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黄丽姐妹俩残花败柳般夹着双腿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异常狼狈的走出了那一片树林,她们来时完全没有想到这场戏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们同时被干了,还被干得毫无还手之力,更让她们想起来羞愧的是,在极致的肉欲中她们姐妹俩竟然还挺着屁股争着要李锦破的几吧,这让她们想起来都脸红。 她们也没想到李锦破如此勇猛,一根惊天的钢枪轻轻松松就能双挑她姐妹俩,而李锦破的勇猛也救了他自己,这姐妹俩回去后跟张强交代的时候是计划没有成功,她们没有勾引到李锦破,而她们把那些照片私自藏起来了,张强虽然有点不相信,但也不知道实情,只能懊恼的摇摇头再想其他方法。 姐妹俩走了后李锦破才慢慢的起身,却感觉到腰部有点痛,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了血,原来刚才被白璐骑在身下起起落落的时候过于激烈,被沙石都磨出血来了,而刚才竟然毫无感觉。 李锦破擦了擦血,把衣服穿了回去,扫了一眼周围,那一片的草地被他们刚才的激战压倒了一片,甚至能闻出一些淫靡气息,而杨柳的那张跟师兄合影的照片竟然被他们丢弃在长木凳下,李锦破吃了一惊,赶紧过去把那张照片捡了起来,看着照片中杨柳那迷人的笑脸,李锦破只觉一阵羞愧,觉得对不起她,还好只是照片,如果是她真人在这里亲眼目睹了他和姐妹俩的淫乱场面还不知道作何感想,直接把他腌了都有可能。 从姐妹俩的表现李锦破已经能觉察出黄丽所说的话九成是假的了,他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小妮子可能还在宿舍里哭呢,我竟然做出这样背叛她的事情来?真是混蛋一个。” 说完他把照片放到自己的裤袋里,大步走出了公园。 “孩子,你怎么流血了,打架了?” 回到小店后,陈梅看到李锦破腰部的衣服被血染红了大吃一惊。 “啊,没……没打架啊。” 李锦破没想到那血竟然还没止住,还染红了衣服。 “把衣服脱下来,妈帮你擦点药。” 陈梅不知道李锦破的腰部到底怎么回事了,不禁有点心痛。 “妈,没事的。” 李锦破说。 “不行。” 陈梅说着已经去拿出了药水,“你去哪里了怎么会弄到腰流血了。” “我……我……” 被一个女人压在地上干出了血的,李锦破哪里好意思说得出来。 “究竟怎么了?把衣服脱了啊。” 陈梅急于查看李锦破的伤口,又催了一句。 “我去公园里了,躺在草地上看星空的,起来的时候不注意,撞到凳子的角了。” 李锦破急忙编理由说。 “躺着起来还能撞到腰啊?” 陈梅一听就知道李锦破在说谎,不过她听到李锦破是去公园后,想起她上次去公园的时候听到的那些隐隐约约的声音,她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跟女人约会了,然后在草地上就搞了,然后女人太用力……陈梅越想越脸红。 “我……” 李锦破才知道慌乱中谎言都编歪了,他只好闭了嘴,乖乖把衣服脱了下来。 那腰部,靠近屁股的地方一片红红的,还沾着些许的沙粒和杂草,其中有些地方还破了皮,有血渗了出来。 陈梅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李锦破跟别的女人在草地上激烈奋战的画面,再加上此刻眼看着李锦破腰部厚实的肌肉以及稍微露出来的一点屁股,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孩子,联系到杨柳了吗?” 陈梅赶紧借话转移了注意力,边说边用棉花沾着药水小心翼翼的拭擦着李锦破的伤口。 “啊,痛……” 伤口被擦着,李锦破痛得缩了缩腰,“没呢,她一直没有接我电话。” 李锦破的腰部一伸一缩,屁股无意中又露出了一点,甚至让陈梅看到了一点股沟和内裤,陈梅盯着那有点呆了,再下面该是怎么样的光景呢? “妈,好了吗?” 陈梅在后面突然一动不动,李锦破不解的问。 “哦,还没呢。” 陈梅被李锦破的话惊醒了过来,手一抖,差点擦到李锦破股沟里去了。

小说推荐

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封面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voxcaozz2017年底最新作品:偷之三部曲中的第三部作品《嫐》,又名《沟头堡的风花雪月》,之前开头弄的倒叙,后来觉得不成熟,有些偏离了沟头堡这三个字,既然写的是沟头堡的风花雪月,那么我就把开头的序撤掉了,觉得这样还算是符合主题思想吧!故事情节发展有些慢热,喜欢追剧情的可以一起来看看,我觉得还算蛮有意思的。乡村活寡美人沟封面乡村活寡美人沟一窝驴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 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极品人生(山村情事)封面极品人生(山村情事)花月夜阳光透过树梢照在大地,小鸟在欢快的叫着,微风轻吹着树叶,整个天龙山是一片宁静的神色。 林大牛斜卧在树梢头,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悠哉游哉的晃着大腿,一副很自在的样子。 他今年二十岁了,自15岁父母死去之后便来到了天龙山,转眼间便有四个年头。想起不幸遇难的父母,林大牛原本不错的心情不禁有些低落。色小天封面色小天程红旗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勾心斗角,只是一个山里孩子的成长历程。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侵犯犯,因为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因为无知,侵犯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混蛋级大流氓,因为仅仅十四岁的他,在某些传宗接代的事情上,真的很混蛋、很流氓;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最大的奸商,因为他曾经用一块钱买了个老婆,…… 其实,他只是本书的主人公,成小天!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我和蛇封面我和蛇山門傑和蛇合欢是多么幸福的事,好喜欢蛇蛇,看完你会喜欢蛇吗?见茎即湿的白丝*萝师祖假中迷香,甘愿被商队老板肥猪*玩,被云端张力棍干成队妓母畜!封面见茎即湿的白丝*萝师祖假中迷香,甘愿被商队老板肥猪*玩,被云端张力棍干成队妓母畜!佚名西域,黄沙飞舞。 滚滚沙尘遮天蔽日,将那烈日艳阳的辉芒晕开,渲染出一种昏黄的境像。荒野不见绿植,不见水源,仿佛一无所有,耳边只有风沙的声音。 但再恶劣的地方,人们依然建立起城镇。 作为和华朝主要贸易商道,这条通往西方的道路上面有无数为着服务这条贸易路线而建立的落脚地,城镇、村落,甚至只是几所客栈组成的小据点,林林种种,各式各样。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靠路则吃路。 这里地方大多都是作为货物中转点,或是为贸易提供服务而存在的,而正因为东西方贸易的巨大商机,在这片荒无之地也足以让活大量人口,当然其中也不缺乏一些针对商队而存在的马贼土匪之流,为此自然也有不少武者来此担任商队护卫来谋求报酬。 修仙是要钱的。卑微人生之东山村乞儿封面卑微人生之东山村乞儿dairuideai东山村,林源境内位于石青山脚下的一个自然村,住户一百余户,常驻人口二百二十多人,而由于外出上学以及大量的年轻人向往着城市里繁华的生活或是独自外出闯荡亦或者小两口一起去大城市拼搏,导致村子里的主力都是接近四十岁的中年少有二三十青年。 八月末的一个午后,一个夹着看上去破旧铺盖瘦瘦的男孩从位于东山村后那个已经废弃的破庙中走出,男孩名叫狗娃子,看上去十四五岁的样子,但实际年纪要大上两三岁。支教的幸福生活封面支教的幸福生活万恶我为首“喂,是李余先生吗?” “是的,是我。” “感谢您投的简历,很抱歉,我们公司现在已经招满人了,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再见。”随着“啪”的一声,电话挂掉,前台小姐那甜美的声音也消失在了电话线的那一头。 “以后,以后,哎,我都不知道听了多少个以后了。”李余叹了口气说道。按说以李余大学本科毕业的学历,轻松的找到一份收入稳定的职业并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可是他所学的专业实在太偏,以至于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漂亮知青的婚后日常封面漂亮知青的婚后日常脸红的皮蛋自成婚以来,程袅袅最怕看到自家男人那张几年如一日的黑脸。 …… 若是哪日她透过院门,看到高大身影又在院中不吭声地削着根柳枝,顿时,不用细看,她都能猜到男人眉头紧蹙、不耐烦地等着她的模样…… 程袅袅能立马掉下泪珠…… …… 随后,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女人那挎着篮子的手必要暗自狠掐着自己,势必让那张漂亮脸蛋更加泫然欲泣、彻底湿红,才敢小心翼翼地、扭着身姿推开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