清·临川山人全书通篇谈唯美,先写王老倌贪恋*色而亡,再写王景与余娘、玉娘、蝶娘纠葛及与丫鬟金儿、银儿放纵,又写王景与知县夫人、小姐*事,后写与蛾娘交欢,至此一男八女欢聚*娱,快活有加。未及五年,余娘等相继无疾而终,只留小姐、金儿、银儿终生相伴。这段蹊跷趣事终以圆满结局。盜拍家庭教师封面盜拍家庭教师真岛雄二达也趁着家教时,在女高 中生志穗的房里偷装了针孔摄影机。除了偷窥到她换衣服外,还意外欣赏到她自省的耻态。两天后,偷拍的事情被女学生揭穿,但达也反而以此威胁她,强迫她在自己的眼前自省……合蒲珠封面合蒲珠烟水散人(清初)予谓天下有情士女,必如绮琴引卓、萧寺窥莺,投彩笺之秀句,步氏倾心;寄组织之回文,连波悔过。 以至漱园之诗、曲江之酒方足为风流情神,垂艳人齿。 然而苍梧之泣,竹上成斑;寤寐之求,河洲致咏。 必其一往情深,隔千里而神合;百优难挫,阻异域而相思。 牡丹亭畔,有重起之魂;玉镜台前,无改弦之*。 如是之后,谓之有情始不虚耳。 若夫静女其娈,贻彤管而踯躅;采兰于洧,赠芍药以夷犹。 而或愆期于茹芦之阪,邀欢于风雨之晨,斯财郑卫之风,灵动之匹,乌睹所谓金门隽彦、兰闺婉秀者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