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李玉良躺在丈夫的怀里,任由他挑逗,嘴里发出低低的哼叫声,心中着的却是凌飞。 春节出去拜年见了一面,却未能云雨一番,已经很久了,她都没有空向凌飞求欢。 凌飞那超人的耐力和高超的技巧,令她梦牵魂系。 “这个月好象没来月经,对吧?”丈夫一边抚弄着李玉良的桃源圣地,一边问。 李玉良心一动,前几天,月经来了,丈夫却不在家,除环准备生第二胎已经两个月了,看来是还未带上,等下,自己便要去B镇了,何不…… 于是她说:“没见来,可能是有了吧。” 丈夫爱怜地把她推倒,接着便轻揉地进入她体内,看样子,他是怕弄坏了腹中的宝贝。 李玉良积极地配合着,十多分钟,完事了,李玉良又装出一付满足的样子。 其实,她在丈夫身上,很少有满足的时候,最多两次高潮,便再没有下文了,这也难怪她想别的男人。 “这次出去护理妈妈,也顺便检查一下,好吗?”丈夫关心地说。 “唔。”李玉良内心有点儿惭愧,她替丈夫穿好衣服,自己又把衣服穿上,这才道:“待妈妈的病好一点,我再回来。” 李玉良的母亲病了,刚好弟媳又坐月子,玉玲没有空,只好由她出去服侍一段时间。 “在外面自己一个人,小心点儿,多到玉玲姐那儿去,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的,对了,有空你也可到养殖场去再学一些东西。这两年,我们靠他们的技术,确实过上了好日子。” 丈夫把妻子送出门口,轻轻叮咛着,他只知道妻子在养殖场里学到了技术,却是没有想到其他。 李玉良答应着,离开了自己家。灵儿已跟别人去玩,因此她也不必操心。 处理好母亲的一切事务,自己吃过饭,冲完凉,稍作打扮,便来到了凌飞的小楼,李玉良踌躇了一下,按响了门铃。 出来开门的却是何少萍,李玉良并不认识她,但还是跟了进去。 “咦,玉良,是你?你怎么有时间来?” 见到李玉良,凌飞很高兴,当场就把她搂进了怀里。 李玉良是他离开妻子后,第一个让他得到性满足的女性,因此,他对她也特别有感情。 “别……”李玉良见何少萍在场,用力挣扎,却如何挣扎得脱? 何少萍向她嫣然一笑,拧身也解开了衣服,低声道:“玉良姐,别害羞,今晚我和你陪他。” 此刻已不到李玉良推辞,凌飞早已把她的衣服脱得精光,且把她搬到了床上,一边让何少萍给他脱衣服,一边挑逗着李玉良。 李玉良如何按捺得住久压心中的欲火? 终于吞进了那一杆长枪,并不住扭动以配合,久旱逢甘露,大战两个小时,李玉良满足了,凌飞那充足的弹药炸得她穴心直开花,她歉意地望着帮凌飞努力的何少萍道:“萍妹,对不起!” 少萍笑道:“玉良姐,你放心吧,最多过两个钟头,他又是生龙活虎的了。”何少萍一边说,一边帮凌飞擦身子。 李玉良这才向凌飞说起出来B镇的原因,却没有说起又来这儿要种的事,待得平静渐渐恢复,李玉良才告辞出去。 李玉良走后,凌飞到浴室洗了个澡,重新躺回床上。 何少萍一边给他全身按摩,一边说道:“飞哥,看来,投资的腾飞大厦,现在还欠25万元的款项,你看该怎么办?” 凌飞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今年虽是荔枝龙眼小年,但总的来说,果场也该有5万元的收入,其他象经营部再拉一些,除开还了债务,我最低估计也该有10万元,还有十五万,我可以将饲料厂用来抵押贷款。” “你投资这么大,能够收回来吗?” “这种投资可能收回慢一点,五十万,可能要六七年才行,但按B镇的经济发展,来做生意的人多了,那么,建成这么一间高级旅馆,应该有人来住的。” 何少萍不再说话,掉转过头,让凌飞把手压在自己的桃源上,自己却轻轻地舔弄着凌飞那软绵绵的巨炮,高耸的玉乳压在凌飞身上磨动着。 于是,两人又慢慢地升起情火,发动了一场肉搏大战。 李玉良来到B镇,一住就是二十多天,几乎天天都得到生理上的满足,而且,也达到了帮凌飞生一个孩子的愿望,凌飞却没有知道。 这一天,他从果场赶回来,正逢大雨,回到家里,已变成落汤鸡一样。 他推好摩托车放好,上了三楼,锁上门,想好好洗个澡,才进卧室,便听到浴室里水响声。 凌飞并不在意,因为几个女子经常在这里洗澡。 他打开了门,果然看见了一个丰满的胴体隐在水雾之中,背向着自己,看体态似是玉良,于是,他轻轻解光衣服,然后,猿臂一伸,便搂着了那高耸的双峰,一边揉一边问道:“玉良,今天来这么早?” 哪知道,怀里的女子却挣扎起来:“阿飞,快放手。” 凌飞一听,吓了一跳,仔细看时,却是自己的堂嫂李玉玲,不禁惊叫道:“嫂子,是你?” 也许是吓傻了吧,一双魔手仍然按在李玉玲高耸的乳房上。 李玉玲用力挣脱开,“啪”的一掌,抽在凌飞脸上:“你玩女人竟玩到自己的嫂子身上?” 凌飞捂住涨痛的脸,委屈地叫道:“嫂子,我并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是玉良呢。” 李玉玲盯着凌飞,目光却被他胯下高昂之物吸引住了,一时间想起刚才被他按摸双峰时那种感觉,不由脸红心跳起来,又看到凌飞那种可怜的样子,不由走上前去,轻抚着他的脸颊,道:“好了,下次可不许乱来,要看清楚点儿。” “是,嫂子。”凌飞恭敬地垂下手来,却没想到,两人站得太近,手指竟从双乳一直揩到胯下,李玉玲嘤咛一声,软倒下来。 “怎么啦?嫂子。” 凌飞连忙把她扶住,却发现李玉玲媚眼如丝,满脸春意,一种成熟的少妇风韵,震撼着凌飞的心,他豁出去了,一手按在她双峰上,嘴唇便吻上了她的脸颊。 李玉玲终于屈服了,人说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她正在如狼似虎之年,凌华并未能完全满足她。 平时,这个堂弟对自己又好,长得又英俊,加上那话儿…… 最后,两人无言地为对方擦干身子,相拥到外面床上。 凌飞的挑情手法是何等的高超,没多久,便使得李玉玲情欲高涨,嘴里发出“我要,我要的浪叫声。” 凌飞哪还犹豫,当即挥枪上马,叫了一声“我来了。”便勇猛地进入了李玉玲的体内。 “啊……”李玉玲欢叫了起来,她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充实,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插进自己的体内深处,热辣辣的,那种感觉,说不出的美妙,尤其是在凌飞抽动的时候,在那热热的头而在自己花心上旋动的时候,更是有说不出的快活,使她整个人如同升仙一样。 一次,两次,三次…… 接连而来的高潮快感,令李玉玲魂儿飞上了九天。 直到凌飞那又多又热的甘露,有力地射进了她的花心,她才清醒过来,喃喃地叫道:“阿飞,阿飞,你真好,怪不得这么多女孩子愿意给你。” 凌飞轻抚着李玉玲的全身,一边负疚地说道:“嫂子,对不起,我不该。” “别说了,也算是孽缘吧,只是以后只怕我忘不了。唉,真想不到这场雨淋湿了身,成这样子,要是我坚持回到家去就好了。都是玉良,叫我上来。” “好了,嫂子,反正又没有人知道。以后只要你想,又方便,小弟一定让你吃个饱。” “你啊!”李玉玲娇嗔地指了指凌飞的额头,“饱是饱了,你知道吗?你又喂大了玉良的肚子。” “真的?” “当然真的。这也难怪,她自己想要嘛,如何隐瞒,她都想好了。” “怪不得。”凌飞恍然大悟。 “好了,我也该走了,人家看了不成话。再说,让你华哥知道了,也饶不了你。” 李玉玲起来穿好衣服,脸上仍带着满足后的红晕,她轻弹了凌飞的玩意儿一下,飘然走了。 凌飞躺在床上,茫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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