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和二狗想的一样,村长的奄并不顺利,或者说和顺利二字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到眼前麦场上站着,分成一片片阵营明确的村民,他不由就感觉到一阵头疼。 他也终于知道自己当初能够以全票当上队长是一件多么稀奇的事情。 “这群里怎么这么多人想要当村长啊,才一千三百多人的村子,就有六个硬提名,真他妈的。”二狗看着手上的花名册嘴里咕哝着骂道。 王宝听到了,在一边悄声给他说道:“狗哥,你怕是不知道,这个村子因为距离镇子近,而且村里的果园收成不错,所以村长一职本来就是个肥缺。” 二狗顿时豁然开朗,看着眼前分的很明确的阵营冷笑一下,扫了一眼手上的花名册,直接就随手给扔到了一旁的垃圾坑里,他的动作顿时让老村长还有南王村的村委主任眉头一皱。 “这东西对我来说没一点用。”他冰冷的说道,然后看着眼前躁动的一群人吼道:“大家都安静一下,想必我的身份大家都已经清楚了,是的,我就是咱们南王镇的副镇长王二狗,你们的老村长,是我把他给撸下去的。” 他顿了一下,往前走了几步,环视了一下已经安静下来正在看着他的村民,这才又喊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呢,因为你们的老村长他重男轻女,这种思想是严重要不得的,男女平等,这是我们国家宪法规定的,也许,你们中很多人疑惑了,为什么宪法要这么规定呢,你们可以这么想想,身为男人,如果你媳妇没文化话,你的孩子怎么能有文化啊,在以后,没文化的女孩是嫁不出去的。” 二狗一句话,存世村里人就哗然了起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屑的表情,似乎是在反驳他的话。 “你们也许不相信,那是因为你们不经常到县里去,到市里去,你们去县里,去市里看看那里的学生,看看那里的人,你们会发现一个事情,满大街都是初中毕业生了,现在到外面打工,一个有初中毕业证的女工一个月能拿一百块钱工资,但是如果没有这张初中毕业证,这个女工一个月只能拿五十块,甚至三十块的工资,这是为什么呢,你们谁告诉我。” 他吼道,环视着周围的村民,他们此刻看着二狗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不屑了,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深沉。 “那是因为连初中都没毕业的人啥都不会干。”一个约么十一二岁的小娃喊道。 二狗立马就鼓起了掌,冲着他叫道:“好,好小伙子,你说的很对,是这样的,连初中都没毕业,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女人没文化,她的孩子文化程度就不会高,她孩子没文化,她孩子的孩子文化也不会高,慢慢的,一代一代的就完了,你们如果想要自己的后代都只会在村里种地的话,你们就继续重男轻女吧。” 他说完,就退了几步,看着村民们的反应。 “王老六,我不能选你,你看不起女娃,我想让我两个闺女都上高中,你当了村长对我家指定没好处。”一个农妇看着她那个阵营前的一个人说道,然后拽着她的两个还不到一米高顶多三四岁的双胞胎女儿往另一边一个清秀的中年人那边走去。 “刘长贵,我选你,你是大学生,有文化,也是咱村里的校长,做事情也从来不偏袒男娃女娃,我信你。”她说道,然后就站在了清秀中年人的身后。 中年人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顿时又有村民朝他走了过来,有带小男孩的,也有带小女孩的,还有光棍的。 “你们都想干什么,都想造反吗,我王老六平时怎么对你们的,我给你们没家可都发了白面的,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女娃他妈的天生就是赔钱货,能识字就行了,花那么多钱读书干球,我看你们都是脑袋让驴给踢了。”看到这一幕王老六顿时就怒骂了起来。 二狗立马吼道:“住嘴,王老六,你说这些话难道脸就不烧吗,女娃怎么了,女娃不是十月怀胎生出来的,难道你敢说你娃以后不娶女娃做媳妇,你这个人简直是一点良心没有,还有脸当着我的面说给大家发白面了,你这是在贿选你知道吗,我现在就能让公安局把你给抓起来。” 他怒吼道,王老六还想说什么,却看到不光是他面前的人,其他几个阵营的人都开始慢慢的朝刘长贵那边移动,很快,九成的人都移到了刘长贵那边。 二狗最后那句话对他们的鼓动最大。 是啊,不管男娃女娃都是十月怀胎生出来的,这句话对村里人最有效。 不过其他几个阵营的带头人也不示弱,顿时都开始嚷嚷了起来,甚至还有人伸手拉人不让走的,看到这一幕,二狗立马就吼道:“都他妈给我住手,奄自由你们这群人知道是什么嘛,那是宪法,谁再敢对村民拉拉扯扯雪七,你立马上去把人给我踹飞了,谁敢打人,你就给我往死里打,反了天了。”他怒吼道。 这句话是充满了流气,不过却也是无奈之举。 顿时几个人都乖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霸气的越野警车朝着麦场这边开了过来,看到警车过来,王老六顿时就兴奋了起来,冲着警车就喊道:“女儿,女儿,你来的正好,有人要打你爹啊,你赶紧帮帮爹啊。” 众人的目光此刻都看向了越野车,二狗也看了过去,车门拉开,上面下来了一个穿着警服英气逼人的短发女孩,俊秀的样子顿时就让二狗的眼睛再也挪不开了。 “这女人绝对是警花级别的存在啊。”二狗的口水都快出来了。 女警花显然也感觉到了二狗的目光,顿时就冲他吼道:“没礼貌的东西,难道没人告诉你盯着女孩的脸看是一件很没礼貌的事情吗。” 她的话音刚落雪七就怒气冲冲的冲她吼道:“你注意你说话的语气,你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们南王镇的副镇长王二狗,不是你一个携察可以随便吼的。” “王二狗?”女警花顿时也愣住了,盯着二狗说道:“你不是王县长的秘书吗,怎么变成镇长了。” 她显然是听过二狗的名字的。 二狗顿时就笑了,说道:“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我都当了半个月镇长了,不过你不知道也正常,王局长最近还好吧,好久没找他喝酒了,有点想他了。” 他这句话是在给女警花加压。 女警花顿时就听了出来,脸上闪过一丝嫌恶,不再看他,而是看着已经有些发愣的王老六说道:“爸,你又怎么了。” 听她的口气,显然,她也知道自己这个爸不是一个安分的主。 “那个,女儿啊,这个家伙,他要打我,他刚刚要他身边的人打我,你可要给我做主啊。”王老六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顿时就跳着脚冲他女儿说道。 “你放屁,自由奄你却在那里对村民拉拉扯扯,还想动手打人,王镇长是为了保护村民才出言警告的,况且,根本就没人动你一下,反而是你一直在动别人,真是颠倒黑白。”王宝顿时冷哼道。 一旁的村民却都是沉默,这二狗和王老六女儿都是两尊大神,他们谁也惹不起。 “是这样吗。”女警花盯着王老六说道。 王老六顿时就有些心虚,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我今天本来就要选上村长了,可是这个家伙却凭空插了一杠子,说我重男轻女,结果人一个个都跑到刘长贵那边去了,你说这是什么事情啊,我当然着急了。” “够了。”王老六还想说什么,被女儿一喝,立马闭嘴了,对这个女儿,他是相当的害怕。 “你本来就重男轻女,人家也没说错。” 女警花说着,又冷冷的看了一眼二狗,这才走到了刘长贵的面前,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冲着他说道:“刘老师,您最近还好吧,我爸他就那么一个人,您别和他介意,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倩倩啊,其实我对这个村长的位子是没什么兴趣的,只是村里大家如果都让我上的话,我也不会推辞,村里这个重男轻女的风头必须要遏制一下了,我也是着急啊。”刘长贵看着女警花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好,刘老师能有这么高风亮节的品格,不愧是人民教师的典范,我正愁找不下一个典型呢,现在终于找到了,刘老师,我代表镇政府正式宣布授予你优秀人民教师奖章,奖章等我回到镇里做好了以后会亲自给你送来的,同时,我也会通知教育局的人把你这种良好品格作为一个榜样在全镇,甚至全县范围宣传,你看怎么样。”二狗立马靠了上来也插了一杠子说道。 “这,这。”刘长贵有些犹豫。 “刘老师,我看你就不要拒绝了,现在的人太麻木不仁了,的确需要一个榜样了,如果能用自己作为榜样帮助更多的人,这本来就是人民教师的指责,不是吗。”二狗义正言辞的说道。 刘长贵发现自己被凑到了一个高台上,下不来了,答应也不是,不答应就成罪人了。 “我,我。”他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镇长,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好,刘老师,喔,不,要叫你刘村长了,你不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二狗大笑着说道。 刘长贵看了看身旁的女警花,又看了看二狗,点了点头。 谁都有向上之心,他当然也有。

小说推荐

情迷芦苇荡:山乡艳事封面情迷芦苇荡:山乡艳事粗黄瓜在外打工几年不受城里美女惦记的赵三春,回到了乡村。没想到从城里回来的他会那么受欢迎,各类美女投怀送抱让他每晚夜夜笙歌。邻家美丽可人的小丫头也纷纷围着他转悠起来,想让他说说在城里的所见所闻,谁知道,他告诉她们,城里男女行房的那些刺激的姿势……小村女人香封面小村女人香断欲张大军一辈子娶了四房老婆,其中三个老婆怀过他的驹子。 娶第一个老婆的时候张大军才16岁,那女孩的名字叫玉环。 当然,那时候还没有改革开放,生产队还没有分开。悦女吴县封面悦女吴县老胡图众女环绕,阅女无限,女人们帮主角发展起来一个商业帝国,“让自己老婆帮自己看家,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么?” 身边的女人越多,主角的事业越是稳步发展,生活真美好。村村都有丈母娘:桃花村医封面村村都有丈母娘:桃花村医有官部门谁说乡下没有城里好,这里山清水秀,空气清新,最重要的是这儿有艳名远扬的美妇,有水灵清纯的村姑,有青春活泼的少女,有如狼似虎的寡妇,有偷汉的村长媳妇…… 落魄的医学生周立青毕业后从大城市回到农村老家能抵挡得住这么多的诱惑吗……乡村小老师封面乡村小老师发傻的呆小子乡村的夜晚是寂静的。每当晚上八九点钟,家家户户都关上门看电视,钻被窝,做着各自最喜欢做的事。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声,让独守空闺的佳人们又惊又喜…… 望着床前明亮的月光,李国明像个寂寞佳人一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现年23岁的李国明从省师范学校毕业,因为没有关系找不到门路,被安排到贫穷落后的老家——西山村小学教书。对于一心向往大城市的生活的李国明来说,心里很无奈。女友晓婷之农村老汉封面女友晓婷之农村老汉绿色心脏GreenHeart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晓婷和文谦坐在客厅里,茶几上的杯子还冒着热气。晓婷面带认真神情,打破了沉默:“文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文谦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着晓婷:“什么事?你看起来很郑重。” 晓婷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说道:“我最近在想,我想去农村做支教老师。” 这句话在文谦的脑中回响了一会儿,他眨了眨眼,有些惊讶:“支教?这么突然?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 “其实这个想法已经在我心里埋了很久了,”晓婷微微笑了笑,“我们生活在城市里,虽然什么都有,但总感觉缺了些什么。我在想,或许能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们,让他们能够拥有更好的教育环境,这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软香封面软香苏玛丽陈香只是过来看望弟弟,顺便给弟弟洗洗衣服打扫一下房间,但是她没想到,她会走错浴室,更没想到,她会在浴室里撞见弟弟的教练。 她害怕地快哭了,就听男人粗哑的声音说:“手放下来。” “给我看看圆润。”*神旅记(有着集体责臀习俗的小渔村)(续写)封面*神旅记(有着集体责臀习俗的小渔村)(续写)薇生季雨清的意识从湛蓝的海浪中抽离,仿佛从一场深邃的梦境中律动而出。耳畔的掌声与喝彩声,如退潮的海水,渐渐消散,只余下空气中残留的热烈余韵。她仍然趴在粗糙的木头表面,木头的纹理硌着她的腹部,带着海风侵蚀后的咸咸涩。 肥软的身后缀充血不堪,热痛在她柔腴间流窜,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低语昨晚的矜持与震撼。那疼痛并非单纯的折磨,而是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悸动,如同海浪拍岸,节奏分明,却又令人心神荡漾。 老塔桥的巴掌悬在半空,粗糙的手掌带着海盐的痕迹,眼神中几分戏谑,几分好奇,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周围渔民们的目光在她充血的身后缀上流连,似在回味方才那震慑全村的一掌。窸窸窣窣低声议论,话语中夹杂着粗俗的赞叹与揶揄,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混杂着海腥与雄浑的热烈气氛。潭河峪的那些事儿封面潭河峪的那些事儿jiafeimaody潭河峪没有河,只有几条弯弯曲曲的小水沟。七队儿在山坡上,有一条敞亮的大道,两边是一片古朴的平房。没有车水马龙,没有高楼林立,这里的生活惬意舒心。没事的人常在胡同口刘大家小卖部聊天下棋,孩子们常去不远的小山丘打闹嬉戏,无忧无虑。 天气正是八月艳阳高照,正午的日头烤的人身上快要冒油,闲着的人大都睡着午觉,孩子们却不安分。后山坡上两个五六岁的小娃子正挖着土坑,好像感受不到烈日的炎热。崽崽回家了封面崽崽回家了拉大车的小马“婶,你在家不?快来看看我带谁回来了!” 隔壁的铁蛋兴奋地推开我家的院门,边叫边拉着我大步走了进去。阔别五年的家仍旧像我离家时那样,几乎看不出什么改变。 我沉默地打量着家中的一草一木,心中满满地全是苦涩。 叫了两声没人回应,铁蛋干脆跑过去推开屋门张望了几眼,见妈妈不在家,又跑回我身边热情地掏出香烟递了过来。 “我婶应该是去挑水了。先抽支烟等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