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凌飞和李玉良并坐在床前,凌飞报着数,李玉良噼噼啪啪地打着算盘。 室外,寒风呼呼地刮着,那屋顶的油毡纸,被吹得噼啪作响,屋内却因生火暖鸡,暖意融融。 算盘响了一阵后,李玉良高兴地叫道:“飞哥,不算还未捉完的鱼,纯收入有4503元。” 油灯下,李玉良那俏脸上露出了无限的喜悦,似乎这些收入是她的。 凌飞也很高兴,伸了伸懒腰道:“这得谢谢你的帮忙。” “谢什么啊,领工钱做工是应该的嘛,唉!”李玉良叹了一声,“要是能在这里干长一点时间,那该多好啊!” “对了,玉良,你真的初六出嫁?”凌飞问。 “唔。”李玉良应了一声,农村的姑娘,并没有多大的恋爱自由,由父母作主,她与一个姓江的人订了婚,年初六就要出嫁了。 “其实也不要紧,哪个人不要成家的?这大半年,你的技术已经不错,回去自己也养一些,我给你提供种苗。” 凌飞一边说,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二百块钱,递给李玉良,“这里你今年的奖金,也算是我这个当老板的给你的添箱吧。” “不,我不要,你目前正要用钱呢!”李玉良推辞道。但是拗不过凌飞,终于还是收下了。 凌飞抬手看看表,已经九点多了,便道:“你回去吧,要不你姐姐也该心急了。” 李玉良应了一声,刚到门边,听到门外的风声,打了一个冷颤。 凌飞见状,拿起一件大衣,直到她身边给她披上:“披上吧,外面冷,别着凉。” 凌飞的关心体贴象一股暖流,瞬间流进了李玉良的心田,使她激动了起来。 大半年的相处,她对这位年轻的老板已由敬佩变成了爱慕,此刻,她再也忍不住了,倏地转身,捉住了凌飞的手,一双含情的眼睛,直盯着凌飞刚毅的脸。 被李玉良的玉手紧握着,凌飞也突然冲动起来。 大半年没有过上夫妻生活,使他对女人的需要非常的急迫,他已从李玉良的眼睛里,看到了情意和鼓励,他甩开李玉良的手,把她的整个娇躯拥进怀里,火热的唇,便落在了她那俏脸上。 凌飞技巧的吻,使得李玉良全身瘫软起来,整个儿依进了凌飞的怀里,这种感受,与未婚夫的粗野行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在十多天前,她的月经还未完全干净,便被他粗野地夺去了贞操。 一顿长吻之后,两人才分开来,双方都觉察到对方的热情,两人对望了一眼,凌飞拉了李玉良一把,在床边坐下,然后把她抱到了膝上,一只手伸到了她衣内,在那对富于弹性的玉乳上抚摸起来。 李玉良只觉得象触电一样,渐渐的忍不住呻吟起来,她忽地跳下,迅速除去全身的衣服,赤裸在凌飞的面前,低头羞涩地说:“飞哥,和我好一次。” 凌飞没有说话,大嘴含住了那饱满的乳房用力的吸吮起来,那魔手,也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到了那漆黑的森林中探起宝来。 “啊……”李玉良发出一连串舒服的呻吟,她觉得,无论是凌飞的嘴,还是手,都给了她无限的刺激,虽然剥光了衣服,但却没有丝毫的寒意,反而身子热乎起来,她玉手乱挥,没多久,也将凌飞的衣服剥光了。 凌飞久未沾女人,也忍不住了,发觉李玉良那地方已经是洪水泛滥,便率领大军全力去堵塞,一阵剧烈的活塞运动,将李玉良带到了一种从未领略过的美妙境界。 “玉良,你好吗?”他趴在李玉良那柔软的身体上,喘息着问。 虽然已经和男朋友玩过这种游戏,但李玉良哪曾有过高潮?当然就没有品尝过如此的激情,她喃喃地说:“好,好,飞哥,我好快活啊!” 凌飞抱着李玉良坐了起来,舔着她的耳垂说道:“飞哥,教你怎么玩,你会更加快活的。” 从李玉良的行动中,他知道对方还是新手,便一边搓揉着眼前那对高耸的玉乳,一边向李玉良说着女人如何做才可以获得更大的幸福。 快活和激情使李玉良完全忘记了害羞,一丝不苟地按照凌飞的指点活动了起来,果然,那种滋味是如此的刺激,她便全力地开动了起来。 双方都兴奋至极,缠绵了近个钟头,双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两人心灵与肉体的结合,换来了无边的幸福,很快便安然入睡了。 大约早上六点多钟,李玉良首先醒来,发现两腿之间还放着凌飞的手,不由再冲动起来,玉手去扶凌飞那软绵如蛇的肉棒。 “唔。”凌飞也醒了,李玉良的触摸使他也兴奋起来,那小弟弟也觉醒了。 “哇,好大啊!”李玉良惊呼了起来,她是偷看过男朋友的,比凌飞那东西差多了。 “好大又长,才能让你舒服啊!玉良,我们再来好吗?”凌飞的大手又按在了李玉良的丰乳上。 “唔。” 李玉良的声音虽然很低,但她的动作却暴露出她不但愿意,而且非常的渴望。 这也难怪,昨晚如此的美妙,她又如何忘记得了呢! 于是,两人又是一番缠绵,由于早前的发泄,凌飞更加耐战,也不知玩了多久,到得李玉良完全没有力气奉,他才达到了高潮。 凌飞正想给李玉良事后的安慰,却听到了水塘里的鸭叫,连忙叫道:“快起来,有人来了。”两人赶忙起床擦身穿衣。 还未来得及收拾床铺,已传来了敲门声,“飞弟,快起来。”是李玉玲的声音。 凌飞开了门,见李玉玲正含笑看着自己,便问道:“大嫂,有事吗?” 李玉玲望了屋内低头红脸的李玉良一眼,说道:“没事谁愿意来惊动你们这对野鸳鸯?”一边说,一边走进房里。 “姐姐。”李玉良羞涩地小声叫道。 “好了,快点收拾吧,姐姐不会说的。你那老公今天来赶集,叫你出去一下,我等一下没有空,所以先来了。我走了。” “大嫂。”凌飞怯怯地叫道。 李玉玲点了点凌飞的额头,笑道:“你啊,小心点,别欺负了我妹妹,否则,有人会找你算帐的。”说完飘然走了。 李玉良含羞看了凌飞一眼,低头处理床上战绩。 吃过午饭,李玉良便走了,直到下午五点多钟才回来。 由于有了姐姐的默许,李玉良也放心了,晚上又住在凌飞那里。 一番云雨之后,凌飞问道:“你老公找你干什么?” 李玉良道:“他想叫我今晚到他那里,被我推辞了,说一天不做工,就不见几块钱,又说了不少好话,他才放弃。” “你啊!”凌飞亲了她一下,轻轻地抚弄着她的玉乳,两人相拥而睡。 几天之后,李玉良离开了养殖场。 夜夜春霄,使得她与凌飞的感情更加深厚,但再过一天便是除夕了,她无法再呆下去,只好在凌飞和李玉玲的劝慰下,含泪离开。 正月初二,凌飞出嫁了的妹妹凌燕和妹夫章平回家,在各方面的劝说下,凌飞回到了家中。 父亲虽然面冷,但已开始承认凌飞确实有办法。 饭饱酒酣,凌正顺问章平:“阿平,近来你在干什么?” 章平道:“还不是跟别人去搞建筑。” 凌正顺道:“你家里田那么少,何必呆在家里?出外面走走不更好?” “我是想出去,可是阿燕自己一个人在家,我也放心不下。” 凌飞听着他们的对话,便道:“阿平,要不,你们两个回来帮我的忙吧。” “帮你的忙?”凌正顺怀疑地看了凌飞一眼,他从来没有踏进过养殖场一步,根本不知道情况如何,只是听别人说而已。 “不错,两人都回来帮我的忙。阿平,你在外面搞建筑,每天多少钱?” “多时五块,少时四块。” “好,你家里的田地批给别人种好了,到我这儿来,每月我给你们每人一百五十块,做得好,年底我酌情给你们奖金。” “大哥,真的?”凌燕高兴地问。 “当然是真的。包括你坐月子,我也发工资给你。” 章平心动道:“好是好,不过,我要回去跟父亲商量。” “好,最好近两天来告诉我,这里初六开工建一幢猪栏,正需要人手。” 凌正顺见他们谈得投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那儿喝闷酒,直到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丢出那么一句:“阿飞,你可不能坑了自己的妹妹。” “爸爸,你放心好了,我是为什么回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凌飞道。 刚去读大学一个学期的弟弟凌跃道:“哥哥的话没有错,今年在学校,多亏了他的支持。爸爸,现在时兴发展经济,你也别太古板了,有空帮帮哥哥的忙吧。” 凌正顺看了妻子一眼,无奈地点点头:“好,世界是你们的,由你们自己闯吧,不过,我可不想去给儿子打工。” “你,看你说的。”凌飞道:“这样吧,我出技术,你自己养一些吧。” “这样也好。”凌正顺道,“今年的塘租你交了没有?” 一直不做声的祖父说:“交了,还每家送了一只鸡。他还准备租另一张小塘和塘边的五亩山地,说每亩给二十元租金。” “你拿来干什么?”凌正顺问凌飞。 凌飞道:“现在还拿不准。” “爸爸,你跟其他人商量了没有?” “商量倒没商量,但相信会出租的,反正地放闲也没有用。” 至此,凌飞正式得到家人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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