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虽然提起下乡二狗很兴奋,但是车子一开出了镇子,他立马就迷茫了。 “狗哥,咱这车往哪开啊。”开车的王宝看着二狗问道。 “我他妈怎么知道要去哪里啊。”二狗也郁闷,想了想,他还是说道:“走吧,先去南王村看看,那里我熟悉,而且距离镇子也不远。” 他说完,王宝这才拿出地图看了起来,半路上又问了好几次这才找到南王村。 也就这样,本来十几分钟的路他们浪费了半个小时才到。 这个季节已经村里还不是很忙,天气热,大家都在门口乘凉,崭新的红旗轿车一进村顿时就被村里人围观了。 二狗降下车窗,冲着一个村民喊道:“这位大哥,麻烦问下你这村的村委会在哪里啊,我是咱镇里的副镇长王二狗,来村里看看。” 听到他的话,那个村民顿时一愣,随即认出了二狗。 “哎呀,我认识你,那天在公安局跟着县长的那个人,你现在是镇长了,好啊,老村长这会在家里呢,你跟我来吧。”他冲着二狗惊讶的说道,然后就在前面带路。 到了老村长家,老汉正在吃饭,见到二狗来,立马就高兴的站了起来,听说他现在是副镇长的,不由就惊讶了起来。 毕竟二狗的年龄太年轻了。 “我先不吃饭,先去玉儿家里看看吧,今天正好放假,她应该在家。”二狗说道。 老村长立马笑着说道:“好,走,我带你去,狗娃,走,你和我一起带王镇长去玉儿家看看,有王镇长这样的好官,我们农民有福咯。” 他小拍了一下二狗的马屁,二狗顿时就满心欢喜,不过嘴上却还是说道:“老村长可不敢这么叫我,会折寿的,我爹的年龄和你差不多,我就叫你叔吧,你叫我二狗就好。” 老村长也不和他争执。 到了孙玉儿家,看到她家里破败的好像随时要塌掉的样子,二狗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我上次不是给你拿了钱,怎么她们的日子还过的这么寒酸啊。”他指着晾衣绳上几件满是补丁的衣服看着老村长怒吼道。 老村长顿时就有些尴尬的说道:“其实这个事情,我也有些为难,你上次给的钱吧,全都让拿去还账了,她们家之前借了她们三叔五百块钱,连本带利五年多了,人家就把你给的钱全给要走了。” “你他妈是吃屎的啊,他们这简直是在明抢你都不管,要你这个村长干球啊。”二狗立马就毛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指着老村长就骂了起来。 老村长身边的狗娃立马就冲二狗吼道:“你凭什么骂老村长,欠债还钱这也是规矩,再说了,清官难断家务事,我问你,如果你是村长,遇上这种事情你怎么办。” “他妈了个比的,要是我,我非要打断她那个三叔的腿,他妈的,自家人都能这么薄情,这不是和畜生无异了,这种人你怜悯他就是在祸害别人。”二狗怒吼道。 此时,孙玉儿和也听到骂声从房子里出来了,看到二狗,孙玉儿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一脸欣喜,风巧则是一脸的愧疚。 “二狗哥哥,你来了啊。”孙玉儿乖巧的跑到二狗身边看着他说道。 看着她一身洗的发白的校服,面黄肌瘦的样子,二狗顿时就感觉心疼的不得了,他记得十几天前看到孙玉儿的时候她是那么的清秀,才短短的十几天时间竟然被折腾成了这个样子,足以看出来她们家过的什么日子。 “玉儿,别怕,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二狗哥给你做主,你二狗哥现在是南王镇的副镇长,说话顶事。”二狗看着玉儿严肃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孙玉儿顿时两只眼圈就红红的,回头看了一眼妈,咬了咬牙还是看着二狗说道:“自从上次回来以后,我们家那些亲戚就瞧不上我们,把我们家的粮食都抢走了,你给那些钱都让三叔给夺走了,这些天我都是在村长爷爷家吃的饭。” 她说着,就哭了,梨花带泪,满脸委屈,却不再说话。 风巧在后面叹了口气,眼神里也充满了暗淡。 二狗盯着这个变得憔悴了很多的美妇人怒吼道:“那些人欺负你,你为什么不还手,不打他们,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带着玉儿离开这个村子,我给你的那些钱,足够你在城里过不错的日子了。” “我,我打不过他们。”风巧被二狗瞪得有些恐慌,低着头,结结巴巴的说道。 “打不过他们?”二狗立马笑了,说道:“人也打不过大象,打不过老虎,但是现在老虎大象一样被人关在动物园里,为什么,因为人懂得用武器,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眼看着被人欺负的都快吃不上饭了也没有离开村子的勇气,你怎么不去死啊。” 他毫不留情的吼道,然后指着老村长说道:“你,他妈的也是混蛋,亏我还把你当成一个好人,我给你说过,那些钱是我给玉儿上学的钱,不是他妈的用来还账的,五百块,给他五百块就好,你身为一村之长,又是长者,怎么能如此无能,任由自己的村民,后辈,被人欺负,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二狗现在是满腔的怒火,见人就骂,老村长也知道自己在这个事情上做的有些软了,叹了口气,黑着老脸不说话。 于公二狗是他的上级,于私他的确不对,有些重男轻女的想法,因为孙玉儿是女孩就没有对她有足够的重视,任由她家里一群长辈胡闹,被二狗骂着他也感觉自己心亏。 “二狗哥哥,你不要骂我妈妈了,也不要骂村长爷爷了,他们都是好人,没有他们,玉儿早就让人给糟蹋了,求求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玉儿不上学了,玉儿长大了,可以出去干活了。”孙玉儿哭哭啼啼的说道,可怜兮兮的看着二狗。 二狗顿时感觉心里莫名的刺痛的慌,玉儿的话让他感觉不知道怎么难受的特别厉害。 “你们他妈的还不如一个孩子,一个个都把日子活到狗身上去了啊,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别看你他妈和我爹一样大,老子如果不是这狗求的副镇长,绝对抽你两巴掌你信不信。”他歇斯底里的骂道,然后盯着老村长说道。 “你能不能有点素质,老村长都六十多了,你这么骂他,你还有没有心啊,还想打他,你倒是试试看啊。”狗娃在一边顿时就嚷嚷开了,冲着二狗吼道。 “狗娃,住嘴,王镇长说的对,这个事情咱们村里的确是做的过分了,人家帮我们讨了公道,又拿了钱,但是我们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老村长冲着狗娃喊道,然后叹了口气冲着二狗说道:“王镇长,这个事情我认错,我的确是有些重男轻女了,但是这个事情现在已经发生了,你说这个事情怎么办吧。” 说实话,他没想到二狗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管怎样,在他的心里,女娃都是没地位的。 “简单,我也不让你为难,也不让玉儿为难,那些被拿走的钱我可以不追究了。”二狗说道,顿时老村长就松了一口气,他就怕二狗在这个事情上死磕。 “但是,从现在开始,玉儿和这个村子就没任何一点关系了,我会把她送到镇里的中学去,至于她娘,想跟着就跟着吧,她的户口我也会帮忙转到镇里去,如果她愿意的话,我把她送到我老家让我爹养着。”二狗继续说道。 “还有,南王村从现在开始要重新进行奄,老村长,你的重男轻女思想太要不得了,不是我强行干涉你们村的村务,只是我主管的是教育,我不能允许下一代的女孩都毁在你的这个思想上,如果你们村实在找不到一个理性的,足以担当村长这个职位的人,我会从其他地方给你调一个村长,如果没人愿意来这里,我会给县里和镇里建议,解散南王村,并入其他村,你们看着办吧。” 听完他的话,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雪七和王宝,他们也感觉二狗这番话是在是太霸道了。 “王镇长,这个事情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我承认我是有些重男轻女了,但是女孩读书本来就没什么大用处,读再多的书还不都是要嫁人,相夫教子,懂那么多做什么。”老村长哼哼着说道,显然是不服。 “让我下去我没意见,我本来也老了,但是,接任村长的人必须是我们本村的,而且必须通过我们同意,你也别威胁我,我也不怕你。” 他直直的盯着二狗说道。 二狗知道,他是准备用自己设计蓝鸟的事情威胁自己。 “你或许还不知道吧,从来没人能威胁我二狗,永远没有。”二狗冷哼一下说道:“不管男孩女孩都是国家的未来,你不能因为你没文化就不允许别人有文化,你的确老了,男女分工,这是科学规律,也是国家的要求,绝对不能因为任何人偏了。” 他说着,然后盯着老村长说道:“有些事情,我能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对待敌人,我会像狼一样,斩草除根,绝不留后患,处理事情我也是一样,或许你感觉我太年轻,但是,道理和年龄无关。”

小说推荐

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封面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别雪天才少年李锦破因为与女友偷吃禁果被女友的哥哥差点打成脑震荡,从此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而后又因为语言的中伤导致继母的离开,彻底孤单一人的李锦破在这个大多数男人都外出的村子里过上了卖身求饭的日子,但天才就是天才,最终走上的还是一条异于常人的道路,且看李锦破如何共度良宵……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封面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打开信箱柏拉图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 这话理解起来有点费力,凡夫俗子大多数都是傻逼,只看到这丰满的前襟和浑圆魁梧的粉臀,而不知道一切的一切皆是幻象,一切的幻象背后终是虚无,而那一刻短暂的肌理欢愉以及对丰满浑圆的期许,只是徒增这人世的烦恼和厌倦的情绪!谁说这世上有永恒不老的爱情,那都是欺世的言辞,什么牛郎和织女,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什么孔雀东南飞,那都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那其实只是一些个让人落泪的悲剧,没有得到满足的爱情,没有唾液的交流,没有前襟的挤压和肌理相互摩插的愉悦就不叫爱情,那只是一些自我隐忍的精神苦恋,除了获得这虚假的精神和情感的满足之外,我不知道还得到些什么真实的感官体验,在这本身已经虚无缥缈的人世里,这些个虚假的精神爱恋和所谓的爱情,更增添了这虚无的色彩,什么是你的追求?什么才是短暂的、真实的、坦诚裸的存在!唯有这深度共振,唯有这片刻的肌理欢愉给这人世一丝短暂的快乐,这快乐也最终渐次于虚无! 所以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乡村大凶器封面乡村大凶器日落孤城傻子根基扮猪吃虎,占尽村里姑娘们的便宜,纵横乡野林间,独揽绮丽妖艳,成就“根基”传说。 这里有门前寡妇倚门望,有隔壁佳人探纱窗…… 本书立志多情,以推倒与被推为目标。乡村禁忌:桂花嫂封面乡村禁忌:桂花嫂儿女双全与世隔绝的卧龙岭上美色如云,但有一个千年的禁忌,通奸着必杀,主角走投无路来到卧龙岭,且看他如何泡美眉,养少女,勾寡妇,上佳人,纵意花丛,坐拥群美……妾不如妻封面妾不如妻浪漫之神一个农家孩子,因为自小酷爱武术,并受父亲家传武术真传,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高三时,一次与村寡妇的女儿在家里复习功课时,俩人误喝了父亲用来送礼的鹿血酒,*致勃发,双双情发……捡到一个漂亮的城里男人封面捡到一个漂亮的城里男人煎饼果子加俩蛋林初夏上山捡了个男的。 皮肤比她白,头发比她长。 比她爱哭。 哭起来眼睛红红,像小兔子。 女非男处 女A男O型bg恋爱 男主后面会觉醒兔子基因,但是兔设是为了瑟瑟。 一篇含肉量不算高的乡村美食甜甜文 大家请当作睡前小甜饼看。 里面出现的食物灵感来自于影视或者自媒体视频,请拒绝纠结地域和季节设定问题。玉米地里的宿命之约封面玉米地里的宿命之约dicky我拱着腰,大力地捏着娘的前襟,用手指夹住她的红豆,伸嘴去吸她的奶。然而可惜的是娘的奶水早已经干涸了,我喝不到娘的奶水了,但我却喝到了那份最伟大的母爱,甜不在嘴上,甜在心里。爱媳如梦封面爱媳如梦baichining东北的天就是这样,才刚刚过了十月份,就已经开始天寒地冻,强劲的北风比刀子还狠,冻的黑漆漆的土地比铁都还要硬。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东北人就开始了他们一年一度的猫冬,肥的几乎快要出油的黑土地给了他们一年的好收成,即便整个冬天,就像是躲在树洞里的熊瞎子一样什么都不干,也绝对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 这是一个难得的晴天,苏志军坐在自家院子的水泥地上,将一捆捆早已晒干的豆杆和玉米秸抱进紧挨着院门口的柴房,尽管家里已经通上了从俄罗斯过来的天然气,但是,生于六十年代的他,还是更喜欢用这些天然柴禾烧的大炕。 在他的印象里,冬天与火炕的组,绝对和电视里广告中说的下雨天和巧克力那样密不可分,在他看来,若是冬天里,不能躺在自家烧的热烘烘烫粉臀的大炕上睡觉,那绝对是比世界末日更可怕的事情。耗子窝封面耗子窝zbxzll新千年的第一年,刚刚入夏的一个晚上。 在耗子窝的一个农家院落里有三间土房,土房的东屋亮着灯。只有二十瓦的白炽灯,使屋子里显得很朦胧。 在这个朦胧的白炽灯下,有三个人,俩男一女,都是中年人。其中一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人,穿着上明显不同于乡下人。他在靠近炕沿边的地上站着,手里拿着一台高档数字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另外两个年纪比他大不少的坐在炕中间的乡下男女。 这个拿摄像机的男人叫杜聪,他对着另外二人说:“开始。” 炕上的女人首先开始脱衣服。她的上身只是一件廉价的碎花衬衫,纽扣一个一个解开,因为没有穿抹胸,没等衬衫完全褪去,两个白白的耷拉着的软圆润就已经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她脱下衬衫,随便的丢在身边,看着摄像机的镜头,她双手拖住自己的圆润,手指搓动,缓缓的轻抚了一会儿,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朱砂,旋转着捻动。 这个女人叫赵玉,是杜聪的老舅妈。在耗子窝这个地方,老舅是指最小的舅舅,老舅妈是指老舅的媳妇,而不是指舅妈很老的意思。 赵玉是个生了五个孩子的四十三岁老娘们,胸前两个暗黑的朱砂,是个很好的说明。因为圆润柔软的关系,两个朱砂这时被她捻得几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逃出人贩窝封面逃出人贩窝飞花缚柳(中宵舞)素云是县医院的护士,今年二十三岁,出落的标致水灵,一米六三的身高,透着一股江南水乡女孩儿的灵秀气,美丽的脸庞上忽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含蓄中蕴藏着点点温柔。丰满的胸脯掩不住青春少女那诱人的气息,那迷人的身材又给这个江南古镇,带来了多少诗情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