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返回虎山的研究室里，方强开始了连续多日的忙碌，废寝忘食的进行各种试验。 至于外面的事，他全推给了杨伟和魏虹办理。 转眼就过了一个月，在经历了上百次失败后，一种全新的注射型药剂终于被研制了出来。 这种药剂虽然是提取方强本人的细胞线粒体来合成的，但却过滤掉了“快速愈合伤口”的功能，只保留下了延缓衰老、青春永驻的奇效，而且就算是这方面的效果也打了折扣。 研制这剂新药的过程，比方强预计的要顺利得多。 因为人体免疫系统T细胞的存在，外来的基因细胞要和原有的细胞基因结合，有如火星撞地球，相当困难。 莫教授花了数十年的心血，才想出了骗过免疫系统的办法。 一般情况下，外来的基因即使暂时改变了原有的基因，到最后仍然会被免疫系统排斥，最终被打回原形。 所以，方强只是在新药中除去了骗过免疫系统的部分，就轻易地达到了目的。 研制出来的新药，在时效上每次注射后都只能保持或者恢复青春三个月，三个月后若不继续接受注射，就将逐渐被打回原形。 此外，该药剂只能使人体的表面肌肤光鲜娇嫩、脸蛋身材都青春如少年，但对于内脏器官的衰老却没有多大疗效，因此，接受药剂注射者只不过是看上去年轻而已，到了一定年龄后，体内的各种老年病仍然会层出不穷。 有了这两方面的限制，这药剂好比套上了无形的枷锁，应该不至于会危害人间，也不会流水线般量产造出无数的“超人”来。 尽管如此，方强仍然不能完全放心，暗中已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大批量生产这种药剂，只能由自己手工一支支的制造，同时也不推向市场公开发售，只在真正有需要的时候，作为珍贵的“礼品”秘密给予极少数特定的人群。 比如说，全国选美总决赛的这些评委！ 正好新药研制出来后，还没有在人体上进行过长期的追踪试验，不妨就让这些厚颜无耻的家伙来当一回“白老鼠”吧！ 方强想不出好办法来，只好又去问文晴，后者笑说这太简单了，马上就拿出了一个方案。 在那二十五位评委中，有位姓刘的女演员，明明已是近七十岁的老女人了，平常却总爱“装嫩”，说话演戏总是扮出十八岁小女生的表情神态，其肉麻造作之状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圈内人士都知道，该老女人对于整容、拉皮的热衷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但那满脸的皱纹仿佛根深蒂固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掩盖不了。 文晴的方案正是以这位老女人为突破口，先向她发出邀请，作为嘉宾参加一期自己主持的“温情伴你”节目。 已经过气许久的老女人正愁找不到上镜机会，自然喜出望外，欣然来参加了节目。 在录制过程中，文晴刻意与她谈笑甚欢，拉近了彼此的距离，随后又装作无意中透露出，自己的年龄其实也已经不小了，这些年都是靠秘密注射一种叫做“青春宝”的神奇药剂，才能一直看上去都这么年轻漂亮。 老女人果然中计，热切的追问文晴是否能让她也试试效果，文晴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当晚就送了她一支药剂。 两天后，奇迹出现了，老女人的皱纹几乎全消，看起来至少年轻了三十岁。 她高兴的几乎发狂了，第一件事就是去勾引年龄足以做她孙子的电视台保安，居然也成功了，令她信心更是倍增，整个人仿佛从心态上都恢复了青春。 这样明显的变化当然瞒不过圈内的好友，没几天，那些评委们都知道了这件事，顿时引发轰动，二十五个人里有二十个先后打电话给文晴，厚着脸皮索取“青春宝”。 对此，文晴的回答一律是，这药是黄河实业集团的总裁左玉妍送的，现在她自己已经所剩无几了，需要的人请自行与左总裁联系索取。 这些评委没有一个认识左玉妍的，最多也仅是知其大名。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难题，他们一个个都动用起手头的社会关系，通过朋友联系朋友，直接或间接的向左玉妍提出了要求…… 就在评委们各自托人传话期间，方强悄然离开了北京，一个人来到了香港。 一来是因为许久没见到这美女总裁了，他想亲自跟她见见面，谈谈生意上进一步合作的细节，二来也是因为目前的这出戏，需要左玉妍的配合才能更好的演下去！ 在铜锣湾黄河集团的总部大楼里，方强见到了左玉妍。 将近半年没见，这美女总裁的容色、气质几乎一点都没变，还是一身男性化的西装，精明干练的齐耳短发，除了那将西装衬衫撑的高高鼓起的丰满胸部、和笔挺西裤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显示出成熟少妇特有的曲线之美外，她的打扮、眼神和谈吐流露出的都是一种女强人特有的、充满阳刚气息的威严。 “方先生这次来，有什么指教吗？” 在总裁办公室里，左玉妍淡淡的说，连一句寒暄都没有，就开门见山直入正题，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只要有本集团能够效劳的地方，我很乐意帮忙。” 这种“外交辞令”令方强十分不舒服，而她那明显的冷淡态度，更令方强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 虽然说他并未指望这美女总裁会像文晴、魏虹等人那样，重逢自己时表现出惊喜和亲热的姿态，但如此明显的冷冰冰的态度，仿佛根本不欢迎他似的，还是令他觉得自尊受到了伤害。 “有件重要的事，是关系到‘龙虎宝’的商业机密，我想单独跟左总谈谈。” 方强尽量用和缓的语声胡诌道。 现在办公室里并不是只有左玉妍一个人，还有盛秘书和另外两个高级主管。 方强心想，她也许是因为有手下在旁，生怕露出破绽来，又不好意思将他们都支开，因此要装装样子。 只要自己先提出要求，她就可以顺水推舟的叫他们都出去了。 谁知左玉妍竟不买帐，面无表情的说：“他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部下，完全可以信任，方先生直接说无妨，保证不会有半句话泄漏的！” 方强心头火起，脱口而出道：“好啊，那我就直说了，我这次来是想终止与贵集团的合作，从下个月起，我不会再提供‘龙虎宝’的药引！” 虽然双方合作了近半年，但是方强始终没有将“龙虎宝”的药方和盘托出过，只是笼统告诉了制药机构该采购哪些药材、后期如何加工，而制造药剂最主要的药引——也就是从他自己基因里提取合成的激素却是秘而不宣的，只定期提供已经制好的“母引”，由黄河集团培植之后再大批量生产。 只要他将这一环节断掉，等现有的“母引”用完后，“龙虎宝”的生产就将陷于停顿了。 这种基因产品因为分子结构极复杂，方强倒是不怕对方能够盗版仿照。 说出这种威胁的话，方强的本意是想让对方改变一下态度，但左玉妍却仍旧不动声色：“是吗？我对此表示遗憾，不过——” 她说到这里有意停住，一挥手，站在旁边的盛秘书马上接口道：“方先生，根据协议，假如您无故终止合作，我们只好收回虎山的产权了……” “什么？虎山！” 方强又是生气、又是错愕，他已料想到对方会要求赔偿，却想不到是拿虎山来做文章。 对他来说，虎山是赖以栖身的老巢和基地，比钱重要多了。 “你们明明已经把虎山转让给我了，就算是我终止合作必须赔偿，那也是另外一回事，我根本无需将虎山还给你们！” “您错了，方先生，我们的合同里规定的清清楚楚……” 盛秘书皮笑肉不笑的打开一个文件夹，清清嗓子念了起来。 “如甲方（也就是方先生您）违约，乙方（我们黄河集团）有权收回虎山之产权，并要求乙方支付所有所得利润作为赔偿……” 方强勃然变色：“胡扯！别以为我不记得，合同里根本没有这一条！” 盛秘书目露狡猾之色：“那就请您拿出您那份合同来，大家对照着看看吧。” 方强顿时哑口无言。 这次他本就不是来谈生意的，哪里会随身带着合同。 再说，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签合同时由于自己对香港的法律一窍不通，所有的律师、公证人等又都是黄河集团请来的，合同的文件自己也只看了中文本，英文本只是草草浏览了一下，对方若想在这里面搞鬼，简直是易如反掌，自己十之八九已经堕入了圈套。 “你们竟然玩这种下三滥的花样，真是太卑鄙了！” 方强忍不住怒斥。 “我们这只是防着一手，您若不蛮横在先，我们永远也不会动用到这一条的。” 方强恨恨的说不出话来，心想这一招果然厉害。 假如对方只要求经济赔偿，自己大可以不予理睬一跑了之，反正大部分钱都已经提取了出来，事后再随便另外找一家公司合作，将龙虎宝稍微改头换面、另外起个名字推向市场，照样可以赚大钱。 岂知左玉妍的眼光敏锐非常，虽不知道自己要虎山的目的何在，但却猜到了虎山对自己极其重要，预先就暗中留下了牵制自己的杀手锏。 “这是何必呢？方强，我们为什么要搞的跟仇人一样呢？携手合作不是很愉快么？” 左玉妍忽然放缓了声调，望着方强心平气和的说，没有再称“先生”而直接叫名字，表面上看是亲热了一些，但她眼里的冷漠之意却完全没有改变。 “其实你完全用不着赌气的，究竟是有什么事要找我？现在可以说了吧！” 方强为之气结，他本来是想请左玉妍帮忙一起来对付那些评委的，但此刻要是说出来，等于是在求她，自己将更加落在下风，弄不好还会遭到一番奚落。 “好啊，我就实话实说了，我刚发明出了一种全新的药剂，能让人返老还童的，这次来是想问问左总，有没有兴趣试试，体验一下重新变回少女的感觉？” 他故意用讥讽的语气说话，使真话听来像是嘲笑，左玉妍果然俏脸一沉：“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方先生贵人事忙，我就不留你了！” 女人都最怕听人说自己老了，这美女总裁当然也不例外，盛怒下竟不留情面的下起了逐客令。 方强哈哈一笑，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办公室。表面看他走的十分潇洒，其实心里却在期盼对方赶快叫住自己。 可惜谁也没有出声！方强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下楼离开，沿路上越想越是不忿，觉得今天真是太窝囊了。 很明显，左玉妍敢于这么无礼，就是看准了自己顾忌到虎山，不敢真的终止合作。 假如自己还想通过她来搞定那些评委，就只能忍气吞声的回头认错、求她帮忙了。 ——不，为什么要求她？ 他妈的，大不了老子放弃了，不再打选美大赛的主意就是了…… 想是这么想，但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方强忽然恶向胆边生，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她能让我吃哑巴亏，我为什么不能同样也让她吃个哑巴亏呢？ 没错，我的确不愿意现在跟她翻脸，但她为了巨大的金钱利益，同样也不愿意主动跟我翻脸的。 那么我现在就算去强暴了她，她也只会忍下去…… 是的，完全可以再次强暴她！一个女人在第一次被强暴时选择了隐忍，第二次肯定也会“顾全大局”的…… 方强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报复冲动霎时不可抑制，左玉妍本来就是个令他很有，不，是极有兴趣的女人，能多搞她几次，生理上和心理上都会无比舒爽！ 说干就干，方强立刻展开行动，悄然回到了黄河集团总部大楼旁边，躲在家冷饮店里，一边喝着凉茶，一边密切观察着进出的车辆和人员。 他原本想等左玉妍的车出来时，设法跟踪上去，但是并不清楚她究竟乘坐哪辆车，只能另想办法了。 坐了两个多钟头，到了中午十二点，陆续有穿着黄河集团制服的员工走出大楼，在附近的饭店就餐，也有不少高级主管开着轿车离开，大概是到较远的饭店应酬吧。 方强结帐起身，拦下一辆出租车，随便选了辆雪铁龙轿车跟了上去，开过几条街后，雪铁龙驶入了一家日本料理店的地下停车场，停好后车主就下车走了。 方强也下了车，在停车场里稍微呆了几分钟，看看四周没人了，迅速脱光了衣服扔到角落里，人则钻到了雪铁龙车下，四肢牢牢的攀住了车底座。 下午一点整，车主返回雪铁龙，驾驶回了黄河集团总部大楼。门口的保安并未察觉车底多了一个人。 十分钟后，在大楼顶层处，只供总裁一人专用的电梯门突然打开了。 几个经过的职员都下意识的立定站好，以为左总裁要从里面出来了，但电梯里却是空空如也的。 他们都一怔，一边想是谁在恶作剧，一边摇头走开了。 电梯门始终没有关上，等他们走远了，变色隐身的方强揭开电梯的天花板跃下，悄无声息的敏捷移动着，很快来到了左玉妍的办公室前。 办公室的门也是敞开的，人并不在。 方强大失所望，暗想难道左玉妍已经走了？要是不再回总部这里，今天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但既然来了，那就还是等等好了，于是方强走了进去，惬意的在办公桌后的真皮转椅上坐了下来。 桌上放着一大堆文件，随手一翻，都是下属报上来的财务表、市场调查等资料。 方强忽然想到，如果能找出那份对自己不利的合同毁掉，对方就无法收回虎山了，忙伸手小心的翻查了起来。 可惜文件不在这里面，左玉妍显然是个很谨慎的人，不会把如此重要的文件随便搁置。 方强不死心，又依次拉开办公桌的几个抽屉，里面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有几本《素女经》《欢喜禅》之类的彩绘精装本，看来左玉妍对古代中国的这些所谓“房中秘术”颇感兴趣，每本都翻阅的相当陈旧。 接下来，在打开最下的一个小抽屉时，方强终于有了重要发现，那是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赫然是一叠自己的材料！ 从自己的身世介绍起，童年、小学、中学、大学、曾经有过的宗教信仰、研究所工作经历、恋爱情况等，都有详细的记录说明，比派出所里的档案还要丰富十倍。 最令他惊骇的是，还有两份标注着“机密”的报告。 一份报告说他这个月新近勾搭上了选美新秀张薇薇，正不惜花费重金捧红她。 另一份指出已故的莫教授是研究“体质增强剂”的专家，半年多前暴毙而亡，虽然科研所领导都认定该研究失败了，但种种迹象表明未必如此，最大的可能是莫教授的成果已全部被方强接手，正在独自进行后续的研究工作。 方强看的耸然动容！ 这些都是自己的秘密啊，怎么会都被人知道了，而且还整理成了报告？ 难道……是左玉妍派出了人手，一直都在暗中调查自己？ 冷汗顿时冒了出来，方强这才感到事态严重了。 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只是好奇而展开调查呢，还是正在策划什么针对自己的阴谋？ 忽听一阵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还夹杂着左玉妍的说话声，方强忙将文件重新整理好放回原处，跃起身顺着窗户爬上了天花板，在安装中央空调的横梁上躲藏了起来。 刚稳住身形，就见到左玉妍拿着手机，一边对话一边走进了办公室。 “什么？都是演艺界人士？你没告诉他们这是谣言吗，本集团如果有这种药，我怎么会不知道？这真是见了鬼了……” 她不悦的挂断了手机，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方强明白，这一定是那些评委托人找上了门来，索取能“青春永驻”的仙丹，本来他若能说服左玉妍帮忙的话，正好能骗过这些人，现在却要露馅了。 不过眼下，已经顾不上考虑选美大赛的事了，如何对付左玉妍本人才是第一要务！ 回想刚才看到的报告，并无一字提到“蜘蛛魔”，看来这个秘密还未被发现，否则自己这次真的叫做一败涂地了。 但对方若是长期派人密切调查自己，以后难免会一不小心曝光。 正在紧张考虑着对策，忽然办公桌上的电脑“嘀嘀”响起，有人在线上请求视频。 左玉妍从沉思中惊醒，操纵鼠标打开了视频框，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油光的胖男人出现在屏幕上。 方强定睛一看，认出此人正是左玉妍的丈夫、东南某省的省长。 “妍，你最近还好么？” 胖省长堆着笑容，亲热的打招呼。 “嗯，还行。” “身体怎么样？” 胖省长似乎想要多关心几句，但左玉妍明显不领情，不耐烦的一挥手：“有什么事就快说吧，你忙，我也忙。” 方强翻了下白眼，虽然早就知道左玉妍和这个胖省长只是因彼此的利益关系而结合的“挂名婚姻”，但好歹也是夫妻吧，而且还是省级大官，左玉妍却也是如此无礼的抢白，可见她确实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中，不单是对自己才这样。 胖省长脸色有些尴尬，但马上恢复了正常，笑容可掬道：“妍，听说你最新搞到了一种叫做‘青春宝’的奇药，有个文艺界朋友拜托我向你要一支……” 左玉妍脱口而出：“怎么你也在问这个？今天是怎么了，你已经是第六个向我打听的人了……” “很正常啊，人人都想青春永驻嘛！” 胖省长意味深长的说，“就连我自己也都想要这种药呢，玉妍你不会不肯给吧？” “不是我不肯，是我根本没有！” 左玉妍一脸怒容，“你不想想，要是有的话，我早就大张旗鼓的推向市场赚钱了，干嘛要隐瞒啊？” 胖省长见她不像作伪，诧异道：“这就奇怪了……我那个朋友说，这两天那帮娱乐圈大佬都在传说这种药，吹的神乎其神的，个个都想找你索取呢……” 左玉妍愤然道：“这究竟是谁在乱传谣言，给我查出来非……” 刚说到这里，忽然神色一变，自言自语道：“难道是他？嗯……嗯，很有可能……” “谁？你说的是谁？” “一个小无赖，你不认识的……今天上午说发明了一种能让人返老还童的新药，我以为是在胡说八道，所以没有理睬！” 左玉妍说着，目露怀疑之色，“这会不会是一场骗局呢？说不定娱乐圈那些人是以讹传讹，全都上了大当。我很难相信世上真会有这么神奇的药物……” “千真万确，有人已经试用过了，效果出奇的好。你看看照片，这是我那朋友昨天在一次私人聚会上拍的……” 屏幕上闪动了几下，显示有文件正在传送。 左玉妍点击了接收，打开一看，是那全国家喻户晓的刘姓老女人照片，共有两张，都是用数码相机近距离拍摄的。 照片上的老女人眉开眼笑，原本密密麻麻的皱纹全都不见了，面部皮肤光滑匀嫩，的确是恢复到了三十多岁的水平，而且可以看出，那绝不是任何化妆可以造成的效果。 左玉妍耸然动容，喃喃道：“天哪，这真是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但这偏偏是事实……你说这‘青春宝’是个无赖发明的？” “是的！” 左玉妍双眼突然发出了光，醒悟道，“我明白了！一定是他想通过我来更好的推销这药，上午才来找我的，不料我却拒绝了他，所以他就索性把消息放了出去，让这些娱乐圈的人都找上门来，用事实来让我相信他说的话……” “那说明这个人还是希望跟你合作的，玉妍你快把他找回来。现在有求于我们的都是知名人士，很多跟中央领导都有密切关系的，要是能趁这个机会全都搭上线，对我的仕途将大有好处！特别是下个月省里就要换届选举了，我这次若不能当上省委书记，又要再等四年，所以这个忙你无论如何都要帮……” “我知道了，包在我身上，你等我消息吧！” 左玉妍说完就切断了视频，站起身来，望着天花板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你好呀，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