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我喜欢一个人玩……” 在我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连声音都被惟妙惟肖的刻录下来。 一遍又一遍。 虽然知道以妈妈说这句话是为了搪塞婉玲阿姨,属于被逼无奈。 可从她的嘴里说出这句话,并且如此清晰的听到,却是让我震撼不已。 光是这句话,足以堪比世界上最为猛烈的性药,让我的心率加快,血液极快的流动着,胯间的肉棒已经到了无法克制的地步。 浴室里,婉玲阿姨捧腹笑着,笑声中充满了骚浪,未见其人只听其笑声,都能让人产生一种想一亲芳泽的邪念。 脚步声响起,门被拉开,婉玲阿姨笑着离开了浴间。 而我也到了最后时刻。 太亢奋了。 亢奋到不需要解除和摩擦,就已经让我产生了想射的冲动,以至于马眼微开,一股浊白的精液随着肉棒一抬,飚射出去。 “糟糕!”我心中大骇。 先不说这种漏精行为,单说妈妈还在我跟前,我这种行为无疑是摸老虎屁股,刺激回家,刺激他妈妈给刺激开门,刺激到家了。 昂起下巴,顺着视线的缝隙,我能窥见到我打出的精液,喷在了妈妈的无暇凝脂的玉腿上,在花洒的雨水下,精液如沐浴露一般顺着水流滑落,精液淌过足踝,或是沿着足跟下了地漏,或是怀揣着征服的欲望,沿着曲线的脚背,分支流向趾缝。 就在我失落神的时候。 妈妈立马察觉到了异样感,忙扭头细瞧,清晰的看到我的精液如何被稀释,又如何在她的腿上和脚上胡作非为。 这一刻,张雅蕊是真的气疯了。 捏紧了白皙的拳头,劈头盖脸的往我脑袋上捶打着,脸上怒意满满,不见了往日的冷淡。 “妈,别打了别打了……”我急忙招架,头顶上上的毛巾因为低头躲避,顺势滑落下来,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在那一刻,看到了震撼我眼球和脑子的画面。 妈妈的一对玉碗丰乳因为弯腰捶打,正倒挂下来,不断彼此碰撞着,荡出乳波,由于有水,仔细聆听,还能听到双乳互相碰撞时发出的“啵啵”声。 更惹人惊艳的是那抹发艳的乳晕,不断画着圈,晕色越来越大,越来越扩散,让我的视觉焦点为之凝聚。 忍不住了! 之前的漏精好不容易止住,这一下却是再也难以控制,肉棒如龙抬头一样,一跳一跳,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好似早已经调整好角度的高射炮,打在了妈妈的大腿上以及…… 我的行为自然是被妈妈看到了眼里,气的她立马破口大骂:“滚!给我立马滚出去!” 那种生气的态度,是我这辈子前所未见的。 我害怕了。 抱头鼠窜般推开了玻璃门,总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好。 “妈……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我是想着学习没留心进来的,误会啊。” 没有听到妈妈的回应。 只能是听到她呼呼喘气声,但眼神中的那股子寒意已经代表了她本人的意思,让我的后背一阵发寒,汗毛都跟着炸立起来。 光着屁股狼狈逃窜的儿子在同样赤裸凹凸身材的母亲面前,逃出了浴室。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体内的心脏以一种我难以承受的速度跳动着。 刚刚的一切如梦似幻,我特别希望这一切都是没有发生的。 因为对于我来说,假如一切是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今后的生活,更加不知道妈妈对我的看法又会如何变化。 这个问题太复杂了,我处理不了,也没有法子去处理,不断默念着我是因为学习所以误闯,一遍又一遍,给自己洗脑,用以麻醉自己。 可在嘴皮子念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妈妈的身材曲线,那不断在我面前碰撞的两团白花花的丰乳,那好似纹身的阴毛图案,两条修长无暇的美腿。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脑子却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清醒的让我不断回忆着刚刚所发生的种种画面。 无力的坐在地板上,手托着额头,敏感的臀部肌肤感觉到底下有点不大对劲,抬手摸了摸,有点滑腻,似乎是我身上的水坐化了地板上本以干涸的东西,手指掸了掸,有点粘稠,脑海一下子清明。 同样的这个位置,那是婉玲阿姨和我交媾之后所留下的爱液痕迹。 恰在此时。 “雅蕊,你怎么脸色不大对?”婉玲阿姨的声音响起。 “啊?没……没事,只是洗太久了,你去洗吧。”妈妈的声音有些疲乏到了极点。 我不知道婉玲阿姨有没有接着问。 总之贴在门上的我,却是没有再听见话。 灰头土脸的我无力的垂着头,刘海上的水珠滴打在胯间,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个家伙竟然还一如既往的有状态。 似乎刚刚射的并不完全痛快,软了些但没没软的彻底。 “都怪婉玲阿姨,我还以为是她,如果是她就没这事了。”我心中埋怨着,但随后我哑然笑笑,觉得自己有些过于好笑,与其说怪婉玲阿姨不如怪自己。 明白是一回事,放不放得下又是另一回事。 想到现在洗澡的是婉玲阿姨,我打算去教训她一下,因为完全射了,射到我腿软,我脑子才会空荡荡不会去想太复杂的问题。 偷开了门缝,探知到完全安全,我光溜溜的向浴室靠拢,扭了扭把手。 很好,没锁。 悄悄的拉开。 只不过这一次我却是来早了,也大意了,完全没有隔着门去听里面有没有水声就进去。 而且婉玲阿姨连淋浴的门都没拉上,可以说是全程无息把我这偷摸相给瞧在眼里。 “这谁呀?雅蕊……你家怎么还进贼了呢?”婉玲阿姨语气夸张却压的很低说道。 那一瞬间真是一道电从脚底一路麻到头皮,整个人僵直了。 “咯咯咯咯…………”婉玲阿姨调笑声不断。 直到这时,迟钝的脑子才意识到我这是被婉玲阿姨逗了,差点心脏停顿猝死到场。 “婉玲阿姨,您不要这样。”我关好门,回身说道。 “我哪样了?”婉玲阿姨双臂抱在胸前,两团硕乳被挤压到变形,好似肉柿饼一样,馋的人直流口水。 我的目光停留在这上面几秒,忘记了回答,随后才说:“您别吓我,人吓人吓死人的。”这时脑子里再度播放起妈妈那娇躯艳胴的画面。 婉玲阿姨没好气起来:“我在洗澡,你进来,没把你阿姨我给吓死,你说你进来干什么?” 她泼辣的语气完全没把我当外人,尤其是这种全身赤裸的样子。 “我……我……哦对……是它还想要。”我忙挺了挺胯间的肉棒,总算是想起正事了。 婉玲阿姨一双魅眸瞧了眼,郑重的表情开始忍笑起来,嗔道:“八十岁老汉上炕都费劲,去去去,别耽误阿姨洗澡。” 一听这话,我耳朵一下子辣红辣红的,婉玲阿姨这是瞧不起谁呢! 我当下死犟道:“我是十八小伙雄风依旧,婉玲阿姨您这是心虚。” 见我还敢顶嘴,婉玲阿姨好似被斗起情绪来了,挖苦道:“给你三秒钟,硬不起来就滚蛋。” “一” “二” 直接开始红唇吐数字,开始倒数了。 这完全是不给我机会。 我也是打算一搏到底了,跑到婉玲阿姨身旁,一把抱住了她。 “诶诶诶……别乱吃豆腐,分开~”婉玲阿姨用手拨拉着我。 我的肉棒在她身上蹭啊蹭,婉玲阿姨那腻润的肌肤,仿佛外敷的春药,肉棒一下子硬度加强。 “硬了!能肏!”我说道。 “切~”婉玲阿姨翻翻白眼。 “阿姨,您可不能反悔。”我继续说,坚硬的肉棒不断顶杵着婉玲阿姨的臀瓣,无论龟头顶到哪儿都是有劲发弹的臀肉,那种丰腴所产生的肉欲仿佛只有婉玲阿姨能做到。 阿姨阿姨嫌烦的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肉棒,奚落道:“唉~年纪轻轻的,这软的怎么跟棉签一样,果然纵欲过度是不好的。” 我心想婉玲阿姨您这是跟我跳哪门子的大神,双手立马探到她的硕乳上开始抓揉。 “阿姨,您这是大姑娘脱裤子勾引小伙发情,起身穿裤没这回事。” 听我这话,婉玲阿姨气不打一出来,想笑又绷主不笑,敲了下我的头,薄嗔道:“什么跟什么。” “明明就是这样,我一个大小伙一旦来劲,没有三次那是不行的,您还故意憋我,我要是憋坏了咋整。” “去……还三次,就这小鸡仔,光看着年轻实则外强中干。”婉玲阿姨不屑的看向别处,由于没有激硬,包皮还卡在龟头上,婉玲阿姨的柔夷玉指捻住我的包皮弹拉了一下,打在我的龟头上,那肥臀更是一扭,撞开我的肉棒。 “喔!” 肉棒一弹一撞,让滋味五味杂陈。 就在我开口打算说话的时候。 “婉玲,你开始洗澡了吗?”忽然间,妈妈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我和浴室里的婉玲阿姨齐齐一震。 我心中哀嚎道:“您怎么回来了?唱哪出戏啊?”

小说推荐

欲渴 (公媳 纠葛 高H)封面欲渴 (公媳 纠葛 高H)东竹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 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 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 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选择勾引气质儒雅的长辈报复婆婆。 文国栋老成持重,司法局一把手,身边数不清的狂蜂浪蝶,却被自己晚辈迷了眼。 苏贝有脸蛋有脑子,把老干部长辈一步一步拉下神坛,踩着婆婆上位。 甚至还将跟长辈暗通款曲的儿子,扔给婆婆养…双背离,无三观,女主胸大有脑心机女。乱欲之渊封面乱欲之渊yuan19971004陆小浩只是个初三学生,却天生20cm的粗长长枪;因为少女无法容纳他的大器,他将目光转向身边的成佳人*身上,妈妈,姨妈,同学的美母……和爱你的女人交合是容易的,但是如何让不爱你的女人也和你交合,这就是一门学问了。都市孽缘龙吸水封面都市孽缘龙吸水wtw1974歌德曰过: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老狼不撩骚?龙昊天中考后的暑假告别了青涩的少年,三年苏曼州省警校毕业进入望海市警界,第一天报到就被派往偏远的婺云县执行刑侦任务,就此掀开了少龙风流纵横天下的序幕:乔装工人卧底婺云破获752厂命案;改扮江湖帮派卧底歌厅破获凤凰城奇案;化身华人警察卧底底特律追缉国际毒枭;屡屡立功晋升凤凰城警局局长,后一直升至望海市总局局长,商业帝国,美人眷属,跌宕起伏,传奇一生。身世之谜贯穿始终,佳人佳人美轮美奂,风格一贯,稍作改变,注重情节推动,女主少而精致,有四五个女主是几十章铺垫才推倒,佳人制服长袜高跟诱惑。凌霄仙母录封面凌霄仙母录这波是啥凌霄帝国,这世上最繁荣强盛的国度。 在千万年前一位昊武皇帝横空出世,据说这位皇帝是数千古一遇的圣体,万古无敌,带领军队几乎横扫整块大陆,创造了历史上最为宏伟的巨大版图。 传闻昊武皇帝喜好女色,不光收集全世界最美艳的宠妃三千作为眷属,十多年的征战中更是在大陆上播下无数种子。 只可惜无一子嗣继承他的圣体。 而昊武皇帝死后,时过境迁,到如今胤丰皇帝年过半百,凌霄帝国依旧是无可动摇的霸主。从属国对它俯首称臣,每年将许许多多财宝美女送往凌霄帝都——无阙城。...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封面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佚名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就是个混子,喜欢喝酒,经常喝得烂醉,喝醉之后就把我妈脱了衣服吊起来,往死里打。 那时候,我很小,总是被吓得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后来,我妈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变得精神错乱,最后跟着一个野男人跑了,那一年,我六岁。 同龄的小孩儿也不叫我吴清,而是叫我“无娘清”,这是我心中的伤疤。做了女子的奴封面做了女子的奴sm小说sm资源“。。。”端着杯子的手有点哆嗦起来,那股腥臊的味道铺面而来,隐忍了好久的欲望,又一次冲上巅峰,每一次。。。都是那么的轻而易举,女人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既大胆任*,又唯美刺激十足!阿正渴求起来,那腥臊温热的液体上,还冒着沫子,一饮而尽。。。那咸湿酸涩的味道,从喉咙一路烧向了胃子,女儿眼里绽放出精光,兴奋的看着阿正把那杯东西喝完,这才笑嘻嘻的继续道:“还想不想喝了,姐姐这里,还有很多,你想要什么,都有。。。”宿醉封面宿醉德州电钻那是夏末的一个傍晚,温润的热风携着暗巷的犬吠袭来,天色朦胧着半明半暗,启明星也没有如约而至,东北方群山盘踞处隐约雷电闪闪,低气压和群飞的燕子仿佛要上演一桩夏夜嫌疑案,天雨欲来云遮月。 我抱着一个西瓜一瓶洋酒脚步虚浮的往回走,逼仄的街道里人们形色匆匆,收摊的呼喊孩子的低头骑电瓶车的谁也没有看谁一眼,飞散的落叶像把利刃刮过我耳畔,我微醺的脑袋里自然的开始勾勒一副画面——恶魔从街道尽头的虫洞尽数涌出,龇牙咧嘴的占领了四散奔逃的人类的身躯,而我,一位勇者,携刀带酒逆行而去,将恶魔尽数绞杀,最后恶魔领主挟持了前女友,被我大义凛然的一刀切成两段。 这是个什么故事呢…… 我伸手擦了擦“梧桐街”字样的牌子,笑了一下,该叫“梧桐街少年杀人事件”。 真的是很醉了……我这样想着,终于看到了家里的二层小楼,二楼小小的窗口透出柔和的灯光,像那颗失约了的启明星。 我倚在门口,胳肢窝夹着酒瓶右手在挎包里一通翻找,终于掏出了钥匙,开门的一瞬间,风猛烈的灌了进去,跟屋里清新的柑橘味搅拌在一起,让我木木的脑袋骤然一激灵。碧蓝航线——堕落魔戒封面碧蓝航线——堕落魔戒这波是啥19岁的叶然穿越到碧蓝航线世界,和众多舰娘相识,靠着手中的魔戒把舰娘们收入怀中的眷属故事纠葛(来自媳妇侄儿的敌视)封面纠葛(来自媳妇侄儿的敌视)带着老婆看世界老婆是农村山区长大的孩子。她有一个亲大哥。比我老婆大16岁。 老婆的大哥结婚生孩子生的早。21岁就结婚生小孩了。而老婆就只比她的侄儿大5岁。 据我丈母娘说。老婆的前面。老婆大哥的后面还有个二姐。早夭了。我老婆后面还有个弟弟。 在农村因为有很多农活。大人们都是下地下田忙农务去了。家里一般都是大点的孩子带小点的孩子。那时候农村年轻人都是进城务工。我的同学杂交会封面我的同学杂交会子任童年回忆之一,出处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