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时间很快就到了，果然和阿良说的一样，有人上门来收货，虽然紧身衣还有点没干，但是阿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把衣服和娃娃一块塞到了箱子里面，让货运人员拖了出去。
“嘟嘟……”手机响了，是阿良打过来的。
“喂，阿良吗，我是。”
“感觉如何？好玩吧？”电话那头阿良问道。
“恩……很好，这个娃娃真的很逼真。”
“我说了吧，有需要随时找我啊，对了。”电话那头阿良停顿了一下，“记住你签的协议，别对任何人说，也别让任何人知道，这个服务只是我针对你的，所以……”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呢？我还要上学呢。”
“哈哈，对，那就这样，祝你愉快。”
“再见。”
放下了电话，阿光又开始看起刚刚那部电影来，到底是自己已经体验过一次了，再看的感觉已经没有那么让人兴奋了——也许看了太多次也不一定——但还是足够让阿光的小弟弟兴奋起来……
三天以后的一个晚上。
“哟，你来了，怎么样？是不是今天想弄个不一样的玩玩？”阿良见到掀帘而入的阿光，笑眯眯的说。
“厄……是的，我想看看。”
“没问题，跟我来吧。”
……就这样，阿光似乎是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几乎每周都要过来两次，虽然每次过来都是12点以后，但是再也没什么犹豫的了，而阿良似乎也是和对待平常顾客一样对待阿光，本来嘛，生意就是这个样子，只是多了一个新客户而已，不知不觉，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一个月。
“这次选什么？”阿良拍着站在橱柜前的阿光的肩膀。
“你这儿有没有乳胶的紧身衣？最好是带套的那种。”阿光已经和阿良很熟了，现在说话说起来根本就不再支支吾吾了，而是有什么想法就直接问了。
“乳胶的啊，有啊，不过价格比较高，你知道，乳胶的容易坏，而且成本也高。”阿良走到柜子前面，顺手拉开了柜门，里面挂满了一排黑亮亮的乳胶紧身衣。“至于带套的嘛，一般不会直接做在紧身衣上面，而是通过这个。”阿良拿起一条黑色的乳胶短裤对着阿光说，这条短裤上面挂着一个装小弟弟的套子。
“我明白了，价格怎么算呢？”
“租赁一次100，损坏照价赔偿，至于润滑剂，免费提供一瓶。”阿良又拿起了一个小瓶子对着阿光说。
“润滑剂？”
“对，乳胶的衣服和皮肤的摩擦很大，要顺利穿脱，要么用滑石粉，要么用润滑剂，不过滑石粉沾上汗液会疙疙瘩瘩不舒服，所以一般都用润滑剂的，穿之前浑身涂满就可以了。”阿良轻松的说。
“这样啊，我想问下，除了女性，有没有男性的？或者带个假阳具的也可以，我想试试……”阿光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哈哈哈哈……”阿良大笑了起来，“你小子口味越来越重了嘛，带假阳具的就没有，不过有这种，你看看。”阿良从抽屉里面又拿出一叠照片扔给了阿光。
“这个是？”
“这个是之前其他一些客户拍的照片，我想你要的就是这个吧？”
阿光看着照片，上面是两个穿着全包黑色乳胶紧身衣的人抱在一起，互相含着对方的小弟弟——当然是戴了套的。这照片看起来相当刺激，以至于阿光当时就硬了起来。
“这……也是娃娃？”
“这个嘛……算是吧。”
“算是？”阿光很奇怪阿良的这个回答。
“嗯……”阿良吐了口烟，似乎在思考什么。
“怎……怎么了？”
“照理说，你还属于新顾客一类，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个的，但是你嘛……接触了很多次，我感觉不错，所以呢，我觉得告诉你实情好了，但是！”阿良竖起了一个手指。
“我知道，绝对不能泄露嘛。”
“那好，我就告诉你好了，别吃惊。”阿良又慢悠悠的吐了一口烟，接着说道，“这些娃娃其实不是娃娃，是真人。”
“什么？？？？”阿光虽然一直都有怀疑这娃娃，但是绝对没有朝真人这个方面想过。“真人？不可能吧？他们根本就不动啊？”
“我知道你会吃惊，安静安静。”阿良挥了挥手，示意阿光闭嘴，“事情呢，是这样的，最开始我没想过要做这种生意，只是自己玩玩，我也很喜欢紧身衣。莱卡的啊，乳胶的啊，各种头套啊，你知道，这是很大的投资，虽然开成人用品店很赚钱，但是这个东西更花钱，而且只能自己玩。”
阿光静静的看着阿良，安静的听着。
“所以我经常在网上和其他喜欢这种东西的人交谈，然后你知道，发照片是最普通的做法，偶尔发发自己的视频，也最多就是自拍了，不过大家都是这样，无所谓了。后来呢，也算是碰巧，一个顾客过来买娃娃，不小心看到了我的电脑屏幕，马上就问我这个事，虽然当时很难为情，不过我想我反正也是做这个生意的，就撒了个谎说有。”
“那……你……”阿光突然想到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想法，一脸惊讶的看着阿良。
“你猜的没错，把我自己做商品。”阿良点点头，做了一个bingo的手势。“第一次总归是困难的，我花了好几千，从国外买了一些装备，全部都得穿上，然后外面还得套上一件仿真皮肤的硅胶紧身衣，最重要的是，我得自己忍住不能乱动……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玩过的娃娃背后都有一条细细的缝？”
“厄……有看到过，但是没怎么注意……”
“那就是拉链了，隐形拉链，不过一般都要上暗锁，免得到时候客户好奇拉开了，就全暴露了，而且我会写上很高的损坏赔偿价格，所以一般客人不会对娃娃产生怀疑。你知道我第一次自己躺在箱子里面，然后被运送出去，最后到客人那里被他玩弄，然后又被装箱，又运送回原地的感觉有多刺激吗？哈哈……”阿良说到这里显得非常得意。
阿光听着这好像是天方夜谭一样的事，早就目瞪口呆了。
“后来那个客人还是发现了，或者说和你差不多吧，大约这样的生意维持了三个多月，他像你一样问我，不过他可是够喜欢刨根问底的，我感觉还不错，就告诉他了。”
“那后来呢？他……”
“后来？后来我就不用被装箱了，他有需要我就直接过去，在他那儿换衣服然后再……”阿良指着阿光，“你知道，就是两个大活人一块玩，我能爽他也能满足，当然，费用还是要收的，他在我这儿买了蛮多衣服。”
“那还是很好玩啊……”
“对啊，所以我跟你说，你过去一个月以来，接触的这些娃娃都是活人。”
“是你吗？”
“这个嘛……有可能是也可能是别人，毕竟现在我是老板，有人愿意干商品的事，我就让他们去干，一边挣钱一边挣快乐挺好的。但是今天我对你说的这些，绝对不能说出去，知道吗？”
“我知道，那……你的意思就是，如果选了这个人，他就直接会过来我家，然后？”
“嗯……理论上是这样，不过你应该不太愿意露脸给别人看吧？”
“那当然了。”
“很好，他也不愿意，没有谁会愿意，所以他还是会被装箱送过来，只是不用你费力的去玩弄他了，他就是个真人，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放心，我送出的商品都是有质量保证的，哈哈哈……”
“那……价格还是一样吧？”
“当然了，不过你们两个人如果是玩的话，有一些道具还是爽一些……看看这些吧，这次就不收你钱，你看中什么就拿去先试试。”
“那……就谢谢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