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师父一声冷哼,将我从肉欲中惊醒。 我这才发现,伏虎大师等人身体微微前倾,正是即将出手的前兆。 刚刚被人救醒的梅嘉隆说道:“奸贼,竟敢如此淫辱我的女儿!老夫拼着舍弃一切,也要把你碎尸万段!” “来呀!”我残忍的把屠龙匕对准了梅晓洁的私处:“你不是连女儿的命也不要了吗?好,老子这就帮你动手,我要把匕首捅进她的下体,不仅要让她死的苦不堪言,还要让她死之前也要失贞!黄泉路上带个性奴,我暗夜绝对不会寂寞!” 再无任何顾及,我一只手按在了她饱满的乳房上,大力捏着,感受着少女乳峰那惊人的弹性,用手指狠狠的夹着她的乳头。 下体上传来的冰冷寒气,乳房几乎要被捏爆的疼痛,梅晓洁痛苦的呼喊着:“爹!求求你,救救女儿……” “阿弥陀佛!”伏虎大师口宣佛号:“施主如此淫毒,当心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不要多说废话了!我们一起上去杀了他们,让梅小姐早点结束苦难!” 邵至用早就想动手了,可惜得不到伏虎大师和无心道长的支持,凭他一个怎么也不敢。 “你们佛道两家不是要普度众生吗?”担心两大绝顶高手被邵至用说动,我冷笑道:“你们的仁义道德,难道就是为了所谓的正义,可以忍心看着这么如花似玉、青春貌美的少女惨死在你们面前吗?如此以后,当你们扪心自问时,你们对得住自己的侠名吗?” 说到这里,我右手一挥,屠龙匕轻划过梅晓洁美丽的花瓣,艳红的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啊!”最娇嫩的地方被匕首刺伤,梅晓洁痛的几乎失去了神智,娇躯剧烈的震动,一声声呼着:“疼,救我啊!” 看着鲜血从她亮洁的阴毛一滴滴流到了地上,我大声说道:“梅小姐,看着这帮白道中人,你要记住,就是因为他们不肯施救,我才不得不对你下杀手。记得,他们也是帮凶!”匕首逐渐刺向梅晓洁的阴部,她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当屠龙匕碰到她的阴户口,轻轻分开那两片紧密的花瓣,即将刺入时,梅晓洁一个寒颤,彻底的崩溃了,歇斯底里的大叫:“求求你们,救我啊,救命啊!” 当然不会真的杀了她,我其实正在进行着一个危险的赌博。 一条少女的性命,和暗夜全体的性命,还有无数死在暗夜手中的冤魂,实在是不成比例。 可眼前,我赌的正是白道众人迂腐的侠客心肠。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激起他们的慈悲心肠。 何况,打死我也不信,若梅晓洁真的死在他们眼前,他们以后不会遭受良心的折磨。 尤其对伏虎大师和无心道长来说,追求的是天人之道,一旦佛心和道心有了裂痕,后果将不堪设想。 环顾四周,我冷然道:“只要你们一句话,立刻就可以救下这个无辜的少女。同时我可以代表师父做保证,暗夜从此退出江湖三年,停止一切活动,绝不出现武林!到底如何,现在就看你们一句话决定。” 一时之间,气氛变的凝重无比。 伏虎大师、无心道长互相看了几眼,然后一起望向跃跃欲试的邵至用,又看了看满脸哀求的梅嘉隆,最后目光飞快的扫过珠泪如雨的梅晓洁,一起无奈的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天我们就放你们一马,希望你们能就此改过,悬崖勒马,从此放下屠刀。”伏虎大师这样说道:“不过是施主你如此卑鄙暴戾,当心以后必遭天谴!” “岳小七不牢尊驾费心!”既然达成协议,邵至用也是无可奈何,只得下令释放暗夜所有被抓的弟子。 点算人数无误后,师父当众立下了血誓,保证三年内绝不再出江湖,然后扛起总管秦难、护法逆流鞭秦野、修罗手龙纪纲、还有其它死去弟子的尸身,大家一起离开了青城山庄。 武林人士,无论白道黑道,哪怕是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信义二字,仍然是行事的准则。 食言而肥者,就算是自己人也会看不起。 像这种当众立誓,不要说是赫赫有名,身为风云榜十大高手的师父,就算是最卑鄙无耻的无名小卒,也决计不敢打破承诺。 武者的尊严,即在于此。 放开梅晓洁之前,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洗干净屁股,乖乖等着吧美人,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回家之路,竟是如此难行! 此时武林早已传出暗夜铩羽的消息,很多人都想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痛打我们这群落水狗。 由于包括师父在内的所有高手都受了重伤,及已知情报系统被人渗透,我们不得不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作为暗魔五行术的后遗症,总护法秦独的伤势最重,全身经脉俱断,几乎已经成了个废人。 幸而也全靠了他的奋不顾死,师父他们才能坚持到我去的那一刻。 年轻一代弟子中和他感情最深的我,常常在背后落泪叹息,曾经是多么风光的一大高手啊,现在只能躺在藤床上苟延残喘,甚至连起身走几步也不可得。 幸好我去的是时候! 具师父所说,再晚得半注香的时间,他们将全体使用暗魔五行术,以求与敌同归于尽。 一路上,先后遭遇了几起敌人。 幸好,在杀手强大的本能下,我们每每都可以发现敌人的先头部队。 虽然终于能够将之革杀,一个不留,但护法鬼影龙曜还是因此身亡。 迫于无奈,我们只得在深山老林里暂住下来,过了一段时间担惊受怕,餐风宿露,茹毛饮血的日子。 这段时间里,大家都没说过什么话。 所有人的心中只想着两个字:屈辱! 暗夜在百年的历史中,这是第一次受到如此重大的挫折和耻辱。 总管和三个护法阵亡,曾经是多么铁骨铮铮的汉子,却落得黄土一堆,被我们草草葬下,甚至连墓碑都不敢立。 总护法秦独又已宣告重伤难治,暗夜一下就去了近一半的实力。 不仅如此,还被迫签署城下之盟,三年内不得出入江湖。 一个多月后,大多数人的伤势已经养好,而外面由于失去我们的行踪,也都逐渐相信我们已经平安返回,因而风声也平息下来。 这时我们才离开了深山老林,专走难路,又过了近一个月,才终于回到了黄泉庄。 想起去时的意气风发,和回时的凄惨惶惶如丧家之犬,我恍如隔世。 秦总管! 龙曜师父! 我对这两人的感情很深,一个是管理所有人日常生活的总管,一个是自小教我内功和寒月心法的师父。 可现在,却已天人永隔,永无见面之日。 我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我岳小七一定要屠尽八大派,为你们报仇雪恨! 虽然耻于承认,但在这次行动中,我却是唯一得了彩头的人。 扭转了整个不利的形势,保全了大家的性命,在回庄的当天,我被确立为暗夜的继承人,黄泉庄的少庄主,从此进入了核心阶层。 誓言里并未规定武林在三年内不可以向我们进攻,换言之,在这三年中,我们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虽然确信总部的地址没有泄露,但庄内的气氛还是一天比一天沉重,欢声笑语,再不复得见。 暗夜的规矩,向来讲究睚眦必报,任何些微的仇恨,也要十倍偿还。 可现在,却被逼下三年不得重出江湖的誓言。 这种窝囊的感觉,让我的心情变得阴郁和浮躁,只想大肆发泄一番,再无任何怜香惜玉之情。 事隔两个多月,我再次踏入了逍遥居。 “公子,你终于回来了!”柔儿惊喜的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溢荡的春情。 “贱货!有没有想我?”郁闷的心情,急须宣泄,此时的柔儿,虽然还是那么娇柔可爱,但在我眼中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供我发泄兽欲的工具。 “当然了,这段时间,柔儿好想好想你。你能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 小手扭着衣扣,柔儿垂首娇羞的承认思念之情。 “那就让老子的肉棒来安慰你吧。”我飞快的脱下了衣服,爬上了床。 柔儿羞涩地坐在床头,红霞从她清秀绝丽的俏脸,烧至雪白的胸脯上,扭扭捏捏的不敢看我。 我一下子把柔儿扑倒在自己的身下,重重的压住了她柔若无骨的身体,饱满浑圆的雪峰,摩擦着我的胸膛,柔软蓬松的下体,使我的阳具暴长。 我一手掐住柔儿雪白的颈脖,一手用力的在她浮凸有致的身上揉捏着。 “公子,轻点……”不适应这样的动作,柔儿皱着眉头想推开我。 我大怒:“妈的,贱货!装什么圣女,给我脱!” 柔儿不解的望着我,似乎疑惑着,为什么我今天说话会这么粗暴,不解风情,好象变了个人似的。 我一巴掌扇了过去:“少在老子眼前扮纯情!快脱!” “呜……”两个月的苦盼,却迎来了一下重重的耳光,柔儿的眼泪立刻流了出来,可看到我野兽般不带任何感情的眼光,知道犹豫只能换来更重的惩罚,她只好呜咽着,抽搐着,缓缓解着自己身上的衣物,盈盈珠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床单上湿了一大块。 “这么慢,搞什么啊!”我不悦的骂着,“唰啦”一声,撕下柔儿的肚兜、亵裤,运功一搓,布料立时在手中粉碎。 我随手向上扔去,片片碎丝如同雪花一般慢慢飘洒下来,带着少女体味特有的清香,洒落在柔儿如云的秀发、雪白的胸脯、平坦的小腹、阴户的毛发和白晰修长的大腿上,给她美丽的胴体更增三分诱惑。 用力扯动柔儿的长发,把她拉到了我的下体处:“给我含!” “痛!”柔儿身体微微抽搐,但是不敢多言,拿起我的肉棒,含到了口中吸吮起来,眼泪一滴滴落在硕大的阳具上,又顺着肉棒滑至囊袋,一路酥酥麻麻的,奇爽无比。 “操!上次不是教过你了吗?还是这么笨!”我不耐烦的说着,一手捏着嫩滑小巧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粗暴的扣弄着她紧密的玉洞。 “唔,唔……”未经润滑的花径,被我的食指用力探入,柔儿感到很不舒服,摇摆着腰部,想抽离我的魔爪。 “老子叫你不要动!”我用力的拧住她的乳头,往上猛提,同时曲指狠狠的弹了一下她的阴部。 “嗯!”柔儿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 揉搓着柔儿乳房的手,感觉到一片柔软嫩滑,被我挤的变了样子,好象一块面团似的嵌在我的手中,用力越大,弹力越大,说不出的爽快。 而抠着她肉洞的手指,则好象陷入了一个水蜜桃中,温热而又有压力。 柔儿笨拙的讨好着我,手指稍稍用力挤压着我的肉棒根部,滑腻的丁香小舌缠绕着肉棒,到处游走,最后用牙齿轻轻咬着我的龟头,吸吮着马眼处,传来阵阵消魂蚀骨的快感。 我享受着柔儿的服务,心中却回想起那天亵弄梅晓洁的景象,那张美丽的俏脸、那具动人的肉体、还有那柔嫩的肌肤……妈的,干! 狠狠的把柔儿推倒在床上,我揉搓她丰满的臀肉,手指探入了菊门抠弄着,淫笑着说:“贱货,老子今天就把这里也开苞了吧!” “不要!”柔儿大声惊呼着,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一下子爬了起来,拼命的向我磕头:“公子求求你,不要……请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柔儿…请放过这里……” 一阵怒气涌上心头,我正要破口大骂,但看着柔儿乞怜的泣容,愤怒又渐渐平息下去。 曾几何时,这个纯真的小美人,也是我一心想要爱怜的啊… 我冷声道:“好吧,放过你,也行……” “谢谢,谢谢公子……”柔儿闻言松了一口气,伸手擦去眼角的泪水,赶忙向我道谢,却发现腰肢上一紧,接着阴户被毫不留情的贯穿。 “疼,好疼呀!”尚未流出爱液的肉洞,就这样被用力插入,柔儿下体传来比初夜更难忍的疼痛,如同灼烧一般,疼的身体痉挛起来,她银牙紧咬,娇躯瑟瑟发抖,雪白的肌肤上渗出了滴滴虚汗。 哇,爽。 干燥的私处,紧密的包裹着肉棒,周围肉壁重重的压力,一下子使两个月未尝云雨的我,欲望烧到了极限,我激烈的抽插起来。 这样的动作,实在不能给柔儿多大的快感,美丽的秀眉皱成一团,痛苦的摆着头,娇躯绷的紧紧的,一只小手,用力的抓住床单,似乎这样可以减轻点痛苦,白嫩的乳房,随着每一下的冲刺,荡漾起伏着,形成一道道诱人的波浪。 我忍不住伸手拨弄着她柔润丰盈的只乳,左来右去,小腹发动更猛烈的冲击,囊袋打在她的洞口,“啪啪”做响。 即使在我粗暴的动作之下,柔儿的身体还是渐渐有了反应,干燥的肉洞逐渐润滑,绷直的身体舒缓下来,黛眉轻轻舒展,口中开始发出伊伊唔唔的声音。 不知为何,柔儿婉转承欢的呻吟,竟让我感到极不受用,现在的我,只想看到她在我跨下痛苦的辗转反侧。 于是,我的手移到了下体交合处,用力的扯下了柔儿的几根阴毛。 “呀!”柔儿娇躯猛的一颤,同时来自阴道里一阵紧绷收缩,夹的肉棒巨爽不已。 很好,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的兽性再次得到满足,抚上了她雪白的大腿,大力捏着,掐着。 柔儿早已泣不成声,大腿踢打着,但怎么也逃不出我铁钳般的手掌,却使得娇嫩白皙的肌肤遭受更大力的蹂躏,最后她的力量用尽,认命的闭上眼睛,任凭泪如泉涌,接受着我一次次的鞑伐。 我探手抱起了柔儿,把头深深埋在她两座乳峰之间。 闻着她身体上特有的清香,看着柔嫩乳房上晶莹的汗珠和泪水,我张口含住了那团柔软的肉球,用力的噬咬着。 “不…不…”伏在我肩头,柔儿美丽的脸蛋痛苦的扭曲着,不断摆头向我求饶,发丝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我猛的向后拉动她的长发,柔儿随手后仰,我一口狠狠的咬上了她的脖子,用牙齿啃噬着她的嫩滑。 柔儿不住呻吟,但显然只有苦难,而非享受。 “不……怎么会这样……不要啊……”柔儿无助的哭泣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老子干的正爽,你哭什么哭?真他妈败兴!”我顺手拿起散落床上的袜子、内裤,一古脑儿塞进了柔儿的小嘴中:“老子叫你哭!老子叫你扫兴!” “唔…唔…”小脸憋的通红,柔儿无助的喘着气,一只轻灵闪动的眼睛早已失去了神采,像是失去了灵魂般,不再做任何挣扎,被动的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猛,似乎永不会结束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的欲望终于达到了顶峰,肉棒抖动不停,精元倾泻而出。 兽性发泄完的我,看着柔儿哭的红肿的美目,雪白大腿上处处的瘀青,胸脯上布满隐见血痕的齿印,感到一丝歉然。 柔儿抱着只膝坐到了床边,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秀发遮住了俏脸,身体不时的抽搐着,似乎把我当做了一只魔鬼,再不敢看我一眼。 对不起,我心情不好,请你原谅我。 这句话到了喉咙边,可怎么也说不出去。 我叹了一口气,无言的穿上衣服,离开了这个气氛沉闷的房间。 “呜……呜……”背后传来柔儿哀痛的哭声,有如失去母亲的幼小黄莺,凄惨婉转,令人不忍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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