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不知道杜小童和萌萌所谓“分开”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但根据萌萌那么舍不得杜小童的样子来看，我猜测大概是等她能接受作为“男朋友”的我以后，小童才会安心离开吧？ 所以，为了延迟那个日期，萌萌才对我越来越冷淡。 这样说起来，我还真是个蛮重要的道具呢。孙萌萌牵制杜小童的道具，杜小童摆脱孙萌萌的道具。 接下来的时间，我对萌萌开始没那么殷勤，也不再和她们两个形影不离。 犯贱也是有限度的，知道了真相以后，对萌萌热切的感情，对杜小童刚刚萌发的好感，全都熄灭下来，现在她们对我的吸引力，只剩下两具活色生香的肉体，和想要报复惩罚的想法而已。 要得到孙萌萌的身体并不难，迷奸、强暴，真要下定决心去做，料想她也反抗不了。 但是我的后台没有那么硬，不敢去挑战法律，更何况还有一个杜小童，她的强势让我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我只能静静观察，等待时机。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萌萌对我愈发冷淡，杜小童却越来越热情，时不时在私下里为我支招要如何去讨萌萌欢心。 两人对我的态度较之以前仿佛对调了一般。 我知道，这一个月里我刻意表现出的彬彬有礼、循规蹈矩已经赢取了杜小童的信任。 所以，当相同的场景再次上演，孙萌萌因为我的强吻而哭泣痛诉的时候，我也不再低声下气地道歉，而是指责起她平时对我的种种刁难与冷淡。 果然，这次杜小童没有完全站在她那边，而是在斥责我之后，又对萌萌提出了不满。 “萌萌，李翔他已经做得够好，你也该差不多了吧？” 语气并不严厉，但听在萌萌耳朵里，无疑是不啻于背叛的伤人。她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蹬着杜小童半天，然后挤出三个字： “你们滚！” 呵呵，很难过吧？那时候的我，也是一样的。 我知道这样的做法会把我和萌萌的关系逼上死路，但是没关系，会有杜小童去替我挽回的。 这一个月的观察，加上以前她的种种表现，我知道在确定萌萌有一个良好的归宿之前，她不会轻易的离开。 所以，只要我仍在她面前保持着好男生的形象，她还是会想办法把我和萌萌撮合在一起。 然后，是我的杜小童第二次的独处。 这次，我们都喝了不少。 我诉说着自己的委屈、难过，还有对萌萌深沉的爱。 我说：“以前还分不清楚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但是现在已经明白了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我痛恨自己 的一时冲动，让萌萌再次受到伤害。我想和萌萌在一起，不牵手、不拥抱、不接吻也可以，只求她不离开我。”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又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果然，杜小童被我打动，开始站在我的立场说话。 她说萌萌确实比较固执、任性、爱冲动，有时候会比较自私，和她在一起会让我受到不少委屈。 但是，她依然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希望我不要放弃。 我心里冷笑着，嘴上却坚定的说那些我全都不在乎，我只想要萌萌，受再多的委屈也没所谓。 然后，她终于说出了我想要听的话。 “我会去劝她的，不只是和你和好，会让她试着和你亲近一点。没有肉体接触的感情毕竟是不完整的，这也许就是你们之间总是出现矛盾的原因吧。毕竟你们也不是异地恋，老是这样子也不是事，还有遥远的将来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酸楚，我明白她对萌萌的感情有多深刻，虽然未必是爱情，但若两个人长期只陪伴着彼此这样相处下来，占有欲是难免的。 所以一开始她才会对我那样的敌视。 也许，直到现在，她才真正下决心要把萌萌交给我吧。 计划很顺利，萌萌当然没有接受杜小童的劝说，反而把她痛骂一顿。 但是结果是一样的，已经不是处女的她，对杜小童毫无办法的她，唯一能用来伤害对方的，只有自己的身体。 上一次，她因为赌气而接受了我的追求，这一次，她因为赌气而与我发生了关系。 整个过程谈不上有多享受，甚至都没有进行到最终。 孙萌萌的身体没有我想象的那样诱人，而且从一开始她就不停地掉泪，像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承受着我的抽插。 也许是杜小童以前用的橡胶制品都太粗大，这几年也玩过太多次，她的阴道稍微有点松弛。 以前一直将她当作处女，真正干起来却像是在搞一个破鞋，唯一能给我刺激的就是她的难过和后悔的目光了。 这就够了。 无论怎样，毕竟是第一次做爱，没插多久我就有了射精的冲动，理所当然孙萌萌不会让我射在里面，在我一开始冲刺就推开了我。 我没有发怒，也没有要求继续，更不会提出要射在她嘴里还是怎样的要求。 压抑是好的，我愿意把这股欲火压抑下来，然后发泄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她，才是我的目的。 杜小童第二天就约我出来见面，这次，我特意选了一家高档的咖啡厅里安静的包间。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原以为我会给萌萌一次难忘的体验后与她相谈到她敞开心扉。 但是我没有，我只是与孙萌萌完成了半场糟糕的性爱，然后就放她回去向她的避风港哭诉忏悔，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感到心痛、内疚、后悔。 一切她想说的话我都知道，所以我没有听完那些废话，而是直接冷笑着拿出了手机、耳机，还有偷拍下的孙萌萌的裸照。 “你想干什么？”一一检视过这些东西，杜小童眼光森冷。 我为她瞬间便回复冷静暗自喝彩，但这并不会让我改变接下来的做法。 “坦白讲，我对孙萌萌早就没兴趣了。我想要你。” 没必要再装好人，没必要拐弯抹角，现在我是赢家，我有资格这样得意地笑着看她。 “如果我拒绝呢？”她问出一句蠢话。 “录音、照片，全部都会公开。杜大美女在学校的拥泵者不少，孙萌萌也不是那种扔进人群就看不见的女生，这些东西想必会让你们一夕之间爆红的。” 我耸耸肩，控制不住地微笑着。 “我可以答应你。” 她低头沉思了很久才回答我，“老实说，我并不在乎自己的名节，但是不能不顾虑萌萌。所以，我可以答应和你做一次，但是我要一个你不会再来纠缠我们，尤其是不会再去伤害萌萌的保证。” “OK，我保证。”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至少在对孙萌萌已经失去兴趣这一点上，我没有骗她。 “李翔，别把我当白痴，现在的你对我已经没有任何可信度可言，我要的不是这样的保证。”果然是没法糊弄她，我暗自切了一声。 “那你要怎样？” “很简单，把你威胁我的证据录下来，互有牵制。”她说。 “哼哼！别把我当白痴。这句话我原样送回给你。”我冷笑，“我什么都没得到就和你互有牵制，你拿到证据拍拍屁股走人，我怎么办？” “上次我就已经说过。我说了会和你做的事就一定会做。我不会骗你。” 杜小童冷冷地说着，“你同意，我现在就可以和你去开房，费用我来出，并且保证给你一次永生难忘的体验。你不同意，我宁愿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呵呵，一边说着不会骗你，一边撒下弥天大谎，这也是美女的特权吗？杜小童，现在的你，对我同样没有可信度可言！” 想起她曾经骗我的，我咬牙切齿起来。 “决定权在你。”她没有解释，仅仅丢下这一句后就端起咖啡杯。 他妈的！她果然是个不好对付的女人，即使是我胜券在握的情况下，依然为我出下这样的难题。 我盯着她不断起伏的高耸胸脯，心里矛盾地交战。直到她喝完咖啡，优雅地用纸巾擦嘴，仍是难以作出决定。 “想好了么？” 刚刚还一脸冷峻的杜小童，表情又柔媚起来，伴随着这句问话的，是她的故技重施。我的裆部，再次感受到了那只包裹着丝袜的柔软脚丫。 “我答应你。” 最终，我仍是选择相信她不会牺牲掉孙萌萌来做出与我同归于尽的举动。 录完视频，杜小童并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拍拍屁股走人，而是乖乖地与我来到酒店，爽快地掏钱付账，进入房间。 “那么，就开始吧。” 第一次做这种事，我还在不知所措，她却已经主动出声。 “嗯。”我应一声，伸手便去脱她的衣服。 “等等。”她拦住我，看着我不善的神色笑起来，“我说过了，要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体验，所以，这次要听我的安排哦。” 我没想到一个受迫与我发生关系的女人还可以做出这种娇媚的样子，随着她的手指一颗颗解开我衬衫的扣子，划过我的胸肌，我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吻我。”她脱去我的上衣，闭起眼睛，对我嘟起嘴。带着英气的美丽脸庞，加上微缩在一起的红润双唇，无比、无比的诱人。 我轻轻地吻了上去。 “嗯……” 与萌萌每次接吻都好像受刑的表现不同，我的舌头进入她口腔的瞬间，她便发出一声呻吟，然后，热情地吮吸起来。 感受着她的温热湿滑，我的手也不再客气，在她的背上抚摸了一会便下滑到丰盈的屁股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不想先摸摸这里吗？” 她放开我的舌头，捉起我的双手，引导着我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伟岸的乳房。比想象中还要美妙的触感，一刹那就将我的热血全部引向了胯下。 “哦……好舒服！” 随着我大力的揉搓，杜小童发出销魂的呻吟，再次与我口舌纠缠。 我吮吸着她香甜的舌头，揉捻着她硬挺的乳头，一切担心、仇恨都丢弃到了脑后，现在，我只有迫不及待地占有这个女人的冲动。 玩弄她的乳房已经不能满足我，我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下移，探向她的胯间，却被她的手按住了。 “那里还不可以哦。” 她娇笑着，拉着我的手慢慢后退到床边，坐下来，抬起脚。 “帮我脱鞋。” 穿着白色高跟鞋、裹着黑色提花丝袜的美丽纤足抬在半空，微微晃动着诱惑着我。我蹲下去，拖住她的脚踝，轻轻将那只鞋子褪了下来。 完美的足型带着淡淡的香气再次展现在我面前，上次，是我为她穿上鞋子，这次，终于可以由我亲手脱下。 “你想亲亲它吗？” 修长的脚趾蜷起后又伸展，张开着将丝袜撑成薄薄的透明，悠悠地送到我的面前。 我没有回答，直接含住了那纤细的大姆趾，用力吮吸起来。 “呵呵，好痒。” 她被我逗得娇笑起来，踢掉了另一只鞋子，把柔若无骨的脚丫放在我脸上，轻轻摩擦。 她的脚掌有着微微的湿润，伴随着丝袜柔和的触感，同时挑逗着我的皮肤和味蕾。 很快，我就在这样香艳的诱惑中不堪承受，松开她的脚，沿着修长的小腿一路向上吻去。 “嘻嘻，还是不行哦。” 快要到达大腿根部的时候，我的头又被她阻挠。她夹紧双腿向后挪动了一下，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 “这里，你还没有看到呢。” 说完，她就将T恤脱了下来，展露出包裹在薄薄的白色棉布胸罩中的酥胸，同时明白无误地宣告，那傲人的尺寸绝对不是依靠任何东西衬托出来的。 “想看吗？” 她用舌头轻舔自己的嘴唇，同时右手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但是，左手却并没有移开，而是继续将已经松脱的胸罩压在乳房上，丰满白腻的乳肉被她挤出胸罩边缘，但顶端的红梅，却始终不肯脱出束缚，进入我的视线。 “想看吗？” 她又问了一次，声音酥媚的能挤出水来。 “想。” 我吞了口口水，沙哑着回答。 “那你先让我看你的……”她说了一半就停下来，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凑到我耳边，用温暖的红唇吐着热气轻轻说出最后三个字，“大……鸡……吧……” 裤裆的布料瞬间就紧绷起来，在冷艳的杜小童说出那三个淫荡的字眼的刹那，我的大脑便被狂涌而上的热血占据。 毫不犹豫地，我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真的很大呢。” 她重新坐回床上，抬起一只脚在我的胯下，用脚趾拨弄我已经勃起到极限，紧贴着小腹颤动不已的肉棒。 “看起来很诱人，我很期待哦！不过，现在先要兑现我的承诺呢。” 话音一落，她的左手离开胸前，内衣滑落，两颗红宝石般鲜艳的乳头映入我的眼帘，与此同时，她的脚掌整个踩住了我的阳具…… “唔……” 我一直以为做爱的时候男生发出呻吟声是很丢人的事，但是在她的诱惑下，我仍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呵呵，时间还有很多，可不要现在就射出来哦。” 这个坏女人，嘴上那样说着，脚趾却分开夹住我的肉棒上下动起来。再这样下去，恐怕要不了几分钟就真的射了…… “呀！流东西了呢！” 在杜小童这样的挑逗下，我的马眼不可避免地渗出丝丝淡白色的液体，被她调皮地用趾尖抹去。 “讨厌，丝袜都被弄脏了。” 明明是自己弄脏的，她却好像是我的错一样娇嗔一声，然后抬起屁股，将手伸到短裙里，把连裤丝袜脱了下来。 光洁雪白的双腿就这样一览无余，白皙柔嫩的脚丫却再也没有贴上来。 杜小童整个人都缩回到床上，转身趴下，撅起屁股，把短裙拉到腰间，然后将雪白的蕾丝内裤轻轻褪下一半，露出被挺翘的臀肉夹着的深邃的臀沟。 两根玉指轻轻地将臀肉分开，一朵浅褐色的小雏菊悄然绽放，在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收缩。 “虽然没有洗澡，但是这里是很干净的哦！你要亲亲吗？” 她回过头来，指尖在小屁眼上划过，然后放在自己唇边，粉嫩的香舌伸出，在上面舔舐了一下，双目迷离地问我。 废话，这时候谁还去管她有没有洗澡！ 我毫不犹豫地就扑了上去，将鼻尖和嘴唇深埋在她的臀沟中。 “呵呵，不要顶那么深啦……哦……好胀……” 入口之处果然没有什么异味，我的舌尖用力地挤进她的肛门，让她在娇笑之中发出销魂吟哦。手指想要将她的内裤完全褪掉，却再次被阻止。 “讨厌！不要总是那么心急嘛……” 她娇嗔着，挺动腰肢耸动着屁股，让我的舌头在她的臀峰中来回穿梭，口中娇吟不断，双手也掐着自己的乳头使劲揉捏。 妈的！受不了了！ 感觉肉棒马上就要爆掉，我站起身，握着她的屁股瓣，准备彻底地占有她。 “嘻嘻！” 要脱她内裤的时候，却又被她快速逃掉了。这个妖精！ “老公，你很想要了吗？” 出乎意料地，她竟忽然用软到不行的语气叫起我老公。我的肉棒立刻在这样的刺激下抖动了一下。 “看起来，是真的很想要了呢。” 杜小童站起身，纤足踏着柔软的床单，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将鼓鼓的胯间送到离我的嘴巴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老公，帮我脱掉它吧。” 听到这句话，已经忍了好久的我，立刻凑过头去，用牙齿咬住了内裤的上缘，缓缓地拉下，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和孙萌萌、杜小童的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来，经常会在校园里看到他们两个，状态亲昵。 看来，孙萌萌最终还是挽留住了杜小童，和她成为一对恋人，直到我毕业也没有分开。 对这样的她们，我只有祝福。 那段关系，现在再回头看看，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怨恨的。 杜小童从来没有骗过我，那句“可怜虫”也不是针对我而发，曾经对她的怨恨、垂涎、不满…… 所有的所有，都在我的嘴唇擦过她那条软趴趴的阳具时伴随着浓烈的胃酸被我喷出体外。 如果说还有什么后遗症的话，那就是每当我再看到曾经非常喜欢的穿着短裙、丝袜、高跟鞋的高挑女生时，总是会不自觉地打个寒颤，小弟弟瞬间萎缩成一团，然后想起她最后对我说的话。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从出生，直到现在，我一直都是个男人。我相信上帝在创造我时一不小心弄错了性别，才让我生就一副比女人还要美丽的模样，让我这些年一直极度渴望真正的变成一个女人。所以，我用心地读书，不是为了将来找到好的工作，而是希望能早点考出去，离开我的家乡，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开始我想要的生活。因此，在高中时期，我就开始偷偷使用雌性激素，然后再用布条把胸部偷偷绑起来，一直熬到上大学。 现在，我终于可以用我想要的样子活着。虽然还差最后一点，但是，为了萌萌，我会暂时忍耐下去。 她是我最对不起的人，我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变成一个只对男人有感觉的女人，却仍是在中学时候忍不住爱上了她。 但是，我知道她不是同性恋，不想让她为了承担我的秘密而假装蕾丝边活下去，同时，我也没办法放弃我变成女人的梦想。 所以，我想要为她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男朋友，然后离开她，去做最后的手术。 真可惜，如果你能再坚持一段时间，也许会有机会成为第一个进入我的阴道的男人。不过，现在选择权仍在你，如果你还想继续做下去，我的后面也可以给你用。如果你选择停止，那么今后，我们之间的一切关系，就这样断了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