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唔…” 罗博迷迷糊糊起身,将森蚺与自己交缠的大腿搬开,又把她的尾巴从自己仍然湿漉漉的小穴中拽出来,随手拽过床头柜上森蚺的衣服蹭了下身上未干涸的液体,打着哈欠下了床,赤着脚向着浴室走去。 温热的水流顺着小腹流到地面,扣出来的精液被水流稀释,在浅灰色的瓷砖上形成蜿蜒的白色精流,最后与清水一齐流进了下水道。 水雾中的身影朦胧地印在镜上,罗博摩挲着自己锁骨上已经快要消失干净的红印,显然有些不以为然。 反正恢复力强,无论遭到了什么伤口都能快速自愈,她最开始还有些担心这些印记,但后来就已经放任自流,甚至还故意用着白天形成的印记去挑衅晚上的顾客——因为干员在情绪控制下经常会做出让她满意的举动。 不过似乎干员们已经习惯了? 想到这,罗博就有些发愁。 自从她马甲被扒后,一些原本只是在实在憋不住时才找她的干员直接转变了态度,恨不得一天提交三次文件找她,甚至还争着给她当助理,明晃晃一副要霸占她的模样。 直到凯尔希医生冷着脸把那些围着她已经开始扒衣服的干员们轰走,最后在助理名单上填上自己名字后才让干员们无可奈何地退去。 有一说一凯尔希的精液味道还蛮不错的——罗博秉持着公平公正的态度,暗暗咽了咽口水。 日子似乎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在夜班和白班之间转换着自己的工作内容,存款尾数的零不断增长,似乎已经形成了不错的日常生活。 但她总觉得有些不舒服,或者说是空虚……? 罗博她开始觉得这种普通的性爱生活无趣了,或许像是上次身份暴露后被轮奸了一整天那样激烈的性爱才能激起她的兴趣? 啊,自己可真是个变态呢。 她心安理得地骂着自己,愉悦地确定了近日一直在考虑的新玩法。 【会员制餐厅】 “咔嗒”没有上锁的门很轻易地就被打开,森蚺干燥的肌肤贴上罗博的后背,想要将自己也容纳进水流范围。 抬手关上水流,感受到正顶在自己后背上的那两团又软又弹的肉团,以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罗博仰头用脸颊蹭着森蚺的下颚,森蚺顺势想要亲她,却被罗博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她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本就蛊惑人心的面容搭配着身上前一晚留下的浅浅印记,轻而易举地便吸引了森蚺的全部心神。 美女蛇。 当这副娇软的身躯主动贴上自己的那一刻,森蚺脑中霎地闪过这么一个想法。 明明她才是真正的蛇,但论起魅惑却全然不敌眼前的女孩,这种明晃晃流露而出的蛊惑与稍有不慎就会被吞没的危险,明明已经预感到下一秒就会被吃抹干净,但仍有大把的被迷惑了心智的人心甘情愿地搂上这副身躯。 而她就是这无法脱身的迷乱者。 怀中罗博的面容一点点放大,即使昨晚已经无数次亲吻过这殷红的唇瓣,但在这一刻森蚺还是无助地向后弯着腰,想要稍稍避开这来自罗博的致命陷阱。 令人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遗憾的是,罗博仅仅只是停留在离森蚺不过几厘米的地方,戳了戳她的尖耳朵。 “你说,我要是在罗德岛开一间餐厅怎么样?” “…嗯?” 近日罗德岛内部流传着一个新闻:博士开了一间会员制餐厅! 知道博士暗地里做什么的女性干员已经开始争夺预约名额了,而懵懂无知的男性干员还在四处打听餐厅在哪里。 “小雪雉啊。”罗博笑眯眯的拦住了刚看到她就下意识捂紧了自己零钱包的雪雉。“有个很赚钱的活计,要不要来试试?” 就这样,罗博成功为自己新开的餐厅拐了一个小会计回来。 “欢迎光临哦~❤️” 早早守在办公室门口的罗博穿着干员们再熟悉不过的博士外套,不断捏弄着掌下开始发硬的肥大阴茎,就这么拉着阴茎将诗怀雅带入了办公室。 只见原本应是办公桌的位置被改成了一张三人大床,旁边还贴着一排显眼的标签: 【非会员(消费任意金额):获得手冲资格】 是雪雉看了直呼抢钱的价格呢。 然而很明显诗怀雅并不在乎这点钱,她十分潇洒地扔给了雪雉一张银行卡,紧接着就关上了门。 门外的雪雉捧着银行卡,听着办公室里逐渐响起的声音,颤颤巍巍地缩进了角落。 罗德岛太、太可怕了,她要回龙门! “大小姐,您可是本餐厅的第一位顾客呢。” 罗博用舌尖舔过诗怀雅的唇珠,一点点勾勒着诗怀雅唇齿的轮廓,轻轻地咬住了诗怀雅伸过来的小舌头。 毛绒绒的老虎尾巴勾住罗博放在诗怀雅身后的手,将尾巴尖递到了她的掌中。 “作为第一名,可是有一些小礼品的——要把尾巴放进来试试看吗?” 她捏住手中的尾巴,在诗怀雅惊讶又好奇的眼神中将其夹在了两腿间,捏着尾尖在穴口滑动。 “诶呀”罗博玩弄尾巴的动作突然停止,用着愉快的语气说道:“好像湿度还不够让尾巴进来,那么……” 她松开已经被淫水沾湿毛发的尾巴,转而拉过诗怀雅的手:“大小姐,要亲自为自己的尾巴开拓一下道路吗?” 诗怀雅的眼神一下子充满了侵略性。 外套被诗怀雅拽开,小腹上是几道森蚺亲自为罗博画的赤红色战纹,本应用来增强作战气势的纹路,此时印在罗博白皙的皮肤上,与其说是战纹不如更像是妖纹。 诗怀雅一口咬住了罗博胸前淡粉的乳尖,浅浅的乳晕比周围的肌肤更加细嫩也更加敏感,正当罗博已经做好被咬疼的准备时,诗怀雅却放轻了动作,开始吞吃着乳房。 罗博叼着诗怀雅不断摇晃的老虎耳朵,推着诗怀雅往床边走。直到诗怀雅被床绊倒坐到床上时,这场哺乳游戏才终于结束。 她弯下腿将诗怀雅的小腿捞在怀里,仰头与那双翠绿的眸子对视。 “博士…”诗怀雅低低喘着,在黑丝包裹下透着诱人肉感的腿挣脱罗博的手,反客为主勾住罗博的后颈向自己已经从裤裙下支出来的阴茎拉来,想要什么不言而喻。 相比于菲林兽亲所拥有的一圈圈坚硬倒刺,菲林族的阴茎倒刺在长期演变中逐渐软化了坚硬的外壳,将这些不适合求偶的因素通通抛去,留下了更能让人愉悦的东西——快感与刺激排卵。 手中的两个精囊沉甸甸的,罗博朝着憋得通红的粗大阴茎吹了口气,不出意外地让马眼咕噜噜地吐出了透明的先走汁。 诗怀雅等不及了,她直接开始扭动着自己的腰,让阴茎更多的与罗博接触,肉柱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罗博的脸颊,将溢出的先走汁抹在罗博的鼻尖、嘴唇、下巴…… 最后被罗博捏着根部整根含了进去。 她搂住诗怀雅的腰,在诗怀雅难耐的眼神下活动着喉咙与舌头,喉管被撞击的产生了“咕噜咕噜”的声音,而罗博只是专注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 就在诗怀雅手情不自禁放到罗博的脑后,想要痛痛快快射出来时,罗博却突然把水润润的阴茎从嘴中拉了出来,津液与为数不多流出的精液搅和在一起,顺着罗博的动作被拉成一道半透明的细丝。 她伸手蹭了下嘴角残留的液体,站起身面对面坐在诗怀雅的大腿上,夹住已经快到极限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第一发可不能就这样射出来啊,现在…可是这里想要被填满呢。” 罗博拉着诗怀雅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引导着她触碰自己小腹上的纹路,火红的战纹随着呼吸不断晃动,带给观者更多的视觉刺激。 诗怀雅终于忍不住了,去她妈的忍耐和理性! 这种勾人心魄的妖精,就是应该将其压在身下叼住喉咙,在她的身上喷满精液让她整个人都溺在里面,看她不断挣扎最后只能将自己当做救命稻草拉住,再也无法找其他人寻欢作乐,满脑子都是自己才对! 彻底被激起了占有欲的猛虎发狠地将罗博推在床上,压着她的后背就直挺挺插了进去,有力的手掌掐着罗博的腰在上面捏出发白的印子,如同兽交般的粗暴交配将诗怀雅彻底拖入了欲望的泥沼。 “哈唔…对,就是这样…” 身体贪婪地吞下入侵者,妄图将其全部掌控,被软肉缠绕的阴茎上的倒刺勾着甬道的软肉翻出,做着不甘示弱的反抗。 粉嫩的肉色混着浅白的浊液不断在穴口起起伏伏,淫靡的水声在不大的空间响彻,罗博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习惯性地翘起屁股去迎合来自诗怀雅的侵入。 “呃…嗯…再快一点…” 诗怀雅逐渐感受到罗博的子宫开始下沉,繁殖的本能让身体更加兴奋,精囊中的精子“咕噜噜”地涌上马眼,她蓦地一顿,终于在罗博同样缩紧了甬道时将积攒的浓厚精液射进了子宫里。 刚射完的阴茎并没有就此疲软,而是堵在穴口不让精液流出。 诗怀雅将手放在罗博子宫的位置轻轻按压,按压过程中甚至还能听到模糊的液体流动声。 “想让我怀孕?” 罗博撑着床翻过身面对着诗怀雅,堵在穴口的阴茎就这样被环绕着摩擦了一圈,精液在动作间也不可避免地溢出了一些。 “我可是不易受精的体质,想要达成目的可要多加努力啊。” 她轻笑着拉住了诗怀雅的手腕,在已经发泄完了暴虐的兽王指尖烙下一吻。 “欢迎下次光临,我尊贵的客人。” …… “请问可以团购吗?”看到门口的一帮人,罗博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罗德岛里的省钱小机灵鬼。 她沉默着看向正努力记账的雪雉,在雪雉被她看得坐立不安时才终于转移了视线。 应该不是雪雉出的主意。 “博士你这太贵了,平时的单人全套包夜价格都才十五万诶!”拉普兰德推着德克萨斯往屋里进,连带着身后的几个人也一起踏进了办公室。 然而拉普兰德直接冲过来把钱塞进了罗博的口袋,罗博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瞥了一眼拉普兰德做出的“五十”手势,终于还是矜持地点了头。 反正无论怎么她都是赚的! ——直到她看清一共有多少人。 “嘉维尔,临光,拉普兰德,德克萨斯,石棉,韦草…”罗博数着门口的干员,突然感觉自己要亏了。 “博士,要试试新游戏吗?” 嘉维尔的强而有力的尾巴划过罗博的脚腕,在罗博疑惑的歪头下说出了剩下的话:“比如乌萨斯转盘。” 乌萨斯转盘,它不仅是一种在酒馆进行的游戏,更是流传在乌萨斯贵族间的一种地下玩法,挑战者需要在蒙上眼睛的同时为多人口交,并通过射出来的精液味道判断射精者的身份,如果猜错了就要被射精者进行中出惩罚。 罗博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玩法,忍不住咋舌的但身体却又自顾自地兴奋起来,甚至脑海里已经想象出了那幅情景。 乌萨斯肉棒转盘吗,这种东西她根本就无…无法拒绝。 布条被系成松紧适当的样子,底部随着罗博的面部动作摩擦着鼻梁骨,她有些不适应地挑眉,只不过心中的期待超越了一切,让她老老实实地蒙着眼盘腿坐在了床上。 在视觉消失的情况下,感官被无限放大,罗博能够感受到身边的床褥随着耳边不断接近的呼吸声下陷,很快身边就又多出来了一个、两个…… 她干脆懒得辨认到底是谁了。 微凉的手指冷不丁从衣摆伸进衣服里,激得罗博一颤,而下一秒腰肢就被整个搂住,原本冰凉的手指随着在衣服里的作乱逐渐变得温热起来,正当她已经适应了这只手时,后颈又被叼住,尖锐的牙齿让罗博下意识想到幽灵鲨,但迟迟不刺破皮肤所带给她的忐忑不安却又揭示了这个人的身份。 “姑奶奶,你可别弄疼我…” 罗博想要抬手去推开石棉,可又有人捏住了她的手,控制着不让她乱动。 湿滑的舔痕顺着喉管移到锁骨,有人在温柔地亲吻她,但她却连正在玩弄着乳尖的是谁都不清楚。 再后来,腥咸的阴茎开始在黑布与鼻梁骨的交界处磨蹭,还没完全勃起的阴茎半搭在罗博的脸上,她努力吐舌去触碰着。 “真就这么饥渴吗,博士?” 拉普兰德随意地用着龟头在罗博的脸上画着圈圈,但每当罗博的舌头快要碰上时,就会故意控制阴茎绕过舌头不让罗博这么轻易就得到想要的东西。 “拉普兰德…!”罗博脸颊染上了情欲的红,她咬牙切齿地呼唤着作乱者的名字。 “好了好了,我的错。”拉普兰德笑着揉了揉掌下罗博的脑袋,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不断移动的发丝戳在身后的石棉身上,不堪其扰的石棉直接把头发握在手中,同时威胁性地与拉普兰德对视。 迟迟够不到的罗博收回发酸的舌头,干脆张开了嘴,表示任君使用。 狡诈的渔人已经抛下了鱼饵,就看哪条鱼儿忍不住最先咬饵了。 “哈…这个形状…临光吗?”罗博在阴茎刚刚落在唇上时就贪婪地探头含住了这条最先上钩的家伙,灵活的舌头吻住了阴茎的顶端,挑逗着这个左右略扁的龟头。 她能感受到临光的阴茎正在快速充血变硬,柱身上的青筋蓬勃地鼓动着,耳边依稀听到了睾丸在动作间拍打在大腿上的声音。 罗博突然一个深喉,将足有三十多厘米的阴茎整个吞进了喉咙,即使临光已经有了会发生这种事的心理准备,但当她抿着唇撑着罗博的头想要把阴茎拔出来时,那堪称名器的口穴却骤然发力,精液从马眼不可抑制地喷出的同时括约肌也猛地收缩 ,蓬松的马尾高高竖起,等龟头拉着长长的乳白色粘线离开时,罗博已经对着临光张开了将精液都咽下、空空荡荡的嘴。 别说是临光了,就连周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等候者也同样忍受不了。 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同时将阴茎插进罗博口中,两根平分秋色的阴茎彼此无声较量着,时不时叠合在一起,如果罗博过于专注地为一根服务,另一根就肯定会以着更加激烈的频率进攻,到末尾罗博甚至无法做出什么反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两头互不服输恶狼的热情。 完全猜不出来啊——罗博品尝了一下不知道是谁先射出来的精液。 看来这场竞赛胜负已分。 “唔…先射的是拉普兰德。”拉普兰德是比德克萨斯更为敏感也更容易射的,仔细对比了一下两人平时的时长,罗博笃定的说。 “不是哦,这次可是德克萨斯先射的。” 拉普兰德用手急促地撸动了几次根部,龟头稍稍下移对准罗博的脖颈,充满活力的精液直接喷在罗博锁骨上,淅淅沥沥地流过白皙的肌肤,淹没细腻的纹理,短暂聚拢在锁骨的凹陷处,最后没入浅薄的衣衫。 “要不是你突然摸我腰!”德克萨斯冷着脸瞪了拉普兰德一眼,对她这种作弊的手段很是不爽。 “看起来第一个对我们亲爱的博士实施惩罚的是德克萨斯小姐。”嘉维尔避开流到脚边的液体,从后面一把抱起了因为精液把衣服粘上身体而有些不适的罗博,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把她放在了床上。 按照游戏规则,猜错了是要被射精者中出的! “既然下面是德克萨斯小姐的了,上面归我也没问题吧?” 唔…这种玩法还怪刺激的。 小腹上印有纹身的地方被啃咬着,腋窝被拉起手臂展露在外,直到被控制着夹套住阴茎时手臂才被放下。 就算和紧致湿润的双穴比不了,但来自心理上的满足感还是让腋窝处的这跟东西充血变硬,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在罗博筋骨处。 原来嘉维尔的性癖是这个吗?之前从来没有发现呢。 懒得主动的罗博躺在床上感受着床的柔软,悠哉悠哉的想着。 然而就在这时,却有人突然捏住了她的鼻子,身体本能地张开嘴呼吸,她才刚张开嘴,不知是谁的阴茎就捅了进来。 “德唔…”话才刚说出口就被抵回喉眼,罗博本以为是德克萨斯,但等她发现与此同时短裤又被褪下时,才终于意识到:这哪是什么两个人? 明明是三个人,甚至更多! 等下等下,犯规了吧?! 似乎是察觉到罗博的心思,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笑意在她的耳侧响起:“中出是德克萨斯的,但可没有说其他人不能用别的地方。” 被缺氧搞得晕晕乎乎再加上东西堵上嘴的罗博含糊不清地表达着自己的抗诉,只不过直到嘴中的那根也射出时也仍没人为她进行正义的伸张,倒是她自己伸出舌头张开了腿。 “是韦草、是韦草吧!” 趁着还没有彻底的放弃思考,罗博终于将脑中的记忆和嘴里的味道对上了。 “啧。”韦草小姐似乎不满的啧了一声。 龙的精液量是普通物种的好几倍,罗博根本没有能力将它们全部咽下去,只能无比可惜地放任它们流到床上,将床弄得黏黏糊糊的。 后背被精液浸透贴合在身体上,那根在腋窝上的阴茎也同样添了份力,本就轻薄的衬衫直接变得半透明起来,把曼妙的躯体尽显在众人面前。 而众人似乎也找到了一些乐趣,开始乐此不疲的将本应射进身体的精液通通射在罗博身上,逐渐地,她的全身都充斥着精液,身下的床单已经水润润的,稍稍挪动一下身体还能听到液体拍打的声音。 谁又能辨认出这位浑身都沾染了淫秽液体的女孩就是那位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恶灵呢? 被精液淹没的恶灵拽着最近之人的衣角,嘴角因快感与愉悦微微勾起。 一切都是那么鲜活而糜烂,带着将要堕入欲望地狱的淫霏。 “这个是石棉…?不对,是德克萨斯吧!” “是拉普兰德哟。” 新鲜的精液将遮眼黑布染的发白。 …… “亏了,指定是亏了!!” 想到自己最后实在分不清是谁射了精结果被每人至少中出了两遍,连小腹都撑得鼓起这件事,罗博就开始磨牙了。 经过她细致的推敲,发现出这个“团购”主意的罪魁祸首最有可能的就是可露希尔了,而且当她去可露希尔的商店买东西时那只血魔心虚的表情更是让她确定了这个判断。 “呵,等下次再逮到你,非要把你的腰子都噶下来!” 坐在全新办公桌前的黑衣蒙面人发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 “今天全场消费由诗怀雅小姐买单——!” 小雪雏捧着笔记本端坐在床边的座椅上,红着脸做着记录。而在她面前,正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淫乱场面。 “史尔特尔小姐手足服务各一次,口交服务两次,中出服务三次…泥岩小姐中出服务两次…” 即使脸红得下一秒就要升起蒸汽,但雪雏还是一次不差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少女娇媚的喘息声让她难堪地弯下腰,想用衣摆遮住胯间的凸起。 “雪雏。” 突然被呼唤的惊吓让本就心虚的她猛地一抬头,脸上残留着的羞涩与不知所措被罗博尽收眼底。 她伸出已经沾满了液体的手,指缝间还连接着粗细不一的液线,把视线锁定在了面红耳赤的小雪雉身上。 “要一起吗?今天的消费可都是Missy买单。” 搂着腰肢托着臀部,轻盈的身躯被鬼族壮健的臂膀搂抱起来,离开陆地的不安使罗博不得不收回了手,转而搂住星熊的肩膀。 被托着身子上下套弄的颠簸搞到手脚发麻的罗博才刚吐着舌头将头靠在星熊的胸前就听到了鬼族促狭的轻笑声,还不等她做出什么反应,森蚺尖细的尾巴尖就挑开了后庭的入口,开始由细到粗再到细的沉浮起落。 “呃嗯…别舔耳朵…唔…” 剩下的话被在嘴里胡闹的手指蹂躏得含糊不清,骨节分明的手指与牙齿碰撞发出“咚咚”的声音,罗博用着虎牙钩了下嘴中的手指,作势要咬下,然而这只手就这样毫无戒心地停留在虎牙下方,似乎认定了罗博不会忍心。 面对这种情况,罗博恶狠狠地叼住一根手指用来磨牙,在上面留下坑坑洼洼的牙印后才肯放过这跟手指,还对着手指的主人露出了一个轻快的挑衅哼声。 把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一个人身上的罗博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原本在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活动着的手指摆脱了温暖穴肉的缠绕,转送到罗博的面前。 这只手的主人饶有兴趣地在罗博唇角乱戳着,罗博眼睑微垂凝视着这只作乱的手,那修长细腻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新鲜的半透明液体,为着冲破唇齿的阻碍做着不值一提的冲锋。 “诶?”亲爱的煌小姐一愣,因为指尖传来的不再是弹软的触感,而是湿滑的温热。 “您想要什么服务呢,这位客人?” 明明下身还在一刻不停地被肏干着,四溅的液体也正顺着腿根滴到床上,而罗博眼中却仍流转着蓬勃的欲望,如同枝头怒放到近乎糜烂的娇嫩花朵,带着轻而易举就能俘获一切的毒药,致命但又惹人沉沦。 手心被轻柔地舔舐,灵巧的舌尖顺着手掌的纹路一路攀上指尖,将手上的粘液在煌的注视下卷入口中,末了还露出了享受美食的满足神情。 “多谢客人的…小费?” “……” 大猫猫忍不住了,她不忍了。 她上下巡视了一圈,苦恼于没有空闲的地方给自己使用,直到视线落在湿漉漉的小穴时,才仿佛下定决心般,挤着星熊的阴茎将自己的插了进去。 罗博原本半眯着的眼瞬间瞪圆了。 “喂喂,两根犯规了!会裂开的!” 她徒然挣扎起来,想要挣脱星熊的怀抱,星熊又怎么能放任她反抗,那双附着薄茧的大手仅仅只是顺着腰窝往小腹上下一划,罗博就直接软了腰肢,娇柔地靠在森蚺怀里了。 罗博的确很了解干员们,但谁又能否认干员们也同样掌握了她身体这点呢? 后背、腰肢、腿根…… 令人敬畏的巴别塔恶灵瘫软在被她所信任的干员们身上,仅仅是掠过肌肤的触碰就能让身体紧绷起来,明明才刚适应了刺激逐渐放松的肌肉紧接着就被另一人激起,身体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惊扰与欢爱的愉悦。 “嗯…?” 一根小号的阴茎突然戳进了后穴,罗博疑惑地扭头看向身后,却发现是被她遗忘的雪雉。 终于受不住欲望的煎熬的她正把脸贴在罗博的肩膀上,卖力地挺着腰。 小小的发旋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当发现罗博看到自己时顿时窘迫地低下头,显得可爱极了。 罗博本来想摸一摸她,然而满手的精液让她放弃了想法——还是不要祸害雪雉的头发了。 算了,反正是诗怀雅买单,到时候估个数把账单给她就好了。 在看到那本记着次数的笔记本被液体糊上时,罗博“无奈”地想着。 …… 被干员们抱到浴缸又清洗了一翻的罗博从衣柜拽出一套新的博士服,简单地披上并穿上裤子后便拿出了录像机,笑眯眯地冲着镜头挥了挥手,紧接着用着一种特别不妙的语气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听好了,凯尔希!我刚刚举办了一个超吊的群交派对,所有顾客都来参加了,但你猜,谁收不到邀请?” (一段乌萨斯街舞) “你——!!!” “在我吞的这么多精液中,没有谁的呢?” “还是你!” (又是一段乌萨斯街舞) “哈哈,在你的办公室怄气去吧,不然就过来帮我处理文件!” “……呵。” 端坐在办公室的凯尔希关掉视频,冷笑一声,调出了另一份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视频,俨然是从罗博布置房间起就开始记录的画面。 “我,无所不知。” 随后就让阿米娅给罗博送了更多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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