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作出一副蛋定的表情,他慢慢的揭开纱帐,如此更加清晰的看向了这个绝色女子。 “她叫澜儿,是专门负责皇帝日常的宫女。”这是他从融合掉的那部分记忆中找到的。 “澜儿。”声音颤抖的叫了一声。 绝色澜儿抬起头来,看向楚杨,躬身道:“陛下,您醒了。” 但她说完这句的时候,绝美的脸蛋上十分意外的看着楚杨。 楚杨心中一惊,难道自己出纰漏了?想到这里,心底还存着的色心烟消云散,谨慎的看向惊讶的澜儿。 “妈的,实在不行,别怪我辣手摧花,皇帝咱都敢杀,一个宫女算得了什么!” 澜儿倒退了几步,樱口张了张,最后咬着下唇说道:“陛下,您的头发?” “头发?” 往头上摸了一把,楚杨嘴一咧,不由瞪了澜儿一眼,他还以为什么大事,就道:“昨夜朕自己剪去了。” 楚杨的眼神虽然没有什么威慑力,但身为皇帝,就是动动手指头都能弄死一个奴仆,他的瞪眼说明他对澜儿不满,澜儿自是非常害怕。 一下就跪到地上,唯唯诺诺的道:“陛下饶命,奴婢知错了。” “你这是做什么?”楚杨一看她跪了下来,很不理解她这种行为,看她一个个的在那磕头,觉得对一个女子来说有些可怜。 看来以后还不能发脾气了,不过这发脾气的感觉还真不错,怪不得公司里是个人物都喜欢拿个人训一顿,老处女看来也是这种变态。 想着的同时,走下龙榻两手扶住了澜儿柔弱的肩头,轻声道:“快起来吧,我不怪你。” 看着澜儿慢慢抬起来的脸蛋,梨花带雨的模样着实惹人怜惜,他心头大动,慢慢的抓住了澜儿的一双手。 “好滑,好软。还真是柔软无骨啊。” 就在他要将澜儿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澜儿“啊”的一声向后倒在了地上。 “陛……下,您……您……”脸上泪痕还未去,澜儿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红彤彤的,眼里尽是羞意。 楚杨有些措手不及,却见澜儿目光闪躲之间总是瞥在他的身体下面,他低头一看,顿时好不尴尬。 “呃……” 大意了,大意了,穿着内裤就跑下来了,而且还是清晨的一柱擎天。 黑色的贴身内裤被顶起大大的帐篷,想来刚才拉她起来的时候被她看到了,这对于楚杨一个未经人事的处男来说,有些尴尬。 他赶忙拿过死皇帝的黄袍盖在身上,不好意思的道:“澜儿姑娘,你别介意,我不是故意的。” 慌乱之中称呼被他搞得乱七八糟。 “陛下,您怎么能如此称呼奴婢,奴婢如何能承受的起。”澜儿不顾羞红的脸蛋,又跪了下来。 楚杨从尴尬中走了出来,再次上前扶住了澜儿的香肩,被一个如此绝色的女人跪在面前连连叩拜,他还真有些受不了。 他将澜儿扶起来,澜儿身子虽然不是太高,也有一米六五,他稍微低头就看到了她整个精致的脸孔,刹那间…… 他春意勃发! “受不了了,要死了!要死了啊!” 一咬牙,楚杨这个除了老处女还没有如此靠近一个女人的处男,终于受不了了,他一把就将澜儿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啵的一声,亲在了她的脸上! “妈的,我是皇帝我怕谁!再说能抱一个这么大的美女,死也值了!” “陛下,您怎么……” 澜儿被楚杨两只手臂紧紧箍住,胸前被狠狠的压迫,脸上又被亲了一口,而始作俑者竟然还是陛下,她有些发晕。 当她慢慢的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下面的时候,她嘤咛一声就软在了楚杨的怀里,嘴里喃喃的说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陛下不是无法……可明明硬了,还顶着我…… 她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美眸里也好似能滴出水来。 楚杨这时却放开了澜儿,他心里劝说自己不能被这些冲昏了头,要慢慢来,心急了吓到她就不好了,可当她看着被他松开却还软瘫在怀里的女人时,那娇羞的模样,媚眼如丝的神态,心里的欲火……在翻腾! 他有些挣扎,毕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美女,而且美女还是可以任他摆布,不敢反抗的,但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如此禽兽,唐突佳人。 于是他陷入了天人交战中。 最后,理智终于战胜了欲望,他说道:“澜儿,还不起来,难道还要赖在朕的怀里不成?” 理智恢复后,他开始注意说话言行。 “陛下……” 澜儿还有些茫然,站直了身子后,目光却不时的飘向楚杨的下身。 楚杨大汗,暗道大美人这是怎么了,他开始回忆,梳理死皇帝的记忆,少许时候之后,他明白了过来。 这时,他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那小子是个阳.痿!” 澜儿骇然的看着近乎发狂的楚杨,根本听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能眼巴巴的瞧着。 “好澜儿,你真是太可爱了!”楚杨再把澜儿抱在怀里,亲了一口,他心情大好,那家伙是阳.痿,那么面前的妙人儿极大可能还是处子之身! 处子啊,太稀罕了! “陛下,您,您何时能够……”澜儿吱吱呜呜,楚杨对她喜爱,以她玲珑心自然知道能瞧出,所以才会大胆的问道。 她作为皇帝的贴身宫女,皇帝不举虽然是秘闻,她却知道。 楚杨笑着放开她,问道:“澜儿,你现在可还是处子?” 虽有些尴尬,可忍不住心里的疑问,如果是那就太好了,如果不是,也无所谓。 “陛下……”澜儿羞得脸更红了,支吾道:“奴婢还是处子。” 她心里怦怦跳,陛下能够行房中之事了,而且还问她是不是处子之身,那代表着什么?她想想就止不住心跳! 哈,自己还是太嫩了。楚杨叹一口气,拉着澜儿的手就来到龙榻旁。在死皇帝记忆里,澜儿进宫也有十几年了,貌似现在二十几岁。 楚杨本身二十八岁,而且没有萝莉爱好,所以澜儿的年龄对他来说很合适。 “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更漂亮的?应该有吧,皇宫这么大。” 澜儿对他来说实在太美了,他心底对于有没有人比澜儿更美,也没有什么信心。 “看来死皇帝的记忆还真是宝,抽空慢慢消化掉才是真道。”他坐在龙榻上,示意澜儿也坐下。 “奴婢不敢!”澜儿惊慌的退了几步。 楚杨拉住她的小手,笑道:“朕让你坐下你就坐下,来,坐朕身边。” 澜儿忐忑的做了下来,是不是瞥向被楚杨拉住的小手,脸上的红晕自始至终就没有消停过。 楚杨决定慢慢炮制眼前的美人,没亲自泡过妞,只能试验一下。好在他是皇帝,就算做什么也无妨。 “澜儿,你伺候那小子,不,伺候朕多少时候了?”楚杨轻声轻语,在美人耳边吹吹气。 澜儿不安的扭了一下头后,怕惊扰了楚杨,就不敢再动,但耳际痒痒的感觉让她芳心有些乱,“以前陛下没有像今天这般啊,今日陛下这是怎么了,为何对我如此……好,难道是因为陛下可以了?” 感受着攀上柳腰的手臂,她芳心一颤,垂首说道:“奴婢伺候陛下有三年了。” “三年?”楚杨心中一动,在他看来三年时间死皇帝被掉包她不该察觉不出异常,暗想:或许是死皇帝知道自己阳.痿,所以不敢太过亲近她吧。 “三年了,朕因为身体的缘故没有与澜儿太亲近,然而昨夜中有仙师在我梦中,传了我大道,并为我治好了顽疾。”楚杨大言不惭,右手在佳人腰间摩挲着,感觉很棒! 澜儿身子一颤,脱口道:“仙师?!陛下梦到仙师了?” “是啊!”楚杨作出迷茫状,继续道:“仙师让朕好好的治理国家,求得福缘,仙师说,为百姓谋福,是大功德,是修行。” 他开始胡编乱造,不过令他奇怪的是,他又搜寻死皇帝记忆时,发现这个世界,居然还真存在仙师这个说法,而且传言还真不少。 记忆中,死皇帝的亲爹,也就是先皇,好像还与什么门有联系。 这个什么门,死皇帝也不是很清楚,但楚杨从记忆里找到了对什么门的称呼。 “仙门?日了,还真有神仙?” 未曾想自己一派胡诌竟蒙准了,好像这世上还真有什么古老仙门,仙门中有仙师,仙师有大神通。 “好在这只是死皇帝从他亲爹嘴里听说的,真假还是一说,要不然,真有什么仙师,还让不让人活了?当皇帝怎么能当安稳了?” 这时他听澜儿说:“陛下,既然如此,您应该昭告天下,并开启祭天大典。” “恩?”楚杨对此还不懂。 澜儿见楚杨又皱起眉头,神色慌乱的挣开他后不安的跪在地上,哭泣道:“陛下,奴婢该死,请陛下制奴婢惑乱朝政之罪!” 楚杨头大了,这是哪一出,他连忙道:“朕怎么会怪你,澜儿的话说的不错!” 趁机吃豆腐,这次竟然让他在扶起澜儿的过程中碰到了她的酥胸。 “好大,好软!” 他有些陶醉,暗道:“难怪历史上昏君那么多,能够抵得过美色诱惑的又有多少?如果都是贤明君主,那岂不都成了圣人?再者说就是圣人,也好食色,美好的事物谁不乐见?” 楚杨知道见好就收,这一次没有让澜儿坐下,而是道:“还有没有新的龙袍,朕未曾穿过的,给朕拿一件来。” 先穿上衣服要紧,他从死皇帝记忆中查到,这个世上没有早朝一说,但凡官员有事,都会在白日九点到晚上九点这段时间到御书房启奏。 “太落后了,皇帝岂不要忙死?” 他又搜寻了一遍死皇帝的记忆,发现这个世界还不是很完善,就拿死皇帝的国家南楚来说,不论是皇宫朝廷,还是整个国家,一些设置都十分简陋,完全不能与原来世界的历史相比,看来得颁布一些政令才是。 不过让他难受的是,死皇帝二十五继位以来,只顾着自怨自艾,沉迷典籍之中,对朝政天下管制甚少,自己这么贸然的出手,定会令人起疑。 “这小子倒也不是傻子,对朝廷重要官员倒是了解的不少,看来也是怕他们犯上作乱。这倒便宜了我,只需要提防不安分的主就行。况且军权三分之一就把在死皇帝亲弟弟手里,倒也没什么。” 他开始头疼起来,暗道麻烦,穿越也就罢了,如果只是跨时间回到原来世界的古代倒也罢了,凭他对历史的把握,应付起来还不至于亡了国,可眼下他完全是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他成了皇帝不假,可他们的国家,也就是南楚王朝,在这个大陆版图只占了南方一小部分,虽然能称得上王朝,但在六大王朝里版图最小。 太封、乌玄、北图、西燕、东黎,这五大王朝任何一个都比南楚要大,实力也更强。 而且还有其他侯国,最大侯国并不小于南楚太多。 “还真是麻烦,不重视不行,难道让自己成为亡国之君,成为任人蹂躏的阶下囚,或者干脆逃跑?” 逃跑? 这个念头在楚杨脑海里一出现就被他掐灭了,就凭他这还不如普通人的身体,跑出去很大可能就是一个死!还不如安安稳稳当几年皇帝,过过皇帝瘾来得爽。 想到美艳无双的澜儿,他心头就火热起来,如果能把美人抱在怀里好好疼爱,真是不枉此生! 这时,澜儿两手持着一个锦盒走了进来,楚杨见状迎了上去。 接过澜儿手里的锦盒,他掂掂,还不轻,就道:“累了吧,让朕来。” 澜儿怔怔的看着从她手里接过盛放黄袍锦盒的楚杨,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心中却是在这一瞬间百般滋味。 楚杨将锦盒放在龙榻上后,打开一看,笑了起来,“终于有新衣服穿了,让我穿死皇帝的衣服还真别扭。” 几下将身上的黄袍脱下仍在地上,拿出龙袍后,傻了!他不知道怎么穿。 回头,看到还在那里站着的澜儿,他说:“澜儿,快过来,帮忙穿衣服。” “哦,奴婢遵命。”偷偷摸了一下眼角,澜儿快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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