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哼,当了阿尔萨斯这么长时间的走狗,你还不知道霜之哀伤在哪里,真可悲!”从被俘之后,卡吕布狄斯的声音就一直冷冰冰的。 “你哪只眼睛看我是阿尔萨斯的走狗?”顾南升一听到这个就有些愤怒,这帮人鱼没调查清楚就下杀手,如果不是他有沙蝎,今天就死在这里了。 卡吕布狄斯恶狠狠的说道:“我们娜迦族与阿尔萨斯战斗了数千年,怎么可能认错?你,还有你!”卡吕布狄斯指着顾南升和露娜,“你们两个人身上都有阿尔萨斯的气息!” 顾南升一愣,突然想起了什么,自从上这个岛之后,他就感到远处似乎一直有能量在召唤他。 本来他也没在意,一直以为这只是错觉,可是如果娜迦族说的是正确的话,那么他就真的可能跟阿尔萨斯有些关系了。 堕落者,阿尔萨斯的仆人…… 琼斯香有些担心,她用虚弱的声音的问道:“你问霜之哀伤做什么?” “没事,好奇而已。” 看来这不是误会了,他们对自己下杀手也没有错,这些娜迦族与阿尔萨斯战斗了上千年,他们怎么会认错阿尔萨斯的气息。 那么只能说明一点,他的的确确不是纯粹的近卫军团转职战士,而且在冥冥中跟阿尔萨斯有某种联系。 这种联系的纽带会是什么?霜之哀伤么? 而一直在召唤他的力量又是什么?也是霜之哀伤么? 似乎他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去找霜之哀伤吧,把它拔出来,然后你就能拥有全世界…… 这就是恶魔的诱惑么?顾南升觉得以自己的心性,绝对抵挡不住这种诱惑。 一个队伍里面三个病号,几个人走了两个多小时也没走出多远,山脉的尽头自然是连影子都没有。 这个岛还真不小啊。 最好能在天黑之前找到路离开这片海域,否则被娜迦族夜袭就太危险了,然而…… 顾南升转头望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琼斯香,却又有些于心不忍。 小姑娘低着头,弓着腰,这样可以让露娜身体的重量压在她的肩膀上,因为她的胳膊早就麻木了。 一滴滴晶莹的汗水从她额头渗出,沿着鼻尖低下,她那副纤瘦的身子骨实在没有太多水可以用于流汗了。 她本来就极度脱水,刚才受伤又失血过多,再走了这么多路,实在已经到极限了。 “休息一下吧。”顾南升看到海滩上一块礁石,便挟持着海妖走过去坐下。 而琼斯香听到这句话后身子直接瘫软在沙滩上,仰面朝天,闭着眼睛,长着嘴,大口呼吸。 她就像离开了水的鱼儿一样,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 那一瞬,顾南升心里生出一点怜惜的感觉,这样一个花季少女,就要死在这座孤岛上么。 琼斯香强忍着睡过去的欲望,她知道,现在不能睡,今天天黑之前必须走出这片海域。 空气仿佛着了火似的,每吸进一口都灼烧着干裂的喉咙,疼痛难忍。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清凉的感觉涌上咽喉,犹如春雨润湿了干裂的土地。 “水……是水……” 琼斯香忍不住贪婪的吮吸。 “啪嗒,啪嗒。”顾南升把干瘪水袋中最后几滴水滴进琼斯香的嘴里,摇了摇空空的水袋,用舌头舔净了瓶口,然后把它扔进了大海。 琼斯香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就躺在顾南升的腿边,而顾南升正低下头来微笑的看着她。 两人的眼睛近在咫尺,甚至可以从对方的瞳仁里看出彼此的倒影。 这种情景,很……温馨…… 琼斯香突然觉得心中某个角落被这种细微的感动触动了,她一时间有些愣神。 好半天,她才挣扎着坐起来,有些尴尬的说道:“谢……谢谢你……” 或许是因为补充了水分,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琼斯香本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 “哇塞,我没听错吧,你说谢谢?刚才用的是我的水袋,你不嫌我的水袋脏?”顾南升哈哈大笑,一时间倒是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然而,出乎意料的,琼斯香并没有反驳,她只是愣愣的看着顾南升干裂的嘴唇,不知怎么的,鼻子有些酸涩,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滚出,这种感觉吓了她一跳,她急忙低下头,不让顾南升看到。 顾南升确实没看到,他把目光锁定在了卡吕布狄斯身上,“喂,人鱼,你能不能变出点水来。” 卡吕布狄斯也觉得口中干渴,这是因为她在之前失血过多,她白了顾南升一眼,冷冷的说道,“我不叫人鱼,我有名字。” “你名字太长了,我一不小心给忘了,你叫什么来着?” “哼!”卡吕布狄斯冷哼一声,懒得回答顾南升。 “呵呵,你不说我记得个大概,你叫吕布什么的是吧?我以后就叫你吕布了。” “是卡吕布狄斯,你不要侮辱我的姓名!” “不,你就叫吕布,要不叫你布布也行。哎呀,你的脸怎么白了,病了?还是累了?你怎么浑身开始颤抖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糟了,病入膏肓了,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心跳,需要做人工呼吸么?还是胸部按压?” 顾南升果真伸出咸猪手准备检查卡吕布狄斯的心跳,突然,卡吕布狄斯手掌一翻,一把尖锐的匕首凭空出现在她手上,电光火石的扎向顾南升左胸,“你去死!” 顾南升不慌不忙的向后一闪,虽然没有完全躲开,但也避开了重伤。随后沙蝎一声嘶鸣,掘地穿刺! 卡吕布狄斯立刻陷入了1.65秒眩晕,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手中的匕首已经被夺走了,人也倒在了地上,而顾南升的长剑正架在她的脖子上。 顾南升一把抓住卡吕布狄斯的头发,剑尖挑着她的下巴,动作要怎么轻佻有怎么轻佻,“美女,你最好老实点,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做什么,我是说了会放你回去,可是究竟放回去你是什么样子我可没说啊,比如我现在对你做点什么……” 顾南升脸上露出了色狼的淫笑,长剑沿着卡吕布狄斯的头发缓缓滑下,在她的玉女峰上凌空画着圈。 卡吕布狄斯果然被吓坏了,鱼尾挣扎着退到岩石边上,倩瘦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她就怕顾南升突然用剑掀开她头发,然后把她…… 一想到顾南升那双咸猪手,卡吕布狄斯就觉得恶心。 如果被他…… 她不敢想下去了,那比死亡还可怕。 顾南升又把剑往前送了送,始终指着卡吕布狄斯的关键部位,卡吕布狄斯汗都流下来了,无声的吞着口水,眼睛一刻也不理那明晃晃的剑尖,此时她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威严,活脱脱一只大灰狼爪下惊恐的小绵羊。 其实,真正打起来,顾南升如果不依靠掘地穿刺,根本不是卡吕布狄斯的对手,可是现在卡吕布狄斯的所有武器和饰品都被没收了,(身上没有装备,也就是dota里俗称的裸奔,当然,她真的在裸奔)又是半血,(之前被顾南升在胸口刺了一剑,惨无人道的顾南升连一棵艾西菲的远古祭祀都没给她。)想战胜顾南升基本不可能了,所以顾南升才敢在掘地穿刺尚处于CD中时调戏她。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嘿嘿,不干什么,你听过一个笑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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