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秦管家。”
另一边，穆晨提醒秦瑶后，也喝了一大口红酒。
秦瑶张开朱唇，身子面对穆晨，腰腿部开始向左旋转，略微拧着身子，这是为了最大化的实现平衡旋转。
穆晨眼睛亮了亮，不愧是五星酒店的管家，心智方面确实不低。
他嘴巴微张，一道红色细流缓缓落下，跟鲜血一样，毕竟化身受伤，他这个本体也会吐血。
红色细**准地流进了秦瑶的口中，在第一滴细流进入秦瑶口中的时候，秦瑶身子开始向左旋转，这是用腰部发力，脚和腿并没有动。
她身体旋转地平稳无比，而嘴巴，就像自转轴的轴线或圆形的圆心一样，没有丝毫的偏移，一滴红酒都没有滴溅出来。
穆晨只觉心内深处有一种奇怪的火焰升起，灼烧着他。
没多久，秦瑶已经旋转了小半圈，拧着的身子也在这一刻完全舒展开来。
她身子不停，继续旋转，姿势优美，体态动人，就像在翩翩起舞。
那动人的姿态，让穆晨看呆了，与他同时呆的还有严珊，她几乎忘了在跟化身大战，目不转睛地看着秦瑶跳舞。
太美了！
很快，秦瑶已经完成了半圈，此时的姿势，她是背对着穆晨的。
这个角度，穆晨的视线更深入了，他几乎可以看到一大半。
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冲动，嘴巴不由自主的向前偏移了一丝，就是这一丝偏移，原本滴落在秦瑶嘴里的红酒，滴落在了下唇下方，下巴上方的凹陷中。
受重力作用，红酒顺着秦瑶尖尖的下巴往下流，流到白皙嫩滑的脖颈，流到胸前，流到沟壑，直到消失在穆晨的视线中。
秦瑶虽然迅速调整了身子，重新将红酒接在口中，但那流下去的部分，终究无法再回来。
化身在这一刻也心有感应，抽搐了一下，无尽血水，顺着严珊的嘴角留下，只不过没有秦瑶那么美丽。
秦瑶已经旋转了一大半，此时腰腿已经与上身达到饱和，若再转下去，上身与腰腿就会拧转，那样身体无法动弹，恐怕就不能转完一圈。
穆晨好奇，秦瑶会采取什么办法呢？
只见秦瑶一只手抓住穆晨的椅子边缘，左脚向左滑动，就像画圆一般，借助左手和右脚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平衡，继续完成剩下的小半圈旋转。
当完整的一圈转完时，她的身体变成稍微向右拧转，但幅度不大，姿势反倒比正着还要多一丝韵味，穆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作者菌也不知道，那就不形容了，让书友们去幻想吧。
这时候，穆晨口中的红酒也尽了，秦瑶旋转完一圈跟穆晨口中酒尽几乎分秒不差，配合的天衣无缝。
秦瑶嘴巴微闭，双腮鼓鼓的，并不咽下红酒，穆晨看到，她的下巴、脖颈处还留着刚才流过红酒的浅红色细线，比鲜血淡，比清水浓，不重一丝，不轻一丝，实在是恰到好处。
如果可以的话，穆晨真想将这一刻的画面定格下来，太美丽了，如果制作成画，那将是不输于《蒙娜丽莎》的艺术品。
或者在他眼中，蒙娜丽莎也比不上此刻的秦瑶。
他不敢拿出手机拍照，那样只会破坏了意境，将艺术品玷污。
“完美。”穆晨轻轻开口。
秦瑶这才将口中的红酒缓缓咽下，她并非一次咽下，是分好几口一点点将红酒送入腹中，每咽下一口，嘴角就撇起一丝，直到完全咽下，嘴角已经出现一抹迷人的微笑，魅惑众生。
难怪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女人对男人的诱惑，真的可以让男人为之颠倒众生。
从旁人眼中，为了女人，丢了江山，殒了性命，实在是昏君，但这样的认知，不过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罢了，艺术不光包含了事物，还包含了意境，仅仅有事物是不能称之为艺术的。
周幽王对褒姒的感觉，诸侯及天下人是不能理解的，因为感受不到意境，此刻的穆晨，倒有些同情周幽王。
他闭上眼睛，很不希望这样美丽的东西在眼前消逝，他产生了一种失落感，若是以后品尝不到这种感觉，那该是何等的遗憾？
今日所为，已成经典，恐怕难以复制，就像是晚年的王羲之，也难以再写出那名垂千古让无数文人墨客争相模仿的《兰亭序》，现在的黄日华，也难以再现当年的靖哥哥。
这一切，是人物，空间，时间，自然大道的完美结合，一旦错开了一丝因果，便永远达不到了。
一旁的严珊，也已经结束了，她愣愣看着秦瑶，眼眶微微发红，她输了，两者完全没法比。
“先生，我告退了。”
秦瑶嘴角的笑意并不消失，她也知道，她创造了艺术，也不想让这完美的艺术出现瑕疵，站起身来缓缓后退，直到礼仪合适的距离，转身离开。
穆晨一直盯着秦瑶离去的方向，默然无语，良久，才轻叹一口气。
“先生。”严珊开口了。
穆晨看向她。
“我也想来一下秦瑶的游戏，我不要任何报酬。”严珊带着期待的眼神。
“不必了，这种感觉，一次就够了，再来，也找不到当时的心境，徒增烦恼罢了。”
严珊眼中失望之色明显，穆晨说的确实是事实。
两人也无心再吃饭，穆晨直接躺在了床上，严珊则去浴缸里冲洗了一番。
等再爬到床上的时候，严珊从背后穿过手来抱住穆晨，叫了声：“先生。”
穆晨应了一声，没什么动作。
他已经兴味索然了，脑海中萦绕的一直是秦瑶刚才的画面，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变故，本想玩玩，却走进了心里。
人世间，让人又爱又恨的东西，也就这样了。
他和严珊现在的关系很微妙，明明是他想要得到严珊，现在变成了严珊想要得到他，却不可得。
不知过了多久，穆晨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穆晨亲了亲严珊，但并没有来别的。
秦瑶准时将早点准备好了，早餐很丰盛，饮品，水果，糕点，凉菜应有尽有，都是清淡一类的。
这次穆晨没弄什么事，跟严珊安静的吃了早餐。
严珊道：“穆先生，一会做什么？”
“做什么？你我之间的交易已完成了，还能做什么，你也该走了。”
穆晨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还有些恋恋不舍了。
“你还会联系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