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博士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医疗部，在回到办公室的路上，他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缠。 仅仅装有两张纸的文件袋在此刻像一座山压在心头。 他不敢打开，生怕里面的结果会彻底颠覆他对阿米娅的信任。 那是阿米娅，那个从雷姆必拓的荒漠中走出的女孩，那个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的罗德岛领袖，那个他视如家人、如女儿的可爱孩子。 Mon3tr把文件袋递给他的时候没有说什么，他也不敢和她对上视线，生怕从那双漆黑的眸子中提前知道真相，他不止一次检查过文件袋的封口，却始终没有勇气亲手撕开那片胶，总是告诉自己走过下一个路口就打开来看，可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摸着墙壁来到了办公室前。 合金制的办公室门表面光滑如镜，映出他兜帽与面罩下疲惫的脸庞。 博士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推门，手却停在了把手上。 门没有完全关紧，一丝细微的缝隙透出办公室内暖黄的灯光。 在注意到这一点后，耳朵也同时捕捉到了刚刚无暇注意的声音：那声音像是急促的呼吸，夹杂着低低的呢喃，好像在呼唤着他。 博士的心猛地一紧，动作完全停滞。 那声音……是阿米娅？ 博士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但每一个都只让他感到不安。 不知出于什么想法，他小心翼翼地凑近门缝，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目光透过那狭窄的缝隙，投向办公室内部。 下一刻，他的呼吸几乎停滞。 办公室内，阿米娅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穿着一身略有不同的罗德岛制式外套，但她并未在处理文件，而是靠在博士的椅子上，原本铺在宽大办公椅上的博士的外套不翼而飞——在察觉到这点之后，阿米娅身上穿着的衣物就略显熟悉。 卡特斯少女侧身对着办公桌，紧闭着双眼，一只袖口捂住口鼻，像是在贪婪地嗅着衣物上的残留气味，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她的制服衬衣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可爱胸罩下微微隆起的胸脯。 黑色的裤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一只手伸进裙底，缓慢地动作着，随着手部的动作，悦耳的喘息从少女尽力压抑的喉咙中溢出。 “博士……博士的味道……”阿米娅平日里轻柔的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从眯着的缝隙中透露着迷离的光芒，仿佛沉浸在一个只有她和博士的世界里。 指尖触碰到黑丝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挲，动作小心，尽量不发出声音，同时也带着一丝急切。 湿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令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低吟声从唇间溢出：“博士……我的博士……为什么……为什么不爱我……” 博士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凝固。 眼前的景象如一记重锤，砸碎了他仅存的侥幸。 阿米娅的动作，那病态的呢喃，那对他的执念，都如刀般刺入他的心底。 他想推门而入，想质问她，想弄清一切，但双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文件袋在手中被捏得微微变形，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轰鸣，混杂着阿米娅的喘息，交织成一种诡异的旋律。 ——阿米娅在自慰，在闻着博士的味道自慰。 看到这个场景，再怎么迟钝的人也能意识到这一点。更遑论“博士”，此刻的他正狼狈的把眼睛贴在门缝前，睁大眼睛看着这非现实的一幕。 他应该逃，他不应该看。 但博士无法移开视线，他的视线像是被固定住了一样，不可控制的钉在阿米娅的胸口、脖颈和下身。 他正紧紧注视着阿米娅，注视着自己的女儿嗅着自己的味道，把自己当配菜进行的自慰。 每当阿米娅呼唤起他的名字，他的心脏就感到难以言喻的痛苦。 阿米娅的动作愈发大胆，她的手指滑入裙摆深处，触碰到那片隐秘的区域。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名为欲望的力量牵引。 博士的外套上带着的淡淡的体味包裹住她的身体，如同被博士紧紧抱住一般。 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粗糙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博士……好温暖……好舒服……”她将袖子举到鼻前深呼吸，那味道直冲大脑，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渴望冲昏了她的头脑，她再也无法克制。 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阿米娅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博士的身影：他坐在桌前专注地操作终端的模样；他笑时发出的轻柔的声音；他疲惫时揉太阳穴的动作。 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诱人。 她将外套的领口拉近，鼻子深深埋入，贪婪地吸吮着那股味道。 她的左手缓缓伸向胸前，隔着内衫轻轻按压着自己的乳房，青涩的乳丘尚未完全发育，但已初具雏形，柔软而敏感。 指尖触碰乳尖时，一阵酥麻扩散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渴求更强烈的快感。 “博士……摸我……像这样……”阿米娅低语着，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她的手指开始揉捏，力度时轻时重，先是轻轻画圈，刺激着乳晕的边缘，而后用力捏住乳头，拉扯、揉捏。 清晰地感到乳头在指缝间变硬，变得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如电击般让小小的身体颤抖。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脯剧烈起伏，博士的外套摩擦着少女柔嫩的肌肤，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的右手隔着裤袜按压着那片秘密的区域，早已湿透的布料黏腻地贴在肌肤上，稍稍用力按压，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声音在门外博士的耳中听来是如此的淫靡，如此的清晰，又是如此的诱人。 渴望越来越强烈，阿米娅再也无法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 她缓缓将裤袜脱至膝盖，淡粉色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那内裤早已被蜜液浸湿，中心处泛着水光。 她将外套的袖子卷起，露出纤细的手臂，然后左手继续蹂躏着青涩的胸部，右手伸向内裤边缘，拨开湿重的布料，将未尽人事的嫩穴暴露出来，沾着少女蜜液的穴口泛着淫猥的光泽，惹人怜爱也引人采撷。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留下暧昧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的甜蜜气息，混合着博士外套的味道，如同他们融为一体一般。 令阿米娅更加沉醉于快感之中。 “博士……请看着我……请只看着仅仅属于你的阿米娅……”博士的心脏慢了一拍，以为自己的偷窥被发现，但很快就发现，这不过是阿米娅的自言自语罢了。 少女的食指轻轻触碰柔软而湿润的穴口外沿，指尖一碰就滑溜溜地陷进去。 她先是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穴口，露出里面的粉嫩肉壁。 肉壁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像是在不知廉耻地邀请更深的探索。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沾满蜜液，轻轻地按摩阴蒂。 那小小的肉芽敏感无比，指尖刚触碰，就让她全身一颤，脑袋仰起，露出极具诱惑的雪白脖颈。 “啊……博士……这里……好痒……”她低吟着，声音因快感而颤抖。 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先是缓慢而轻柔，感受着那肉芽渐渐肿胀、变硬。 然后速度稍稍加快，力度加重。 每一次画圈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将外套的领口拉到嘴边，咬住布料，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呻吟。 但那股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口中发出模糊的低吟：“博士……嗯……博士的味道……好喜欢……” 阿米娅的动作更进一步，左手从胸部滑下，加入右手的行列。 现在两只手都在下体忙碌：右手继续刺激阴蒂，食指和中指夹住肉芽，轻柔拉扯，然后用力按压；左手则探向穴口，指尖在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湿热。 蜜液分泌的越来越多，顺着手指流淌而下，滴落在她解开的百褶裙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将中指缓缓插入穴内，只是进入了一半，就感受到肉壁的紧致和收缩。 稚嫩的穴道贪婪地包裹着手指，像是要吞噬一切来满足自己。 “博士……请进来……啊……用你的……来填满我吧……！”阿米娅的幻想越来越疯狂，在她的眼中，此刻在她的小穴内肆虐的已经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博士的肉棒，那曾在夜晚见过无数次的形状粗糙而有力地在她体内搅动。 她开始前后抽插，先是缓慢，感受着每一次进出的摩擦，然后猛地加速，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少女的肢体因快感而在办公椅上扭动，腰肢抬起，迎合着手指的节奏，兔耳高高竖起，感知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快感如触电一般猛烈，但还远远不够。 少女抽出中指，加入沾满蜜液的食指，将两根手指一同插入。 穴道被撑开，轻微的痛感混杂着快感，让她咬紧外套的领口，发出低沉的闷哼。 手指在体内搅动，先是直线抽插，然后弯曲指节，勾住内壁的敏感点，用力按压。 敏感点被刺激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蜜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博士……那里……好舒服……再深点……”她低声呼唤，声音带着哭腔。 右手专注于阴蒂，无名指和小指按压着阴唇，食指和中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像是在弹奏一曲狂野的乐章，平日里演奏小提琴而习得的技法用在了意想不到的地方，左手的食指、中指与无名指一同挤入穴内，三根手指撑开那稚嫩的入口。 手指在体内旋转，搅动着蜜液，发出更响亮的“咕啾”声。 臀部高高抬起，迎合着手指的深入，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敏感的部位。 “还不够……博士的，要更……” 渴望冲昏了她的头脑，她完全沉浸在幻想中。 脑海中，妄想的博士压在她身上，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米娅……只属于我的阿米娅……”她将外套的袖子拉到嘴边，贪婪地舔舐着布料，那是博士的皮肤。 舌头在袖口上打转，吸吮着那股味道，口中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的节奏如风暴般席卷体内，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剧烈的快感，让她忘记了一切矜持。 “哈啊……哈啊……博士……我在这里……你的阿米娅……你的小兔子就在这里……！” 她将手指抽出，沾满蜜液的手伸向胸部，在乳头上涂抹开来，带来湿滑的触感。 然后再次伸回下体，这次她尝试将四根手指一同插入，娇嫩的穴道被撑到极限，一阵撕裂般的痛感让她眼泪盈眶，但快感更胜一筹。 她用力推进，感受着肉壁的每一次收缩和脉动。 拇指按压阴蒂，与手指的抽插同步，形成完美的节奏。 “博士……啊……要去了……博士……请射给我……全部……”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双腿踢蹬着，手中紧紧抓住外套，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汗光，唾液从嘴角滑落，拉出粘稠的银丝。 随着快感积累到顶点，她高高扬起脖颈，双腿伸直，兔耳颤抖着，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蜜液如泉水般飞溅，湿透了百褶裙。 从头到尾都被门外的博士收在眼里，此刻的阿米娅正瘫软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沉浸于绝顶的余韵中。 少女高潮后脸上的红晕，迷离的目光，沾满蜜液而闪闪发光的黑丝美腿，无一不在诱惑着他。 有一股难以抵御的冲动在促使他推门而入，抱住那小小的少女，告诉她“我在这里”，然后—— ——然后？然后呢？将她按在办公桌上侵犯她吗？满足她的幻想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博士惊恐地后退，几乎是恐惧地盯着自己高高隆起的下半身，勃起到疼痛的下半身强烈的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他看着阿米娅将手指深入体内，看着她揉捏自己的胸脯，看着她呼唤他的名字，看着她闻着他的气味……这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扭曲。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那白皙的皮肤，那修长的腿，那粉嫩的私处，那湿润的蜜液……博士的胃部翻腾，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头。 他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这不是他的阿米娅，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药物的影响！ 博士后退一步，差点撞到墙壁，他转头狂奔起来，脚步踉跄差点摔倒，不顾一切地冲向最近的卫生间。 推开门，他扑到洗手池前，干呕起来。 胃里空空，什么都吐不出，但那种恶心感如影随形。 他的双手撑着池边，指节泛白，身体颤抖不止。 卫生间的日光灯无比刺眼，白色的瓷砖反射出冷光。 博士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黑，额头布满冷汗。 他从未如此狼狈，从未如此绝望。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场景：阿米娅的低吟，她的动作，她的呼唤……那是他的办公室，他的椅子，他的外套。 阿米娅她……又怎会这样了？ ……对！ 还有这个，还有检测报告！ 抑制着呕吐感，博士从口袋里取出文件袋，粗暴地撕开封口，他的手颤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那薄薄的纸张。 他多么希望这一切是幻觉，从今天醒来开始他从未如此强烈地希望报告中能检出药物成分，希望那是过量的致幻剂，自己昨晚并没有摄入瘤奶的这一事实也被恐惧彻底淹没。 他只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根能证明自己无辜的稻草。 可Mon3tr的结论是如此冷酷无情：“检测到镇静剂成分，类似苯二氮䓬类药物，剂量足以诱导深度睡眠。” 无论他粗暴地翻看几遍这篇手写报告，结论都是如此。 他从未如此渴望真相是假的，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发现。 罗德岛的领袖，他的伙伴，他的“女儿”，竟藏着这样的隐秘情结。 这一切，该如何面对？ 就算掌握了这么多证据，就算能得到凯尔希的帮助，博士又能做得到什么呢？ 将阿米娅关起来治疗？ 还是将她逐出罗德岛？ 他自以为将阿米娅看做女儿，却无法接受阿米娅从亲情变质成为爱情。 卫生间的门关着，外面是罗德岛的日常喧闹。 但对博士来说世界已然崩坏。 他坐在那里，久久无法动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手边的终端传来的声音才将他唤醒： “阿米娅：博士，我刚刚不小心打翻了咖啡，把您的外套弄脏了，万分抱歉。我会把它洗干净再还给您，今晚请在寝室内等我。” 一想到所谓的“咖啡”是什么，博士就感到一阵讽刺，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种想法：他想和阿米娅好好聊聊，他想劝说她放弃这种想法。 ——对，一定有办法的。 他站起身来，将报告纸撕的粉碎，塞进下水道冲掉。 就在今天晚上，他要为这件事画上句号。博士转身就走，不敢注视镜子里那个颓废、憔悴的自己。 这样可悲的博士，就算被阿米娅强奸了，又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