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想想这件事与她并无关系,知道的越多反而更危险,魏小庄便没有继续再问。但身后的路人听到菱儿在说李家的事情,打开了话闸子。 魏小庄不想知道也不得不听。 “李将军家的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我表哥的丈人啊是李府的花匠,那府里与他较好的管事婆说李将军这段时日来对小将军颇为严苛,一言一举皆被李将军盯着,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你这莫不是假消息?他们李家父子感情深厚,先前李将军病了一场,小将军可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前,亲自照顾,他又没有做错事情,李将军不可能这么待他。” “这我知道!我也不知道真假,也就是这么一听说,说给你听听!” “那你还听说了什么?就算是假消息也得有来头吧!” “倒是听说前阵子知府设宴,不知怎的,在宴会上李将军当着众人的面摔了杯子,而后便成了这般,李府下人都猜测李小将军是被迁怒的。” 那原认为是假消息的人竟认真分析起来,“迁怒?这和小将军有何干系!依我看不像,不像。” 身后那两人争论了起来,魏小庄和菱儿对视了一眼,菱儿绷着小脸,小声了说了句,“假的!” 魏小庄浅浅一笑,看她们出来也好一会儿了,不想菱儿爹娘担心,便道:“我们回去吧。” “好!” 回到客栈,掌柜正忙着,菱儿和她道别,飞似地去了后院。 魏小庄上了二楼,客房里一片漆黑,她以为陆礼还没回来,正要关上门的时候被人拦腰抱起。 魏小庄惊叫一声,桌上的茶壶尽数都挥落在地,紧接着她便被压在了桌上,“你是谁?!” 回应她的是声闷闷的笑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魏小庄这才放松下来,“公子……” “去哪儿了?”陆礼边说着边挤进她的双腿之间,与她的双手十指交扣,压在了她的头顶。 他压下身子,令魏小庄感觉自己像在被审问,不免紧张。 “在房里待得有些闷,便和掌柜的孩子一起出去逛了一会儿。” “不累吗?” 陆礼微烫的气息扑洒在她脖颈,她痒得缩了缩身子,“看外头很热闹,便想出去走走。” 陆礼慢悠悠地解去她的腰带,他的每下触碰都让她紧张,生怕那手下一刻就会掐住她的脖子。 他抬起她的两条腿,让她踩在桌沿,哑声问:“玩得开心吗?” “开……心……” 陆礼剥开她的衣衫,褪下了些她的亵裤,屈指刮着柔软的缝隙。 “想知道我去干什么了吗?” 魏小庄飞快地摇头,看着模糊不清的面容,无助道:“不想。公子若是想我知道就会告诉我的。” 陆礼轻笑出声,“乖得倒与之前那个敢去偷听的小妓子不一样了。怎么?现在才知道怕了?” 他的指尖仍揉弄着那地方,魏小庄难耐地扣住桌沿,根本无法分出心神去思索他话里的意思。 她只知道自己得打破这令她紧张的氛围。 男人的反应骗不了人,魏小庄故意用小脚蹭着他硬起的物什,湿润的眸子在黑夜里盈盈发亮,“公子,小庄想要……” 魏小庄试图转移话题的目的太明显,陆礼手掌一拍她的腿侧,疼得她小声叫了叫。“狡猾。” 陆礼往后坐下,手指蹭着她光裸的腿根,“自己来。” 魏小庄松了口气,撑起身来下了桌,正脱着自己的衣衫,便听到他稍显不耐地催促,“快些。” 魏小庄顿了一瞬,脱下亵裤,穿着薄透的里衣,摸着他的肩膀蹲下去脱他的。 她仿佛听见了声若有似无的叹气,随即她便被他掐着肩膀拉起,压在了桌上。 魏小庄微烫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听到几声窸窣的脱衣声响,她一想到那胀大得物什就要挺进,不由攥紧了手心。 低低一声呻吟,伴随着男人沉闷的喘声,圆桌跟着摆动了起来。 陆礼的手掌抚弄地她的臀肉,不断地抓来迎着他的挺跨送入。 逐渐加快的动作令她很快便汗湿了身子,圆桌被撞得一直往前挪动。 声响有些大了,陆礼单手揽过魏小庄的腰肢,带着她往后坐在了凳上。 魏小庄垫着脚尖,那一下的深入令她晕眩了一瞬,娇叫了一声。 身后的陆礼笑了笑,稍微放慢了动作,抚摸着她晃动的两只胳膊。“今夜还很漫长,你可要做好准备。” 魏小庄连回答的话都说不出来,胡乱地点了下头。 待她缓过了那一瞬,陆礼抓着她的手腕往后拽去,密集地挺跨抽送起来。 那一下下的顶送令她发颤,在她渐渐承受不住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 “姐姐,你还没睡吧!娘亲做了好吃的凉糕,我给你送来了些,你要尝尝吗?娘亲做得可好吃了!” 魏小庄和陆礼同时往房门看去,见没人应答,菱儿的敲门的力道便小了些,“姐姐?” 陆礼没有停下动作,只是稍微放慢。 他放开她的手腕,将她揽入怀中,吻着她的脖颈,在她耳边低语:“你若是不回答,这小女娃势必不会走。” 可她这下一旦说了话,定会被菱儿发觉不对劲。虽以菱儿的年纪不懂这些,但魏小庄怕菱儿会追问,仍是不敢开口。 “姐姐?”见还是没人应答,她嘟囔了声,“才刚上楼就睡了吗?” “公子……”魏小庄撑着桌子站起身,听到陆礼不悦地嗯了声后,又忙转过身,抱着他跨坐在他身上。 她边重新将那物放入,边提着气回答菱儿,“菱儿,姐姐困了,明日再去尝好吗?” “可这凉糕到了明日就不好吃了。” 魏小庄生怕陆礼会罚她,发狠地弄她,刚含入那物,便自主地摇摆起腰身来。 陆礼显然看出她的小心思,轻笑了一声,倒也没生气,刮弄着她的两团丰乳。 “我数到十,你若是弄不走她,我可就不管了。” “十。” 魏小庄慌乱道:“姐姐这会儿不舒服……” “九。” “姐姐你不舒服吗?!疼得厉害吗?!” “八。” “不打紧,睡一晚就好了。” “七。” “要叫大夫来看看吗?” “六。” 魏小庄心里着急,摆动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被陆礼挺腰一顶不禁叫了一声。门外的菱儿听见了更加焦急,“姐姐没事吧?!” “四。” “菱儿……” “三。” “你放心,姐姐要睡了……明日再说好吗?” “二。” “那好吧,姐姐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我让我爹给你找我们这最好的大夫。” “嗯……” 门外的菱儿听见这声调有些怪异的应答,疑惑地歪歪头,走前又不放心地道:“那我走了,不舒服一定要和我们说!” 陆礼憋了这么多日,在床上又折腾了她许久,最后累瘫在他怀里。 陆礼盘坐在床上,精神心情都不错的样子,抚摸着她的背脊,不知在想什么。 他这模样让她不禁有些发怵,“公子?” 陆礼懒懒应了声,捏了把她的腰肢,莫名问道:“学过舞吗?”

小说推荐

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金枝玉露封面金枝玉露小岛ゆず故事发生在架空的宋朝,福建闽王家发生的事情。 王妃无法诞下儿子,导致庶出的男丁成了世子。粉蝶手中的纸老虎封面粉蝶手中的纸老虎元媛她有一张清丽的鹅蛋脸,五官细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唇瓣冻得带着一丝青白,没有半丝血色,唯有那双美丽眼瞳。乌黑又清亮。漾着一丝生此时,那双美丽的眼眸正眨也不眨地注视着阁楼外。仅隔一道墙的邻居。 这种天气,每个人都包得紧紧的。不露一丝肌肤,可住在隔壁的男孩却只穿着薄薄的粗衣衫,喝喝有声地在院里练着拳。 她的目光,就放在那名男孩身上。公爵的垂耳兔夫人封面公爵的垂耳兔夫人糖豆豆见惯了尔虞我诈的领主大人搞不懂这个纯粹到近乎愚蠢的女人想耍什么手段。但那双只注视着他的清澈眼睛,他很喜欢。余生漫漫,每一天清晨醒来,都有一位温顺美丽的爱妻陪伴在侧,与他共同构建一个只属于他维托克·海登的、完美而强大的家庭。 可身边已有觊觎她的虫子,维克托决定先把小兔子抓回来结婚,再想如何疼爱培养感情。 “初夜嘛,难免会有点痛。我大概也兴奋得,没办法对你温柔了。”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火热和磐石,霸道地提醒着她,狼王的爱欲远未餍足,随时可能再次苏醒,开始新一轮的耕耘!将军夫人被俘历险记封面将军夫人被俘历险记盐潭幽暗“给她灌辣椒水,看她醒不醒。”我听见一个宛若玉珠落盘的声音不咸不淡地说。辣椒水……我喉头一阵燥热刺疼,仿佛已经尝到了滋味,为避免遭罪,还是假装慢慢醒过来吧……咽下口水,发出初醒时喃喃地私语,眼帘一点,一点,试探往上抬。 “舍得醒了。”眼前兀然出现一张大脸,轻笑道。 明亮的,浅色的金瞳与野兽无异。 我不敢答话,他捏着我的下巴仔细端详,鼻尖几乎碰到我的,我闻到一种很奇异的香味,从不曾闻过的香味,有辣,有些呛。 “叶穆青喜欢这种女人?品味真差。”他嫌弃,手指捏住我的脸肉使劲,我吃痛,立马龇牙咧嘴地叫唤。战狐列传封面战狐列传佚名说这幽静岖险的阳清山,山高水深,飞禽走兽,云雾缭绕,树木丛生,乃是道家至宝奇山,千百年来,道家凭借此山发扬光大,在中原武林中树立起了威信,其现任掌门上虚道长被当今武林推崇为右盟主即为明证。 然而近几月来,这阳清山中频出怪事,道家弟子接二连三地莫名死去,且死者多为青壮年,死时全身坦诚,尘柄坚挺,至阳之物流出血水,显然是精尽喷血而死,一时全山弟子皆心惊胆颤,夜间不敢独自外出,守夜者也由二人增至四人。即便如此,仍不断有弟子如此惨死。 据守夜者讲,每晚子时前后,山后似有一股妖气袭来,但转眼间又不知踪影,约过半个时辰后,只听山中某个地方传来几声年青男子的干嚎,等纠集人等过去查看,那人早已断气多时,只是从其阳物的冠首中不断涌出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