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心砚在后面看到骆冰急躁的样子,怕她轻易涉险,便加快脚步并且伸手向前打算拉住她,这时候,从屋子前方的竹林里突然传出一声马嘶,让骆冰心生警惕立刻顿住身形,这使得在身后的心砚一个收脚不及已撞上骆冰软绵绵的娇躯,不由两臂一紧,顺势圈住骆冰的纤腰,同时低声说道:“姐,不要慌!先看清楚状况再说。” 骆冰点头表示会意,姐弟俩屏息悄悄的摸到窗牖下,透过隙缝往内窥视: 只见骆玉芳已被剥光衣物像只白羊似的躺在方桌上,脚正朝着窗户这边,她的两侧各站着一个下身赤裸的大汉,正强拉着她不断挣扎的玉手去握住他们挺翘的阳物;两只因怀孕而格外肿胀的乳房也被无情的捏挤着,白皙丰满的双腿则随着胯下另一个男人的抽送而不停的抖动。从这个角度看不见那个男子的样貌,但是从背后的身形可以看出是个身躯逾丈的粗壮大汉,他正毫不怜惜地在蹂躏着这个怀有身孕的少妇,小腹重重的撞击着那特别饱满的肉屄…… 骆冰心中暗忖道:“乖乖!这汉子魁梧得像头大猩猩,那东西怕不有一尺多长,怪不得芳妹刚才叫得那么凄惨。啊……呸!我这是想到哪儿去了?还不快想办法救人!咦……” 原来在她思量间,紧贴在她身后的心砚,胯下的肉棍已在不知不觉间硬了起来,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腿股间轻轻的戳着,手也不老实的摸上她的乳房。骆冰又羞又气,伸指往他手背一掐,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恰好瞥到山坡上那间小柴房,便转身朝上努了努嘴,比了个“上去”的手势,两人正想离开,这时屋内却又起了变化。 只听到一个有点熟悉的男声说道:“老大,你好了没有?怎么对这种大肚婆也有兴趣?我们还是快点找那娘们去吧!我怕她们跑远了。” 几乎在同时间,骆玉芳也发出淫浪的哼叫声:“喔……喔……爷你……好厉害插……死浪……穴了啊~~我要死……死了……用力!用……力……亲……汉子你……插死我吧……嗯……嗯……啊……” 然后一个宏钟似的声音立时接口道:“嘿嘿!小骚货,还是我的厉害吧!啧啧!这么久没肏你……你这个浪穴又变紧了!……那王八蛋不行吧?他肏得你爽吗?……嗄!说!说!是谁肏得你爽?嗄!嗄!……” “啊~~啊!哎唷!爷!……爷……你……轻点!我说!我说!是你……你肏得……我最爽了!我想死……你了……抱……我……我要你抱……抱……” “咄!你们两个放开她!……他奶奶的!你这屁股蛋变大了!嗯~~够肥、真滑手!” “哦!对了!顾老二你别急,先过来摸摸这骚娘们解解火,她就是我跟你说的“会喷尿的小玉儿”,咱们先爽了再说!你想找的那娘们,放心!我保证她逃不了!哈哈……” 骆冰和心砚对看一眼,不约而同的回过身,将眼睛再度凑向窗缝,这时屋里又是另外一番景像: 骆玉芳像吊钟似的挂在一个须发戟张、额头长满怪瘤的紫膛脸大汉身上,两手紧紧的抓住那人手臂,上身极力的往外弓起,不让凸起的小腹受到压迫;这大汉正一手捧着骆玉芳白嫩嫩的屁股上下抛动着,让肥屄吞吐着尚未射精的肉棍,另一只手则不停地在揉捏玩弄她的乳房;另外那两个汉子围在他身旁,就像两头正等着分享虎豹余食的豺狼般,四只眼睛贪婪的瞪着骆玉芳赤裸的胴体不放,还一边在撸着各自的肉棍。 紫脸汉子正对着窗子这边说完话,便看到一个人从窗下的椅子上站了起来,骆冰姐弟俩差点惊呼出声,这不是二魔顾金标还有谁?此时心砚一扯骆冰衣袖,率先轻巧的向柴房奔去。 “糟了!姐,那个恶贼也在,他们那么多人,我们肯定打不过!要怎么救芳姐?”心砚焦急的对着刚进来的骆冰低声说道。 骆冰这时秀眉深锁,一颗芳心乱糟糟的,闻言忧心忡忡的应道:“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真是冤家路窄,那淫贼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另外那三个人又不知是什么来路?唉!真急死人了!” “要是七爷在这里,我们就不用这么烦了!”心砚接口说道。 “对啊!我们可以赶紧通知他们……可是……唉!这怎么来得及呢!”骆冰说完略一思索之后断然的对心砚道:“砚弟,没有时间了!现在我进去和他们周旋,你到竹林去将马给赶跑,然后发支“千里传”通知四哥他们,唉!希望他们离得并不远。” “不!不!姐,我不能让你单独去涉险!要去就一起去!我死也要和你在一起!再说……芳姐和那些人好像认识,她后来不是挺舒服的样子?” 骆冰脑中立刻浮现刚刚看到的景像,虽然一直没能看到骆玉芳的表情,但是看她冶荡、主动的样子,还有那令人心跳的浪叫声,心里不由开始怀疑其中是否真的另有内情。 心砚本来紧紧的抱住义姐不让她离开,现在看骆冰似乎是被他的话打动了,便打铁趁热的怂恿道:“我们和芳姐认识的日子不长,或许她别有隐衷,如果冒冒失失的闯进去,说不定她更不喜欢。再说那恶人在里面,看到你一定不会放过的,真和他打又无异以卵击石,不如在他们还没发现前我们赶快走吧!” 骆冰闻言轻轻挣开心砚的拥抱,正色的说道:“砚弟,你怎么可以有这个念头!“扶危济困”是侠义道的本分,我们“红花会”里更没有“弃友而逃”的懦夫!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的安危,但是姐姐更希望你日后能成为人人景仰的侠士,你……” 话还没说完已看到心砚额上汗水涔涔,羞愧得满脸通红,骆冰心有不忍的停下未说完的话,疼惜地替他将汗水抹去。 正要开口,心砚已抬头坚定的说道:“姐,你教训的是,我知道错了!不过我还是不能让你单独去冒险!这样好了:我先偷偷的去将马骑跑,引他们来追,你再伺机进去救人,我绕一圈之后再回来接应你;但是如果他们不上当,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能硬闯!要上,我们姐弟俩一起上,无论吉凶都要在一块儿!” 看着心砚迫切渴望的眼神,骆冰感动地点了点头,姐弟俩紧紧相拥了一下,约好会合的方向之后便分头行事。 心砚绕进竹林里,果然看到竹节上绑着四匹马,其中一匹毛色墨黑,神骏非常,他将缰绳解开,跳上黑马马背,一声呼哨之后,牵着另外三匹泼辣辣的就向林外冲去,身后立刻传来吆喝、怒骂的叫吼声。他死命地催夹马腹,跑没多远就感到手中的缰绳传来越来越大的拉力,显然身后另外三匹马儿的速度跟不上,不得已跳下马来,抽出匕首照着那三匹马的马股一戳,马儿吃痛,惊嘶一声之后各自跑开了,然而就这一耽搁,后面已传来清晰的叫骂声,当前一道身影飞快的接近,吓得心砚赶紧跳上马背,朝着另一个方向逃开。 骆冰隐身在屋后,当竹林里传来骚动时,只听得两人同声叫道:“不好!有人偷马!”另外一个声音接口吩咐道:“快追!小五!你留下来!给我好好看着这娘们!”然后便觊见三道身影从屋里冲出来,一路叫骂着追去,渐至不闻。 骆冰悄悄的摸到窗下往内一瞧:只见留下来的是其中一个白脸汉子,他正迫不及待的抬起骆玉芳的一条大腿,挺着直翘翘的阳物就往她小屄里插,满脸淫笑的说道:“嘿嘿!大妹子,现在轮到哥哥来疼你了。哈!正好,送你一个“马后炮”。” 骆玉芳秀发披散在脸上,不言不动,两手紧护着小腹,任由对方的肉棍不断地在自己的阴穴里冲刺;骆冰再也无法忍耐,随手拾起了两块卵石,飞快绕至大门,照着对方脑门疾射而去,同时娇斥一声,执起双刀飞身扑了过去。 这个叫小五的汉子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发泄欲火,由于担心时间不多,所以一上马就直起直落,将肉棒下下尽根的肏着已黏滑无比的嫩穴,两手更忙碌地玩弄着孕妇特别胀实的丰乳,一副淫欲上脑、浑然忘我的样子。所以首先被一块石子击中脸颊,当他痛呼着仰身时,硬直的肉棒“啵”的一声从淫穴里抽晃出来,带出滴滴浪水,有几点洒向正迎面扑过来的骆冰,沾上她樱唇的同时,小五的喉管已被骆冰的鸳刀划断,鸯刀也深深的刺进小腹,一声不吭的就此了帐,人倒了下去,胯下的肉棒却还直挺挺的竖在那儿,彷佛向骆冰作着无言的抗议,正好应了“人死鸡巴翘:多此一举”这句话。 骆冰没料到对方如此不济,有点意外的看着地下的尸身,瞄见那黑紫紫的粗肉棍儿时,不由芳心一荡,下意识的咋了咋嘴唇,入口熟悉的咸腥味立刻使她臊红了双颊。 这时耳中传来骆玉芳哀声泣叫道:“冰姐,冰姐……你来了!我……呜……呜……” “芳妹别再哭了,我们快走!那班贼子很快就会回来。快!” 骆冰带着义妹向着和心砚约定的方向前进,专找丛草茂密的地方走,骆玉芳身怀六甲行动非常迟缓,骆冰内心虽然焦急万分也不敢催她。姐妹俩相扶相持的逃了一阵子,天色开始有点黑了下来,骆冰暗暗在祈祷着:日落之前千万别让那批恶人找到。这时候西北方传来“欷律律”一溜声响,天际爆开灿烂的烟花,骆冰高兴的叫道:“芳妹,砚弟到了!他没事,喔!太好了!太好了!老天爷,谢谢你!” 一时之间她心情激动得无以复加,眼眶里充满了泪水,紧抱着骆玉芳抽曀起来。姐妹俩突然之间勇气百倍、精神抖擞,前进的速度彷佛快了许多。 就在两人穿过一片草丛进入一小块空地时,突然从另一边的草丛里钻出两个人来,双方一打照面都愣住了。来人接着哈哈大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小娘子,我们又见面了,你说是不是有缘啊?” 对方正是二魔顾金标和那紫膛脸大汉,他们各自寻回一匹马之后回到小屋,发现手下被杀,骆玉芳也逃得不见踪影,立时暴跳如雷,在四周略一搜索之后便一路寻来。原本不会相遇的,也是合该有事,他们看到了心砚的烟火之后,临时调了一个方向,终于碰上了。 顾金标喜孜孜的接着说道:“老大,她就是我说的那娘们,漂亮吧?啧啧!你看那奶子,又大又挺!你都不知道摸起来有多爽!滑得像缎子,软绵绵的又有弹性,就像我们关外的大馒头。哇!我……” 骆冰在对方现身时已经大感不妙,暗叹功亏一匮,这时听顾金标秽言乱语,不由气得娇声怒喝道:“住口!不要脸的淫贼!那日姑奶奶不方便没来得及教训你,今天既然碰上了,不给你一点颜色还道我好欺侮,有本事冲着我来,不要为难我妹妹。” “好!有个性!你以为这么做人家会领情吗?呐!看好了!” 紫膛脸大汉哈哈一笑之后接着说道:“小玉儿,还不过来!你不是要回去看你娘吗?” 骆玉芳闻言之后浑身抖个不停,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泪眼汪汪的向对方走去,经过骆冰身边时低声说道:“冰姐,对不起!我娘在他们手上,我……我……”话没说完就哭着跑到对方身边。 骆冰被这变化惊得眼前发黑,内心暗暗叫苦,眼光一扫对方三人之后,强自镇定的说道:“哼!挟持一个妇道人家算哪门子英雄好汉?你是哪条道上的?有本事和姑奶奶单独斗一斗,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了!” 她已经探过顾金标的功底,深知自己在他手下讨不了好,便心存侥幸的想激另一人出手。 谁知她话一说完,便听到对方二人相顾哈哈大笑,顾金标边笑边指着骆冰说道:“你这蠢婆娘!自以为聪明得挑到一个软柿子?你知道他是谁吗?我老大就是关外大名鼎鼎的“魔鞭”单魁。也好!先让你尝尝他“销魂十三鞭”的滋味,然后再让我好好收拾你!”说完对着单魁说道:“老大,拜托下手轻点,这娘们我还没吃到口呢!” 单魁笑瞇瞇的抽出正在骆玉芳胯下不住摸挲的手,放在鼻下闻了闻之后,对着顾金标略一颔首,便从腰里解下一条黑黝黝的软鞭,轻轻一抖,挽了两个鞭花之后对着骆冰说道:“来吧!小娘子,你想从哪里开始舒服呢?今天只要你能躲得了我三鞭,我就放了你们两个。” 骆冰听完顾金标的话不觉心神大震、几欲晕厥,这“魔鞭”单魁太有名了。他本是关外几股马贼中的老大,功力通玄,一条蛟鞭使得出神入化,为人贪淫好色,花样百出,又有一个特殊的癖好:就是喜欢“白虎”,也因此在听得怡亲王的爱妾是天生所谓“香玉白虎女”之后,便在一次皇族到热河避暑途中连闯十五道关卡,将王妃劫持到大凌河畔连续奸淫了一个月,从此在关外无法立足,一路流窜到河南襄城的伏牛山区,据众为盗,渐成气候,也就在第二年的仲秋,他劫杀了骆玉芳的家人。 然而在半年前官府不知如何获知消息,派了郑州总兵率三千兵勇来围剿,亏得单魁武艺高强、地理熟悉,最后带了百余残众逃入邻省,藏匿在武功县境内山区的窑洞里;这次因为得到线报:项大山带着骆玉芳躲在相距不远的太白山区,所以就带了两名得力的手下寻来。 你道他为何这般执着?只因这骆玉芳也是天生白虎,加以高潮时会忍不住喷出尿来,让还泡在肉穴里的阳具获得异样的快感,平添交合中的乐趣,所以单魁一直将她视若珍宝,收为禁脔,只有在赏功时偶而拿出来慰劳一下下属。 因此项大山带着她私逃,单魁怒不可遏,发誓一定要将两人抓回去,更悬了重赏,所以在几天前一得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来,正好在路上遇到狼狈不堪的顾金标,因属昔日旧友,自然就走在一块了。 这时候已由不得骆冰选择,看着对方步步进逼,庞大的身躯气势惊人,便暗中将左手短刀往里一缩,右手长刀幻起一片刀影,一式“长河落日”直向对方劈去,招式才刚发动就看到眼前凭空爆起一片鞭影,如疾风骤雨般袭来,惊得骆冰一声娇呼倒翻回去,双脚刚一落地,“啪!啪!”两声脆响中棉絮纷飞,耳内听得单魁怪叫道:“让我先瞧瞧你穿的是什么亵衣?”不觉低头一看: 胸前的棉衣已整齐的被点开一个碗大的破洞,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肚兜,尖挺的乳峰在摆脱束缚后,从洞口挤出头来。骆冰这一惊非同小可,立时在胸前舞出一片刀花,力图护住前胸要害;但是接着又是两声脆响过后,只感到胸口一凉,两片同样大小的肚兜布儿已飘了开来,那点缀在粉红乳晕上的两粒紫葡萄已傲然的挺露出来,丰腴的雪乳流泻出一圈诱人的白光。 骆冰羞怒交集,赶紧左手上掩,遮住外露的双乳,右手鸳刀招式一转,家传“百叶刀法”施展开来,刀影如轮的护住全身。奈何刁钻的鞭稍像灵活的蛇头,在如天的刀幕中穿缩自如,几声连响之后,下身私密的桃源三角已再无遮掩,乌黑细长的阴毛在夕阳下迎风飘摇,看得旁观的顾金标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一手插进裤裆去捋弄早已硬挺的肉棒,一手揽过身旁瑟缩不已的骆玉芳,就着她的双乳一阵狠搓猛揉。 这时只听单魁“呸”的一声咒骂道:“去他娘的!什么鸟鸡巴毛!黑漆抹乌的,难看死了!转过身去!” 语音刚落,骆冰只觉腰身一紧,人已被扯转过去,接着在连珠爆响中,整个雪白浑圆的丰臀已自由的在亲吻着空气中的冰凉。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中发生,快得让骆冰根本都来不及反应,这时她深知自己的武功实在是差对方太远了,再打下去只有徒增侮辱,不由万念俱灰的将长刀往颈上一拉…… 然而事与愿违,手臂刚动,关节处已经一紧一麻,宝刀“呛啷”落地,只听单魁嘿声淫笑道:“呵呵!美人儿,好戏才刚要开锣,你怎么可以想不开呢?稍安勿躁,我包你尝过滋味之后作梦都忘不了……咦?好个倔婆娘,还有这招!” 原来骆冰乘着对方得意忘形之际突然发难,一个旋身,左手上扬,一式“袖里飞梭”短刀已如疾电奔雷般射向对方胸口,人也跟着飞身扑了过去。这时她已经豁出去了!与其“坐以待辱”不如“险中求存”,因此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出拳伸腿间完全不顾中门大开、春光尽露,只见她: 出拳如风,娇软的雪乳弹跳跌荡,有如蹦跃嬉耍的白兔出洞;劈腿似雨,嫩实的玉门排挞启合、恰似求珠饮露的宝蛤现唇。 这单魁以为骆冰已是他的掌下玩物,逃不出手掌心,在挑飞她手里的兵刃之后,便打算施展其毕生精研、专为玩弄妇女而修练的“销魂十三鞭”绝技,他酷嗜看着妇人在他鞭下婉转娇吟、春情勃发的样子,好满足他那变态的淫欲,所以手中的蛟鞭不觉一缓。这时突然一道白光直袭前胸,惊得他上身赶紧后仰,险险避过,尚未回过神来骆冰已然欺身扑到,那种拼命的打法一时之间也将单魁闹了个手忙脚乱。 要知道近身搏斗长鞭根本无用武之地,但是他毕竟是武学名家,只见他单手一抖,墨鞭已乖乖的卷成一圈,跟着一招“八方风雨”就将骆冰的双手套进鞭圈之中,同时一绞一勒,跟着往上一提,骆冰的脚跟离地,被举了起来;继而他大口一张,含住恰好挺耸在眼前的一只乳房,用力的吸啃起来;同时左手自下捧住骆冰的屁股,中指往内一勾,已毫不留情地抠进骆冰仍然干涩的阴道里去。 骆冰本就抱着同归于尽的打算,这时两手被缚,胸乳一阵酸麻,乳头隐隐作痛,蜜穴里更是传来如撕裂般的痛楚,只感到无限屈辱,两眼一闭,珠泪滚滚落下,心中暗呼:“罢了!还是逃不过被污辱的命运,不如死了干脆!” 正想嚼舌自尽,身躯突然被重重的摔到地上,跟着四肢及喉头的穴道被封住了,不由惊恐地看着将鞭子抖得“啪啪”作响的单魁,一颗芳心紧张得提到了胸口上。 然后毫无征兆的,点点鞭影突然幻现在她眼前,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铺天盖地而来,吓得骆冰赶紧闭上双眼,然而想象中的袭击并没有到来,反而清脆的爆裂声一转,变成柔和的“咻咻”声。正感到有点诧异时,胸前赤裸挺突的双乳和私处的蜜唇同时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舒服得好像春风吻面,不觉张开眼来: 只见到一条条不断涌现的鞭影好像一缕缕的雨丝般,正绵绵不绝地在搔拂着自己全身的敏感地带,那种舒爽的感觉,随着单魁的控制,有时像毛鬃在搔扒,有时又像一条灵活的舌头在舔舐,无论哪一种却总是在她想要更深入时悄悄的退走,不消多久,骆冰已是鼻息咻咻、面泛潮红,娇躯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 单魁的脸上浮起淫恶的嘲笑,将手中的鞭势一紧,那鞭稍像有生命一般,开始对着骆冰已经硬挺如石的乳尖和那嫣红浮凸的乳晕打转,偶而在那雪白的乳肌上搔扒两下,然而对那已然春水潺潺、淫唇半启的蜜穴,却是如弃守的阵地般,不再照拂;这一来反而刺激得骆冰体内的欲火烧向小腹、钻入花心,子宫里不断分泌出饥饿的口涎,阴道壁发出不耐的蠕动,一张俏脸胀得通红,如蛇般的柳腰左右扭动着。 正当骆冰感到胸口气闷得快要爆炸开来,而小腹里的空虚感却越来越盛时,那魔鞭彷佛善解人意的开始对着蜜穴进攻,不断地点击着翻露在外、娇嫩如豆的阴蒂肉儿。也不知那单魁是如何练成的,这魔鞭真如活生生的灵蛇,居然能够一而再的钻入阴道深处,去触击那开着口儿的花心,刺激得骆冰身躯不断颤抖,胯下浪水直流。 这时她的双眼迷离,彷佛蒙上了一层水雾,樱唇微启,喉咙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堵着,难过得“嘓嘓”作响,神智虽然还很清醒,然而却不由自主地挺耸着肥臀,冀望那鞭儿能够更深入,因为那淫欲之火已烧开了蜜穴的大门,她需要更粗实的东西来塞满它。 突然之间,穴道被悄悄的解开了,立刻从骆冰的口中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娇吟,骆冰感到所有的闷气一下子渲泄开来,全身舒畅无比,但她立刻惊觉的住了口,羞惭得一下子红透耳根,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淫荡、这么不争气! 这时候四肢也同时恢复了自由,然而那魔鞭的攻击仍然无休无止,任她骆冰如何的遮掩,总能寻出空隙声东击西,一再的使她顾此失彼。一时之间,女侠不停的在地上翻滚、躲避,虽然她紧咬着银牙不愿再发出声音来,然而敏感的身体在肉欲洪流的刺激下,发出越来越饥渴的需索,那护住下阴的手掌已在不知不觉间用力的摩挲着滚烫发热的嫩穴,最后更将两只手指悄然的滑入淫汁淋漓的阴道里去,藉住翻滚的机会作着抽插的动作。 渐渐地,骆冰开始迷失在自慰的快感里,断断续续发出“嗯!”、“诶!”的哼喘声浪,忘了这是一场羞辱的游戏?还是生死存亡的拼搏…… “魔鞭”单魁更是陶醉在自己一手导演的秘戏里,浑然不觉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两眼发光的藉着月色紧盯着骆冰的阴户,挥舞着手中的长鞭,控制着她翻转抽插的角度,兴奋得像个玩着新玩具的小孩,忘了天地、忘了时间、当然更不会记得不远处还有两个人,直到他们耳中传来骆玉芳的娇喘、哀叫。 “不要啊!爷!……喔……喔……嗯……嗯……啊~~爷!不……要……不要啊!……” 单魁转首望去,脸一下沉了下来,心中恼怒的骂道:“好个顾老二!敢动起我的女人来了!” 原来顾金标一直眼睁睁的看着骆冰一步步的被凌辱,当她那雪白动人的双乳和乌黑诱人的三角地带裸露出来时,他已忍不住握着自己的肉棒套弄起来,同时搂过骆玉芳大肆轻薄,但是他深知单魁的个性:只要是他所喜欢的女人,除非经过他首肯,否则谁都别想染指。 因此,到最后他被骆冰淫荡的表演刺激得再也忍不住时,便悄悄的点了骆玉芳的哑穴,令她扶着树干、将屁股高高耸起,一把翻开她的长裙,将亵裤往下一拉,挺起阳具就往她小穴里送,一边偷看着骆冰她们的动静;当他发现单魁完全不理会这边的事时,便大胆地解开骆玉芳的棉衣,搓揉着她的大奶,腰股使劲地抽动起来。也许是当时太过心虚吧!所点的穴道用力不够,在一次运动中解了开来,终使得骆玉芳能够叫出声来。 这时他看到单魁已经收鞭走了过来,赶紧抽出阳具,陪笑的说道:“老大,你的鞭法真是越来越神了!嘿嘿!我……我一时忍不住才……你……你……啊!我找那娘们去!”说完拔脚就想奔向骆冰。 这时只听单魁将手一摆,淡淡的说道:“顾老二,你急什么?到口的鸭子还怕它飞了不成?先回房子那边去吧!” 说完了也不理会顾金标,一把抱起骆玉芳,大步走到骆冰身边,略一停顿之后,伸指点了她的穴道,再一手将她拦腰抱起,率先钻入草丛里去。他身躯高大魁梧,带着两个女人犹如抱着两个娃娃,轻松自如;身后的顾金标满脸懊丧的亦步亦趋。 这时候骆冰只觉羞愧得无以复加,被点了穴道的娇躯软软的倚靠在单魁厚实的胸膛上,浓浓的男性气息不断地在挑逗着她敏感的肉体,未熄的欲火彷佛又添加了新柴,连她自己都可以感觉到:丝丝的淫水仍然源源不绝的从热烘烘的肉屄里流出,两颗奶头还是那么的肿胀难受,骆冰隐约地可以猜到接下来的命运是什么,芳心里有一点的惶恐、一点的羞赧,但也许有更多的是期待?她不知道! 抬眼望了望天上的明月,皎洁的月光柔和的洒向大地,彷佛在向她述说着:“傻女!命运就像我这脸庞,该圆的时候自然会圆,有什么好担忧的?放心地去吧!” 骆冰悄然的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下滚落几颗豆大的泪珠,月儿也在这时被一片乌云遮了,难道所有的罪恶都将在黑暗中进行?“飒”“杀”的晚风回答了一切。

小说推荐

江山云罗封面江山云罗九叔林笑天结束了别扭又沉重的《风雨情缘》,准备充分的《江山云罗》终于开篇。欢迎书友们来这里吹吹B。 先行申明,本书还是有虐无绿。我本身对绿毫无愉悦可言,强行写也写不好。 在创作《风雨情缘》的过程中同时准备《江山云罗》,大纲,支线,人物关系,设定加起来超过8万字。 开篇之后果然感觉全面的准备对写书有百利而无一害,目前越写越有信心。也非常庆幸坚持将《风雨情缘》完本,磨难给了我足够的经验教训,避免《江山云罗》重蹈覆辙。自我感觉本书许多设定都有新意,只想好好写,不辜负这个不错的题材。 有什么宝贵意见,都请提出来吧,有什么不满,也请吐槽。感谢书友们的支持。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封面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北辰星夜一个从未入世,饱读诗书又有些死心眼儿的年轻人在《大唐双龙传》世界中‘炼心’的故事…… (笔者注:此版为加料版(计161万字)有别于公共版(计132万字)是笔者最初承诺过的。这是我第一次码多情情色文,也是最后一次。)甘草江湖录封面甘草江湖录梨花女御一个江湖女子在男多女少的异界的自在江湖之路。 女主先清秀,后来一点点变美。 精神无脑苏,几乎所有男的都想x女主。 各种np、重口、强制肉,从受尽侮辱到破茧成蝶。倚天屠龙之风神传奇封面倚天屠龙之风神传奇淘韵武当山上后山,一条银白匹练瀑布犹如蛟龙入海一般从上往下飞流而来,远远看去,正有‘飞流直下三千尺’之感。 而此时,就在瀑布下方的一块石头上,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英俊少年正盘腿坐在上方,闭着双眸,一动不动的,任由瀑布倾泻下来,杂在身上。 只见少年大约十一二岁左右,星眉剑目,刀削般的脸颊,白玉般的,正是一个世间少见的美男子。赵氏嫡女(np)封面赵氏嫡女(np)一蓑烟雨高墙深院锁娇儿红妆笑靥媚如花眼儿带俏唇儿弯床帐红浪翻江倒那年初春,日头正好。 锦州城的赵府门前,停下了一辆马车。 当赵行远手里抱着一个小女婴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赵府时,内院成群的丫头婆子乱成一团。 “这是我的幼妹,赵姝玉,从今起是赵府的四小姐,好好照顾她。”*缚江湖封面*缚江湖snowstrom三爷一边击响着雪臀,一边用力冲刺,忽然三爷用力直接把棍子插向幽暗,只觉碰到了核心,突然一阵兴奋,直接把精华喷进了花芯,李小姐此时已经被插的兴奋已极,突然花芯被棍子顶到,觉得似乎像飘进了云里,身体一阵起伏,接着一股微热的精华灌进了自己的最幽暗,李小姐觉得花芯一烫忍不住一阵律动,喷出一股清泉反浇到三爷的棍子上,三爷觉得棍子一暖,一股无法形容的爽愉悦冒了出来,三爷把棍子抽出蜜穴,游走着雪臀,说道:“真是好爽的泉眼。”风流名将八凤娇封面风流名将八凤娇李凉“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方花。” 秦淮河是聚集金陵附近许多河流汇于秦淮,横贯金陵城内南部,经惠民河及其他支流而入长江的。它原本是一条专供民船航行之河道,可是,不知何时有人推出“船妓”大捞一票之后,整个情况便完全改变了。于是,沿河风光绮丽、纸醉金迷。尤其在夫子庙那一带更是粉红黛绿的聚集处,歌声、划船声、喝采声、姑娘们的嗲呼声、浪笑声及“那个”声,终宵不绝。因此,夫子庙附近之土地简直是寸土寸金,游妓聚集,百艺杂陈、茶肆酒坊、鳞次栉比。一个*贼引发的绮案封面一个*贼引发的绮案龙小侠起伏,看得子蓝心悸肉跳! 也该得子蓝艳福不浅,原本白玉夫人极为感*之时,宝蛤口也不过是蜜液潜流,现在却是一番玉液横飞的惊人场面,每次那物事重重扎进玉门幽暗再拔出时,都会带得水花四溢。子蓝简直难以想象母亲体内哪里来的这许多蜜汁?难道那里藏有一个蜜壶不成?如果自己的龙柱重重闯入母亲的蜜壶,是否也会这样溅起香甜的浪花? 啊?我在想什么啊!她是我母亲啊,我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脏东西去侵犯自己的母亲?子蓝脸色通红,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下早已是高高耸起,丹田处热流阵阵,似乎在催促自己的棍子取代母亲手里的东西,一头扎进那红润、浸湿的肉壶口里!征艳天下封面征艳天下佚名江湖,一个惯冷的词语! 山上的枫叶非常的红,漫山的红。 宽阔的草地上,成千上万的人拥挤着,时不时发出连声的惊叹,人群的上空,两记空灵的身影来去如风,剧烈的罡气侵袭,人们顿地看到气浪激荡,天空一片浑浊。 大家尽相喝彩,这是当今武林两大高手之间的约斗!长风镖局的林南风和清风一剑姚梦龙的比武,世人争相前来观看这场世纪大战,因为这两人都是当今武林顶尖的高手,有的人特地从遥远的关外赶来,就是要一睹二人的风采,他们更想看到一场百年难遇的比武。悲惨少女被渣爸出卖后的女子生涯身心崩坏并生下孩子封面悲惨少女被渣爸出卖后的女子生涯身心崩坏并生下孩子hulu洪荒之力轰鸣,灵感一现让我码出这篇。 大伙说很虐,但是我感觉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