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被公主覆盖在身下的我拼命擡头想咬住那只手臂,可我还没咬到呢……怎么是男人的声音在惨叫? 没错! 沿着疾缩出去的手,我看到一胖一瘦两个光着的男人身体,在地上痛苦万分地翻滚。 惨叫却不光出自那两张口,床上也有男人的哀鸣。 又几乎在眨眼间,所有的叫声倏然消失,耳边只剩公主的依然剧烈的喘息。 一双光着的秀美纤足停在床前,月儿悠悠的仙音飘来:“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方便,再出来帮我解开绳子吧。” 我长嘘一口气,浑身有如虚脱。 ……公主还真的喘息了好一会才翻下身! 我急得连腰带都忘系了就爬了出来。 月儿一丝不挂地俏立着,说不清什么表情地瞟了一眼我湿漉漉但依然硬挺的分身。 “钟郎还是先系上裤子再帮人家解绳子吧。” 我手忙脚乱地掩盖完公主惹的祸,帮月儿解绳子时,公主才笑盈盈地爬了出来,看来她穿着月儿以前的衣裙根本没着肚兜和亵衣,此时挺硕的酥胸颤巍巍地半露,她倒一点羞容都没有,冲着月儿又伸舌头又挤眼……幸亏那三个老奸贼此时都闭眼昏过去了! “钟郎,明早要下山,你和公主先回去休息,我审问过他们之后就回去。” 解去双手束缚的月儿边穿衣服,边安排着。 我注意到她弯腰凸现的俏臀间秽迹淋漓,细小的菊蕊处还有一小坨浓白的精斑粘挂……原本洁白的床褥上更是片片狼籍,让我心酸欲绝! 妻子饱受凌辱的身体更需要休息啊! “月儿,还是你和公主去休息吧,我来审问他们!” “钟郎,月儿有玄功在身,累不着的,还是不让他们知道你晓得今晚之事为好。你放心去吧!听话呦~~”娘的,即将的死人知道什么我也不怕丢面子! 但我没有更好的理由反对月儿的安排。 我恨恨地扫了一圈三个光溜溜的死鬼……除了麻杆老张已经软了的棍身还算有点粗度,也都和我一样没“天赋”没水准嘛! 我狠狠的一脚踢向死猪,从上午听他要胁月儿开始积聚的愤怒从这一脚中爆发出来! 着实可观,虽没把他踢飞起来,但大肉球也滚到墙角才停,肋侧已是青黑一块。 “好了钟郎,你踢死了他我审问谁去?快和妹妹休息去吧。” 我拉着公主向外走去,心里恨恨道:我明天一定给你们“收”了尸再下山! ……应该已经是丑时了。 紧张、愤怒、惊险的一夜,让躺在婚床上的我找不到困意。 公主的身体习惯了像床下那样紧贴着我,修长的粉腿侧夹着我的大腿,能感觉到她小腹下凤形耻毛摩擦着我的肌肤,嫩手又伸来“惹祸”……“驸马哥哥,你不射出来是不是睡不着啊?” 奶声奶气中学了一点月儿式调谑的味道。 也许真的是与此有关? 我搂住公主颀长的身子滚了一圈,变成如方才床下一般伏骑在我身上……公主一面套扭着下身,一面又抓着我的手往下……是要全面重复假拟双棍夹击! “告诉我,你为什么很喜欢和两个男人一起骚浪?” 我忽然想起公主此前与蛮将和巫师的种种劣迹……一边手指恨恨地抽插着,一边冷冷地问道。 “嗯~~”公主似乎没感觉到我态度的不悦,欢愉的娇哼比在床下时放浪得多。 “人家小的时候,常看到母后和大师、阿通木一起欢爱……母后好像比和父王亲热时……还欢快呢!我就想,我长大以后,也要像母后那样快乐……嗯……啊~~”我晕! “你……你能看到你娘和……他俩私通?还……经常?” “嗯~~什么私通啊?是父王奖励的……母后以前是南疆最美丽的女人,父王对立了大功的人最高的奖励就是允许他们和母后欢爱嘛~~”“你……你爹不仅拿你娘当奖品,同意两个外人一起……还不介意自己女儿看到?真是禽……不如!” “啊……那有什么嘛!你眼睛瞪那么大干嘛?我父王一生最爱我母后,只有我母后同意的人,他才赏他们母后。如果赏别的女人是不问她们同意的。父王只要母后快乐,喜欢看母后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快活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啦……还让母后捧着他的大肉棒玩,插穴穴的射了,他再补上去。我们的族规是男孩子看父母这些事要受处罚,女孩子就不受处罚。” 沉浸在回忆中的公主开始兴奋地狂扭着,抽套分身时,翘动屁股猛顶我的手指。 我在惊讶万分中,竟也激扬起来,食指沾了滚滚而出的熔浆,和中指一起挤进紧窄的肉菊内抽动起来。 “啊~~~~”公主的浪叫又高了几度。 “为什么在这事上就偏袒女孩子呢?” “嗯……好像是……那样会让男孩子不能成为强壮的武士,但女孩子身体不受影响。再说,这事好像男孩子大了自然就会,女孩子才要适应嘛~~”这野蛮人的风俗,好像也有些道理啊! 可正好和汉人的伦理相反呢? 还是我们的规矩有理──天使一般的公主分明就是看了这些……才学坏的! “你和你娘长得很像吗?” 我问这话,是怕公主完全继承了她娘的“随便”作风,没别的意思哦! “嗯,我娘是全疆公认最美丽的女人,比我漂亮啦……我比娘长得高点。” 比她还漂亮? 那不是赶超月儿了! 月儿是美神,公主那么说,只是在所有孩子的眼中,母亲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吧? 我的娘也那么美丽……不要! 现在不是做噩梦的时候! 我努力避开自己的回忆,为此,不惜继续探求岳母放浪的故事。 “那,除了阿通木和枯藤,别人立功了,你娘也有同意……那样弄的吗?” “嗯……那有那么多立下大功勋的人哪……只有一次,部族联军打败了西边的红喇嘛国的侵袭之后,母后为了安抚损兵最多的那些部族,才同意……和七、八个洞主、首领一起,群欢了一夜又一天,我偷看到母后一直在叫,乐昏了好几次,还尿床了呢!但我后来还是睡着了。母后就是那次,泄得病了几天才起床,后来身子越来越弱,但还是喜欢和父王……” 我刚在感叹岳母的为国牺牲精神,却被公主后来的描述突然毛骨悚然起来! 彷佛以前那个破碎的噩梦……有些碎片可以粘连? 大脑紧张地搜索黏结点,连公主后面的话都没听进去。 “他们八、九个男人怎么一起上的?你们女人不是只有三个穴吗?你父王只是看着吗?” “他们把肉棒棒插进母后的穴穴、屁屁和嘴里外,母后的手里、奶子上、脚心还有胳肢窝都有男人的肉棒棒在蹭……谁在穴里射了,谁就换到旁边去再蹭大了等着,啊……父王开始只是看着,后来母后让父王过去,不时地,也舔舔父王的大棒头,眼睛却一直只和父王对视着,就好像……她的一切动作和快乐只为父王一个人表演。” 好像没有找到黏结点,情况完全不一样──公主的陈述里只有欢乐,没有丝毫可怕的东西。 只让回忆中的她自己,体内更加火热,体态更像跃动的火苗。 野蛮人好像更会创造──和女人的脚也可以! 难怪昨天公主一点也不拒绝老枯藤猥亵她的脚丫了! 也许我那岳母的脚也和公主和月儿秀足那样玲珑美妙吧! 娘的在天之灵会看到您的儿子娶的两个媳妇,可都是从头发一直美到脚趾的绝代美人啊! 公主用力套坐得我都有些压痛。 都是这蛮荒的部俗! 还有那样好色的爹娘教坏了我天使一样的老婆! 我赶紧叼住公主娇艳的小乳头另一只手托向她圆硕的乳房,希望缓解她耸动的力量。 结果,似乎弄巧成拙、助妻为虐、火上浇油……“芙儿,你从小就看这些,什么时候开始希望和男人欢爱的?” 我真该万分庆幸与公主初次洞房时的血迹。 “嗯……我……好像比别的女孩成熟晚呢,别的女孩十四岁一成人,就很喜欢男人了,我当时……不是很想啦……人家十六岁才来了月信的……就是最近一年才……想得难受啦!” 看来公主还真是不同常人呢! 那她这一年里……“那这一年里,你是怎么忍的?你可不是能一直忍住难受的人!” “啊……是父王让一群女人看着我,我实在难受了,她们就帮我舔……” “真的只有女人?阿通木他们从没碰过你?” 从山顶到昨天晚上的一幕幕,我不相信那蛮将和巫师此前从没敢碰过他们的公主。 “嗯~~我……让他俩舔过一次啦,真的只有一次!他们两个阻止了一次野象群的袭击,也如救了我一命……我……求父王同意,赏他们舔了一次。啊……呀~~哥哥别问了……芙儿酸嘛啦~~”怎么一提那俩人她就反应这么大! 我又有一丝怒火上胸。 但公主的话应该是可信的,这大概是“白痴”的唯一优点? “你不是在编故事说他们的好话吧?人怎么阻止大象的行动?” 我在问这话的时候,是不是有点感谢他们救了我的天使老婆一命的想法? “嗯……是我惹的祸啦!我带着黑白宝宝在山里玩,看到两头小象,就想捉回去养起来,让它俩去圈赶,哪知小象一叫,来了好大一群野象,山崩了似的冲过来,我只能趴在白宝宝背上拼命地跑,好在他两个来救我,一边点起大火,大师还会象语,大象才掉头回去了,不然,我当时就要从白宝宝背上掉下来了,肯定会被踩扁了,而且象群冲进寨子,就全毁了。” 还真是立了大功呢! 我之前那么恨他们,算不算误会呢? 芙儿报答他们,好像比月儿的“回礼”更合理些,“你是不是很想让阿通木还有老枯藤一起干你一次?” “啊……是……快动动……我要不行啦……” 刚说起大象吓到发抖似的,被我这句话,一下就试探出来“好色”的本性! 唉,归根到底还是蛮王夫妻教女无方呀! “昨天晚上你没让他俩一起插进去吗?说实话,我就好好让你泄!” “啊……刚一起插进去……姐姐就喊你,啊~~我想继续,可姐姐非拉我也回来了,说要教我功夫……快动动嘛……啊~~~”基本印证了月儿所言不虚。 我的两个老婆还是能舍己为夫的嘛! “那……回来后,月儿教了你什么功夫?” “嗯……嗯……快呀……是穴穴功夫啊……” 我莞尔,两个女人也能泄,真是功夫! 胸中去了一块大石头,这才开始感到与火凤天使欢爱的刺激! 公主突然大叫着叽里哇啦的蛮语抽搐起来,被热穴疯狂绞杀的分身终于射出水箭……“芙儿,你泄的时候说的是什么?” 抱着公主湿漉漉、温暖娇弹的身体,感觉是那么美好,我忽又惊疑她最后念的是那蛮将或者老巫师的名字。 “我在喊母后呢……” 祝融公主的声音像只臃懒的猫咪。 一副天使的模样,满脑子里的荒淫! 我暗暗嗔怪一句,又抱紧她一些,这个小娇妻的一切好像都源于天真与原始、族风与宠惯,我不会再怪她,“女不教,母之错”,妻不教,夫之过了! 绝不会任她沉迷于放纵! 唉,今晚幸亏是月儿迎敌,若是公主──恐怕早和敌人爽得魂飞魄散,根本想不起来反击了! 她就练成什么高强武功又有屁用! 美丽天使软趴在我身上梦回天堂,我也一阵困意袭来。 什么东西总硌着我的肩胛? 我迷迷糊糊地摸去,是公主忘了摘去她今天什么时候戴上的一个项圈。 月儿就不会这样粗心随意,今天的凶险实在是敌人太过阴险狡猾,但还是被月儿反败为胜了。 只是我的月儿……恶徒群体欺凌我至爱美神的那一幕幕令我怒气急转,藏气得我周身麻木。 月儿怎么还没审问完? 可能还要叫醒师傅处理叛徒吧? 我要睡一觉迎接明天……错了,是今天! 在这平静、祥和的武尊门中,都会发生这么多事端,天明开始,我将要面对江湖上多少比猪球更深藏不露、更邪恶奸猾、更好色卑鄙的恶徒呢? 好在我有智勇卓绝的月儿相伴! 月儿,我的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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