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手被人紧紧握住,街道上零星的行人快速闪过,是金发碧眼的模样,车厢里一片静谧,前排助理目不斜视,女人垂眸一言不发,任由旁边的人抓着她的手揉捏。 方才饭局上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重现。 洗手间里“哐哐当当”的撞击声;出来后两个男人雪白衣袖下的血痕,青紫的手背;然后是两人重回饭桌上亲热如初的嘴脸;还有林致远说他这些年一直在想她。 “在想什么?” 冷不丁的问话打断了沉思,碧荷回头,窗外夜幕降临,车顶一颗流星划过,裴临侧着头,他仔细盯着她的脸慢慢开口。 顶灯的光打下来,打在他薄薄带着内褶的眼皮,半阖的长睫,停立流畅的鼻骨,然后是紧抿的薄唇。 她眨了眨眼,然后手被更紧的攥住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女人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又问了一遍,“你刚才在想什么?” 手下的触感柔软,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这个女人现在是他太太,从上车到现在却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状态,她在想谁? 又在想做什么? 是不是心疼了? 她又在心疼谁? 好像没有想象的大度。 裴临不笑的时候其实很冷,这两年身居高位浸淫的大佬气质毕显,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狠厉的味道。 他抿唇看着她,肤色在灯光的映照下冷白如瓷,碧荷回握住了紧攥她的手,声音温柔哄他。 “裴临,你手放松一点,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酒店套房的大门被人打开,助理保镖恭敬的停在门口送别,看着自家老板攥着太太的手走了进去,又很快听到“砰”的一声,是大门重新被关上了。 “裴临,你轻点。” 女人被甩到了床上,她扶着床面起身抬腿踢了他一脚,声音含娇似怨,又拉住了站在床边男人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口,她说,“你手还疼不疼?” 后背的伤还没好,今晚又故意找人打架,这个幼稚鬼越来越幼稚。 碧荷气不过又故意捏了捏他的手背,男人抿着嘴任由她捧着自己的手吹气,似乎过了很久,他说,“梁碧荷,你认真回答我——” “你刚才在车上想什么?” 酒气灼人,那些曾以为无关紧要的小事此刻就像溪流汇聚入海,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转了转腕骨,他垂眸看着这个嘴上春风的女人,似乎根本不在意。 “Eason,你猜我今天遇到了谁?”一身全黑职业装,淡妆红唇,干练大方的女人随意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在第五大道碰到了你太太,她还让我帮忙参考给你买什么颜色的领带。”她挽唇一笑,“你今天的领带可是我挑的,我要劳务费,想不到裴太太这么自来熟。”一声轻笑,又瞟了眼他的领带,女人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记忆回笼,那个一直以来粉饰太平的缺口被人戳破,再被放大。 牙根咬到酸痛,长睫低垂,自从结婚到现在,梁碧荷好像从来没吃过醋,自始至终。 “我………” 她在想什么?好像她自己也不知道,脑子有点乱,就像无头苍蝇,裴临的脸越来越黑,她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哑口无言。 沉默。 “宝宝,你知道我想听什么,你说。”脸被人扣住,修长如玉的指节轻抚她的额头,眼皮,女人被迫闭了眼,耳侧热气萦绕,他说,“只要你说,我就信。” “我刚才…………” 喉咙就像被人扼住了一样,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还是他主动找了台阶,“你是不是想说你刚才一直在担心我,宝宝,我的手臂好痛。”袖扣解开,袖子被人撩起卷到肘弯,他示意她看。 修长瓷白的手臂上一道长长的血痕,从小臂延伸到手背皮开肉绽,哪怕血已经止住了,伤口看起来还是触目惊心。 心顿时揪了起来,女人心疼的看着这条长痕,圆圆的眼睛里甚至溢出了泪。 垂下的眸子里一片冰冷,他只是看着她抱着手臂吹气,又在女人欲起身找药箱的时候搂住了她的腰,“你要去哪?” “你坐着别动,我去找药箱给你消下毒。” 说罢扭腰动了动,奈何腰上的手纹丝不动,那道刺眼的血痕还在眼底晃荡,碧荷轻轻皱眉挣脱,呼痛声传来,顿时又泄了力靠在他怀里柔声细语。 “裴临,你乖一点,我一会就回来,还有你打酒店内线叫个医生上来好不好?” 伤口太大,必须要包扎,那个人伤得怎么样? 心尖突然一颤,好像有什么在破土而出,大厦外是万籁俱寂的黑夜,阴暗角落处这座城市正在被一群蛆虫蚕食鲸吞,是百年不衰的世界级都市啊。 何处有灯火,何处有不夜狂欢,又何处有海棠花未眠。 “不需要,你帮我包扎。” 手臂被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她屏气凝神,棉签蘸着碘酒点点涂抹,耳边时不时传来一声轻呼,于是抬头看了眼冷白的下颌上汗珠滚落,动作愈发轻柔。 恍若当年。 一向没什么表情的眉眼此刻也是面无表情,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发丝随意耷在额前,盖住了眼底弥漫而出的温柔色。 有在乎,也行。 几经周折终于上好药,伤口也被碧荷拙劣的技艺五花大绑,裴临举着手臂又独自欣赏了会,方才的阴翳早已烟消云散,他笑,“绑成这样我怎么洗澡?” 侧头,认真思考一番,她回,“淋浴用喷头可以吗?我再帮你拿浴巾把手臂包起来。” “那不行,本来裹得就厚。”他笑,“要不我坐着,宝宝你帮我洗。” “那就脏着吧。” 圆圆的眼睛倏地睁大,红晕上脸,然后佯装怒意,头也不回的走向浴室,身后的男人轻“啧”一声也跟了上来。 “裴临,你轻些………” 浴室内水雾弥漫,又在瓷砖上凝结成珠,连成一条长线缓缓滑落。 肌肤相贴,灼热的呼吸打在后脖颈,碧荷踮着脚双手按在光滑的瓷砖上,透骨的凉顺着手掌传递而来,身后那具带着水意的躯体又滚烫紧贴。 “你轻些……嗯……” 腰被人死死扣住往上提,脚尖快要离了地,又“啊”了一声,回应的也只有身下打桩似的顶弄,还有散发雄性荷尔蒙的低喘,小腹翻江倒海的搅动着,感受着硕大的器具在身下“啵唧啵唧”的交合声。 眼前雾气环绕,身下一片粘连。 女人蹙眉发出难耐的呻吟,小口急促的喘着气,“呜呜呜,你轻点………轻点啊!” “想操死你。” 低头垂眸,硕大的阳具在她翘起的屁股里进进出出,每次龟头撤离穴口处都会被粘液勾拉牵连,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然后又重重的捣回去,直击花心。 全身的火气一瞬间直冲下腹。 他俯身压着面前的小身体,阴茎还直挺挺插在穴内,满满当当,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其以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腰腹用力,臀部疯狂挺动起来。 身体被直插腹中的攻势带动着开始疯狂剧烈颠簸,大口喘着气,她又抱紧了男人的手臂。 “啊,救命!” 奈何男人充耳不闻,就连胸前的红蕊也上下晃荡着,身体完全悬空,只得死死箍紧身下唯一的支点。 于是头顶传来一声闷哼,“放松,夹那么紧,我要射了。” 良久,被操成一滩烂泥的女人尖叫着泄了出来,白浆粘连的穴口剧烈收缩痉挛,她软趴趴靠在男人怀里咬唇抽泣,甬道里的阴茎冲刺着射了她满肚,又慢慢扯了出来。 “好骚。” 看着白浆淫液糊满,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他轻笑出声。 又伸出了手指搅动,两指并插而入,白浆混着淫水在白嫩的小逼口被男人搅动的啧啧有声,又缓缓流出。 “你这个王八蛋!” “只有王八蛋能操你。还能操死你。”看着淫靡的小口,他又说,“宝贝,他今晚估计被我打成了脑震荡。” 怀里的小人原本半阖着眼,微微喘着气,“脑震荡”三个字突然入了耳,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插入的两指,他眯了眼,修长如玉的手指抽出,又握住女人的下巴。 “你紧张什么?” 浴室昏黄的灯光穿透雾气洒下,洒在红扑扑的脸上,狭长眼眸微眯,他看着方才因情动而起的红晕,此刻涨红一片,是心虚,抑或是紧张? 她在紧张谁? 浑身突然燥意升腾,又是该死的沉默,好像每次碰到那个人,她只会沉默。心知肚明的事不需言说,可人呐,就是他么的爱犯贱。 不发一声的把她清洗干净,然后抱到卧室,男人重新穿好衣物,起身打开了卧室的门。 “裴临,你要去哪?” “找David谈事。”

小说推荐

流氓师表封面流氓师表彭哥彭磊因为一次意外的艳遇被下放到了盘山乡中学,从此开始了他完美的人生新起点。 娇蛮的女老师,凶悍的小护士,可爱的小少女,大老板的千金小姐,美丽*感的佳人.... 彭磊一脸*笑:“美女嘛,多多益善,有杀错,没放过....”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封面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梨花女御32岁的沈琼瑛带着儿子在云台市过着半神隐的生活。在她儿子、追求者、钦慕者眼中,她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女神。 直到有一天,她被儿子的死对头睡了。 沈隐眼睛猩红看着那个从幼儿园开始的死敌对他露出邪气恶意的炫耀:“我草你妈。”“知道吗,你妈水真多。”“叫声小爹听听。” 他的心态忽然炸裂:祈求母爱得不到,那就x爱行不行? 而就在他觉得得到全世界的时候,他那个失踪16年的“野爹”又回来了……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封面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林邪温馨提示:这一篇算是if线,主要目的是为了补全几位校花的动机。当时写第一篇的时候没考虑这么多,也没有留伏笔。只能尽量根据已有设定,勉强来圆了。 强烈建议先看前两篇,否则剧情可能难以理解: 1.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 2.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 我叫程述言,是个大三学生。 我被分配到了女寝502,并且成功攻略了几位校花。 但,我却始终感觉,我只是个棋子而已。 我很律动,也很痛苦。 但我突然发现,我穿越回了刚搬进女寝的那一天。 这一次,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套路。那么剧情,就该由我来编写。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封面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Keyprca这是清茗学院的重置版。 关于《神御之权》这个书名,很多书友可能知道,原定的是这个名字,只是后面大家习惯清茗学院这个名字了。之所以重置是原版写的太烂了,剧情伏笔时间线一塌糊涂,新版会好很多。高门玩物(高干H,NP)封面高门玩物(高干H,NP)嘤嘤是攻高干nph,群交,侵犯,多肉,日更。 周漫漫是周家养女,刚刚成年,但智力发展缓慢,有些智障,做事慢吞,自从发育后,她身边的男人看她的目光变得不一样,这些男人有权有势,她反抗无果。 结局是1v1,看哪个男主最有人气就跟谁在一起,三观不正。因玩笑而起的榨精与沉醉封面因玩笑而起的榨精与沉醉Alice_Chen“晚一点回家果然是有好处的,还能看到校花两眼真好。” 黄昏的校园里,徐言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正在和朋友结伴而走的少女,那眼神里满是兴奋。 听到他说这话,在他身边的陈乐白了他一眼,悠悠得说着。 “这就是你拉着我做值日的原因?” “诶!都他妈哥们儿,说这话,你就一点都不想多看两眼,要是我能和她上床,死都愿意。” 陈乐倒是不在意徐言硬留自己值日这件事,作为好友兼死党的他也并没有生气,只是每次听到徐言这样说着,他都在思考这件事的真实*,不过从徐言那眼神里流淌的情绪来看,大概是真的。被恶毒清纯婊勾引后封面被恶毒清纯婊勾引后水蜜桃兔叽回到霍家后,勾引厌恶她的亲生哥哥这件事,是十七岁的温欲做过最不后悔的事情。 她沦陷在每一次他对她投来那样厌恶嫌憎的目光,享受着每一次心脏的钝痛。 可当他真的爱上了她,对着她说出那句承诺时,她却觉得索然无味。 高岭之花被拉入泥潭,与她共同沉浸在地狱后,那就不再是高岭之花了。 她不再满足于此。 废弃的学校厕所中,一门之隔外是霍远山,而门后,温欲双腿大张,邬厌黑沉沉的发旋正对着她的视线,他灵活柔软的舌尖不断在她身下内品味搅动。 老旧的小区三楼,刚从霍远山生日宴会上离去的温欲穿着昂贵精致的礼服,却被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过百元的江誉沉着脸抵在床上: “温欲,这就是你想要的。 ” 江誉的声音很是清冷疏离,那张对她从来疾言厉色的脸此刻依然面无好色,可眼神中却被情欲充满,他再也无法忍耐温欲的撩拨。 温欲却在想,就是这种眼神。 以前,哥哥也爱拿这种表情看我。 …… 当你爱上我,就是我离开你的时候。高中生的亲密生活封面高中生的亲密生活万里我叫马俊,回想起多年前读高中时的生活,里面有很多故事可以与大家分享。 用现在的词汇来说,我高中的时候算是一个学霸,考上了一所不错的高中。 不知道是因为我阳光的笑容,还是帅气的外表,亦或是出类拔萃的成绩,不管是小学还是初中,都是班上女生爱慕的对象,但是对于我这样认真读书的孩子来说,对那种表示过爱慕的女孩子,总是不太好相处,这也导致了我身边的朋友绝大部分是男*,或者说,我有些刻意的躲避和女孩子相处,纯粹是——害怕,这也许就叫做交际恐惧症。催眠学园风俗部封面催眠学园风俗部难波一一放学后,我——嘉濑束所任职的这所贵族千金学校,样貌会骤然改变。 “老师,方便的话,今天要拒绝来我们这边呢?” “有点不行哦,因为已经约好今天要来我们班了。” 我走在走廊上,从各班探出头的女学生们,用娇滴滴的声音邀约我。 而且,她们每个人都穿着煽情的服装,别说贵族千金学校,就算是一般学校也不可能穿成这样。 “欸,老师——” “呼呼哈,抱歉,我之后有事,事情结束后我会去露个脸。” “咦——真可惜!一定要来哦!” “你要是不来就惨了。” “知道了知道了。” 我一边回应可爱地闹别扭的女学生们,一边前往目的地。 “好,你们有乖乖等我吗?” 我走进男厕,打开隔间的门,对里面的人说。被轮番磨练的清纯少女(高H)封面被轮番磨练的清纯少女(高H)shanlanlan纯肉,高H,专栏以内,勿提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