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有如世外桃源的美丽山村,好似古代美人的山野美妇,还有心怀不轨的土霸王,以及露出一丝端倪的阴谋诡计,这一切无不让方强喜出望外,再没有半点儿无聊的感觉。 变身的奸魔躺在木板床上,胡思乱想一会儿后,竟然在山野的宁静中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一觉醒来,油灯已经点燃,看着孤零零守候在床前的张鹃,方强难得生出了几分同情。 “妈妈,我爹与我媳妇儿呢?” “你爹为了还债,进深山打猎去了。” 山野的纯净给了张鹃城里女人梦寐以求的肌肤,她水嫩的脸颊浮现出几许柔弱的怒火,随即无奈叹息道:“小红还是老样子,唉,不说她了,妈妈给你做了好吃的。强强,你现在有没有觉得难受?” “妈妈,我的怪病几天才会发作一次,妳不用那么担心。” 方强的话语说得素雅美妇心窝一阵温暖,眼见儿子下床的脚步有点儿虚浮,她曼妙的身子立刻冲了上去,扶着儿子来到了外屋。 四方桌子上,两碗白米饭、一盘腌肉与一盘野菜,这些就组成了山村美妇口中的豪华大餐;不过方强还真有吃着美味的感觉,一半是因为他半边身子都靠在宠溺“妈妈”的怀中,一半是因为这可是他第一次吃到正宗的野味野菜。 “妈妈,妳也吃一点儿,不要全让给强强嘛!” 方强沉迷在禁忌游戏里,一边撒娇,一边把一块野味夹到了“妈妈”嘴边,筷子一动,野味在素雅美妇的红唇上滑动起来。 张鹃露出了母性的微笑,张开双唇追逐野味,她是在陪长不大的儿子玩耍,但在奸魔心中,却是欲火狂燃,野味每一次在美妇唇上擦过,总能让他联想到最为邪淫的画面。 “强强,别闹了,唔……” 张鹃突然一口咬住了野味,方强顺势手腕一动,筷子立刻“插”入了美妇人口中,而且还故意搅动了几下。 少年的动作如此过分,但却没有引来责备,极度宠溺的美妇人反而眉开眼笑,用银牙与唇舌抵抗着筷子的“插入”。 十几秒钟的嬉戏后,方强突然开口问起了童猛:“妈妈,咱们欠族长钱吗?” “唉,还不是为了送你出去,不得不向族长借了一万块,也不知道怎么还得了。” 一万块对方强来说连九牛一毛也算不上,不过他却没有替王强还债的打算,反而陪着“母亲”一起唉声叹气。 大山的夜色特别迷人,直到半夜过后,穿着大红衣裙的低俗少女才回到家中,她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还狠狠给了装睡的方强一脚,“窝囊废,滚开一点儿,别挤着老娘。” 方强醒了过来,瘦弱的身子反而挤了过去,“老婆,这么久了,我想……” “滚!没钱你想也别想,老娘嫁给你简直是倒了八辈子楣,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小红话音未落,竟然又给了瘦弱的丈夫一脚。 方强连挨两脚,暴虐的杀气瞬间迸射而出,趁着黑暗的掩护,吸血獠牙噌的一下弹了出来,紧接着又闪电般缩了回去。 不是方强心软了,而是他在小红身上嗅到了他最熟悉的味道,一种性爱后挥之不去的气息。 咦,这小婊子竟然红杏出墙,呵呵,有意思,又有好玩的了! 奸魔的兴趣又上升了一层,即使半边身体悬挂在床边,他也睡得美滋美味。 接下来的几天,方强为了应付闻讯而来的乡亲,不得不继续躺在床上装病,好在有一个古典美妇的尽心照料,他也不觉得难熬,顺便也从张鹃口中把夜郎寨的情形了解得七七八八。 原来童猛能够如此霸道,是因为有一个狠辣能干的老婆余大凤,余大凤的哥哥余大龙就是夜郎镇的警察老大。 奸魔只需要听到这儿,立刻猜出了大半真相。 靠着余大龙,童猛夫妻成了山大王,而余大龙又靠着山大王,不仅低价收购寨子里的山珍野味,还暗地里经营人口买卖,把那些有可能影响他们统治的年轻壮丁统统送出去“打工”了,难怪出去挣钱的男人有几十个,回来的却只有“王强”一个人。 当村人不再前来探望后,方强急不可待的走出了家门,不用他要求,宠溺到近似畸形的母亲已经追了上来,搀扶着他瘦弱的身体,就像保护瓷娃娃一般小心翼翼。 整个夜郎寨依山而建,寨民们的房子夹壁贴墙,从下而上错落有致的形成了五层,最高的山顶就是宗族祠堂,以及族长的大宅。 方强在盘旋的石梯上缓步行走,目光上下左右一扫,他又想起了王强自豪的话语:夜郎寨果然是一个美女如云的世外桃源。 他随随便便走了一会儿,就有十来个算得上美女的佳丽映入视野,唯一的遗憾就是这儿太早婚了,只要身材长出了一点点儿曲线的小姑娘,无不是已经结婚的幼龄少妇。 奸魔目光从远处收回,眼角余光重重的盯在了身边熟妇身上,仔细看来,还是张鹃最迷人,素雅古典的气息最浓厚。 呼吸一热,他的手肘一不小心碰在了“母亲”饱满挺拔的乳房上,忍不住问道:“妈妈,寨子里的年轻女人真多呀!她们不到外面打工吗?” 话音未落,方强急忙做出一脸郁闷状,小声的弥补破绽道:“我得了怪病后,好多事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妈妈妳,其他的东西有时想得起,有时又想不起。” 怪病又成了方强的保护伞,儿子的“只记得”更让宠溺的母亲笑靥如花,张鹃毫不怀疑道:“强强,咱们的族规里,女人是不准离开的,就算是男丁,没有族长允许也不准离开山寨,不然咱们寨子的人丁怎么延续下去呀!” 张鹃说到这么不合理的族规时,语气竟然没有丝毫埋怨,只有理所当然。 天空风云一动,方强眼中的山寨立刻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女子监狱,奸魔差一点儿当场蹦了起来,心中的欢呼令他红光满面。 好地方,好规矩,嘿嘿……简直就是奸魔的天堂!咦,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不正是安置克隆部队的最佳基地吗? 方强一路浮想联翩,美妇人则仔细解说,生恐儿子的怪病被村人发觉。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了顶层的祠堂附近,山寨护卫队的人影也逐渐增多了。 森冷的目光在方强眼底一闪而过,他还在打量那些手持棍棒的护卫队员,张鹃突然拉着他往回走,带着几丝恐惧道:“强强,没事不要靠近这儿,这些人都是族长的爪牙,不是好人。” 一股怒火在方强心底燃起,他自然明白张鹃为什么会害怕,奸魔心底又开始胡思乱想:“不知道张鹃有没有被童猛占便宜,要是让老子吃了亏,绝不放过那王八蛋。” 大恶魔对小恶人动了杀机,脚步自然的凝重了几分,张鹃突然发觉儿子的神色很是陌生,让她四肢发冷。 美妇人红唇微动,正要催促儿子离开,侧面林中突然传来一阵嘻笑,方强超人的听觉立刻听出了声音的主人,而且还听到了男人的呼吸。 “妈妈,林子里有人,好像是小红,她怎么会在这儿?” “强强,可能听错了,咱们走吧……” 张鹃极力反对儿子的好奇心,不料方强瘦弱的手臂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拉着她快步进入了林子,林中男女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 几秒后,方强与张鹃同时一脸通红,呆立原地! 一棵大树旁,一个女人正趴在树下,高高的撅着屁股,任由一个粗壮男人从后抽插耸动,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干得热火朝天。 女人果然是王强的刻薄老婆小红,男人则是这寨子里最有权力的族长童猛。 张鹃撞见儿媳偷人,柔弱的婆婆首先想到的就是儿子的安全,在她心中童猛就像古代的土匪头子,绝对惹不起。 “强强,别生气,咱们回家再说。” 按照常理,方强这“丈夫”当然应该狂暴发怒,他果然作势要向前扑去;张鹃张开双臂,死死拦住了儿子,方强立刻顺势扑入了“妈妈”怀中,砰的一声轻响,强大的惯性把美妇人抵在了一株百年古木树干上。 不远处的一对狗男女丝毫没有发觉异常,依然干得啪啪作响。 “唔……” 刹那的脑海空白后,贴在树干上的张鹃脸色红得如欲滴血,儿子的胸膛已经压扁了她的乳房,一根火热的玩意儿直接顶在了她小腹上,身为人妻人母,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古典美妇本能的想尖叫,叫声冲到喉咙又急忙咽了下去,淳朴的思绪在恐惧中盘旋:“要是这么一叫,以后怎么见人?要是被童猛看到,他恐怕会借机用族规谋害强强!不行,绝不能叫,要带着强强悄悄离开。” 美妇人羞急的双手重重推向儿子肩膀,方强却用怒火掩饰了色欲,一边假装挣扎,一边猛烈而又不失技巧的摩擦着美妇人的敏感双乳。 熟妇乳球在挤压中来回滚动,方强即使隔着几层衣衫,依然感觉到了“妈妈”那迅速凸立的两点,心火一荡,他先向后微微一退,然后猛然一把抓住了美妇人颤抖的乳浪。 “啪!” 耳光声虽然不响亮,但在这山野树林里,却传出了好远。 刹那间,方强与张鹃都呆立原地,张鹃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的手掌,想不到她竟然会有打儿子耳光的一天,而方强也在为这一巴掌大感意外,狡猾的奸魔略一寻思,立刻明白过来。 山村美妇虽然很好骗,但却有着古代美女一般的贞洁观念,嘿嘿…… 想到这儿,张鹃在方强心中的魅力陡然上升了一个层次,圣诗般的旋律回荡心灵:自己那么多女奴,有环肥燕瘦、颀长娇小,也有光明黑暗,就是没有这种大山孕育出的淳朴美人。 就是她了——张鹃,下一个女奴! 脑海千百意念瞬间一闪而过,方强为找到猎物暗自欢呼的同时,他的身体则扭曲着栽倒在地,神色无比痛苦。 前后一秒间,张鹃眼底的羞愤与疑惑化为了灰烬,抱住儿子僵硬身躯的同时,极度宠溺的思绪牵引着她不仅原谅了儿子的行为,而且还生出了深深的愧疚:“唉,强强都是发了怪病,这才做出奇怪的行为,当妈妈的怎么能打他呢!强强那么乖,怎么会侵犯妈妈呢!” “咦,什么声音?” 异响终于引起了童猛的注意,他下意识抬头四望,目光本能的看向了树叶摇动的大树。 大树后的张鹃心神一紧,脸色急速发白,仿佛看到了儿子被童猛暴打的下场。 耳听脚步声逐渐走近,美妇人抓着儿子肩膀的手指迅速僵硬,就连方强也被这种小场面弄得莫名的紧张起来。 “童猛,你又在与这个小骚货鬼混,哼!” 就在气氛紧张的刹那,一声大吼破空而至,一个花枝招展的半老徐娘从林子另一侧冲了过来,抡起巴掌就给了小红狠狠一耳光,指着小红的鼻子大骂道:“小骚货,滚回妳的骚窝去,下次再让老娘看到,老娘就撕烂妳的贱逼!” “大奶奶饶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呜……” 小红在王家母子面前像只母老虎,此时却是一条丧家之犬,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直到女人又给了她一记耳光,她这才捂着脸颊,提着裤子,逃出了小树林。 被叫做大奶奶的半老徐娘打跑了淫妇,立刻把火烧向奸夫,童猛在老婆的拳脚下,竟然也不敢大声说话,只敢涎脸讨好道:“老婆,都是小红那骚货勾引我的,像她这种货色,哪有老婆妳漂亮。” 大树后的方强凝神一看,半老徐娘果然很有风韵,如果年轻十几岁,恐怕姿色不会比张鹃差,即使如此,也让他的肉棒有一点儿冲动。 泼辣妇人受到赞美,火势却烧得更猛,扯着童猛耳朵原地转了一圈,“贱男人,你是看不起小红,看上眼的是张鹃那骚货,对吧?呸,就你这一点儿花花肠子,也想瞒着老娘,做梦!昨天是不是去了骚货家?” “老婆,妳可别瞎猜,她家那个白痴儿子回来了,我去看他,只是想探一探口风。” “那小崽子说了些什么?村里其他人有没有怀疑我们?” 余大凤紧张的话语随风飘到了十米外,一对假母子瞬间心脏一跳,就连纯朴美妇也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童猛一边穿裤子,一边得意回答道:“那小子真是一个天生的白痴,他还以为是海盗抢了船,嘿嘿……告诉妳哥,咱们可以安心了,警察调查不到他头上。” 余大凤如释重负,随即又怒声咒骂,“贱男人,要不是你打骚货的主意,会有今天吗?要是警察抓了我哥,你也休想逃得掉,呸!” 童猛连声讨好,五大三粗的壮汉神色表情就像一个古代太监。 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挺起乳峰,无比专横的警告道:“童猛,你要是再敢背着老娘搞女人,老娘就阉了你的骚根,特别是王强家那骚货,就是把她变成寨子里的公妻,老娘也不便宜你。” 一对土霸王夫妇走出了树林,张鹃身子一软,靠在了树干上,她细瘦白嫩的脸容写满了惊恐与愤怒。 “妈妈,公妻是什么意思?” 宠溺美妇脸色一红,虽然很羞耻,她还是耐心的为糊涂儿子解释道:“公妻就是家里没有了男人,又没有钱交给祠堂的女人,会被关进木棚里,被全村的男人……好了,强强,咱们回家吧!” 张鹃红着脸,扶着儿子向林子外走去。 两人脚步刚刚一动,方强突然又手臂一紧,从后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乳房,然后用力一推,再次把她压在了树干上,一只大腿还顶在了她两腿之间,隔衣压住了羞人的禁地。 不待素雅美妇惊叫,方强先捂住了她双唇,压低声调道:“妈妈,不要动,有人来了。” 以这么羞人的动作贴在树干上,张鹃的私处甚至能感受到儿子大腿的温度,羞急交加的她禁不住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妈妈,叫妳不要出声了,是大奶奶与一个警察,是不是她哥呀?” 方强不满的瞪了淳朴美妇一眼,恶人先告状这一招还真有用,极度宠溺儿子的张鹃果然感到罪孽深重,再也不敢轻易动弹,任凭“儿子”的大腿在她敏感、柔腻的私处扫来扫去。 相隔不远,余大凤一边慢步行走,一边道:“大哥,我已经骂过童猛了,你也不要太担心,不就是一个小崽子吗?你如果真不放心,我让他消失就是了,在这大山里,野兽吃人可不是第一次。” “大凤,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唉!” 警服男人的脸色一片沉重,一边大口抽烟,一边叹息道:“昨天镇上来了几个人,县长在他们面前连大气也不敢出,他们没问别的,就是详细调查了王强的资料,唉!” “啊!” 半老徐娘与暗处的方强同时心神一紧,女人迷惑不解,变身的奸魔则是心知肚明,没想到国安局办事效率还真高,这么快就开始进山调查了,嗯,看来要加倍小心! 一对狼狈为奸的兄妹消失在方强眼中,他走出两步,迷惑的问道:“山下不是死路吗?他们到哪儿去呀?” “那是族长家专用的进出山洞,也是运货的秘密通道。强强,你怎么忘记了这么多东西?” 方强虽然有怪病为借口,但张鹃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疑惑的目光,迟疑问道:“强强,妈妈怎么觉得你有点儿变了呀?你还有什么事没有告诉妈妈吗?” “没有呀,妈妈,妳真是的,强强要是有事,怎么可能会瞒着妳呢?” 方强的神色没有丝毫破绽,脑海却大吃一惊,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变身虽然完美,但内在却改变不了,与王强的亲人,尤其是这个极度宠溺儿子的母亲相处越久,暴露的破绽就会越多,身上随便一个小小的痕迹都会成为致命的危机。 更加严重的是他整天面对一个如此素雅诱人的“妈妈”,还有一个那么低俗下贱的“老婆”,奸魔怎么可能忍得住欲火与怒火,他感到自己随时都可能扑倒张鹃,也随时会一脚踹飞小红,为了不成为国安局的猎物,必须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树林的事情让两人提前回到了家中,正好看见骚货小红正往脸上补粉。 王强母子还未出声,小骚货已经抢先开火,“窝囊废,你看什么?老娘是挨打了,那又怎么样?呸,要不是你们家穷,老娘会这么受气?窝囊废!” 一股杀气涌入方强掌心,但“王强”的性格又让他不能发作,反而往旁边一让,看着小骚货昂着头从身边走过。 方强沉着脸安静了好几分钟,就在张鹃担心的抓住他手腕时,他突然脸带红光道:“妈妈,我担心我爹,咱们进山去找他吧!万一他要是摔伤了腿,我们正好扶他回来。” “找你爹?” 山村美妇愣了好几秒,又一次疑惑的看着不一样的儿子,先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道:“可是……强强,你从没进过山,妈妈也不会打猎,要是碰上野兽怎么办?深山里有好几群野狼,会吃人的。” “妈妈,我不怕,我长大了。” 方强借机又把美妇人柔美的身子搂入了怀中,一边巧妙挤压熟妇美乳,一边慷慨激昂道:“妈妈,有妳陪强强,强强什么也不怕,咱们母子同心,其利断金!” “这……好吧,找到王老实,也有个商量的人。” 张鹃对儿子宠溺到了极限,言语间却直呼丈夫的名字,听不出丝毫夫妻感情,素雅美妇无意间透露出了对“抽签”婚姻的不满,令奸魔两眼一亮,捕猎陷阱更加完美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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