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这里...是哪里？
一觉醒来后，少女无法理解眼前的现状。
她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只记得史莱姆对自己用了不明技能后自己的记忆就断线了。现在醒来时，自己不在熟悉的小床上，而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地下城里。
地牢的墙上插着几根火把照明，不过它们的微弱光亮只足以让少女看清眼前几步的距离，无法让她知道前方有什么等待着她。
自己身边的地上有一把铁质的破旧短剑，看上去的和自己常用的那把相似，但并不是同一把。
少女缓缓站起，不管她朝前还是往后看去都是一片黑暗，没有任何示意着出口的光亮。
该怎么走？
“小懒虫终于醒啦。”
“噫！”
正当少女犹豫不决时，一团冰冷的粘稠物体突然贴到了自己的背上，把她吓得忍不住惊叫。
“你怕什么呢？睡一觉就忘记我的触感了？”
“不，不是的。只是...有点突然。”
见到史莱姆，少女稍微松了口气。
欸？我为什么会感到安心？
少女对自己心中的感觉感到不解。
“好了，把剑捡起来吧，今天的训练马上就要开始了呢。”
“训练？在这里吗？这里是？”
“这是属于我的秘密空间呢~除非我允许，不然，进到这的......”史莱姆凑到了少女的耳旁“都没法活着离开呢。”
“这...这样啊。”
少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刚才的安心感顿时一扫而空，身体再次紧张起来。
紧跟在史莱姆的身后，少女并未看到任何魔物或陷阱。不如说整个地下城里感觉只有她们两人，没有任何其他生物。
“那个...今天是什么样子的训练？”
困惑的少女不禁问道。
“好奇么？”
“额，嗯。”
“那不告诉你。”史莱姆调皮地笑了下，继续走在她前面。“对了，训练时的规矩你还记得吧。没睡一觉就全忘了吧？”
“没，没有。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会按照要求做的！”
“很好，记得就好。”
史莱姆朝它露出意义深长的一笑，让少女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它是打算让我做什么？该不会直接让我和地下城领主之类的战斗吧？不，不过它应该不会害死我，所以，这次，这次一定不能怕，不能逃跑。不能逃跑。不能逃跑！
“到了哦。”
走了会后，两人来到一扇巨型铁门之前。
这种大小...就算是巨龙也能轻松穿过吧？
“准备好了吗？”
“......”
少女深吸了口气，即使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心跳还是因为紧张而不愿减速。
门的背后...到底会是什么？
“喂~听到了吗？好了没啊？”
“呃...好了。”
听着史莱姆不耐烦的口吻，少女弱弱地点了点头。
史莱姆轻推了下门，这扇庞大的铁门就开始自己打开。
少女紧握着手中的短剑，警惕地朝门内看去。房间很大，里面一片漆黑，让少女一时看不到里面的生物，不过，她听到了锁链抖动的声响和微弱的哭声。
“把这房间里的敌人杀掉，训练就结束了。”
“敌人...是什么？”
“呵，你再朝前几步就知道了。”
听着前方发出的声音，少女心中有了个她想否定掉的答案。
随着她朝房间中心走去，对方的声音越来越响，少女渐渐不得不接受那个结论。
最后，在房间的中央，她停了下来。
房间墙壁上的火把突然亮起，为少女照亮了房间，但此时少女宁可眼前一片漆黑。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个和自己年龄相近的女孩。她全身赤裸，脖子处有着一个项圈，接连着一根被钉在地上的铁链，用来确保她无法逃出这个房间。
她是...艾尔菲贝尔？
少女仔细打量了下眼前的女孩后，认出了她的身份。
虽然少女从未从她那接过任何任务，不过以前在附近的镇上曾见过她几次。毕竟，小镇里会坐她那种豪华马车的人不多，就算不想注意到也难。
少女转过身，史莱姆已经把门关上，静静地看着她。
“这就是敌人？”
即使知道答案，少女还是最后问了一次。
“怎么，难道还能是我么？”
“......”
“今天的训练内容不难吧，我觉得以你目前的能力，这种程度的应该可以轻松完成。”
“......”
“快点开始吧，还是说，你已经忘了规矩了？”
史莱姆对少女冷笑了下。
少女把目光移回了跪坐在地上的艾尔菲贝尔。
若是杀掉了富商的女儿的话，人生就完蛋了吧。或许一辈子都得过着被人追杀的生活。不过，自己的人生被史莱姆抓到的那一刻就已经完蛋了呢。
少女握着剑，朝艾尔菲贝尔走了一步。
“不要...请...请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艾尔菲贝尔趴在少女面前，抱住了她的大腿，诚恳地求道。
……
少女把剑举过了头顶。
要杀掉眼前的她很容易。
她身上一点装备都没，而自己却有着一把剑。
她一点要从自己身边逃跑的念头都没，反而缠在自己身上，随便一砍都能砍中。
不管朝哪里砍去，都能轻易地砍出足以致命的伤口。
只要砍下去就好了。
和史莱姆布置过的其他训练相比，这或许是最简单的也说不定。
“我会给你钱的！多少钱都可以！只要你不杀我！什么都能给你！求求你救救我吧！”
艾尔菲贝尔苦苦哀求，泪水不断地滑下她的双颊，从小到大，这或许是她第一次如此拼命向他人求助。
面对这样的艾尔菲贝尔，少女咬了咬牙，一脚踢开了她，接着朝她挥出了剑。下一刻，随着咣的一声，剑尖刺入了对方双腿之间的地面。
砍空了。
少女垂下了头，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地面。
艾尔菲贝尔愣了会，意识到少女不会救她时，慢慢朝后挪了几步。
“这都能挥空，看来你需要多点训练啊。”
在身后看着的史莱姆讥笑道。
“......嗯，果然，还是得多训练呢。”少女长叹了口气，接着看向了史莱姆“所以...为了让今天的训练更有效点，那个...能给她把剑么？”
“哦？呼呼，诶呀，没想到你那么有上进心了啊，真乖。”
史莱姆走到少女身边轻拍了拍她的头，接着从体内吐出一把和少女手中相似的短剑扔给了艾尔菲贝尔。
“这是要干什么？”
艾尔菲贝尔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但还是抱起了有点黏糊糊的短剑。
“用它杀了我，你就能活下来。”
少女用冷淡的语气说道，把手中的剑指向了艾尔菲贝尔，接着微微低头，让刘海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在一旁的史莱姆闻言笑而不语，回到了门前。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
“必须要这么做么？”
艾尔菲贝尔用剑把自己从地上撑起。然后用双手紧握住了剑。
“......”
少女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静。
“那么...那么......”艾尔菲贝尔站稳后，眼睛突然瞪圆，“那么你就给我去死吧！”
没等少女说开始或给任何信号，她直接朝少女踏了一步，然后用全身的力气挥朝少女腰间挥出了剑。
“呜。”
少女向后跳开，但慢了半拍，和艾尔菲贝尔一样，全身赤裸的她，身上立刻多了道血淋淋的口子，让她不禁吭了声。
见到自己偷袭成功后，艾尔菲贝尔像是疯了般使劲追击，毫无章法地朝少女挥出了手中的剑。
少女看似毫无招架之力，被她不断逼退。身上也因无法完全躲开乱击而出现了数道伤口。
好痛。
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死。
少女继续向后躲着，但情况还是逐渐变得不乐观。
人类其实和魔物没差多少。
就算同为人类也有不少人会要你的命。
为了利益背刺队友的情况也并不少见，或许以某种情况下人类是比魔物更卑劣的存在也说不定。
眼前的艾尔菲贝尔也好不了多少吧。
作为富商的女儿，她或许曾乱用权力给别人造成过不小的麻烦吧。
也许，她和别人有过不可告人，见不得光的勾搭吧。
史莱姆会偏偏选中她，或许也有自己的原因吧。继承了不少冒险者和一个勇者记忆的它，可能知道些内情吧。
而现在，她正想办法要我的命。
和魔物一样，和土匪一样，要我的命。
我是个勇者。而保护人类是勇者的职责。
但这不是我的选择。
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所以......
“抱歉。”
少女突然停下，不再逃跑而是转身朝艾尔菲贝尔挥出了剑。
艾尔菲贝尔不是什么贵族，只是个富商之女。
她和贵族不同，没练过剑，也不会魔法。会的，不过是些社交技巧罢了。
所以她那缺乏锻炼的肌肉光是要挥剑就得用出全力，而每次挥剑身体都会因为剑的惯性而失去平衡。
少女的确很弱，但这也是对史莱姆而言。也许在勇者实力排名里，她或许能竞争倒数第一。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再怎么弱，她也在森林里靠着短剑和弓活了数年，要不是因为碰上了离谱的史莱姆，她或许不会碰上什么致命威胁。
所以眼前的艾尔菲贝尔在她眼里满是破绽。
再加上艾尔菲贝尔仅靠蛮力在挥，没有任何技巧，每次挥砍的体力消耗已经使她气喘吁吁，少女只要看准时机，就能给她致命一击。
一斩。
艾尔菲贝尔的双手和剑一起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她的一声惨叫，少女闭上眼，用手中的剑刺穿了她的心脏。
抽出剑后，鲜红的液体喷在了少女身上，覆盖了她赤裸的身体。
铁锈的气味让她不禁皱眉，但她并没拭去身上的血液，只是默默地看着倒在地上做着最后挣扎的艾尔菲贝尔。
咒骂的话语，绝望的喊叫，直到最后的安静。
少女面无表情地看着。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
后悔？
自责？
悲伤？
还是...高兴？
“对不起。”
最后，她向地上已成尸体的艾尔菲贝尔道歉，然后长叹了口气。
“干得不错。”
史莱姆边拍着手，边向她走去。
少女有点不满地看了它一眼，但也仅是不满而已。
“结束了吧。”
“嗯。结束了哦~还是说，要再来一个？”
“......”
“诶呀，我说话算话的啦~今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了。说实话，本以为你对杀人什么的会更抵触点的，没想到不用我处罚就自己解决掉她了呢。”
“我...该多犹豫会么？”
“不，今天你做得很好，没有违抗我的命令，都让我想奖励你一番了呢~”
说完，史莱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最后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后，史莱姆抱住了少女并念了串咒语，一团开始黑雾笼罩她们。雾散去时，她们已经回到了少女的小屋。
史莱姆似乎已经忍不住了，立刻把少女推到了床上，少女本以为自己的小穴又要被它弄得一塌糊涂了，结果史莱姆跳上床后只是抱住了她，覆盖了她的全身。
少女身上的伤口开始迅速愈合，刚才溅在身上的血液也都被吸干。
史莱姆轻握住了她的头，轻吻了下她的脸颊，然后把手移向了她的耳边。
这是要做什么？
少女刚想问，就已经得到了答案。史莱姆的手指开始变细并朝她耳朵内移去，少女反射性地想要挣扎，然而覆盖住她的史莱姆就像真空床一般把她紧按在床上，无法动弹。
“别乱动，这是奖励。”
见她那么紧张，史莱姆笑着说道，温柔地动着手指，然后在她耳旁轻呼气，耳朵传来的快感让少女的脸顿时泛红，喘息加快。
接着，史莱姆触发了刻在她小穴内的淫纹，让少女身体的敏感度直接翻倍。少女没能忍住突然袭来的快感增幅，直接高潮了。
骗人...明明只是耳朵...就舒服到高潮了......我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啧啧啧，那么简单就高潮了，真是淫乱的身体啊。”
“不，不是的！”
“欸~是嘛，那么轻试着多忍会吧。”
史莱姆开始轻轻按摩少女的小豆豆和乳尖，并加快了手指在少女耳中的速度。
“呜...呜呜呜，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
少女敏感的身体完全没能抵挡住快感，之间她像是触电般地颤了下，小穴里又喷出了爱液。
“啧啧啧，居然喷到我的体内，真是个坏孩子呢。”
“对不起！对不起！请放过我吧。”
“不要紧哦，我会让你喷个够的。”
史莱姆露出坏笑，接着堵住了少女的嘴唇，把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同时加重了给予少女敏感部位的刺激。
好舒服...感觉大脑要融化了......
与往常粗暴性爱不同的温柔对待让少女无法做出任何抵抗，于是她放松了全身，享受着与史莱姆的舌吻，沉浸在了快感之中。
好想...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少女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