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贺老夫人果然如贺契所说,温和慈祥,吃早饭时不停给她夹菜,李玉芙胃口小,吃了一半便是吃不下了,最后那菜全落入贺契肚子里。 食过早饭,贺看夫人把贺契赶到别处,拉着她到里间扯东扯西。 李玉芙从头至尾都鲜少主动开口,贺老夫人只当她害羞,她问一句,李玉芙就答一句。 临走时贺老夫人从妆匣子里拿出一个白绿的镯子套在她细腕上,不大不小刚刚好,似是为她所定做般。 贺老夫人一直笑得合不拢嘴,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李玉芙瞬间脸颊红热,贺老夫人说想抱孙子嘞。 这生米只煮了一半,怕是遥遥无望。 …… 贺契靠在院子的假山等她,李玉芙才跨出门没几步,他从背后拦着她的腰间作势要亲她。李玉芙往另一边撇着脸,贺契在她粉颈上噘了一口。 “你干嘛呀,还有人……”李玉芙抹着脖颈瞪着他。 贺契又嘴唇贴了上去,含糊道:“哪有人?” 李玉芙往回看,果真没人,贺府的丫鬟着实会看颜色。 他的舌尖上下滑动,李玉芙想起昨日,忽而软了身。她转过脸,道:“我……我累了。” 贺契在她唇上轻点了一口,说:“早让我亲一口不就好了?” 说罢牵着她回去。 …… 屋子里被丫鬟收拾得整洁无比,屋内只他二人,李玉芙怕他兽性大发,躲得远远的。 贺契对她看得透彻,悠悠道:“我倒是想白日宣淫,来个三四次,哎只怕你这身骨子不行啊。” 怎会有人把这种话挂在嘴边说出口?李玉芙喉间噎着口气,又气又羞道:“你糙话成章!” 贺契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含笑打量她不语。李玉芙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气势不能若,滴溜的眼睛大瞪着他。 不瞪还好,这一瞪啊,贺契心都酥了。 不愧是自己的看上的女人,从第一眼看见她开始,那股绵绵酥麻时常涌上心头。 贺契走向她,嘴里念道:“佳人粉嫩无瑕,忆起昨夜娇羞使吾爱惜,今日娇嗔使吾无力,不知明日是否能娇软在吾怀?” 李玉芙被他圈压在墙上,两人额对额,他沉下声,道:“别再这么瞪着我了,嗯?”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粉面上,李玉芙垂下眸,长卷的睫毛挡住她眼里的慌乱。 瞧她这样,像是被他欺负似的,贺契吃不来她任何一个模样,他松开她,缩起拳头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儿。 “哎,你要瞪也行,等圆了房,随你。” 他的力气不大,李玉芙只觉得痒,伸手想摸摸,哪知道他离得太近,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那处。 “嘶——还嫌你夫君不够热的?”贺契抓住她的手靠近那炙热之处,李玉芙指头颤动。 “是……是你靠得太近了。”昨日的场面一闪而过,她挭着脖子道。 贺契拉着她的手从腰间处伸进去,让她不停扪弄,那物越来越大。 昨日那场未完成的洞房,不得不说让她感受到了欢愉,若是换个如意郎君,她才不会抗拒呢!可是才过了一日,她好像也并不讨厌贺契…… 李玉芙这么乖,贺契惊喜若狂,道:“话子应当看过,嗯?用手可好?” 那些话子李玉芙了解得透彻,出嫁前夕无事就翻来看看,只知道每次翻来都是一阵恶寒。 姿势千奇百怪,撅玉股跪着;举一腿儿置男子肩上;坐在男子腰间的……这也罢,竟然还有用嘴儿、用乳儿的,让女子怎能做出来? 李玉芙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贺契软硬都吃,这种人最可怕,李玉芙怕逼急了他结果更难让自己接受。 脚都试过了,只是用手……况且贺契对她是挺好的,被逼着嫁过来是无奈,但余生都要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要不就依他一回?不行不行,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 她绝不能踏出这一步。 她的脸一会红一会白,一会咬着牙一会摇头的,贺契在旁看得有趣,用指头戳着她的脸儿,道:“用手,不疼。” “就,就一次。”李玉芙脑瓜儿懵懵懂懂,道。 贺契把她抱起,十分激动,道:“一次便也能让夫君爽成神仙。” 李玉芙赶紧捂住他的嘴,红着脸道:“算了,我不要了。” “这可不能依你。”贺契把她放在榻上,就要解她衣物。 沈玉芙双手扣住他的肩膀,斜眼不敢看他,道:“只是用手,不必脱衣了吧。” “看着你,会快些完事。”他手上动作不停,三两下那片春光显露。 日光充足,白花花的身子刺得他眼花,他吞着口水,道:“白日宣淫才当真是极乐。” 李玉芙抖着赤裸的身子,再他看来别具一番趣味。她上身的衣物懒懒散散,下身却是光溜溜的。贺契盯着她那处甚久,只恨不能一解。 “坐起来。”贺契说道。 李玉芙此时就是一个傀儡,意识被什么东西冲散。她坐起身,并腿和他面对面坐着。 贺契再次牵着她的手覆在那处,这次不用他引领,李玉芙主动帮他撸弄,只是她一直闭眸含息。 “腿分开。”贺契说道,李玉芙并没有从他。但贺契轻而易举得就掰开了。 那红缝儿微开,水润挺翕,贺契差些就泄了身。 李玉芙感到那物的顶端似乎流出了些稠液,大拇指在那儿摩挲,其余四指紧捏物身。 贺契呼吸陡乱,“芙儿,大力些快些。” 李玉芙稍加力气和速度,不一会儿手酸得抽筋。她开始耍赖不依了,“酸,不弄了。” 说着松开了手,贺契嘴角一勾,不枉他忍着不泄。 “那便躺下休息一会。” 沈玉芙坐了许久,闻言躺下。贺契用手固着她的腿,躺下时玉股更是大开。 贺契哄诱她,说:“夫君只进去一点,很快便会泄身。”怕她不答应,贺契扶着长物在缝儿上滑动。 “啊……你出去。”李玉芙意识清醒,催促他道。 圆润的头儿划来划去,有时候没有控制好,深入了几分,洞中热流直击上来,他立刻抽出,生怕自己忍不住插入。 他额筋凸起,哑着声音,道:“芙儿,叫我名字。” “贺,贺契。” “再叫。”拉着她的手快速扪弄。 “贺契,贺契,贺……” 贺契终是无法把持住,玉手一片浓稠,从指缝间滑落。 他用帕子帮她揩拭去,李玉芙现在才知羞,推搡着他盖上被子,把小脸儿藏得严严实实。 贺契也钻进被窝里,与她面对面,搂着她的腰肢缩着嘴乱亲。“羞什么?往后还有更羞的事情。”

小说推荐

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封面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面粉在找水少女磨练部,雅称“回春阁”,是一个专门启封少女,把她们按买主的喜好和要求磨练成随从,再卖给各路皇室宗亲或达官权贵的朝廷秘密机构。 男主因某种原因,担任该部唯一的特级教官,不轻易磨练人的他因一个秘密而出手磨练资质天赋皆上品的女主,在磨练期间爱上女主,最后…… 男女主1v1走心磨练,男女配NP虐身磨练。 剧情 肉,肥而不腻。 本文既能满足喜欢男女主1v1感情线的读者,也能满足NP看官,角色众多,除了男女主的磨练进阶日常,还有大量男女配(即其他男教官磨练女配)的磨练戏码。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低俗万人迷(快穿np)小伥鬼篇封面低俗万人迷(快穿np)小伥鬼篇玻璃牙印她是个农女,一朝上山被伥鬼诱惑死亡,直到从远方吹响着嫁娶欢庆的婚轿路过这片山,胸腔的恶意如淤泥一般蔓延全身,她要勾引他们,诱惑他们,让他们与她一样成为投不了胎的鬼魂。帝宫春封面帝宫春风禾尽起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一位高权重的太子,一位金枝玉叶的公主,一座宫,一段畸恋。他是她最敬重的兄长,却在她及笄前,强行带走了她。他逼迫她,羞辱她,捏着她的脸道:“倾国倾城,是你的罪孽。”后来,他爱得疯魔,视她为禁脔,把她捧在掌心百般娇宠。 她问:“皇兄,你什么时候会腻烦我?” 他回:“不会有那么一日。” 他千方百计将她深藏在身侧,诱她一起沉沦。可她的心,永远冷硬如铁,只想逃离。 *此文三观不正,亲兄妹,索求豪夺,男主渣,非常渣;不夜长安封面不夜长安倾雨不夜长安,乃是大唐上元之夜的盛况。张灯结彩的灯笼伴随着升腾绽放的烟花飞向远空,在静谧而又神秘的夜间幕布之下如同是一颗颗闪烁的繁星,点缀着幽暗天空,将其绘制成一幅唯美的画卷。 这种景象能在长安城的任何一处位置抬头瞻仰,以肉眼清晰的看见。这象征长安子民幸福安康的明灯在今夜升空,象征着对盛世的祝福。 只是此时的长安却有些混乱,并不是因为人群密集、抑或是对于盛况祝福的闹腾,而是对于突感*况,整个长安城显得有些动乱与不安,尤其是那些观看了整个女帝出游现场的人,表现出来的就更加慌乱了。 原因也简单,毕竟早就已经传到大街小巷了——在女帝出游之时,居然有刺客行刺!我家美风韵佳人亲的秘密封面我家美风韵佳人亲的秘密月が鉤のようである我家虽并非是大富大贵人家,但好歹还有十亩良田、牛羊马车十余匹。这都是我随着不久前意外身亡的父亲四处奔波行商赚来的家业,但丧礼过后不到一年,本该继续守丧的娘亲薛雨晴忽然说要去“闯荡江湖”,今天就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出走了… 大荒星元朝1088年,在青盐镇的晨雾中,阳光透过薄云洒在我家新建的大宅后院,十亩良田在远处泛着金黄,牛羊的低鸣与马车的辘辘声交织成一曲熟悉的乡音。我叫青峰,镇上最年轻的盐商之子。我刚结束了十年海外行商的奔波,独自回到这座我用血汗钱打造的家。父亲仍在海上漂泊,家中只有娘亲薛雨晴一人。她是父亲年轻时取回来的外乡美人,也是如今十里八乡传颂的美妇,丰姿绰约,肤如凝脂,眉眼间却总带着一抹拒人千里的冷漠。民间*皇艳眷属封面民间*皇艳眷属玉裙“啊……啊……” 白浑圆的粉臀,高高翘起来,无法自抑的起伏着。低语声从妇人起伏的胸脯中,传到嘴边吐出,混着隐忍和隐忍不住的激荡。那场景是如此的唯美。 今年二十有六的她绝不是一个灵动的人,从小守身如玉到新婚之夜的那次灼热,再到至今嫁人尽十年都未尝尝过鱼水之乐,只是一直在为丈夫尽着妇道,低目垂眉,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从不敢让自己在那羞赧的过程中,睁此眼睛,出声响动,甚至去感到有丝毫的快乐,那是为一个良家女子所不容的。虽然她玉腿修长,粉臀浑圆,前襟如玉,却都掩埋在一身端庄深藏在深阁之中,从未有过丝毫的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