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曹淮安逮着机会就要吃李玉芙豆腐,春节几日她身上红点点就没消下去过。 仅仅七八日,贺契只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动作,她那处儿就会陡然收缩一番,好似恨不得时时被他填满。 贺契在快活之际倒是把一茬要事给抛之脑后了。 春节前夕他收到了父亲的信,道让他元宵之后来京城一趟。 这一趟是多久,信里没说明,但看样子没有一年半载难归。 贺父常年游走于官朝堂之中,费心又费力,年近五十,克看起来却像个六七十的人。 再有爱妻病逝,前些年因思妻过度,终日每日茶饭不思,忧愁填胸,大病了一场,险些就去找孟婆要汤了。 全府上下胆战心惊,惟有贺契淡然得漠不关己似的,随口说了一句:“爹,孙子还没抱你就要走了?你这样怎么和娘交代?” 大夫正给他灌药呢,一听这话,贺父气一喘,眼一睁,抄起枕头就砸向他,“你还好意思说。” 贺契眼疾,身子一侧,道:“不说您就真去了。” 贺夫人在病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贺父:你莫随我来,没抱着孙子前你随我来我也不会理你。 贺父有多么爱他的夫人,京城人人皆知。可惜红颜薄命,昊天不吊,年仅三十就去了。 贺夫人去后,多少人想把女儿送进贺府,可贺父一一婉拒,没有另娶。 贺契千里迢迢赶来京城只说了这一句话便走了,贺父就凭这句话吊着一口气,夜里观音常托梦于他,道这小子福气盛,不久便是儿孙满堂。 儿孙满堂! 贺父等啊等了,等得他心疲力竭也不见这小子身旁出现个女子,常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游玩。 贺父心里害怕,观音说福气盛,儿孙满堂,可没说娶的是女子还是男子啊,儿可过继别人的,那不也是自己的孩子吗? 又空等了一年,终于传来这浑小子成婚的消息,据说娶的是个年轻貌美的百姓女子,管她是富贵人家还是百姓人家,是个女的就成。 但他难以抽身过去,只能送些礼表明他这个做爹的很开心。 啊,观音娘娘竟然派了个天仙把这妖给降住,以后啊一定要多烧烧香拜拜佛,感谢观音的厚爱。 没娶李玉芙之前让他去京城,他定然不会迟疑不决。 带她去,不知她可愿意否,不带她去,自己心难安。 眼看春节就要过完,他还未同她说起这事儿,这该如何是好啊。 二人刚云雨了一场,他还在李玉芙体内没来得及出来又硬了起来。贺契将这事抛之脑后,算了算了,过完今日再说罢。 随后压着她刺弄了一场又一场,直把她累得抬手的气力也丧失殆尽。 王浒老爷子这几日与好友出远门了,佳节出远门也是奇事儿,人人都是归家而他们却是出门。 王浒爱古董,此次出远门便是听说那南城处挖了个千年瓷器,说是有如何精美,他心痒痒,便想前去看一看。 筱梦以身子不适,不肯前往。 南城离此地数百里,再加上隆冬严寒,男子都难吃这风尘之苦,何况一介弱女子。 遂王浒也不勉强,离去前几日,二人几乎衣裳不曾穿过,得空就来一回,累了歇一会又继续。 走的那日筱梦还给他含了含,他才恋恋不舍得离开。 要说这筱梦自打王浒走了后便时常跑去寺庙里,说是为老爷子祈福。 话说出来,大伙都觉得她人美心善,可只有她自己笑了。 什么祈福当然是打幌子而已,若不是那寺里的那位和尚活倍儿好,她才不会每日折腾自己呢。 小和尚,姓司,单字一个明。二十有三,一副魁梧身姿,却生得肤白唇红,筱梦第一回看见他就想剥了他的衣裳瞧瞧那物够不够粗大。 筱梦就是在被大雪困住的那日遇见司明的。 那晚在寺里住下后,王浒缠着她要了一回就睡去了。 筱梦因午时看见了司明,一直难以入睡。 寅时时分,她披着衣服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寻他。 也是她运气好,寻到第三间时便找着了。 司明还在酣睡,筱梦直接推门而入,一点儿也不遮掩。司明陡然清醒,以为是哪个贼人偷到他屋子了。结果一看,竟是位仙子般的姑娘。 他哑了声音,说不出半点儿话来。筱梦在他的目光下将衣服一件件除去,若雪的肌肤映入他的眼帘。 司明活了二十多年,没见过这般事儿,准确的说连女子的手都没碰过。 入佛要清心寡欲,他入佛十三载,不知何为情,何为欲。就在他以为自己已是半个佛人时,身下的那物却出卖了他。 “奴家如今有难,不知师父能否出手援助?”筱梦一扭一扭地走向他,至榻旁,掀了被褥趴他身上。

小说推荐

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晓棠春封面晓棠春找一朵蘑菇她本是矜持的官家千金。 一双摸过她秘境的手的背叛。 决意将身躯化作武器。 让每个想插进来的男人都臣服于她。 在看似繁华的败落中。 硬劈开一道阳光。媚史·满宫醉封面媚史·满宫醉双头棉棒兴炎年间,大盛皇帝驾崩,太子祁元景继位,改年号为庆顺;册封太子妃秦月镜为皇后。 祁元景仍是太子时,就已贤名在外,登基三年,他治国有方,百姓们安居乐业,纷纷将他颂为明君。 只是,由于他一心治国,虽然眷属已有皇后和德妃、淑妃以及几位才人,但三年来还未得一子半女。 祁元景不着急,朝臣们倒是坐不住了。 一日早朝,丞相沈风华便在朝上进言:“陛下,如今三年已过,我大盛国泰民安,但陛下眷属单薄,又尚未得龙嗣,老臣认为,今年应行礼聘、采选之事,绵延皇室香火。” 祁元景将手里正在翻看的奏折扔在桌上,抬起眼皮看他:“沈卿,眷属之事,暂且不用替朕*心。”玉面狐狸封面玉面狐狸yangmiaomiao弦月柔和歇了过去,九霄是一片碧蓝透色的玉石,剔透剔透,莹润温泽。玄青的云好似野葡萄冻子,放进寒酥里酸甜冰牙。 弦月周身带了些斑驳,是湘妃竹的眼泪,弦月周身带了些坑洼,是黄沙找不到归路,跟着风儿流浪。 芙妫麻木般上了王府的轿子,怔怔看着因为颠簸而起伏的碧色帘子,在月色下显示出苍凉般的灰。她有些疲倦,睫毛抖动,阖住了双眸数着自己经历的日子。 一声斑鸠的啼哭将她拉回了现实,她思绪收回,嘴角绽开了苦涩的笑容。不,记不清是多少个日子了,她就这样坐着轿辇,留下了无声的眼泪。销魂艳婢封面销魂艳婢莲蕊春日早晨清新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看了半宿书的陈家大少爷陈科走出书房去花园赏花,却看到一个清丽脱俗但又勾魂入骨的婢女,老天爷怎么就能打造出这么一个矛盾到极点的女子来?薄薄的衣裙显得她的两个房是那样的饱满和坚挺,细细的腰,圆滑上翘的粉臀,踮着脚尖,挽起袖子,伸长手指,仰着小脸,两个高耸的房一上一下的剧烈起伏着,正够着长在高处的一枝桃花。陈科着了魔般走向那婢女,婢女听到脚步声,回头望向他,谦恭有礼的道:“大少爷,早。” “摘……花么?”陈科喉咙干涩的问。婢女点头,恭敬地回答道:“是小姐吩咐奴婢摘的。” “小姐?你是宝儿身边的婢女桃儿么?”陈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才离家去书院三年,桃儿竟出落的如此美丽诱人。长恨书封面长恨书柳边陆晏吟在嫁给荀鉴之前的十六年人生里,生命中最想要做的事就是风雨在这个飘摇的世上,找一处与世隔绝的净地,平淡的过完这一生。 可惜世事无常。 十七岁生辰前夕,她被一纸婚书困住,嫁给了从小相识的竹马荀鉴。 她以为这桩婚事是彼此的镣铐,自己和他都是出于无奈,既然荀鉴没上心,那自己也不作他想,迷迷糊糊的将日子过下去。 谁料面上和煦如春风的荀鉴实则心思深沉,偏要将一池静水搅得翻覆难平。 当陆晏吟身陷其中,才真正看清荀鉴的面目——他决不甘心一人之下,他要将律法重翻,将天地倒转! 荀明彻从来都不是正人君子,他是机关算尽的奸佞,是阴险狡诈的竖子。他说,他不会回头。 陆晏吟想,如果这段情也在他的棋局里,那么向来游刃有余的荀明彻,会不会有困于其中的那一日? 而她把注下在这段虚妄里,最终的赢家又会是谁? 末了,历尽数番周折,尝遍悲苦之情。 陆晏吟隔着千山重重,又叹又慨。 痴男怨女盼圆满,如愿者寥若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