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 一辆黑色的豪车突然在一个小巷口停了下来,一群人从里面跑出来,一边有些惊慌失措地问着带头的那个女人。 “那东西暴动了,先走!” 那女人脸上看不到什么表情,但眼神却阴沉得可怕,她冷漠而又坚决地吩咐完,便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汽车里面。 那一伙人愣了愣,慌慌张张地陆续上了车子。 就在汽车刚启动没多久,突然巷子后砰地一声巨响传来,整条巷子都颤抖起来,紧接着又轰地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火光。 一只两人多高的巨型章鱼怪突然破土而出,它全身长满了触手,一双绿幽幽地眸子泛着嗜血的红光,它愤怒地挥舞着自己粗壮无比的四肢,朝前方狂奔而去。 所过之处,所有的建筑物都被摧毁殆尽,留下一片废墟。 “老大,它好像冲咱们来的。”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男人转过头来,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外面的巨型章鱼怪。 “别管它,赶快离开!”赵雪漫面无表情道。 她眯起眼,眼底一片冷厉, 心中却暗恨:这该死的容星!不过就是杀了那个女人,居然就敢这么对她! 想到这里,赵雪漫心中涌现出深深的怨毒,她狠狠踩了油门,汽车猛烈地加速往前行驶而去。 那一伙人虽然有些惧怕那只章鱼怪,但见它并没有追上来,才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老大机智,要不然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了。” 副驾驶上那男人说着,他扭过头,看向身旁的赵雪漫, “不过老大,那容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他被那只巨大的章鱼给吞掉了吗?可是,他明明已经死了五年了啊?” 赵雪漫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寒,“你知道的太多了,小心引来祸端。” 那男人浑身一颤,连忙闭嘴,再也不敢提及此事。 其余人也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多问一句。 正当所有人以为安全的时候,容星竟然绕开了汽车,疯狂地朝他们撞击而来。 赵雪漫的瞳孔蓦地放大了几分,她咬牙切齿道:“该死!” 他的实力显然超越了普通怪物,赵雪漫不得不打开车门,将所有人推出车外,随即关上门,却在下一秒连车带人被凌空抛起,重重摔倒在地上。 “咳咳……” 赵雪漫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爬起来,抬眼望去,只见容星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立在眼前,一双腥红的眸子里充斥着浓郁的恨意和杀戮,让人不寒而栗。 她脸色惨白,陷入了绝望。 …… 所有人逃的逃,死的死,最终只剩下赵雪漫一个人。 容星缓缓逼近,赵雪漫步步退缩,直至背靠在广场墙壁上。 她的对面,是刚刚恢复理智、仅有下半身是章鱼身的容星,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触手恐怖地在他四周摇曳,慢慢伸向他。 她脸色煞白,强忍住内心恐怖的感觉,努力用平静的语调说话, “容、容星,你……你不能杀我!她还在我手里!如果我死了,她也活不了!” 容星猩红的眸子一闪,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等他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跟前,触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提到半空中。 赵雪漫呼吸困难,拼命挣扎,但毫无效果。 她的眼睛渐渐瞪圆,眼泪止不住流淌了下来。 容星的触手就是在这时候碰到了赵雪漫的下体。 他突然怔住了,猩红的眸子里露出一丝迷茫,似乎对于这种状况很陌生。 “不、不要……”赵雪漫艰难地挤出字来。 容星低下脑袋,一双眼眸死死盯着赵雪漫的短裤里某个地方。 他迟疑地抬起手,触手轻轻抚摸在上面。 这一刻,赵雪漫差点晕厥过去,她死死咬住舌尖,不让自己叫喊出来。 他这是做什么? 容星皱着眉,他试探性地将自己的其他触手放在了她的下体,然后轻轻摩擦着,仿佛在寻找什么似的。 他一边摩挲一边喃喃道:“好软好滑……” 听到这话,赵雪漫的羞耻度瞬间飙升到极致,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抑制着想哭泣的冲动。 容星的另一部分触手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赵雪漫身上的触手越来越多,容星几乎将她凌空,她身上的衣服在触手中被撕成碎片,露出了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白皙肌肤和凹凸有致的曼妙娇躯。 容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海里好像有个声音告诉他,应该推开眼前这个女人,可不知为何,身体却像是被黏住了似的,丝毫没有动弹。 “嘶……” 一股麻痒感袭遍她的全身,赵雪漫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呻吟。 她的下半身已经湿漉漉一片,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腿流淌而下,染湿了脚下的泥巴。 “唔……嗯……” 容星不断抚摸她柔嫩娇媚的肌肤,眼底掠过一抹欲念。 他的触手沿着她的身体一寸寸地游移过来,最后覆盖在那诱惑的丰盈上,肆虐地蹂躏起来。 赵雪漫脸色胀红,喘息急促,眼眶更是因激动和痛苦而泛出水雾,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嗯——” 一声压抑的申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那娇嫩的声音如催化剂一般,令容星更兴奋了。 他的触手在她的敏感点不停地戳弄着,每次碰触,她都会抑制不住地发出一阵嘤咛。 “唔……”赵雪漫难耐地扭动身体,胸前的波涛汹涌更是激烈地晃荡着,让容星更受不了。 众多触手将赵雪漫送到他面前,他好奇地抓住她的胸,眼底清澈透亮,就像是猛兽好奇人的头发,俯下脑袋含住她胸前那粉嫩的蓓蕾,轻轻啃噬舔舐,动作暧昧而挑逗。 赵雪漫脸颊潮红一片,目光涣散,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暂时得救了! 容星的触手不断地抚摸着她的身体,赵雪漫感觉自己整具身体都在燃烧,她的眼神逐渐朦胧起来,双颊绯红,身体里更是窜出了一股异样的燥热。 容星好像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突然停住了,猩红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疑惑。

小说推荐

我的同桌很娇软【校园1v1】封面我的同桌很娇软【校园1v1】终极沈煜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喝玩乐,混吃等死,直到他来了一位学霸软妹同桌…… 啧啧~这小声音,可真软啊,身子更软,尤其是藏在衣服里的那对小可爱…… 哎嘤嘤,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基本全程无虐点,青春校园小甜文。 一个从穿校服到穿婚纱的过程,sc!暗恋(校园,1v1)封面暗恋(校园,1v1)雪莉那天放学后下了雨,单薄的校服贴在她身体上,勾勒出了少女胸前的蕾丝。 并肩回家时,两人的目光在雨中温润的空气里,猝不及防地对上了。 已经交往一段时间了……所以没忍住就和他发生了关系,回家时感觉腿根都麻酥酥的。 后来她才知道,跟男朋友私下温存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在读高中十七八岁的年龄,暗恋心动时,那股看着他就有的*冲动就和饿了后产生的食欲一样,怎么压也压不住。 人野话少班长x温柔纤细软妹 1v1,HE,SC,纯深度情感作品(大概就是写点好看的妹妹和男朋友的温存日常)被深度共振征服的爱情封面被深度共振征服的爱情东方城才本文为 NTL系列的文章,女角色为不同的职场女*,校园学生,明星偶像,政府官员,亲戚邻居等,男主是被女朋友抛弃又突然暴富的上班族,所以对于爱情已然没有留念,心里只对女*的征服,用钱和*去征服别人的爱情……起伏老师刘艳封面起伏老师刘艳tttjjj_200张丽随着自己学生的动作发出了诱人的低语,两条雪白大腿也缠在马军身上,让马军插得更方便,马军抽插了将近一百多下,忽然感觉到冠首上一阵酸麻,闷哼一声,抱紧张丽的雪白娇躯快速的抽插了几下,很快轰鸣了出来,把长枪深深顶到张丽肉穴幽暗,感觉到精华一股股的射了出来,全身上下彷佛脱力了一般,趴在张丽软绵软的身上一动不动,不停地喘着气。马小虎的曼妙生涯封面马小虎的曼妙生涯马小虎男女*事对于懵懂少年来说都比较遥远,可当年少的马小虎碰到校长和美艳女教师的欢愉,让他忽然有了某种不可收拾的念头,与纯情女同学互献初夜之后,他开始欲发不止,巧合下他悄悄潜入佳人闺房…… 从懵懂少年到花丛高手,曼妙的纵情生涯在马小虎的身世被揭开的一瞬间,天翻地覆……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美女同学、*感老师、同学女友、甜美护士、职场白领都成了他追逐的目标。进入职高后,得罪校园老大,又演出一幕让人哭笑不得的校园黑道春色图。高个大胸女友宠爱尴尬的你封面高个大胸女友宠爱尴尬的你わうたん 译者:sunson把男友儿化,再加上毒龙钻,放尿什么的,这可是完全颠倒。好吧,只能说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不爱不爱啦,反正这画面辣眼睛,谁爱谁上吧。执缰封面执缰人间何处不地狱凌渊曾经觉得,遇到谢渔是自己的幸运,后来又觉得,可能是自己的不幸。 一开始,他不知道谢渔喜欢自己什么,后来,他不知道谢渔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他只是在谢渔需要的时候,最方便最及时出现的“工具人”,是“将就”的选择,不是“最好”的选择。 当他不再执着于挽住谢渔这匹烈马的缰绳的时候,没想到,谢渔不干了。 “你把我训成军犬了,又要弃养了?”看着谢渔通红的眼眶,凌渊蒙了,我什么时候把你驯服的? 刚开始驯服烈马的时候,必须想方设法的让它听话,驯服之后,哪怕你松开缰绳,它也会永远跟在你的后面。 凌渊1Sx谢渔0m,从大学生和国防生,到社畜工程师与现役连长,拉拉扯扯十余年,兜兜转转还是你。 排雷:攻受皆前后不洁,遇到之前都和别人玩过,相遇后未正式确定关系前,1有和其他m玩,0也有做别人的s和m,确定关系之后彼此忠诚1v1,无反攻反调。 一个并不童话,更真实,但很甜的sm故事。张小倩老师的憋尿磨练1封面张小倩老师的憋尿磨练1羽墨张小倩是本市的一所高中的老师,但是她今年才刚26岁毕业于这个城市的一个很牛的大学,而且她早早的就拿到了剑桥的毕业证书,她在这个学校里面都是拥有一定的名气的,她在这个学校里面以美丽著称,在她的课上没有一个同学敢打小抄,并且每一个同学都认真的听课,但今天变得十分的不一样,有4个女的与往常不一样的看着此时的班主任,她们看到的张小倩今天就打扮十分靓丽的样子,每一个人都在下面窃窃私语,甚至开始了造谣,今天的张小倩打扮的确实与往常不一样,身上穿着的黑色的包臀裙,身上穿着的是黑色的,西服里面的是白色的衬衫,脚上的绣鞋十分的耀眼,无光之夜杂篇封面无光之夜杂篇无光之夜千夏,19岁,是期许涩涩的女高中生。 今天依然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哼~哼哼哼~♪”,离开又陪伴自己一个夜晚的住宅。千夏哼着昨晚刚收藏的音乐,迈着轻快的步伐前往学校。 春日的阳光暖洋洋的,既无夏天的灼热,又无冬季的寒冷,是最好季节下的最好享受。温暖的感受让千夏微微眯起漂亮的双眼,毕竟到学校就没机会晒这样天然的日光浴了,好好体会一下暮春时节太阳对于人们的馈赠,这才符合她及时行乐的*格。 阳光平铺在柏油马路上,深色的路面反射起明亮光线。红绿灯规律地改变着亮起的颜色,等到绿灯亮起,千夏开始沿着人行横道线穿过马路。 命运的轨迹在此偏折。温柔姐姐:过量溺爱封面温柔姐姐:过量溺爱西地那非我叫苏晚,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正在一家设计工作室做助理。我有个弟弟,苏晨,比我小四岁,今年夏天刚升入市重点高中——一中,成为一名高一新生。我们家,就像冬日午后晒得蓬松温暖的棉被,每一个角落都浸透着一种名为“幸福”的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