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华剑雄解开捆在手铐上的绳索,把颜雨放下来,颜雨像被抽去筋骨一样全身瘫软地向地上倒去。 华剑雄一把搂住她纤弱的细腰,把她向旁边粗重的木质刑台拖去。 他感觉到浑身燥热,心里涌起一团火,下面也蠢蠢欲动硬起来了。 他和颜雨做过多少次已经不记得了,但从来都是在舒适的安乐窝里,在幽幽的月光下。 颜雨的掩护身份是个单身女中学教师,她的气质也和她的公开身份一样,温柔文雅,从来都是慢声细语。 就是在床上做到最销魂的时刻,也只是羞涩的浅声低吟。 这在华剑雄的女人里绝对是个异数。 所以尽管华剑雄无数次地想象过把她捆绑起来肏的情景,并为此不知硬过几次,但始终没能下手。 现在他想不对她粗暴都不行了。 “形势比人强啊!”他在心里感叹道,空着的左手下意识地握住了女人被旗袍包裹着的丰满的乳峰,柔软温热的气息立即传导到他的手上。 颜雨低低地“嗯”了一声,全身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他知道她心里一定恐惧的要命。 想到自己的女人这对令所有男人都垂涎欲滴的乳房不知被唐书强手下那帮混蛋如何摆弄过,他心里就恨的直痒痒。 颜雨呜呜地低声呜咽起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长官我冤枉啊…… 长官饶了我吧……“华剑雄硬着心肠把颜雨软绵绵的赤裸身体拖到刑台旁,把她的上身按在了粗陋的台面上,抓过她被铐在一起的双手就往刑台一端的一个粗大的铁环上捆。就在他低头接近颜雨的脸的一瞬间,听到她清晰柔弱的声音:”剑雄救我! “他知道这个女人够聪明,她明白这时候保他就是保自己。他没有答腔,只是抓着她的手腕暗暗地用了下力,同时飞快地盯了她一眼。不一会儿绳子已经捆好,颜雨上半个身子仰躺在刑台上,仍穿着高跟鞋的脚撑在地上,两腿微微张开。 华剑雄分开颜雨盖住脸颊的长发,表情丰富地紧盯着她的眼睛。 他肯定这个女人读懂了他眼睛里的意思,因为她漂亮的大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怨恨,恐惧也在慢慢地淡去,继而变得含情脉脉,几颗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华剑雄暗叫不好,这样下去怕要坏事。 他脸一沉,粗暴地一把扒开颜雨的双腿,低头看去。 心中还是不由得一动。 肉色丝袜包裹下的白皙丰满的大腿上,有几道明显的抓痕,大腿内侧的丝袜有几处跳了丝,白皙的嫩肉上挂着几道血痕,仔细看去还有两处青紫的淤伤。 华剑雄暗自叹了口气。 他太清楚了,外勤人员在抓捕和押送女犯的过程中顺便上下其手是家常便饭。 颜雨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现在的问题是他该怎么办? 其实想都不用想,他没有什么选择,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女人的衣服扒光,然后上了她。 看着颜雨楚楚可怜的面容,他心中有几分不忍。 把自己的女人扒光,然后留给其他男人去随意摆弄。 他胸中不由得升起一阵烦躁。 可再想想他又释然了。 以颜雨当下的处境,被扒光衣服受刑是早晚的事。 自己不扒,自然有别人来扒。 与其让别人来扒,还不如自己扒光了她。 无论是对颜雨还是对自己,可能心里都要好受一点。 他猜想,颜雨肯定和他想的一样。 想到这里,他伸手抓住颜雨旗袍的斜襟,刷地一下扯开,露出了里面撑得圆滚滚的黑丝胸罩。 一丝惊慌在颜雨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但马上就消失不见,反而透出了几分感激。 华剑雄的心稍微轻松了一点,看来他没有看错这个女人。 事已至此,他也不再顾忌。 抓住颜雨胸罩的带子用力一扯。 “嘭”地一声,精致的黑丝胸罩被他扯得四分五裂,两只白得耀眼的大奶子忽地蹦了出来,顶端两只紫红的红樱桃忽悠忽悠颤得令人心醉。 华剑雄一手贪婪地握住一只热乎乎的大奶子,另一只手掀起旗袍的下摆翻了上去,直接把整件旗袍褪到颜雨铐在一起的双手上。 她的全身就剩下一条小小的纯黑裤衩和包裹着大腿的丝袜了。 一不做,二不休。 华剑雄回手抓住颜雨胯间小小的丝质裤衩,刷地一扒到底,顺手连薄薄的丝袜也拽下来半边。 颜雨除了脚上的一只高跟鞋,全身已经几乎是一丝不挂了。 她羞得满脸通红,浑身不停地打着哆嗦。 身子用力扭了扭,可手捆在刑台的顶头,身子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 她白花花的身子扭了两下,也只好放弃了。 眼看着这白皙柔嫩的酮体,华剑雄觉得浑身燥热。 他迫不及待地蹲下身,两手用力掰开了两条雪白的大腿。 平展的小腹下面那幽幽芳草地和下面的沟沟壑壑毫无遮挡地全部展现在他的眼前。 两腿中间联结小腹的三角地上黑油油的耻毛软软地倒伏着,整整齐齐,显然是刻意修剪过。 温柔雅致,这正是华剑雄喜欢颜雨的原因之一。 三角区底端那条他熟悉的肉缝微微地张着小嘴,两片小小的肉唇无力的蜷缩着。 从紫褐色肉唇间的缝隙中露出肉缝里边紫红的嫩肉和细密的皱褶,却没了以往的粉嫩精致、露水充盈的样子。 在大腿内侧靠近肉缝的地方隐约可见一片青紫的痕迹。 “混蛋!”华剑雄皱了骤眉,心里恨恨地骂着。 显然颜雨在被押回来的途中或在被吊起来的时候,有人肆无忌惮地把手伸到了那里。 至于在里面干了什么,他一点都不想去猜测。

小说推荐

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凝凝风月封面凝凝风月晴恬话说汉水以南的江州有一柳家,柳家老爷是那江州知府,为人为官正直清廉,福泽一方百姓,与柳夫人育有一女,闺名凝儿。因柳氏夫妇多年来独得此一女,柳老爷与柳夫人一直将柳凝儿视为掌上明珠,宠爱有加。 今年恰逢朝中变革,皇帝提拔了一拨地方官员,其中便有江州的柳知府,被升为户部尚书,不日便要进京任职。可怜柳凝儿才过及笄之年,便要随父母离家北上,心中不免有些不舍。 “秋若,你先去休息吧,我想自己待会儿。”临行前夜,柳凝儿独自一人坐在铜镜前,神色忧愁,见自己的婢女秋若还在一旁帮忙修整,便唤了她早点去歇下。 “小姐,明日还要早起,小姐也早点睡下吧。”秋若说完便掩门离开了,小姐的心思她怎能不知,此日一别,不知那两人何时才能相见。风月鉴(枕中秘-三山秘记)封面风月鉴(枕中秘-三山秘记)清·吴贻棠《风月鉴》一书,系清代吴贻棠所作。吴贻棠,字荫南,号爱存,河南戈阳(今河南光山县)人。该书刻本称其为吴贻先。我们根据书前作者自序及书后其寄男方鈺的跋文,可以约略的知道他的经历。其生活于乾嘉年间,“为人好脱略,*豪迈”,曾“仕长芦”。回乡后得痿疾,行动不便,于岑寂中作《可是梦》、《风月鉴》二书,以寄无聊之慨。《可是梦》今已不传。 该书有刻本和抄本两种。嘉庆刻本,今北京图书馆和天津图书馆均有收藏,半页六行,每行十六字,第十三回有半页残缺。抄本第十三、十四回均残,版式与刻本相同,今藏于浙江图书馆。上海古籍出版社曾以残抄本为底本,用刻本第十三、十四回加以补配,作为《古本小说集成》的一种影印出版。本次点校,即以影印本为依据。波黑噩梦封面波黑噩梦CONWIC在1998年初,当巴尔干半岛的局势开始出现缓和的迹象,美国军队开始做撤离的准备,而波黑的武装冲突则又开始重新升级。 这个故事讲述的是此时两个美军中的女*战斗人员在冲突中被俘虏后的遭遇。容颜曼妙封面容颜曼妙千年人偶♪她是一个庶女,但是却不甘做一个庶女。 因为她有野心,她喜欢权利。 她不喜欢被男人束缚,什么从一而终,贞洁烈妇,女戒女则,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男人有权利,那么她就利用男人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好了。 灵动的容颜,曼妙的身段,她不信男人不会上钩。名妓封面名妓听说不说“哎呦,可是要心疼死妈妈我了,这遭瘟的钱老爷,真真不懂得怜香惜玉,这回又下这么重的手。”半老徐娘又犹有风情的桑妈妈甩着手帕坐到木卿卿床边。 “让妈妈看看,伤的怎么样了?”说着就想掀木卿卿身上的锦被,被旁边的站着的丫头若菱眼疾手快的挡了回去。 桑妈妈有点着恼,但是也知道木卿卿待这些丫头们好,她眼角瞥到木卿卿维护的神色,就言语上刻薄了两句“你们姑娘伤成这样,也不知道给涂点子药膏,一个个的都把自己也当成个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