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坍久没有男人跟自已这么亲密的接触了,陈梅被李锦破手部一下一下的触碰撩得意乱情迷。 好不容易终于半扶半抱的把李锦破带回了他的房间。 陈梅侧着身子把李锦破放倒在床上的时候,一个不注意自已也被他带倒在了床上,更要命的是,她的后沟儿刷好压在李锦破的小腹下面,那儿由于药的作用,此创还是雄赳赳的挺着,刚好就闯进了陈梅的那各深沟里,陈梅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连忙伸手撑着床挪起身。 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了,可这还是两人的玩艺儿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即使还隔着两层裤子,陈梅也感觉李锦破那里的长度和硬度,仅仅是一下子无意间的闯进自已的后沟里,就已经让她心荡神驰了。 怪不得女人们都对他趋之若莺,怪不得月娥姐妹还追到家里来。 陈梅暗道。 再回身一看,李锦破那宝贝儿正顶着帐篷呢! 陈梅觉得自已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而且身子也热烫起来,火辣辣的烧着。 李锦破这一创睡着,可是老中医的药的作用还没有完全散去,周身好像还散发着一肿诡异的魅力和香味。 小破今天怎么跟以往还不一样了,难道她跟李小军喝的是什么药吗。 陈梅望着李锦破不解。 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可以让他尽情的游戏人生,陈梅的脑海里又想起了梅群的话。 小破,列欣的房间里传出了刘欣的叫声。 陈梅这才惊觉,发现她自已的手竞然已经不自觉的攀上胸前的亚峰上摧着了,并感觉到自已的底下里有了一股澎意,她伸手往底下里一探,才发现那儿已经泛滥成灾了,小内诸了一片。 陈梅赶紧惶惶的走出了李锦破的房间,到了刘欣的房间。 见刘欣四仰八叉的躺着,手里却抓着那个布娃娃熊的短腿不断的往自已的那儿塞去,一边塞还一边喊着小破的名字。 陈梅看得心惊,没想到一个人醉了后如此失态,这要是在外面被人家看到了还得了? 不过她也顾不了了,看到刘欣没什么事情后,她又把她的房门关上了。 然后她去了厨房。 在灶台边她发现了李锦破熬药的那个土罐子,那个土罐子一直都是放在灶台底下没有用的,看来真的被李锦破拿来熬药了。 陈梅过去揭开了罐盖,一阵比李锦,身上的香味还要浓烈的迷香灌入了她的鼻子里,这种味道正是李锦破刷才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令她又是一阵陶醉入迷。 什么药这么香。 他怎么会有这种药。 为什么要喝这种药。 陈梅望着土罐子里的药渣愣住了。 然后她斜了斜土罐子,让药渣集中起来,伸手点了点又放到舌头上尝了尝,一肿甘香的味儿让她顿觉全身都感到舒,爽。 这么好喝。 尝到甜头比的基陈尼梅小干说脆网把首土发摧子刷提起来,对着嘴,把倒下的药水全部给喝掉了,喝完后觉得混身无比的舒服。 她不知道,这药,对女人来说,就是一味极品的春药,所以老中医才叮嘱于沛瑶说女人不能喝。 不知道的陈梅却喝了。 虽然她喝的只是一点点,但她本来就有点意乱情迷了,这药力一到,就完全不能自控了。 陈梅只觉得混身一阵舒爽后,紧接着就是一阵火烧火燎的燥热,再然后就感到混身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咬着,让她奇痒难忍,两座白峰的顶端开始变硬,底下里更是一阵暗澎涌动,似乎有千万条河流往那汇聚而去,纷纷冲向那肩城门口而且,身子里头那个一直缺着一件东西的地方从未感到如此之缺,如此之空荡荡的,好像身体里的所有细胞都在向大脑发出急需满贯的填充强烈信号。 这是春药。陈梅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刻,快要决堤的她只是想得到急迫的充实。 脑子里满是男人的物件。 她再也顾不了了,跌跌撞撞的向李锦破的房间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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