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羽无力地瘫倒在调教台上,过去几个小时内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简直像场噩梦。 他被鞭打、被强暴、被羞辱……施暴者还威胁说要夺走他的意志和灵魂,更可怕的是,他们可能真的会这么做! 啊,即使是他经历过的最深的黑夜,也不会出现这样荒诞而又恐怖的梦境! 然而手脚的镣铐、浑身的疼痛、大腿上干涸的精液和血块,都在提醒他:这一切已经发生,而且还将继续发生,如果他不想办法阻止的话。 可是怎么阻止? 镣铐、眼罩、口球……他不能动,不能看,不能说话,浑身赤裸连一块布片也没有。 到现在为止,他甚至不知道敌人的长相! 无能为力。 无计可施。 无法脱逃…… 被如此严密的束缚,甚至不能自己排便。 是的,他已经感觉到了下腹翻江倒海似的难受——冷水灌肠加上未作清理,不腹泻才怪! 但也只能忍住。 那个恶魔怎么说的:“你是一个成年人,应该有这个自制力。” 羽自嘲地一笑,或者他应该感激,拿恶魔竟然用了“成年人”来称呼他,难道不应该是“一头卫生习惯良好的畜牲”么? 他悲哀地笑了,象笑又象哭。 他必须想办法尽快逃出去,如果像这样每天不停地承受折磨和强暴,他可能真的会被逼疯。 现在想不出来不要紧,也许睡一觉会好一点,脑子会清楚一些。 然而不知道是药效太强,还是疼痛太过剧烈,他一直无法入睡。 或者,潜意识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明天,恐怕只会更糟,不会更好? 他睁着眼睛,凝视着眼罩下的黑暗。 他们是调教师,他们想打破他…… 一个带着松针清香的恶魔…… 他必须逃出去…… 涌上脑海的是一段段凌乱的思绪,无法连缀成片,更找不到线索或突破口。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呢? 他不是该和清孝一起飞驰在美国宽阔的州际公路上,准备度过一个愉快而轻松的夏天么? 一想起那个笑容明亮、眼神温暖的男子,羽的心更加乱了。 清孝……他现在处境怎么样?也有和自己同样不堪的遭遇么? 不能忘记他突然展现的神奇枪法和杀人后的镇定,他到底是什么人? 不管他是谁,羽都决心找到他,尽己所能地让他逃出这个地狱,只为了他在危急时刻毅然牵手的那一份温暖。 助人即是助己。 说不定,清孝的脱逃也可以成为自己逃出生天的契机呢? 羽翻来覆去地思想了多次,不知不觉中,这已成为他唯一的希望。 胡思乱想中,羽度过了被俘以来的第一个不眠之夜。 到了清晨,门开了。 有人进来先把他的手反铐在身后,然后松开他的脚镣,把他从调教台上拖下来。 由于长时间的绑缚,他一时站不起来,那人也就任由他倒在地上,摇动滑轮。 另一人走过来将他拖到水泥地上,改为双手向上吊缚,人坐在地上,然后取下了他的肛塞和阴茎拘束器,让他排便。 羽松了口气,竟然有点感激,仅仅是因为让他排便,说出去真是不知该大哭一场,还是该大笑三声。 眼罩多少减少了当众排便的耻辱,随着抽水马桶的响声,他整个人被慢慢向上吊起,只有足尖勉强着地,冰冷的水柱劈面冲来。 他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了。 他凑上去想喝水解渴,却被口球塞住,听到哗哗的水响,却喝不到一滴。 刺骨的寒意,强大的水压,让他很快承受不起,在镣铐内尽量蜷缩起身体,躲避着水流的冲击。 有人抓住他的大腿,野蛮地分开,另一人拿毛刷和皂液,就着水流大力冲刷他大腿内侧凝固的精液和血块。 粗硬的毛刷和碱性的皂液刺激着他的鞭痕,不啻于又一场酷刑。 但他只能忍受,忍受饥渴,忍受痛苦,忍受被人当畜牲一样冲洗的羞辱,双眼无焦距地凝视着眼罩后的黑暗,感觉肌肉渐渐冰冻麻木,仿佛思维也被渐渐冷冻。 冲洗持续了很长时间,至少在羽的感觉中是这样。 他的头发、脸、特别身体内部被反复清理,到最后他被解下来时,他已经冷得浑身打颤,好像刚在冰库里呆了好几个小时。 他们又给他戴上肛塞和阴茎拘束器,双手紧铐,用一根铁链系在什么东西上。 然后那些人开始用水冲洗地板和其他器具,水流哗哗地响着,完全不理会他,好像他只是一堆垃圾,或者家具。 窗户被打开,风扇开到最大档,驱散了房间里淫靡的异味。 冷风一阵阵地吹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他浑身上下滴着水,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寒意似乎一直要沁到他的骨髓里去,他从来不知道夏天的清晨也可以这么冷的。 他仍然戴着口塞和眼罩,还好手铐在前面,慢慢地摸索,好像自己被系在一个嵌在墙上的金属环上。 他一点一点地蹭过去,背靠着墙蹲下,将身体蜷缩成婴儿的形状,想尽可能地让虚弱的身体恢复一点元气。 冷水沿着他的发梢不住滴坠,带走他原本不多的热量。 门开了,又关了。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传来一阵松针的清香,是那个恶魔! 羽一下子紧张起来,全身肌肉都已绷紧。 果然是那个人! 那熟悉的脚步声,即使在风扇的巨大轰鸣声中仍能分辨清楚,——是否蒙上了眼睛,耳朵就特别好用? 来人关了风扇,关了窗,拉上窗帘,开了灯,然后一步步地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 他紧张地抬头仰望,来人似乎笑了笑,口气几乎可以说是温柔:“你好,昨天过得怎么样?” 知道等不到他的回答,来人用毛巾拭去他嘴角的口水,嫌恶地道:“我还以为他们已经把你清理干净了。”一面说着,一面解下了他的口塞和眼罩。 羽重重地喘了口气,腮帮还有些隐隐作痛。 他闭了闭眼,重新睁开,四处环视一下,然后挪到眼前的那个人身上。 那人就坐在他面前的扶手椅上,大约三十来岁,身材修长,衣饰完美,锃亮的皮靴一尘不染,黑色的名牌衬衣敞着领,一条白金项链若隐若现。 手垂放在扶手上,指甲修剪得整洁干净,右手中指上戴着一个价值不菲的白金戒指。 仪表优雅,神态倨傲,乍一看像中世纪法国宫廷中的花花公子,但没有人看到他那双奇特的眼睛还会这么认为。 他的眼睛明明是黑色,却给人一种透明到无色的感觉,仔细一看才发觉,他的眼白隐隐带着一抹幽蓝,瞳仁的颜色也偏淡,二者混合接近,既冷漠,又灼热,象透过白雪隐约可见的火焰,无声地燃烧着。 由于是仰视,这人带来的压迫感更强,即使是坐着,那柔韧而又凶狠的体态,让人想起一条盘曲的鳄鱼皮鞭。 他突然意识到,和这个衣冠楚楚的人面对的自己,正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像一条狗似的拴在铁链上,头脑中轰的一下,热血冲上了头顶。 他下意识把身体蜷缩得更紧,想遮蔽住下体,但随即意识到这一举动的无谓。 他终于可以说话,可以看见东西,他必须抓紧时间行动。 虽然头脑仍然昏昏沉沉,——饥饿和被强暴的经历影响着他的思维,在这个施暴者面前,他本能地有些畏惧,但还是强迫自己开了口:“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话音出口,那声音的喑哑虚弱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黑衣人绕有兴趣地看着他,一副看着小猫小狗的表情:“你想谈话?” “是的,我们必须谈谈。”他慢慢镇定下来,“我知道你是个调教师,你也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凝视着施暴者,目光已渐渐变得锐利:“或者,我应该这么问:是谁要求你这么干的?”

小说推荐

风流小保安封面风流小保安shilei94945一大早,王栋的火气就很大,不得不从温暖被窝爬起来穿上保安制服去小区巡逻。 王栋火大的原因是,花了好几个月省下的大部分薪水,全用来打赏本地的一位网络美女主播,总算是成功的在昨晚约见了,结果那位美女主播果断的放了他鸽子,让他白浪费两百块开房钱不算,还把他的会员号给拉黑了,典型的占了便宜就翻脸。 羊肉没吃到,还惹了一身骚,前前后后损失了几千大洋,王栋火气不大才怪,暗暗发誓以后有机会见到那个叫做洋洋的美女主播,一定要狠狠的……少龙外传(少年龙剑飞)封面少龙外传(少年龙剑飞)wtw1974龙剑飞,玄幻的人生,神话的经历,传奇的故事,情节一流的感情纠葛! 建立举世瞩目无与伦比的商业帝国和龙凤家园! 事业拼搏,激情发展,跌宕起伏,精彩绝伦! 看完《少龙风流》,请继续阅读《少龙外传》!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封面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p585在一个寂寞的晚上我接到王姐的电话:“弟弟,想我吗?想死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是吗?外面小姑娘多的是,你会想起的这个老太婆”王姐调笑道。 “哪啊,我要姐就够了。姐的小脚功夫让人忘不了啊!” “死鬼,就想着我的脚!姐的洞不好吗?” “一样好!那洞可水着呢!*起来不费力啊!百草不厌!”我讨好道。 “说正事,有空没?过来接我,我今天加班,晚上人少不安全,让你做护花使者!” “姐说了,没空也要用空啊!等着,就来。你做个财务经理命真苦啊!挂了啊” 挂了电话后,我就出门情感升华来到了王姐的公司。上到八楼走了进去,王杰作为财务经理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我开门走了进去,看见王姐正在低头看报表。 “姐,我来了。” “自己坐吧,我马上就好。”王姐低着头说。 “你继续。”说着我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之后觉得人清爽了很多。看着王姐低头的样子,好像整个傲人子全都搁在了办公桌上,鼓鼓的。 我感觉看的不够清楚,于是走到了王姐背后仔细扫了起来。哇喔,王姐上身穿了一件女式衬衫,下面一条黑色的工作裙,穿着长袜袜,脚上黑色细绣鞋,标准的OL装啊!我喜欢,感觉就是为我准备的,我一下觉得感觉来了,囊中里的兄弟开始翘起来了。 手痒啊!看不如做,我站在背后,双手摸上了王姐的两个傲人子,手感超好……换妻游戏封面换妻游戏太阳草王曦今年芳龄二十七,在一家上市公司任职,正是魅力四射的年纪,浑身上下散发着让男人们看了都飘飘欲仙的样子。 一米七高的美艳娇躯,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让人着实垂涎欲滴。平日里一双美妙的双腿,喜欢裹着一对透明的黑色长袜,更显得两条玉腿白皙修长。 配上她仙女般的容貌,真让人神魂颠倒,我冥冥之中问过自己千万遍,如此仪态大方的女人,怎么就成为我的妻子呢?娇妻轻吟封面娇妻轻吟那夜风情电视机上方挂着我和妻子的婚纱照,可以说妻子是一眼就令人心动的女人,能娶到她,我一直跟做梦似的。 妻子身材窈窕,肤如凝脂,气质端庄,*格温柔,各方面都符合贤妻特质。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这是我和婉清结婚时的唯一心境。罪妻(纠结)封面罪妻(纠结)zhaozhimo本文是根据现实圈中朋友故事写的,是一个关于*与爱的故事,保证100%的真实,没有做任何改写,就是肉戏也是100%真实,且现实中这件事并没有完,仍在继续发展中。我和双子娇妻的奇妙旅程封面我和双子娇妻的奇妙旅程moyill卧槽!我身体一个后仰,差点翻过去,身后的人竟然是那对双胞胎姐妹花——伊扎伊米娜和伊扎伊莉娜! 只见她们两张近乎复制粘贴的面容,正俏丽的站在我身后,穿着很复杂但很漂亮的传统服饰,带着白色头巾,微笑着看着我,只是脸……好像有点红,羞红的那种…… 其中一个还对我歪了歪小脑袋,俏皮的眨了眨她蓝宝石般的大眼睛。小城情事封面小城情事serachain(蔡珮诗)红尘中的痴男怨女上演着人生百态,其中有情,有欲,有色。本文是一篇都市童话,讲述了主人公陈雷——一个码农的故事。其中有幸运,也有不幸,有情浓似水的爱人,也有因爱生恨的孽缘。 ——蔡珮诗冷艳娇妻之训奴鞭封面冷艳娇妻之训奴鞭六欲心魔觉得以前名字不妥,展现不出主题,所以书名更改。 以前浏览会所文章和评论,未尝不感叹作者和书友们的大才,那当真一个文采风流,让人忍不住加入其中。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没有数不尽的先行前辈和热心书友,断然没有今日之格局,在下不才,愿以诸位为榜样,和书友们一起遨游书海。 风格来说,本书属于绿文,但太过具体,我就没法表达,书中人物总会随着事件曲线,而心态产生变化。佳人的圈套(只言片语)封面佳人的圈套(只言片语)tulip529.2011年2月13日清晨天气很糟糕,路上的行人匆匆忙忙地行进,没有谁理会我这个傻了一般坐在路边的男人。 雪花慢慢飘落在身上,或许是我内心的冰冷使得身上的雪花没有一点融化的痕迹,时间久了,衣服上积了薄薄的一层白雪,让我慢慢融入这个冰冷的世界。 去年节后也下了一场雪。 记得那天天气很差,即使开足了空调却依旧没有多少热气,妻子阿妗裹着棉睡衣阿妗小鸟伊人般偎在我肩膀上,和我一起看着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