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李锦破也有同样的感觉,恨不得当时就逮住个女人来av现场直播。 “继续啊福伯。” 高c还没到呢,李锦破催着福伯。 “不说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等你拿了我要的东西来换我再说了。” 福伯知道现在优势掌握在他这里了,只有这样对那小子才更有吸引力。 “好的。” 李锦破也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决定豁出去了,不就是一条女人的亵裤嘛。 两人出了饭店,福伯要载李锦破回家,被李锦破拒绝了。 李锦破还想寻找那个红衣女人呢。 看着福伯的车子远去,李锦破转身又回到了大街上。 但他再也没找到那女人了,最后倒是给一个卖祖传秘方的摊位给吸引住了。 自从他头痛发作后,也曾住过一段时间的医院,但一直没有一点好转,李锦破自己强烈要求放弃了住院,他宁愿相信乡下一些赤脚医生的偏方,因为那些偏方的确有过成功的案例,只是附近的那个闻名邻里的老中医在几年前去世了,他一直找不到这样的中医。 这摊主看上去也不像骗子,估计是一个落魄老中医,约莫五十多岁,下巴有几根白胡须,拿着一个小喇叭在那里广播宣传他的祖传秘方,说什么包治百病、专治疑难绝症等。 地上铺着几块白布,布上黑字写着他的各种药方,背后的架子上还挂着几个副锦旗,都是感谢之类的。 其实最吸引李锦破的不是这些,而是这老汉的旁边站着的女孩子,年方十八九,俊俏的脸蛋儿白里透红,脑后扎了个又黑又粗的辫子,只是看起来有点害羞,被李锦破瞧了一眼,整个脸儿红到了脖子根。 李锦破暗觉好笑,但没笑出来。 他在摊位前蹲了下来,问那老汉说:“老医生,我这头一直有点痛,能治好吗?” 老汉不慌不忙的问:“是先天性的还是后天引起的?” “这个……应该算是后天引起的吧?” 李锦破摸了摸被砖头拍过的后脑勺说。 “什么引起的呢?” 老汉又颇严肃的问。 “这个……” 李锦破犹豫了,要办那事被人拍这事情怎么能说得出口? 又怎么说? “怎么回事呢?年轻人。” 老汉见李锦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有些奇怪。 “有时间再跟你说吧。你们哪儿人呢?以前没见过你。” 李锦破说着又瞧了一眼那害羞的女孩子。 “好吧。我们暂时住后湾村的天涯岭下,你有空去那儿找我吧。” 老中医说。 “天涯岭下?咋住那儿了?” 天涯岭就在李锦破他村的后面,但那儿荒山野岭是没有人安家的,老汉说在那儿他不禁有点奇怪。 “嗯,我们从远方来,就暂时在那儿落脚了。” 老汉叹了口气。 “哦,好的,改天我去拜访你老人家。” 李锦破说,原来遇上了一对流浪过来的父女,李锦破决定以后再选个时间去看看。 别了老中医父女,李锦破在街上又闲逛了一会,遇见村里几个熟人打了招呼,又没有同龄人愿意跟他逛街,实在无聊就决定回家。 刚刚出了集市就看到了黄超。 “打牛车”黄超如今已经不是破木匠,这年头已经没人再去造什么木质牛车了,直接买个铁钢的,既方便又耐用,于是黄超前几年也失业了,后来自学修理起自行车了,现在每到逢集市就赶到入镇口摆个摊位,那儿是小镇的入口,可谓是人来人往,生意也算不错。 如今的黄超已经五十多岁,家里的老婆子疯了,膝下又没儿女,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头发已白,胡子希拉,脸颊皮包骨头,看起来已到了风烛残年,哪里还有福伯所说的当年诱j四姑娘的意气风发。 就是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子当年破了四姑娘的处女,看着他这副破落样,李锦破甚至替四姑娘感到悲哀。 幸好当年不被建明家的人捉奸,否则黄超还不知道是何下场。 李锦破跟黄超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回到家里觉得有点累,躺在床丄准备睡一会,外门传来了“小破哥小破哥”的叫声,接着外门被推开,一阵拖鞋趿拉地板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李锦破知道是村里真正的傻子杜陵来了。 杜陵是先天性的傻子,一生下来就是如此,经常被人讥笑欺负,再加上他父亲因病很早就去世,孤儿寡母日子更是过得紧巴巴的。 自从李锦破被打后一段时间的不正常,杜陵自以为找到了同类,有事没事总是来找李锦破,特别是喜欢找李锦破陪他下象棋,虽然这小子傻愣愣的,但棋艺却是不错。 以前天天跟那些老人一起下棋,耳濡目染,厚积薄发,现在全村也唯有李锦破能跟他打个平手了。 而李锦破现在也没什么朋友了,索性也跟他混一起,下下棋什么的。 “小破哥,睡觉啊?找你一大早了呢?去赶集了吗?” 杜陵见李锦破躺床丄睡觉,从后面拍拍李锦破说。 “嗯,什么事情呢?你呢?不跟你妈赶集去?” 李锦破头也不抬的问。 “没有,我妈刚回来,正冲凉呢。” 杜陵说。 “现在?正在冲凉着?” 李锦破一听杜陵母亲冲凉一骨碌就爬起来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

小说推荐

静静的辽河封面静静的辽河zhxma《静静的辽河》为《童年》的续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美妙的童年,让自己记忆犹新,难以忘记,可是童年是美好的,但是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珍惜。当然也不是每个小孩子都有非常顺利的儿童时代,那些坎坷的,有创痕的我们没有拿出来说只是不想他们创痕加深而已。乡艳:狂野美人沟封面乡艳:狂野美人沟寒江醉友山村青年周二狗胸无大志,他青春萌动时就满村子的调戏女人,终于在山上的茅草丛推倒了留守活寡王香妹,付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野*难羁的山里妹子,美艳的乡村小寡妇,支教年轻美女教师,大学生美女村官,通通扑面而来……花色撩人,幸福的生活……乡间迷情(乡野风月封面乡间迷情(乡野风月李清狂成人小说《乡间迷情》杨羽被分配到一个乡村工作,遇到了他的小姨丝小云。 杨羽刚从师范大学毕业,考取了教师资格证,县里公开招考教师,杨羽有幸考中了。 本以为可以在县里的发达城镇上教课,谁知道分配的时候,出了点儿差错,竟然被分配到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欲女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木已成舟,想换也换不了,只能认栽了。 不过,有多女相伴,游嬉花丛,女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乡村禁忌:桂花嫂封面乡村禁忌:桂花嫂儿女双全与世隔绝的卧龙岭上美色如云,但有一个千年的禁忌,通奸着必杀,主角走投无路来到卧龙岭,且看他如何泡美眉,养少女,勾寡妇,上佳人,纵意花丛,坐拥群美……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封面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夏紫雨当我们在繁华的都市纠集奢靡的情欲时,那些偏远的乡村和小镇,也萌动着燥热的春情。本文讲叙的,就是一个山村小镇的情欲故事。圆润山林场寡妇李美玉上山小解,被菜花蛇咬伤粉臀靠近禁区的地方,善良的林场职工李春桃毫不犹豫用嘴凑上去,将菜花蛇的毒液吸出来;镇长女儿郊游摔倒,李春桃将她背回来,任她两垛丰润的圆润压在背上……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原始的情欲过后,开启了一个平民屌丝的艳欲和财富共赢的人生。夫妻记事封面夫妻记事guodong44我的名字叫郭东,马上就要三十三岁的生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老婆的三十三岁生日还差两个月左右。此时我在电脑前写文,而老婆则在卧室里和三个朋友干的“激荡”直响。刚刚我进屋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就一直响着,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清楚我回来。不过知不知道都没关系,因为就算我出现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和我大个招呼之后继续干而已。这三个朋友都是大学时候同寝室的室友,当时我们六个人,我排行第四。在我们一个寝室的六个人中,我是最后一个享受老婆身体的。每次说起当时的情景,他们几个都会忍不住笑我。(很丢脸,以后会说写)听着老婆和朋友们在卧室里干屄的声音,我开始不停的敲击键盘起来……玉米地里的宿命之约封面玉米地里的宿命之约dicky我拱着腰,大力地捏着娘的前襟,用手指夹住她的红豆,伸嘴去吸她的奶。然而可惜的是娘的奶水早已经干涸了,我喝不到娘的奶水了,但我却喝到了那份最伟大的母爱,甜不在嘴上,甜在心里。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封面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南乡在p站看书这么久,终于决定提笔开坑。 本系列倾向猎奇、惊悚(笔者本身喜欢灵异恐怖类),具体玩法偏人外,小马大车,伦理也会有。 虽然这本倾向于练手,但还是会尽力去写。(ghs!狠狠ghs!)倘若在黑夜里噫语(双子骨科)封面倘若在黑夜里噫语(双子骨科)Polaris天边还未见破晓,雨便趁着暗色悄然而至,所有人都在睡梦中丝毫没有察觉,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顷刻间整个村庄灯火通明。 外头的嘈杂声越来越接近她所在的这间屋子,高桥雾子被这动静吵醒了。 她透过障子,瞧见好几簇烛火的光影匆匆掠过,忙乱的脚步声随着影子远离骤然减弱。在雾子点燃屋内烛火的同一时间,她也发现了雨水早已渗透进墙内,污水甚至透过门下那一小道缝隙流进屋内。 雾子皱了眉头,再联想到先前动静,心更是往下沉了一点。 降雨对这座几近与世隔绝的村落是一个不详的征兆。 村里的长者说,每当山那头禁林里的神明被吵醒,便会在这个时节降下这称作“雨”的神罚告诫众人。雨引来灾厄,积攒为洪,洪灾带来的连锁效应使山体塌陷,使人类屈服。 起先人类并不知道这所谓何,后来,巫师出现了,他带着神意而来,所谓喉舌,所谓桥梁。 雾子从不认为巫师是神的使者,倒不如说她本不相恩泽,之所以有人信,无非是人心纯善,将美好寄托于祂。乡村暴*纠葛封面乡村暴*纠葛佚名医生去农村给老头看病,然后老头用老婆和晚辈妇*招待招待医生,其中一个晚辈妇还是医生的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