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 本章是无色地,如大大们不喜的话,请绕行吧。 ******************** 桌子上的茶水还留有些许余温。我半躺在柔软的沙发座上,口中用力嚼着随茶水附赠的坚果。心底哑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那一万,花的还真他妈的值!”好半晌,我才小声地咒骂了一句。 让我始料未及的事就这么发生在我的眼前。 这一段刚刚新鲜出炉的激情视频,除了开头的那二十分钟以及海建与我妈在卫生间里做完爱,洗干净身子后出来讲话的最后几分钟画面外。 其余的时间,竟只起到了录音的作用。 “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费电,我当时还不如在床底塞个录音笔好了。听到的东西也不会那么没头没尾。” 咽下嘴里的坚果,我喝了口茶。 思索片刻后便又打开了视频,再次开始看起那最后几分钟的画面。 这几分钟的画面,与先前录下的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卫生间性爱相比,就显得比较和风细雨。 长发披散,前胸垂链,身裹浴巾,双颊留有淡淡嫣红余韵的我妈摇曳着丰盈的身段,从卫生间内款步而出。 来到床前,慵懒地侧躺下去,跟已经在床上的海建两两相对,搂作一团。 “阿姨,你脖子上怎么有个吻痕?我刚才好像没亲过你那儿吧?” 很快,正拱着身子,像肉山一样耸立在我妈身畔对其手口并用,爱抚不止的海建便似乎发现了我妈身上的异样。 随即出言发问,话语中甚至还带那么点妒忌的味道。 “哦,这,这是阿强他,他弄的。” 原本平躺着娇躯,任凭海建在其身上采撷恣弄的我妈在听见这话后,不由地抖了一下。 解释的语调里也似乎有些牵强的意味。 但在我看来,这时的海建根本没听出那解释有什么不对劲。 嘴一边咬开我妈披在胸口的浴巾,舔舐丰乳;一边还在嘟嘟囔囔,含糊不清的说着些什么。 “好了,别抱怨了。毕竟,我和他是夫妻嘛!” 胸前丰乳受其吻弄之下,呼吸急促、语带颤音的我妈忙不迭推了他一把。 随后便稍微地支了支身子,抚弄了下挂在自己颈上的项链,螓首倚在床头,怔怔地看着停下动作的海建。 “怎么了?刚才我就是那么一说,没啥别的意思。阿姨你别生气啊!”被看的摸不着头脑的海建马上联想到了另一层意思。随即开口道歉。 “没,阿姨我没生你的气。” 我妈低首,幽幽地叹了口气,额前的几络乌黑的秀发自然下垂,遮住了她的眼睛以及精雅的容颜。 不过很快,她便把目光转向了他“能帮阿姨件事吗?” “什么事?你说,能做的我肯定帮。”后知后觉的海建一脸茫然道。 我妈侧过头,脸部完全正对着摄录机的镜头,那柳眉微蹙、眼神带忧的表情尽露无疑“是这样,待会儿我就要回村子去看一看我妈。毕竟这次来见你我就是找的这个借口。我这儿有份东西,你先帮我保管一下——” 倏地一下,画面迅即在那一刻闪没。关键的对话,就这样因为摄录机电源耗尽,停止运转的关系而不得而知。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要如此神神秘秘到县城来,还交给海建?” 我揉着下巴,心里不停猜测着我妈的意图。 这样的疑问已经太多了,它们像一根根蜘蛛吐出来的细丝一样,将我的思维死死地禁锢着。 凭我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无从地方入手,更谈不上什么揭示真相。 困惑迷茫地情绪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 但即便如此,我竟然还是继续操作着电脑:将视频制成影音文件、复制拷贝;弄完后将这东西连同我先前拍摄的十几张他俩分别进入跟离开旅馆的照片,一块儿存入了电脑。 做完这些,自感身心疲倦的我在沙发座内蜷成一团,并闭上了眼睛。我此刻只想睡觉。因为,太累了———— 晚上九点,县城内一家无照经营的黑网吧内。 在咖啡厅睡了一觉后,我的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当然,这也得感谢那位杀人魔没有到我的睡梦中来进行打扰。 于是,自幼生活在县城,非常了解此地哪有黑网吧的我从咖啡厅出来后,连饭都没顾的上吃,就第一时间驱车赶到了这儿,准备跟其联系。 “你在吗?你说的三件事,我已经干好一件了。” 坐在黑网吧的一台电脑前,已登陆QQ的我运指如飞,快速地在对话栏里打打出了一行字。 今天实在是个让人感到意外连连的日子。 自从QQ里有了他那个名叫“刘休龙”的Q号以后,一次也没跟我聊过的他,竟给我回复了:“哪件事情?” “第三件。”我没多话,言简意赅的给了回答。 等了一会儿,我才在对话栏里看见他的第二行字:“干的不错。我很满意。” “谢谢。”鬼使神差下,我竟敲出了这两个字,作为回复。 “看着自己母亲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年轻小伙偷情,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我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迟疑着,不愿作答。但手,依然在键盘上。 “我对你说过了。你的事情,你母亲的事情,我大部分都已知道。你在我眼里,毫无隐私可言。所以你不要在我这里做任何掩饰。” 对话栏内他打出的那些文字字里行间都透着股阴深玄秘。 “我明白了。但我还是不想回答你的问题。”虽然害怕,可我仍然咬牙敲打出了这行字。 几分钟后,忐忑不安,生怕如此回答会惹其发怒的我却等来了一句他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想知道你母亲此刻在何处吗?” 坐的脖子有点僵硬的我伸出右手捏着颈后,左手则在键盘上敲出一个问号。用其表示不解。 没过多久,他的回复就让我的脊背又一次生起了阵阵寒意,甚至连瞳孔,都下意识的收缩了“你不知道你母亲现在在哪儿。可我却知道你此刻所处的位置!告诉我,你旁边靠右的位子上是不是坐着个穿校服的中学男生。发型平头,校服背后是不是XXXXXXX这几个英文字母?” 刚才坐下来开机的时候,我就已经观察过我身旁的情况了。 他说的一点都不错,在我身侧靠右的位子上,坐在那儿玩网络游戏的正是一个他所描述的中学生。 而学生校服背后的那七个英语字母,他讲得更是万分准确! 惶恐之下,我猛然站起,举目朝网吧四周来回扫视着。 妄图寻觅到一些蛛丝马迹。 但很可惜,周围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所有的客人都各自专注与面前的电脑,没有人在鬼鬼祟祟的偷瞧我。 到是身处服务台的网管看见我起身,以为有什么事,随即从那儿向我走来。 我对他摆了下手,示意自己无事。等他走开后,我坐回到位子上,飞快地打着字:“你在跟踪我?” “不是我在跟踪你,是有人在这么做,恰巧我知道罢了。”很快,他就给了我答案。 “那是谁?”我接着发问。 “做你应做的,不问你该不问的。机缘一到,一切都会揭晓。”回完这段模棱两可、其意深涵的话语后,他的QQ头像就变为了灰色。 我呆滞地靠在位子上,无力感和恐惧感在我心里持续着,并蔓延开来。应该选择相信他?还是不信?好像暂时,还没有答案吧? 十分钟后,下机结帐,离开了网吧的我开着车,心怀警觉地在县城内行驶着。 凉爽清明的秋夜,点点的繁星好似颗颗明珠,镶嵌在天幕下,闪闪地发着光。 大地,在它们的照耀下显得是那么的雅致,那么的幽静。 但我,一个胆小、怯懦,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与人淫乱而不去阻止,甚至还帮恶人录下画面,为虎作伥的猥琐男人。 却对这美丽的夜景,丝毫不感兴趣。 因为,杀人魔刚才的话,让我生出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这感觉令我很不安心,内心也十分希望马上就将这个跟随,并泄露我行踪的家伙给揪出来。 可兜了很长时间,东探西寻的我还是无法觉察出有哪辆车是故意在我车后尾随。 也许,是那家伙跟踪的本领比我高明吧。 “这事能去告诉无炎吗?” 把着方向盘的我眉头紧皱。 刚一在心里涌起这念头,脑海里便回想起那杀人魔的话:“当心你身边的同伴,他可不是个普通货色。” “我也知道他的不平凡啊!可现在,我还能去信谁呢?” 内心闪过此念之后,我谓然一叹。 随后,一打方向盘,车身一转,便朝以前在县城念书时去过的一家酒吧方向驶去———— ******************** 在社会的大舞台上劳累了一天的男男女女,此刻都脱下了各自的伪装,集结与此,在一位着装怪异、话语粗俗的DJ蛊惑下纵情释放。 彼此的身体在舞蹈中肆意摩擦和游离,每个在场的人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跟随音乐起舞。 整座酒吧,就沉浸在这狂乱嘈杂的氛围之中。 也不知从何开始,我喜欢上了这样的场景跟气氛。 四周的人们疯狂着、迷乱着。 而我自己则端坐与一旁,看着他们尽情欢娱的畅快模样。 思绪,也会随着这样的景象不段飞扬、飘荡;心情,甚至会比宁静时更为坦然些。 不过今夜,我发现了一位似乎与我有相同看法的人。 是位女人,她几乎跟我同时进入了这间酒吧,并在我坐定后不久,便在不远处随之落坐。 一直冷眼凝视着我,久久不散。 这个女人,穿着素雅,一双平底休闲鞋,满头乌黑的长发用发带束着,随意地斜披在胸侧。 不染半点脂粉,却容颜清秀。 特别是她那双细长如线,妖柔邪魅的眼睛,让我在凝视她的时候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荒谬感觉。 我目色携疑的在她身上不断游弋着,与之对视。她却在十多分钟后冲我一笑,伸手指了下酒吧的门外,示意我出去。 我微微颔首,随即便跟着她走出了酒吧。到了室外站定后,我就忍不住心下已有的惊诧,嚅嗫着,对其发问道:“你,你是,无炎?!” “我就是跟踪你的人。”她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我那极其谬然的问题。而是言语清冷地跟我表明她的来意。 听见她的话,以及她的神态之后,我便打消了内心的疑虑。 无炎说话声虽有点傲气,但更多的是澹泊,是能让人油然心生的,那种君子之交的如沐春风感。 可这个女人,先就性别不论,全身上下所散发的冰冷气质,便跟无炎的平常神态迥然相异。 定了定神,我接着就问她:“为什么要跟踪我?谁叫你来的?是不是他?” 她笑了,嘴角边刹那间绽放出来的魅惑笑容,让我目眩神迷“演技不错,真是干那行的材料。” “嗯?你什么意思?”我愕然而道。 “你的事,我都知道。而我,你或许知道一点,或许一无所知。”她敛起了笑意,继续说着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挠了挠有些发痒的头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恳求你别再跟着我,无论你是谁派来的。” “开弓,就没有回头箭了。”她音调冷凝,语带双关。 说到这儿,她沉默了会儿。接着扭过身子,缓缓向前走去,一面走,一面还对我示意道:“跟我来,带你去看出好戏。” 面对这祸福难知的邀请,我咬了咬牙,深吸口气,攥了下双拳之后便跟上了她,一同朝前而行。 走到一处巷口,我就听到了从巷子里传出来的,阵阵清晰可闻的拳打脚踢声,以及被打之人的痛苦哀求声。 “躲在这儿。”就在我略微被这声音搞的愣神之时,她便轻巧地靠近了连接巷子的拐角,并小声的对我说道。 我依其所言,蹑手蹑脚地跟她躲在墙角,一同向内探去。 只见离巷口处大约二十多米的地方,只见三个着黑西服、穿黑皮鞋;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的大汉,正对着一个倒在地上,翻滚不止,哀声连连的家伙围殴。 此外,在他们身旁不远,一个看起来是那三个大汉同伴的男人用左手按住了一个身材略显矮肥,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的男子,使其无法动弹。 不仅如此,这大汉的右手还不停地用力挥舞,扇那个胖家伙的耳光。 “哎哟!哎呀!各位老大!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呀!” 被揍倒在地上打滚的男人这时已完全吓破了胆。 蜷缩着身子,一边尽量躲避大汉们的拳脚,一边哀号着求饶。 而那个被人按跪在地上,遭受耳光之苦的胖家伙,却显得强硬了许多。 趁着打他的大汉换手间隙,语带狠戾地说道:“他妈的有本事今天你们弄死我!不然你们没好果子吃!老子的姨父是这儿的县委书记!你们——” “啪!” 又一个耳光重重地扇在了他的脸上,将其原本要接下去放的狠话全都给打回了肚子。 之后,打他的那个大汉朝地上吐了口痰,接着扭了扭脖子,嘴里则阴阴地道:“县委书记?县委书记又怎么了?他妈芝麻绿豆大的官,老子又不是没见过。记住,哥几个是过江龙,不怕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三流家伙。有能耐,等哥几个走了,你在把我们给翻出来啊!” “大东!马本亮!怎么是他俩?” 借着皎洁的月光跟昏黄的路灯,再加上视力不错的关系,此时的我早已发觉正被那四个看上去就是黑社会的大汉殴打的两人是我认识的。 而且渊源颇深,他俩一个是要挟、淫亵、玩弄我妈的纨裤子弟——县委书记之子陈凯的同班同学兼死党;一个还是陈凯的亲戚。 这两个挨揍的家伙不但知道我妈被陈凯淫弄的事实。 其中之一的大东,更是亲眼目睹过那令我倍感耻辱、伤心痛苦地奸辱场面。 所以,此刻见到他们被打,我心中升起的,绝对是非常解恨的快意感。 我回首,瞧了眼跟我一起在窥探的女人。她依旧在那儿津津有味的看着,丝毫没有那种女人所特有的胆怯。 “她到底是不是——”刚暗想到此,那边厢传来的,其中一个大汉的威胁声就把我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了:“小子,今天是我们然哥给你个小小的警告。如果你再去东州骚扰纪小姐的话。下次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各位大哥!我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被打的口鼻流血、满身污垢的大东忍着疼痛,赶紧支起身子,跪在地上作揖,并表示着遵从。 “还有你!死胖子!” 那个威胁声又指向了还被按着,难以起身的马本亮“你小子别嘴犟!你的底我们然哥是知道的,仅靠你那当县委书记的姨父就想跟我们掰腕子,想都别想!如果你不信的话,然哥还托我转告你:『来多少人到东州找事儿,砍多少条膀子扔回你们县里!黑的白的都奉陪到底!』” 或许是这些人所体现出来的浓浓煞气,也可能是此话戳破了马本亮内心最后的依仗。 只见这家伙顿时就如同被拔了气门芯的车胎一样萎蔫了下去,再无厥词出口了。 见到两人都服软了,四个大汉便相互打了个眼色。随即朝巷子的另一个方向走去,在那边巷口登上一辆已等候多时的面包车,扬长而去。 “这究竟,嗯?” 正当他们离去,而我想回头跟那女人问个清楚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然遁去。 只有其刚才所处的地面上留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是奉命行事,并无害你之心。XXXXXXXXXXX,我的手机号,有情况务必与我联系。切记切记!” 字条的末尾,有一个英文落款“W”。 看上去,像是她的代号。 我揣着它,悄身回转,离开了现场。一边走,一边还疑神疑鬼的四下张望。今天的一切都太让我迷茫,那些人和事似乎一下子都摆在了我眼前。 首先,我妈交给海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其次,这神秘而来,又飘然而去,长相,特别是眼睛跟我的同学赵无炎十分相像的,代号为W的女子,又是何方神圣? 再有,这个W让我看这出以前的仇人被别人殴打的戏,又有什么样的含义? “大东、马本亮、然哥、纪小姐;大东、然哥、纪小姐;大东、纪小姐;纪小姐!!!” 突然,我彷佛眼前一亮。 是啊! 大东不是以前跟纪晓梅勾搭过吗? 那大汉嘴里的纪小姐,十有八九便是此人。 要不然的话大东怎会遭此横祸呢? “纪晓梅啊纪晓梅!你可真令我刮目相看啊!” 心中默念此语的我在夜色之中踟蹰着。天上的一轮弯月,映照着我,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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