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刘欣说着已经奔到了床沿上,她俯身的时候就闻到了陈梅刚才疯狂后遗留的气息,闻着靡乱的气息让她又想起了陈梅刚才的疯狂,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小心翼翼的帮李锦破把裤子拉上整理好,又把被子拉了上来帮他盖好,动作很细心温馨,好像就是一个妻子在给丈夫盖被子。 陈梅只能在旁默默的看着了,看着李锦破那俊朗的脸庞,结实的身子,想起刚才他带给她的淹陷般的快乐,她真的舍不得离开啊,就这样离开,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 离开了,万一杨斌派人人抓了他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陈梅又是思绪纷飞,她忍不住蹲了下来,摸了摸李锦破的脸庞,手指戈过他菱角分明的脸颊,她的眼泪也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走吧。刘欣担心陈梅再看下去就改变了主意,赶紧拉着她。 不要。陈梅推开了刘欣的手,你先出去。 我,刘欣看陈梅泪水也流满了脸,也不敢再拉她,只好退出了房间,不过她没有离开,就站在门口。 陈梅越看李锦破就越舍不得离开,她忍不住低下头就往他脸上亲去,亲他的额头,眼晴,鼻子,快到嘴唇的时候她停住了,她好想亲,却又不敢亲,嘴几乎都对着嘴了,可是始终没有亲下去,她的泪水也滴到了李锦破脸上。 多少不舍,在那一创都化成了眼泪。 刘欣看到陈梅竞然亲起李锦破来,吓了一跳,赶紧又冲了进来,一把拉走了陈梅说:你疯了。 赶紧趁着天还没黑,还有车上县城,赶紧走吧。 陈梅没有再挣脱了,望了李锦破最后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收拾东西的时候,陈梅一直是流着眼泪的,随便掩了点衣服,还把那张刚才疯狂后床单囊到包袱里,尽管那床单有点湿了。 这个你还带走。 刘欣就站在边上,那床单的气息又让她想起刚才给李比锦基破尼整小理说裤网子更时新闻到的气息,感到不可思议。 陈梅没有回答刘欣,但她决定带走它,好像那里留的是她第一次的鲜血一般。 刘欣把她送到了村口。 你一定要照顾好他。离开前,陈梅又对刘欣说了一句。 放心,他比我生命还重要。 也谢谢你把他交给我,你到你姐那边好好的生活吧,找到好男人就嫁了,别惦记着他了。 刘欣说。 好。陈梅转身上路了。 从村子到去县城大路的路并不远,但路子有点弯,陈梅的背影越来越远,看起来有点孤单。 刘欣一开始还开心的,看到陈梅那么孤单无助,她心愤也开始有点复杂,她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但是陈梅刚才的疯狂太让她恼火了简直要把她气晕了,她竞然把他们灌醉,然后自已享受,如果她不走,自已日后的日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过。 刘欣回家后,也睡不着了,就拿了凳子坐在李锦破的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李锦破酒醒后已是晚上八点钟了,看到创欣坐在床边眼睛都不贬的看着自已,忙问:姨,怎么了,我是不醉得很厉害。 想,你醉的不是一般的厉害。刘欣回答道。 姨,你怎么哭了。 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倩。 李锦破发现刘欣脸上又泪痕,声音也有点变调,很是不解。 姨对不起你。刘欣说。 怎么呢。姨没有什么对不起我啊。李锦破越发不解。 我们刚才喝醉了酒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倩,被你妈发现了,把她气跑了。 刘欣低着头说。 我们发生,我妈跑了? 李锦破一听刘欣这么说吓了一大跳,赶紧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已的下身,被子一掀开,他马上就闻到了那种靡靡的气息,大惊失色,伸手就打了自已一个耳光说,姨,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醉成这样。 姨我对不起你。 李锦破没想到自已喝醉出了这么多的问题,对自已又气又怒,就左右开弓的打着自已耳光,轮到刘欣吓坏了,她忙抓住李锦破的手说:小破,不怪你,不是你的错,是姨扶你回来的时候,也有点醉了没控制住,你打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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