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小薰瘫倒在我的玉背上,但很快就被女僕甲拉开。 女僕乙又把我拖起来。 这时我仍未射精,阳具依然嚣张跋扈。 两位女僕(是大姑、表姐母女俩)请我站起身,然后她俩跪坐在我面前,一齐为我口交、舔蛋,时不时伸手抚摸非礼我的丝袜美腿和D奶。 我低头往下看,两个女僕的四隻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望着我,好无辜的萝莉眼神。 就在同一时候,我看着雪儿解开小薰双手和脸部所有束缚,两母女对我露出诡异的一笑,然后转头面向对方,却是笑得勾魂、暧昧、诱惑。 两个女人站着抱在一块,深深狂吻,B奶和D奶交迭,一双肉色丝腿和一双白色丝腿也相互交缠,尼龙包芯丝和肌肤磨蹭着的细微的希希砂砂声,与女女接吻时的缠绵呼吸声交错。 怎么有一对母女,相爱起来可以色到这个地步? 小薰虽年方15,身裁可比亲生妈妈雪儿来得匀称玲珑一些,不只D奶突出,还似乎比妈妈高一点,甚至香肩还寛一些(大概因为她是阴阳人),可骨盆又是超女性化的大。 在狂吻之中,小薰就把雪儿按倒在地,她也全身扒在雪儿的身上,双手把雪儿的双臂拉起“钉”在地上,彷彿一个男人在驾驭一个女人,跟之前我给她的淫穴破处时的小女人娇态,判若两人。 小薰的屁股摇晃着,似乎在用她的鸡鸡在揉搓着雪儿的阴部。 雪儿在娇喘声中,与小薰咬耳朵遇遇私语,在说些我听不懂的日语,但就语气和表情来说,完全是调情挑逗之态。 或许,以前曾经跟亲生有阳具妹妹(也就是我的阳具妈妈)乱伦过的雪儿,生下个阳阳女儿后,15年来就等着这一刻。 或许,小薰也等很久了。 但她们都等着我的出现,就像我下午当了义母女明思和玉子的乱伦的“媒介”一样地,先让我姦淫雪儿,又破小薰的淫穴和阳具的处女身,两母女才抛开一切,也实现亲子乱伦吗? 难道十多天来我从一个只能半夜偷看AV自慰的16岁小男生,变成今天拥有二十多名后宫恋袜SM美少女性奴、姦遍所有在世的亲人的D奶有阳具萝莉公主,全都是从翠欣和淫穴妈妈,到幸美和雪儿的精心策划的剧情吗? 可这一切在此时此刻都不重要了,因为我正亲眼看到小薰握着自己又重新勃起的鸡巴,插进雪儿的神秘幽香的小穴裡…… 这场演出,搏得满堂彩。 不是鼓掌,而是沙发上的所有被裸体女奴舔穴口交的六名“贵妇”,都逹到高潮多次。 连我那12歳的小妹翠琳都有两次高潮,年纪轻轻就享受到女人该有的性亢奋。 当小薰姦母五分钟后,抽出阳具射在曾经哺乳过她的雪儿的奶子上时,我也把自己的公主圣淫精液射在两女僕的脸蛋上…… 我们还是有个“拍卖”戏码的,我就依女僕耳语交待的剧本,“买下”雪儿和小薰两母女。 夜深了,一女僕领着我走回榻榻米客房,我俩一脱光衣裙丝袜,我就知道了她是表姐(屁股上端没有刺青的那位),由她服侍我洗香香,换上一条粉红色吊带透视超短连身睡裙、丁字裤和长统丝袜。 雪儿和小薰随后被装在绑了礼物丝带的两隻行李箱裡被推进房,由我亲自打开,只见她们分别赤裸裸一丝不挂,瑟缩躺在箱子裡,双手和双脚分别被红丝带綑绑,中间打结的粗红丝带绑嘴。 我解开她们,命她们分别为对方穿上肉色长统丝袜,躺在我两旁陪睡。 我们今晚就不相姦了,她俩只是任我抚摸非礼她们的三点(其实对于小薰来说,是连鸡鸡在内的四点)和丝腿,并由雪儿向我娓娓补敍另一些往事:原来雪儿的老公、小薰的老爸篠原先生,当年虽然顶住亲人的反对,坚决跟雪儿结婚,但在雪儿生下了个阴阳人后,篠原先生终于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怎么自己心爱的女人生下了一个“怪胎”,越想越恨,居然心肌梗塞而暴毙。 雪儿新寡,分了家产,抚养女儿,不把她当怪胎,而是天赐的宝贝,虽具有两性器官,但雪儿一早就选择把她当女儿来教养,大概是念念不忘当年跟易女装的有阳具妹妹的乱伦情吧? 小薰也耳语说,她喜欢当女人,但是又喜欢多一根鸡鸡。 医生说她既可射精让女人受孕(虽然睾丸还躲在体内,这是很罕见的),自己的淫穴受精又可生娃,称做“真性双性人”。 我们在夜半私语中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雪儿和小薰已不知去向。 有两个黑裙白丝袜女僕进来,却不是大姑和表姐,而是小月儿和翔子,服侍我盥洗更衣,穿上的是白色系的纺纱连身超短裙(裙子后面连着一条类似斗蓬的纺纱布)、丁字裤、吊带长统丝袜、白纱蒙脸。 翔子收敛平日的痴女形象,下跪通知我,彗雪姑姑已恢复贵妇团女皇身份,但我今天不是她的女奴而是‘民女’(不需被綑绑但见了她仍要下跪行宫廷之礼);而今天傍晚我和自己带来的六女奴会按原订计划搭机回X城。 早餐过后,小月儿和翔子说要引我去觐见彗雪女皇,向她道别。 我们回到昨天我和明思、玉子、幸美、翔子行婚礼兼5P的大房间,不见女皇,但见六名女子背向我,全都身穿日式女子校生制服裙袜(白底深蓝海军领上衣、红领巾、深蓝超短百褶裙、肉色超亮丝袜、半透明尼龙短白袜),双手高举过头被红色麻绳绑在一起吊起全身(两边各吊了三女),双膝曲着使大腿肚和小腿肚贴在一起也被麻绳绑着,并垂着头被及膝白袜蒙眼、白底黑斑点手帕蒙着眼部以下的整张脸。 六女显然被吊得很辛苦,口发呜呜娇喘声,微微挣扎。 这时,我听到幸美的声音:“彗雪女皇驾到!”我赶紧淫淫跪下,低着头,只看见一对穿着金色丝袜和金色绑带高跟凉鞋的小腿和玉脚从左面走过来,身后跟着六双裸脚。 我把头叩到地上,道:“恋袜SM有阳具民女徐雯苓,叩见女皇!”一阵??嗦嗦声后,女皇命我抬头看她,我一看,只见女皇穿着金色系的连奶罩束腰马甲、长统手套、超短裙、吊袜带及长统丝袜、另一条金色丝袜套头,坐在房间后面中央的高台上。 围绕着她的是六名全身赤裸裸一丝不挂、口塞红球的女性奴。 其中两奴站在她的身后为她揑肩;另两奴跪坐在她的双腿两旁为她揑腿、舔吃她的丝脚;最后两奴分跪在她的跟前的高台下的两边,各捧着一个用金色布条遮住的托盘。 女皇命我起身掀开左边跪奴捧着的托盘上的布条,托盘上竟摆着一把镀金刀柄的小刀。 原来,女皇要我用这把刀为六名被吊绑的女奴割断綑绑她们四肢的麻绳。 我照办了,六名女奴便一个个摔落在榻榻米上,然后爬起来面向女皇而跪,双手在背后腰间交叉,如同被反绑。 然后,左边第一女站起身,转身面向我,依序脱掉身上的红领巾、上衣、裙子、白色少女棉质奶罩、短白袜、肉色连裤丝袜、白色少女棉质内裤。 单看这赤裸裸的身形,我就知道她是前天刚被我开苞的玉子。 她面向我淫淫跪下,双手伸到背后交叉。 接着,其她五名女奴也一个个脱光衣裙丝袜,三点尽露地面向我而跪—明思、表姐雪晴、大姑雨晴、小薰,还有最后一奴我说不出她是谁,但觉得是贵妇之一,前天早上曾跟其她贵妇一起轮姦被吊绑着的我,是个模特儿身裁的贵妇,大概是我姦淫过的女人中最高的。 女皇站起身,掀起右边跪奴托盘上的布条,托盘上摆了一双缎子长统手套,还有前些日子丹妮儿移交给我的女皇后冠和权杖。 女皇先取了手套,命我伸出双手,为我戴上,然后给我戴上后冠,把权杖交给我。 我又听到幸美在隔壁房的声音:“公主,还不叩谢女皇?”我会意,又低头道:“恋袜SM有阳具美少女公主徐雯苓,叩谢女皇在日本封雯苓为公主。”意思是说,以后我再来京都造访贵妇女皇团,我就不再是女奴或民女,而具有公主身份了。 然后,女皇扶我站起身,她掉头回座。 左边第一个女奴玉子仍跪着自行解开蒙眼袜和蒙脸布,低头道:“恋袜SM美少女性奴婢玉子,把自己的羞羞小香躯脱得赤裸裸一丝不挂三点尽露,不带走日本的一丝一毫,追随公主回X城,领取学生证到思桦女中求学,成为恋袜SM美少女帝国后宫的第27号性奴婢。” 接着是明思:“恋袜SM有阳具美少女性奴婢明思,把自己的羞羞小香躯脱得赤裸裸一丝不挂三点尽露,不带走日本的一丝一毫,追随公主回X城,以女人的假身份到幸美姐的夜总会一起驻唱,成为恋袜SM美少女帝国后宫的第28号性奴婢。” 然后是表姐:“恋袜SM美少女性奴婢徐雪晴,把自己的羞羞小香躯脱得赤裸裸一丝不挂三点尽露,不带走日本的一丝一毫,追随公主回X城,领取学生证到思桦女中求学,成为恋袜SM美少女帝国后宫的第29号性奴婢。” 再来是大姑:“恋袜SM美少女性奴婢徐雨晴,把自己的羞羞小香躯脱得赤裸裸一丝不挂三点尽露,不带走日本的一丝一毫,追随公主回X城,利用丹妮儿姐姐的美容公司以按摩师的身份申请工作证,但长期驻留在后宫,成为恋袜SM美少女帝国后宫的第30号性奴婢。” 轮到小薰了:“恋袜SM美少女性奴婢篠原薰,把自己的羞羞小香躯脱得赤裸裸一丝不挂四点尽露,不带走日本的一丝一毫,追随公主回X城,领取学生证到思桦女中求学,成为恋袜SM美少女帝国后宫的第31号性奴婢。” 最后是陌生贵妇:“恋袜SM美少女性奴婢霍缘婷(又是华裔贵妇),虽芳龄仅28岁就继承老公遗产,芳心和淫穴尽皆寂寞,前日姦淫公主后,心如小鹿乱撞,决心把自己的羞羞小香躯脱得赤裸裸一丝不挂三点尽露,追随公主回X城,用性奴婢的财产投资丹妮儿姐姐的美容公司以取得投资移民身份,但长期驻留在后宫,成为恋袜SM美少女帝国后宫的第32号性奴婢。”噢! 没想到除了跟我有直接或连带关系的前述五女外,还多赚了一个女奴。 两女僕给六女奴分派据说是淫穴妈妈特地从X城带来的肉色超高长统丝袜,给她们自行穿上(也就是她们不带走之前在日本穿着的任何衣裙鞋袜之意──其实这只是女皇精心安排的象徵性收奴仪式,代表她们彻底决意离开日本追随我进入后宫之意;她们的原味衣物之后还是被空运到后宫),然后她们就这样被X城的丝袜反绑四肢及塞嘴套头,分别被装入布袋,抬出温泉旅馆送到大旅行车摆好。 我再向女皇下跪拜别,女皇眼中似有不捨之意,但应该是不捨她的女儿多于我。 她为何要把爱女让给我当女奴,我以后才知道原因。 眼下,我原本带来的六个女奴,全都穿着女僕装,跟我一起上旅行车。 车子下山,奔向机场。 不知我们将要搭的回程班机上,有没有我的第26号性奴婢──俏空姐沉依人在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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