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下午刚洗过,二叔请!” 唐宇平静地做了一个礼让的手势。 “今天正是吉日,湘南早等得神不守舍,呵呵,有劳贤侄了!” 唐信挺着肚腩对唐宇拱手而去,说的话让人更摸不着头脑。 唐宇面色沉静、端坐不动,即便一个轻披薄纱的窈窕倩影迈着碎步迅速地靠了上去。 我讶然扭头看了一眼月儿,她冲我撇了一下嘴,眼神像是说“人家判断的没错吧!” 那女人已矮身伏到唐宇的膝前,湿漉漉的黑发散披于肩,因为一直是侧背于窗口方向,一直未睹其颜面,但是……对了,她披的轻纱和董夫人送给二女的珍稀贡品是同样质地的,这女子绝非下人,结合她小巧玲珑的身材判断,她肯定是唐信的偏房——齐夫人! 随着素手的扬起,唐宇的腰带被拉开,那一头湿发再垂下去,窗棂档住了我们这角度的视线。 只看到唐宇冷面上一对丹凤眼眯得更细了。 “走,我们再过去瞧瞧。” 我用蚊声扭头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月儿的脸色在微光下都看得出嫣红,明媚的星眸也染上一丝水雾,扭捏地缩缩手。 “唐兄做出这等事来,我们还不得弄清个究竟出来?我觉得他们说的话很有隐秘!” 这回轮到我托着她的纤腰,循着暗影往前挪了几步。 “扑哧、噗吱……” 吸啯的水声慢慢响亮起来,女子的头在唐宇的股间很有韵律地起落,轻纱半透着娇小的女体伏跪在男人裸露的长腿间,除了轻纱,她似乎只穿着盈盈一握的小绣鞋。 这女人够贱! 汉人礼法上女人是要卑从于男人,可没让她这样取悦于侄子吧! 我是世外桃源里长大的,并不看重什么礼教,心里鄙视这女人,分身却开始昂扬,也许我对她没好感是想为唐兄开脱吧? 很显然一切都是这个女人主动的,唐宇到现在脸上仍是僵硬的平静。 而我最想不通的是她丈夫——身为大人物的唐信好像在放纵甚至支持她的无耻行径! 嗨,有什么想不通的! 忽然想起芙儿讲过她那蛮王父母的故事,或许这唐门离蛮疆也不算太远就混乱了汉人的礼法? “大公子,奴家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奴家?” 齐氏在一个深深的低伏晃动之后,“呼噜”一声仰起头,喘息着问道。 “你是想我,还是想我的大鸡巴?” “奴家爱你的大鸡巴!奴家也爱公子!” 齐氏说着,小手抚动着男根,缩身仰头,去舔吃起男人的卵袋,这下露出了她头一直遮挡的物事,我怀中的娇躯微微一抖——漂亮得像女人似的唐宇竟长了一根那么大的阳具! 关键是,连我都不得不赞叹他那话看起来特别漂亮,被口水润泽的漂亮的龟头、挺拔的棒身八寸有余,色泽是从未见过如他全身皮肤的白皙中,透点肉粉色。 难怪那齐氏说爱他的大鸡巴时一点都不羞涩! 接下来,更是吐出嫩舌,从大卵袋到龟头无限痴迷地反复舔弄起来。 “你们女人看到这么罕见漂亮的大阳具,是不是都想立刻亲一亲?” 我将月儿后背抱在身前,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得到的回答是大腿揪痛,但也清晰地感到爱妻又颤抖了一下。 一丝悲酸间,分身顶进了弹力十足的缝隙中。 “呼~”房内端坐的唐宇终于仰面长嘘一声,他那小婶粉面紧紧埋到阴囊之下……握着大鸡巴的小手加快了撸动的节奏,直到龟头上渗出的水珠被撸成白沫,她才擡起头,将那白沫吞吃掉,抖抖地站起身,跨于唐宇的腿上,一手抓着巨物往胯下塞,一手勾着唐宇的脖子娇喘道。 “公子,这几天奴家想到今日要合体就流水,一看到你的大鸡巴简直一刻都忍不得了!再不插进去,水都流尽了!哦~”随着一声浪吟,八寸长的肉棍有一半消失在湿腻、嫣红的股缝间。 月儿越来越热的娇躯又一抖,是因为我几层衣物顶在她股间的分身一胀的刺激吗? “你就不能多等一会二叔回来?他老人家可是最爱看插入的这段。” 唐宇竟还能面不改色地说话! “哦~奴家拼着受责也不等了,嗯~不然夫人陪老爷回来看到公子的大白龙肯定也要亲上一阵,哦~公子有一个多月没肏人家了!人家半刻也不想等了。啊~好大!好美!” 那妇人将肉具坐进大半时,双手搂着男人脖子款款挺动起来。 “你这个淫妇,看二叔一会回来怎么收拾你!胀死和急死都是死,你就是选择胀死?” “奴家的淫屄就是给你们爷俩胀死的,奴家不要再怀身孕了,天天要你们胀死我!啊~”“一插上你就疯!这种话都敢说出来,仔细二叔听到休了你!哼,胀你也是怕你生儿子时费劲,谁料想你这淫妇就乐此不疲!” “啊~嗯~奴家就是你们的淫妇,就是挨你们狠肏的,嗯,公子,我们上床去肏吧,坐在这里奴家娇小,挺着费劲呢。” 齐氏说着,将上身整个贴上男人的胸脯,又亲又啃。 看她宴客时的沉静样子,实在和这淫乱起来没般不叫的浪态难联想。 便这一会功夫,淫水已浸湿了唐宇的卵袋。 她骑在唐宇的长腿上,足尖根本点不到地,当然无法大起大落。 她那么娇小的身子套那么粗长的鸡巴居然还想大起大落? 冷面唐宇这回很乖顺地抱起那淫娃,就那样下体楔合着往内室走去。 “啊~啊~好深……” 浪声随二人身形消失在视线外,我才发觉娇妻的大腿夹得紧紧,肌肉微颤。 没那么紧张吧?我伸手下去,被她敏捷地抓住了。 “锺郎,我们走吧?” 声音特别娇柔。 “还没搞清唐兄为什么会做出这般…下流之事呀,我们应该再探听下去。” “差不多能想清楚了,唐宇可能是…唐信请来帮忙子嗣难题的。被唐妮撞到一次,才对其兄生出鄙视。” “生儿子是要别人帮忙的吗?哦,可能是唐信为生儿子才娶的偏房,结果还是不行,才出此下策。他倒是挺会找优良品种借种的啊!” “他也希望以后有个全才资质的儿子吧,唔~”趁月儿不备,右手终于雷霆一闪地摸到她温柔的腹下,她惊呼一声,娇躯微晃,想移花? 又马上卸了力:“坏死!放手啊!坏蛋又不想要手臂啦?” 原来是怕我左臂再用力!娇嗔的威胁毫不足惧。 “原来看的人不比做的人流得少啊!” 捂贴到蜜桃上丝料迅速有洇湿了的触觉。 我的中指几乎被丰腴饱满的桃缝埋没,隔着温湿的丝裙手指肚隐隐感到鼓胀胀大肉蒂的水嫩娇弹,一时心尖掠过酥麻的兴奋,手指隔着湿湿的裙陶醉那方寸绝妙的感受来。 仙妻娇躯体温陡升,抽搐着忽而紧张绵忽而绵软,玉颈轻扬,喉间哽噎,吐气如兰……就这么让她花蜜泄到衣料上是不是很可惜? 而且高潮之后只怕回过神又不让咱亲近了! 想到此,硬生生停了手:“我觉得他们说话还有怪异,月儿陪我再去看看。你要不敢去~该不是你对那唐大帅哥动心了怕我发觉?” 咬着爱妻甜甜的耳垂,说着酸酸的醋话激将,更将那“大”字说得很怪味。 “你…污蔑人!是你顶的人家难过才湿……” 娇妻转过她的绝世容颜,妩媚月眼明亮地闪了几闪,语气变了:“不过,真没想到唐宇倒是表里如一呢!” 她是故意气我! 微弯的嘴角难掩笑意。 不过这样赞叹其他男人体貌的杰出,就算是实话实说也让我的藏气都启动了! “那我就陪你去看个够吧!” 咬牙切齿地用身体加上分身一起推着月儿向内室窗外缓缓移去。 手指沾了口水要去捅那窗纸,月儿却摇摇头,紧贴着我耳边道:“不好吧?会被怀疑我们来过。” 我用眼睛询问,唐门城堡内这么多人,为什么会怀疑到我们? 仙妻心有灵犀地解释道:“堡内有谁敢擅入掌柜的内宅后院偷窥的?只能怀疑到外人身上。” 嗯,是我也会怀疑刚接触的外人的。 那关着窗子也听不到什么了,干脆回去尽情释放我们火烧火燎的欲望? 但是,对唐信这个人品行的好奇心使我不想放弃。 找到窗纸边有雨水浸迹之处,慢慢地推开一条缝隙,形状像风吹开的一般。 拥着娇躯贴近窗边的墙上,侧目看去——这卧室很大,比外边的格局看起来奢华了不少,中间一张雕花四柱云罗盖顶、纱帘幔挑的红木大床上,唐宇伏身蠕动着屁股,玲珑的女体大部分被暄软的绣衾锦褥遮住了,只见两条白生生的玉腿迎夹在男人的腰股间,忽而盘腰加力,忽而蹬撑迎合,一阵喘息、呻吟夹杂着淫靡的水声传来。 唐兄的八寸银枪真能尽根刺入那小女子的骚穴? 女人真是不可小觑! 分身再度勃发起来,伸手再想触摸蜜桃给爱妻来个前后配合的狎昵,却被她柔荑死死地拦截。 我对里边淫贱的女人我没甚欲望啊,为什么还这么动兴? 可能是这淫靡的抽插水声太刺耳。 曾经对公主的浪劲有过不满,其实她毕竟出身蛮荒,风俗与这边礼仪之邦不同,与这个女人相比,芙儿的淫浪不过是一种天真无邪的放纵,几乎可以称之为可爱了。 那月儿呢? 如果说在大理时是无奈的,军牢中简直就是坚贞不渝! 那她与师傅、师兄、尤其和蛮王的行止……仅用特异体质和以身报恩来解释总觉得是不通的! “湘南,你这个浪蹄子今儿这么急不可耐,累我还到前厅去找你们!” 唐信的话音忽然传来,打断了我的联想。 “老爷,啊~对不起!噢~贱妾觉着今天身子特别,啊~急着给您怀种嘛!啊~~大公子把人家花心都顶漏啦!啊……” 唐宇此刻忽然发力冲顶起来,让齐氏的谎言差点连不上句。 “噢,那很好,很好,姑且信了你的话,老爷硬起来之前,你若承着了唐家的种,我不仅不怪你还有赏,否则”“啊~老爷,别啊,您知道公子持久难射,贱妾努力就是了!啊……” 齐氏勾腿耸腰,愈加癫狂,浪吟连声。 靠!这唐宇还真是个优良品种,还要跟我讨教?汗! 披着一件丝袍的唐信揽着同样轻纱半掩的董氏向大床走去,一屁股坐在床边分开粗腿,滚圆的大肚子下一撮黑毛中软绵绵三寸肉虫探出紫色的小光头。 他歪着大脑袋只往那二人交合处看去,身材白皙丰满的董氏便跪坐在他腿间,埋头伺候起肉虫来。 董夫人的雍容华贵气质系出天生,端庄娴雅一派大家闺秀风韵,此刻置身这背伦淫乱的情境中,那口舌秘技的熟练程度竟也不逊于淫贱的齐氏! 没过多久,已让肉虫昂然苏醒,贵妇更沉迷深吞肉具,始终没做出齐氏舔男人屁股那种贱举。 但唐信的兴奋似乎更多是来自于视觉的刺激,对唐、齐二人交合处关注得浑然忘我一般。 内心忽然一痛,绝色爱妻娇美嫩穴吞套着别人硕大男根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这永远是我最深的伤痛,我永远不会向唐信之流这样以此为乐! 更让我痛苦的是,看到和想起这一幕时,我的分身也兴奋得硬胀欲裂! 回忆蛮王和高升泰插入月儿粉嫩紧穴画面回忆仿佛已让室内的活色生香黯淡无光。 “锺大为,你肮脏的内心比他们更无耻下贱!” 脑中有天神怒喝般的声音斥责着自己。 不! 我不是那样的! 我内心只有对妻子纯真的、无限的爱,我仇恨一切肮脏无耻的东西,死也不愿天仙、天使般的娇妻受到丝毫玷污! “可那情景画面不消失你下边还是那么兴奋,岂是你能辩驳的?” 我……分身有些时候根本不是受我控制的! 它的无耻不代表我! 何况,它的兴奋应该是因为爱妻的下体太美……说服力不强! 那么紧嫩的蜜穴插入下流男人粗大得丑陋的阳物反而涌出更多芬芳的花蜜……或者,是它没有人格尊严地认为粗硕的肉棒会刺激那最美的仙穴更快乐? 人才有自尊、有夫纲伦常,它一根肉器有什么? 分身和我本人是绝不能混同对待的! “必须处罚你这个贱人!” 哦,这不是对我说的。 是唐信对齐氏说的。 感谢他打断了我天人交战的幻觉! “啊~老爷,您要轻着些呀!” 齐氏哀鸣着将娇小的身躯翻到唐宇的身上,泥泞不堪的骚穴贯连着长大的白蛇,难舍难离。 唐信一身白肉肥膘的臃肿向玲珑的女体凑去,复活了的肉虫也有五寸长短,径往那颤抖的臀缝压上。 这也叫惩罚啊! 我那一对娇妻好像都热爱这双……我想给自己一巴掌! 月儿温馨的娇躯好像又震动了一下! 我也震动了——唐信的阳根并没有对着臀缝中醒目的菊花努力! 而是无限接近白蛇独占的巢穴,复杂的棍、穴交合处肉与肉的凹变显示着与臃肿重量有关的力量。 天地都好像聚焦在那淫靡一点的奇异情景上,只有斜靠床头,恢复端庄华贵仪容的董夫人漫不经心地斜瞟此景同时,手指在胯间肥嫩的肉阜中凝聚着另一点力量。 紫红的龟头在压弯了白蛇而微现的肉缝间顽强地挤了进去。 很奇怪两个大男人中间显得更加娇小的女人未吭一声……原来已埋头咬住了一团绣衾! 哎,连我全身肌肉都替那小女子紧张,月儿柔若无骨的身子也有些僵硬。 竟然全进去了! 唐宇露出几寸的棍身胀了胀,毫不怜花惜玉地随之深入腹地。 “唔~唔~”齐湘南的头扬了扬,发出了呜咽,伸在床褥上的三寸金莲蜷成了三寸弯勾。 两个男人的卵袋在挨擦中喘动了几下,双棍半抽时已由开始的竖排列变成并排叉角,在共同插入时,可以想象内中双龟是分上下两个方向分进合击! “这么小个的女人能这样!你们女人真有堪比宰相肚子的地方啊!” 我实在忍不住要叹息了。 大腿上又被羞涩掐了一下! “撑不了船至少还能撑个孩子,总比你们男人强!” “你…不是说~你也可以吧?” 这回是被恼怒掐了一下! “她是生过孩子的,你不要乱讲人家!” 想想也是,再粗的两根阳具也没婴儿的一条腿粗呢! 不过,齐氏却吐掉口中的塞物,“胀死了”、“挤杀了”的没命浪叫起来。 没多一会,便一句“你们爷俩撑煞人了!” 体似筛糠、呜咽不绝,撑变了形的殷红穴口上下两股白浆淋漓而下。 娇妻的仙体也随之抖动两下。 她的玄阴体质总是那么敏感! 虽然齐氏身材相貌以及胯间的秘肉风光都比爱妻逊色,但那被双棍合击、淫浆暴泄的糜景也令我忍无可忍啊! “你这淫妇,才这一会就浪丢了魂!就不能忍一忍啊?若是大宇放精之前你再乱泄,让你一世挨不着男人鸡巴!” “咿呀~对不起!老爷,贱妾再也不敢啦!是老爷刚才也太厉害了,爽死人了!” “嗯,才热身而已,厉害的自然在后头,你记着不许再乱丢了撒!” “啊~~您俩要把奴家花心叉穿啦~~”里面真真假假的背伦淫乱继续,外面的我必须坚定地撩起娇妻的裙摆、解落了小衣,月儿竟乖巧地没有移花躲闪,炽热的分身在滑腻的秘缝中一顶,分明顶到娇嫩无比的花蕊口却不得进。 “大宝宝,求你啦!” 哀求有效! 娇妻长腿微分、蛮腰弓起,圆臀迎凑,好个知心爱人! 可是,坚硬的分身依然受阻,可以肯定不是因为月儿玄功相抗了! 好像在大理也出过类似情况,是她仙穴动情过甚使肉环紧缩! 将手摸到她大腿内侧……天! 只怕水儿已流到罗袜上去了! 娇妻羞得去抓我手,我就故意将满手的滑液在那凝脂般的大腿上到处涂抹,挣扭间,紧嫩勒夹敏感分身的快美倏然涌向全身! “大宝宝,我爱死你了!” 伏在她而后我不禁低吟道。 娇妻扭头吻上了我火热的嘴唇,鼻息幽香令人沈醉,丁香小舌渡送甘甜。 我该怎样让爱人更加快活? 只忍了一会的齐氏又开始浪叫连连了,董夫人腿间与叔侄俩齐送频率一致的指尖动作很有提示! 我将窗纸下沿再轻轻拨开缝隙,方便躬身的月儿窥探,然后也按那叔侄的律动同步……月儿扶在墙框上的玉手倏然紧张用力,分身明显感觉层层肉环同时收紧抽搐起来……妙! 美极! 事后我觉得自己这样借机取悦月儿是有点不妥,这不成勾着娇妻学坏吗! 但当时受到的强烈刺激与美爽简直让人疯狂! 那还徨顾多想。 “啊~啊~啊~~亲哥哥啊小祖宗,你们两个大鸡巴插得小骚屄实在过不得、忍不住啦~”“啊~求求大公子、小祖宗、快射给奴家吧!这么紧紧地挤着肏还不够刺激啊?” “哎呀~~救命啊~活菩萨、好老爷,就容湘儿再丢一次吧!贱妾今儿拼着一死一定让他精儿灌满肚子还不行吗?” 真他娘的淫浪! 可怜我的洛神却丝毫不能也以叫喊排泄极悦的冲击,隐忍得无双美体打摆子一般乱抖,娇艳的芳唇也不知咬破了没有? “啪”唐信论起大手在齐湘南小巧的屁股上响亮一击。 “不可!淫妇把身子丢得虚了如何怀得健儿!要不我给你通通肠子就不泄了?” “不要啊~那会痛杀奴家的!大公子,您可怜可怜奴家,一起射了吧,挨擦这么紧还不够快活吗?哎~啊~小祖宗闷不吭声想什么呢?要不,公子想想今日那两个天仙般的美人儿?闭上眼睛当是肏着她两个的小仙屄,这样会不会快点射?啊~” 我要是会暗器功夫,一定飚一根树枝到她最怕通的屁眼儿里! “不得胡说!那天人一般的弟妹岂容你这浪货亵渎!” 唐宇终于开口,言辞让我感动。 只是……那根漂亮的大阴茎显然挺动的频率激烈起来! 靠,这小子口是心非啊! 更郁闷的是,我不再与他抽送同步时,娇妻美妙圆臀主动款摆挤凑,力保室内外节奏一致! 她太投入了? 还是故意气我? 答案很快明确了,后来就不是娇妻的身体在迎凑我了,非凡紧嫩润泽的美穴环肉的夹允蠕动加快了节奏,刺激得分身快美无比,唧唧的水声与远处的蛙鸣竟响,纤腰猛然僵硬,芳唇倏扭咬住了我的肩膀,好疼! 但是,仙穴一阵阵剧烈的吞咬、抽吸还是让我腰脊酥酸,火热的力量轰然从分身连续爆出……胀顶着娇嫩花心的跃跃龟头似乎感到热流直接被吸入花房。 这一刻的快乐足使星辰暗淡、天地混沌。 “啊~~你俩大鸡巴好硬~肏死奴家啦~嗷~~呀~~~~”房内传出女人肆无忌惮的淫叫,不用看也知道那两根交插的肉棍间又在淫浆泉涌了! “唔~~”床边丰腴白腿大开的董夫人端庄的面庞倏变娥眉紧蹙的痛苦神情,一手狠狠抓住酥胸,两根手指要将葡萄粒般的奶头剪断一般。 扣在湿草肉阜鸡冠花瓣上的三根手指间溢出白浆。 “嗯~~对不起,请老爷饶了奴家丢这一回吧!” 齐夫人气息微弱地哀求着。 “老爷,且让湘南歇口气,养些力气好承精吧,贱妾代她…受过则个”董夫人说道“代她”时顿了一下,团脸荡起羞红,别一番徐娘风韵。 “呵呵,夫人发话,宇儿,咱们就改换个口味?” 唐信说着,胖大身子从香汗淋漓的小巧女体上下来,淫水从暗红色龟头淅沥滴落。 “但听二叔吩咐!” 唐宇掀翻齐氏坐起身来,白蛇出洞时发出“啵”的一声,引得依旧吸夹着我半软分身的层层嫩环又抽搐了! 我推推月儿纤腰示意我们走吧。 激情渐定的心里不愿让娇妻再欣赏唐宇持久善战的漂亮大鸡巴了。 月儿恍如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水雾星眸含羞带嗔瞟了我一眼,“啵”声微响,落汤鸡般的分身感受到夏夜的清凉。 “嗯~~”窗内再闻压抑的吟唱,是大夫人丰满的肉臀开始套进让我嫉妒的巨物。 月儿整理好裙摆,我向那窗缝中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白蛇几乎整个钻进红润水蜜桃豁中,丰满臀瓣被更肥硕的男人屁股欺压着,黑乎乎的小唐信有一半已经闯入菊花蕊中。 “哦~~酥麻了~被你们爷俩这样插,妾身马上就想丢……” 月儿托着我的腰向墙外飞去时,仍隐约听到大夫人极力忍耐也禁不住的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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