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也不想逼妈妈,只能点点头,乖乖躺平。妈妈指尖发颤,慢慢替我褪下裤子。 “啪”一声闷响,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巨棒猛地弹起,粗得骇人,青筋像虬龙般盘满棒身,深紫色的皮肉紧绷发亮,龟头胀成暗红的蘑菇形,马眼怒张,正汩汩往外溢着透明黏液,在晨光里拉出一条条晶亮的银丝,滴在床单上。 妈妈的瞳孔骤然紧缩,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它的尺寸。她雪白的手悬在半空,指尖抖得厉害,迟疑了足足十几秒,才像下定决心般握上去。那温度烫得她,不由一哆嗦,却又舍不得松开。掌心被滚烫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指缝间都能感觉到暴起的血管在跳动。 她侧过脸,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吐出柔软的舌尖,从最根部开始,一寸寸往上舔。湿热的舌面贴着那些狰狞的青筋缓缓滑过,留下一条晶亮的水痕。舌尖掠过冠状沟时,她故意用贝齿轻轻刮蹭,带来一阵尖锐到骨子里的酥麻,我倒抽冷气,脚趾瞬间蜷紧。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张开小嘴,一口将那粗得离谱的龟头吞进喉咙。 樱桃小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唇角拉出透明的唾液丝,腮帮子鼓得溜圆,能清晰看见里面巨棒的轮廓。喉咙死死箍住龟头,一紧一紧地挤压,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疯狂吮吸。舌尖还在马眼里来回打转,卷走不断涌出的前列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淫靡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哪见过这阵仗?不到一分钟,腰眼骤然炸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直射进她喉咙深处。妈妈被呛得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喉结夸张地滚动数次,“咕噜、咕噜”地把所有精液咽了下去。吐出时,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把嘴角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净,眼神迷离,像是还意犹未尽。 “叫你平时好好锻炼……”她嗔怪地轻笑,声音带着丝丝媚意,“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我把她搂进怀里,喘着粗气调笑:“都怪妈妈太会吸了……你全吞了?” 妈妈把脸埋进我胸口,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嗯……妈妈喜欢……精液的味道……”她羞怯地抬头,“你会不会……嫌妈妈的嘴脏?” 我捏住她下巴,狠狠吻上去。她先是一颤,随即反客为主,小香舌像灵蛇般钻进来,卷住我的舌尖又吸又搅,津液交换得啧啧有声。吻到深处,她故意发出“嗯……嗯……”的鼻音,撩得我再次昂首挺立,却又酸软无力。 她察觉到我的窘迫,咯咯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好啦,宝宝你还小,以后……多操妈妈几次……就好了。” 夜深,我们相拥而眠。 梦里,粉雾缭绕的桃林树下。一个干瘦白发的老头正骑在一个赤裸的美妇身上。那美妇面容绝美,却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灵魂,只能任由老头耸动。老头见我出现,竟冲我咧嘴一笑。 我看清那美妇的脸时,血液瞬间凝固,是妈妈! 我怒吼着想冲上去,却发现四肢如被无形枷锁锁住,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老头干瘪的臀部疯狂撞击妈妈雪白的身子,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妈妈雪腻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圆弧,乳晕被揉得通红。 “小子,既然‘人媚’择了你为契主,你便是桃花门第三十七代掌门。从今往后,她的人、她体内的功力,皆归你所有。” 老头枯槁的目光落在我下身,啧了一声,又摇头叹息:“本钱倒是不缺,可惜身子虚得像风中残烛。唇青面黑,肾气将竭,一看便是纵欲过度,把命根子都快榨干了。偏偏武功又稀烂如狗屎,也不知”人媚”怎就瞎了眼看上了你。” 他顿了顿,他像下定决心似的,抬手在我眉心隔空一点,一道桃红色的光华如丝线般钻入脑海。 “老夫传你《契印》之法。运转此法,你与人媚心神相连、气息相通。她虽未有武艺,但体内却蓄了桃花门百年功力,危急之时,你可召她前来,抽其功力,助你脱困。” 老头声音忽然低沉,带着警告:“只是你如今精亏血竭,根基虚浮,切莫急着强行抽取她体内功力!稍有不慎,真气逆冲,轻则经脉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山河将碎,乾坤倒悬。桃花门只剩你与没藏氏,你得把这香火撑下去,莫让它断在我辈手里。” “你若日后走投无路,可西去西夏,寻你师叔没藏以黑。师门印记是一朵盛放的血桃花,烙在她右乳之上,你见了便知。只是……” 老头苦笑一声,似有无尽遗憾:“你命中有耶律一劫,躲不过,避不开,记住了。” 话音落下,他干瘦的身躯猛地一颤,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只留下一句飘渺的叹息在桃林间回荡: “故人凋零殆尽……老夫,也该去了。” 我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 窗外已大亮,晨曦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金色光斑。妈妈蜷在我怀里,睡颜安详,可眉心却不时紧蹙,像被什么噩梦纠缠。 我心头不安,轻轻拍了拍她丰满的臀部。妈妈悠悠转醒,先是对我嫣然一笑,可下一秒,脸色却瞬间煞白,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妈妈?你怎么了?!” 她牙关打颤,声音带着哭腔:“宝宝……妈妈做了个可怕的梦……梦里我动不了,眼睁睁看着一个干瘦的老头……他、他骑在妈妈身上……往妈妈子宫里……射了好多好多……”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 几乎是粗暴地,我抓住她两条雪白长腿,用力往两侧掰开。大腿根被拉到极限,那处最私密的肉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粉嫩的花瓣被强行撑开,像一扇被迫敞开的湿红大门,边缘微微外翻,沾满晶莹的淫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随着她穴口一张一合的吞吐,肉壁深处突然涌出一股股浓稠得近乎凝固的浊白精液,量多到吓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床单上拉出长长的一道黏腻痕迹。 妈妈也看见了,她“啊”地尖叫一声,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整个人像要崩溃。 我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人攥住,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妈妈……真的被那老头内射了……” 妈妈伏在我胸口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浸湿我的皮肤:“他、他一边射一边说……要把功力还回去……给下一任门主……宝宝,妈妈下面好胀……真的好多……”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着默念脑中乍然出现的口诀。 口诀刚落音,妈妈突然止住哭泣,震惊地瞪大眼因为我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 “妈妈,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她嘴唇未动,却同样在我脑中尖叫:“宝宝?!这、这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我意识到梦里那老头说的,全是真的。 而妈妈体内那滩滚烫、量大得夸张的精液,也的的确确,是那位已故“前任桃花门主”的。 我跪在床边,喉咙里像灌了黄连,苦得发涩,一字一句地跟妈妈解释:“妈,别怕,你是桃花门历代功力承载的‘承载器具’,他是在把毕生功力存回你体内,等着下一任门主来取。” 妈妈原本雪白的肌肤瞬间失了血色,蜷缩得更紧,饱满的乳房压在膝盖上,挤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深沟。她把脸埋进腿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泻下,肩膀抖得像风里的落叶,细碎的抽泣从那团柔软里漏出来,带着湿热的鼻音:“宝宝……妈妈不要当什么承载器具……更不想让什么下一任门主……内射……” 我心口一抽,掌心贴上她光滑滚烫的后背,像抚一匹受惊的母马,声音放得更轻:“妈,我就是下一任门主……难道你不愿意让亲儿子,内射在你子宫里?” 她哭声戛然而止,湿漉漉的睫毛猛地抬起,那张被泪痕冲花的俏脸写满了不敢置信。泪珠还挂在尖俏的下巴上,一滴、两滴,砸在我手背,让我顿生怜惜之情。 “妈妈……当然愿意让宝宝内射……”她下意识脱口而出,下一秒才反应过来,瞳孔骤然放大,“宝宝!你说你是……桃花门主?” 我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下急促的心跳,像小鹿乱撞。我把梦里那老鬼的话原原本本倒出来,连没藏氏的名字都没漏。 妈妈听完,先是呆若木鸡,随即雪腻的双颊浮起两朵诡丽的红。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像耳语:“没藏氏……李元昊最宠的那个妖后?天啊……西夏皇后居然是桃花门的人……” 我也被这爆炸的消息砸得头皮发麻,喉结滚动:“妈的,这就有点离谱了!那没藏氏可不是什么善茬,艳得西夏男人集体发疯,还跟她哥联手把野利皇后弄死,把太子眼睛挖了,最后西夏连国姓都改成娘家姓……。” 话说完,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口那团郁结也散了。敢情这桃花门才是我的最强后盾,在大宋混不下去时,跑西夏还能抱师叔的大腿。又想到历史中的没藏二氏,儿媳嫁公公,又变后妈与儿子的宫廷艳文记载,单想想就有点兴奋。 可下一秒,又想起老头那句“现阶段不可吸取功力”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人话就是:老子现在肾虚,不能操妈妈! 我脸色瞬间比苦瓜还难看。 妈妈瞧我一会儿眉飞色舞、一会儿痛不欲生,忍不住伸手摸我额头:“宝宝,你这是脸抽筋了?” 我垂头丧气,声音像被阉了的公鸡:“那老头说我……现在阳痿早泄、肾虚得厉害……不能跟你做爱……” “噗嗤!”妈妈直接笑出声,胸前两团雪白跟着一颤一颤,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度。她伸出纤指戳我脑门,媚眼弯成月牙:“谁让你天天手淫毫不节制?活该!。宝宝你也别沮丧,妈妈以后天天给你炖人参鹿鞭汤、锁阳固精丸,一天三顿,把你养得跟小牛犊似的……到时候,”她故意压低嗓子,舌尖舔过红唇,“妈妈翘着大屁股,让你从后面……把妈妈干到翻白眼,干到尿都憋不住,射进子宫里让妈妈受孕,好不好?” 她这话像一把火直接点在我胯下,我眼前瞬间充血,呼吸粗得像拉风箱,裤裆里的东西几乎要炸开。妈妈雪白的大腿根还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水光,腿心处一片晶莹,那朵曼陀罗与彼岸花交缠的淫纹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活了一样在勾人魂魄。 我红着眼就要扑上去,把她按在床上操到哭都哭不出来。 “好啦好啦!”妈妈笑着推开我,胸前那对巨乳晃得人眼晕,“小色鬼,先起来!不是想看妈妈怎么勾引你那两个傻乎乎的师兄吗?快去给妈妈打热水洗澡,一会儿让你看看纯欲的表演!” 她说到“表演”时,故意冲我抛了个电眼,舌尖舔过唇角,留下一抹湿亮的痕迹。 我像被点了穴,又像被火烧了屁股,嗷嗷嚎叫着冲下楼,差点把锅铲都摔飞了。 一个小时后。 妈妈沐浴出来,她浑身只贴了两片X形黑色乳贴,与一件纯白丁字裤。乳贴上白色的一行小字,在冷白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丁字裤前片窄得可怜,两指宽的布料死死勒进肥美的阴唇缝里,后面的细绳彻底陷进雪白臀沟,绳结一拉就能全裸。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脚背绷出诱人的弧线,趾尖涂着艳红的蔻丹,像一串串熟透的樱桃。 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乳浪臀波几乎晃碎我的魂,娇声笑问:“宝宝,妈妈这身……够不够骚?” 我盯着那两片几乎遮不住乳晕的乳贴,口水差点流到地上,声音嘶哑得变了调:“妈……我硬得发疼……你包里不是有套子和润滑油吗?就、就先让我干你屁眼一炮……” “想得美!”她芊芊玉指狠狠戳我额头,媚眼如丝地白我一眼,“脏死了,妈妈还没灌洗呢!再忍忍,等你肾好了,想怎么玩都随你,把妈妈操到失禁、操到喷奶都行!” 我欲哭无泪,只能眼睁睁看她坐到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化妆。口红一抹,唇色更艳;眼尾一勾,媚得能滴出水来。最后套上那件几乎遮不住屁股蛋的白色超短裙,群腰下那朵诡艳的曼陀罗淫纹漏出一角,显得极为淫靡;再套上纯白吊带袜,踩上那双恨天高的细带凉鞋。 她整个人就像一朵开到极致的彼岸花,妖冶至极,蛊惑人心。 小院里,槐树下。 妈妈坐在秋千上,雪白大腿交叠,裙摆随着荡秋千的动作翻飞,腿心春光一览无遗。那条丁字裤早被我强塞进去的两颗跳蛋顶得变形,薄薄的布料陷进肉缝,勾勒出肥美阴唇的形状,湿痕迅速蔓延。 大师兄和三师兄站在三步外,眼睛都看直了,喉结跟打鼓似的上下滚动。 我把玩着手里的迷你遥控器,冲妈妈露出恶魔般的笑。 她狠狠瞪我一眼,丝袜美腿下意识并紧,双手抓紧秋千绳,指节泛白。 我慢条斯理把频率从低到高。 起初她还强撑着,红唇弯出挑衅的弧度。可我直接拉到最高档 “嗡……” 妈妈猛地夹紧双腿,秋千上的雪臀剧烈颤抖,贝齿死咬下唇,试图把呻吟咽回去。可跳蛋太狠,前后穴同时疯狂震动,她很快就撑不住了。 “唔……嗯……” 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从鼻腔溢出,带着湿热的颤音。两条丝袜美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脚尖绷直,高跟鞋在空中晃荡,像两只慌乱的白蝶。 大师兄死死缩着小腹,裤裆支起吓人的帐篷;三师兄干脆躲到石桌后,右手在裤子里快速套弄,脸上却装得一本正经。 我冷眼看着妈妈在高潮边缘挣扎,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还倔强地朝我摇头。 我心一横,手指狠按 “啊……!” 她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大开,一股晶莹的尿液从尿道喷射而出,在阳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哗啦啦溅了一地。 秋千猛地一晃,她整个人软下去,手一松,就要摔下来。 “师娘!” 大师兄像离弦的箭冲过去,一把将妈妈横抱在怀里,一手托着她大腿根,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那片湿透的腿心;另一手从背后穿过,掌心精准地盖住她半露的雪乳。 妈妈脑内传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急:“宝宝……你师兄他……他手指插进来了!啊……刮到阴蒂了……” 我盯着大师兄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胯下却硬得发疼,声音沙哑:“妈妈,别动……让他抱你回房‘休息’。” 说完,我清了清嗓子,面上正经得要命:“大师兄,娘受了惊,麻烦你抱她回阁楼好好歇着。” 大师兄郑重点头,抱着妈妈消失在楼梯拐角,那道雪白吊带裙的裙摆还因为挣扎而翻到腰际,露出一截被丁字裤勒得通红的臀肉,在日光下晃得人眼发疼。 院子里只剩我和三师兄。他双眼血红,像两团烧不尽的火,裤裆湿了一大片,显然刚才躲在石桌后已经偷偷射了。此刻他死死盯着阁楼的方向,喉结疯狂滚动。 我冷笑一声,心里却像被猫爪挠:妈的,谁都能玩妈妈,就我不行? “唔……嗯……” 妈妈的传音突然钻进脑子,带着压抑的颤音。 “妈妈?!” “你大师兄……他在舔妈妈的脚趾……舌头好烫……卷着脚背舔……啊……咬到脚踝了……” 我抬头,阁楼窗户半开,窗纱被风吹得鼓起,仿佛能看见大师兄把妈妈按在床沿,一条雪白丝袜美腿被高高架在他肩上,脚尖绷得笔直,红蔻丹的趾尖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要我上去吗?” “别……别上来……嗯啊……” 她声音已经软得化水,我却听得血都冲到下面,裤裆瞬间硬得发疼。 “到底什么情况!你是不是让他插进去了?!” “没……没有……宝宝别生气……他、他在用手指……三根……在妈妈前面……好粗……啊……把跳蛋顶到最里面了……” 我几乎能脑补出画面:妈妈仰躺在床上,吊带裙被推到锁骨下,两团雪乳像脱缰的玉兔上下乱颤;大师兄粗黑的手臂埋在她腿间,指节没根而入,淫水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积出一滩反光的痕迹。 我气得眼前发黑,恶狠狠把遥控器频率拉到最高。 “嗡嗡嗡!!” “啊啊啊!!宝宝!!停下……阴道、屁眼要震坏了……呜呜……好麻……要尿了……” 她尖叫声直接在脑子里炸开,带着哭腔的颤音,像是被电流贯穿。我却听得越来越兴奋,胯下硬得发烫。 “你在给他口交?!” 许久,才传来妈妈带着粗重的喘息,然后是一阵湿黏的咳嗽声。 “咳……咳……你大师兄刚才……想用那根黑得吓人的大鸡巴插进来……妈妈没让……他就掰开妈妈的嘴……整根塞进来……射了好多好多……烫得妈妈喉咙到现在还麻……宝宝,你喜欢吗?” 她故意把“喜欢”两个字咬得又媚又贱,像是把那口浓精含在舌尖上喂给我听。 我喘得像头牛,太阳穴突突直跳:“妈妈……干得好……不许真让他插进去!” “那……宝宝要不要上来?妈妈的小嘴还留着你大师兄的精液哦……热乎的……他要下楼了……” 话音刚落,大师兄就踉跄着从楼梯冲下来,脸色潮红,嘴唇湿亮。 他看见我,慌得差点摔倒:“师、师弟……师娘已经休息了……我先、先回去了!” 说完拔腿就跑,脚步虚浮踉踉跄跄。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阁楼,一脚踹开门 “砰!” 妈妈侧躺在床上,雪白吊带裙整个卷到腋下,两团巨乳彻底裸露,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沾着可疑的牙印和唾液;小短裙挂在腰间,像一条被撕烂的腰带;丁字裤早不知去向,两条丝袜美腿大开成淫靡的M形,腿心一片狼藉,淫水混着尿液把床单染出深色痕迹,那朵曼陀罗与彼岸花交缠的淫纹在红肿的阴唇上方张牙舞爪,像活过来似的。 她嘴角挂着浓稠的白浊,顺着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进乳沟,留下一道黏腻的银线。看见我进来,她故意张开红唇,舌尖一勾,把残留的精液卷到唇边,冲我妩媚地笑: “嘻嘻……宝宝快来……妈妈小骚嘴还热乎着呢,满满的都是你大师兄的味道……你要不要亲一口尝尝?” 我猛地扑过去,像饿狼一样将妈妈压在身下,粗暴地掰开她那张还挂着精液丝的樱桃小嘴。她“呜”了一声,媚眼如丝地望着我,舌尖故意伸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大师兄那腥浓的白浊,在灯光下拉出黏腻的银丝。 我低头狠狠吻上去,舌头粗鲁地卷住她的小香舌,疯狂搅动,把那股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味道全吸进自己嘴里。咸腥、混着妈妈独有的甜腻香津,刺激得我脑子嗡嗡作响,下身那根憋了太久的巨棒瞬间硬到发痛,顶在她湿透的丁字裤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穴里跳蛋还在疯狂震动。 “妈妈……你这个骚货……”我喘着粗气,牙齿咬住她下唇狠狠拉扯,“刚才被大师兄指奸到喷尿,现在又吃他的精液……是不是爽死了?” 妈妈被我吻得眼角泛起生理泪水,却故意用舌尖把残留的精液推到我嘴里,声音又软又媚:“嗯……宝宝吃醋了?妈妈的小嘴……现在都是你大师兄的味道了……你不喜欢吗?” 我一把扯掉她胸前的吊带,露出那对被X型乳贴勒得几乎要炸开的雪白巨乳,乳贴边缘已经湿透,隐约能看见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粒淫靡的小点。我低头一口含住其中一只,隔着乳贴狠狠吮吸,牙齿咬住乳贴边缘猛地一撕 “嘶啦!” 乳贴被撕掉,露出那颗被勒得充血发紫的樱桃乳头,上面还沾着晶莹的口水。我张嘴含住,用牙齿碾磨,舌尖在乳晕上疯狂打转,另一只手捏住另一边乳头狠狠拧转。 “啊……宝宝……轻点……乳头要被你咬掉了……”妈妈仰起脖子,雪白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吟,双腿却主动缠上我的腰,湿漉漉的穴口隔着丁字裤疯狂蹭我硬得发烫的肉棒。 我一把扯开她丁字裤的细绳,那根细绳“啪”地弹在她臀肉上,留下红痕。跳蛋还在前后穴里疯狂震动,穴口已经被震得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外翻,沾满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随着跳蛋的震动不断抽搐,一股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伸手把后穴的跳蛋猛地拔出来,带出一大滩黏腻的肠液,妈妈“啊……”地尖叫,屁眼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喘气。我把那颗沾满她肠液的跳蛋直接塞进她嘴里。 “含着!这是你自己屁眼里的骚味!” 妈妈呜咽着含住跳蛋,舌头无意识地舔舐上面的黏液,眼神彻底迷离。我掰开她大腿,把前穴的跳蛋也拔出来,这次带出的液体里混着几丝乳白那是刚才大师兄指奸时留下的阴精残渣。 我盯着那滩混着阴精的淫水,胸口像被火烧,猛地解开裤子,把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掏出来,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马眼溢出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 “妈妈……我忍不住了……我就蹭蹭……不进去……”我喘着粗气,把滚烫的龟头贴上她湿透的穴口,来回在阴唇上碾磨,每次都故意顶到那颗肿胀的阴蒂上。 “啊……宝宝……要死了……妈妈要被你蹭射了……”妈妈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屁股却主动往上迎合,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我的龟头,像要把我吸进去。 我死死掐住她大腿根,强迫自己只蹭不进,但龟头每次滑过穴口时,都能感觉到里面那股恐怖的吸力,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妈妈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流,把整个龟头都泡得湿亮。 “宝宝……求你……插进来吧……妈妈受不了了……”她哭着哀求,屁股疯狂扭动,穴口直接含住我半个龟头,里面层层叠叠的肉壁疯狂蠕动,挤压,像是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我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失控,但突然想起老头警告;不能抽取她体内功力,否则爆体而亡! 我打了个激灵,猛地后退,龟头“啵”地一声从她穴口弹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妈妈失落地哭出声,穴口空虚地一张一合,像在哭泣。 我红着眼,抓住她头发,把那根沾满她淫水的巨棒直接塞进她嘴里。 “先给老子口出来!等我肾好了……再把你操到子宫穿孔!” 妈妈含住我的棒身,喉咙疯狂收缩,舌头在马眼上疯狂打转,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不到三十秒,我就低吼着射了,满满一口浓精全灌进她喉咙。 她咽下去后,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眼神满足又空虚。 “宝宝……妈妈等着你……等你能操妈妈的那一天……” 我抱着她,胸口起伏,心里却像被猫抓一样难受。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把身体养回来。 然后,把这个骚妈妈,操到连尿都失禁,操到子宫都被精液灌满、操到她怀上我的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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