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血腥很快从四周蔓延,越来越多村民在陆璟毫无差别的杀戮中丧命,此时的陆璟早已脱离出陆璋的身体,以浑身散发着暗红的灵体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白阮被空气中浓重的腥气呛得难以呼吸,低头调整的片刻,慌乱的人群一时间化作鸟兽不管不顾的惊叫逃窜,她一个不注意被瞬间惊起的人流裹挟着踉跄前蹿。 阎荆迅速反应过来,厉眉一凛,正欲揽住白阮,却被几个哭嚎着疯狂往前搡动的村民狠狠撞开,等他用力再拨开眼前人群时,少女早被人流淹没不见踪影。 阎荆心绪即刻大乱,下颌紧绷,沉黑的眸冷地能凝出冰,正要催动法力找寻时,却突然察觉到一道浓重的阴煞之气从背后袭来,他迅速闪身避开的同时立刻向后看去,却看见原本自己所站的位置重新挤上来的村民,正被陆璟面无表情地掐住。 浓重的阴煞之气包裹着那村民,那人就想被困在琥珀里垂死挣扎的昆虫,被松蜡似的暗红色胶质包裹着,随着惨叫连连,身体迅速得干瘪枯萎成蜷曲的干尸。 接着脱出身体的那一缕缕灵魂被陆璟揉碎,眼都不眨直接熔进初桃破碎不堪的灵魂里。 两人隔着人群无意间对视,陆璟眼神空洞无波,冷冷瞥了他一眼,随即又抓起一个村民机械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偶尔擦去溅落在脸颊边的鲜血,更让他充满与自身气质极为相左地阴冷诡异。 阎荆冷哼一声,看的明白这人分明已经自甘堕为厉鬼,杀戮沾身,凶戾万分,却是以不入轮回为代价,入九幽地狱永劫不得翻身…… 杀戮面前,他还是一如既往没有几分动容,亦如陆璟一般冷眼看着疯狂失性的魂灵被残忍地绞灭,压抑内心的焦躁不安又催动法力探寻少女的踪迹。 …… 白阮一点点顺着人流挪到最外围的地方,总算有了喘口气的空间,正想着走到高一点的地方找阎荆的踪迹,刚迈出步子,身后突然被人推了一把,接着脚下像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待她稳住身体回头再要迈出步子时才察觉脚好像踢到什么东西。 下意识低头的瞬间惊叫几乎是随着视线略过的瞬间爆发除了的。 只见她的脚边赫然是一颗鲜血淋漓的,完整的头颅。 ——是那被陆璟杀死的术士那人眼睛依然圆圆睁开着,她看过去的目光不受控制的与那人对上,被那瘆人的眼神死死盯着,而她自己的视线也像是不受控一般,久久凝视移不开神。 那术士嘴弯着,露出诡异的笑,仿佛死前完全感受不到一点痛苦…… “干的不错……” 随着一声哑笑,视线内突然出现一双干枯的手,拿手提起头颅,术士的头被提到空中晃来晃去,那鲜血淋漓的脸上瘆人的笑容和空洞的眼神却依旧胶着在她身上般萦绕不去。 突然那头颅突然张大嘴,吐出腥红的舌,血肉模糊的口腔里,被粗粝的手掏出一颗暗红的珠子…… “血祭加上法阵才结出这么一点啊,也罢……” “可怜了我这个徒弟喽,刚出山就……不过这一切不是你自愿的吗?哈哈……”说着大手晃了晃头颅。 看起来术士不过是这个男人的工具?那他手里的究竟是?白阮就像被惊醒一般,视线终于被那声音硬生生从那头颅上拔离。 可刚要看向那人,那人已经转过身去手里悠悠地提着那颗依旧阴魂不散笑着的头颅,白阮欲追上去,可身体却沉重的迈不开一步,就只能看着那人远走越远…… 而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眼前的事物突然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脚也开始发软,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栽去,然而就在她快要晕倒的下一秒,一个熟悉又坚实的怀抱将她牢牢揽住…… “怎么回事……”阎荆看着怀里昏过去的少女,眼神冷的可怕,立刻检查了一遍少女,除了察觉到她身上浓重的阴煞气,其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术士……” “术士?”阎荆抱起少女,隐隐听到少女的呢喃,眉头紧锁着,清冷的眸动了动,想到那个惨死的术士,却暂时找不到什么头绪,便先到陆府找了间房休息。 然而待他刚把怀里少女放到床上,刚转身,却忽然敏锐地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又一阵他再熟悉不过的清脆的银铃声。 男人沉冷的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没想到这种时候居然会听到招魄铃的声音。 无咎搜魂必安招魄,这个村子居然这么快惊动到地府让谢必安出面…… 他想都没有多想立刻出门朝着招魄铃所传来的声音寻去。

小说推荐

我的老师美如妖封面我的老师美如妖郑虹即便是这么长时间昏迷不醒,老师依然是那样美丽绝伦,只是她的身子再不擦就该生褥疮了,现在他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气味了,可是在这里,没有谁能帮自己做这件事,梁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找来湿毛巾,掀开了老师的被子。大学生交换女友封面大学生交换女友KS我是个挺开放的人,曾尝试过与好友交换女友的。 那次我与女友及一班好友到离岛的渡假屋渡假,因为大家都是大学同学,所以下午时大家也玩得很尽兴,连一向以害羞出名的女友也玩得很放。大家巾巾撞撞,互相吃吃豆腐也不大在意。 吃完晚饭后,大家回到渡假屋,有人提议玩扑克牌,输了的要被罚喝啤酒。 大家也知道我女友酒量很浅,加上班中(先说我的女友,她是班中第二名出名的美女,第一名的美女一早已给同班另一男生追去了,真可惜!不过那天她也有去 )早有传言她喝醉后比平时更美,所以那晚她就成了众矢之的,更扬言不准我代饮。 不知他们是否早有预谋,我连输十多局,喝得有点醉。跟着的十多局也是我女朋友输。结果我女友因为见我喝得太多,不愿我再替她喝,所以她也很快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躺在我大腿上睡着了。四宫御命想要活着【二改加料版】封面四宫御命想要活着【二改加料版】倾离渊成为四宫家四子的我开始独立生活, 每天从黑暗的衣柜中醒来,走到床前取出假人放在床下。 然后检查着自己鞋底中刀片是否锋利 修整着裤腰里的氰化钾圆点 查看着衣服上窃听器,微型监控器是否正常运转。 在书中放入军刺,书包中放入微冲,炸弹。 修整完毕,面带微笑,向着总武高出发。 作为一个正常高中生,迎接美好的一天。 作为一个正常高中生,我身上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从校园贷开始封面从校园贷开始佚名我走上放贷这条路,以及放出的第一笔贷款,都要从一个叫吴月的女大学生说起。 被相恋了五年的女朋友甩了之后,那天我开着胖子的破大众,到北大学城去打野球,准备走的时候,想起胖子跟我说前段时间他把一瓶水放到车顶,在这里真的约到一个学生的妹子,打了一炮。美少女们的N等分家教封面美少女们的N等分家教十只兔子我是一个正经的家教,什么都可以教,只不过我的系统不太正经……征服我从前只敢对着她照片自省的傲人风骚女同学封面征服我从前只敢对着她照片自省的傲人风骚女同学佚名夜晚的苏州,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婷刚洗完澡,带着一身的水汽与沐浴乳的清香,整个人慵懒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藕粉色丝质吊带睡裙,柔顺的布料贴合着肌肤,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因为没有穿小衣,丰满的上围在睡裙下呈现出自然的形状,两点嫣红朦胧可见。 她的一双长腿随意地交叠着,光洁的小腿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清脆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婷懒洋洋地伸出手,拿起手机解锁。 一条来自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名字的微信讯息弹了出来。 “嘿,好久没有联系了,最近在做什么呢?” 李婷侧过脸,将手机举到眼前,看着那行文字,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宋立宇,那个高中时坐在她旁边的男生,头发总是乱糟糟的,却很会说话,也很讨女孩子喜欢。 *他怎么突然联系我了?*无处安放的青春封面无处安放的青春佚名“蠢货,你的假期实践怎么办啊?” 又到了学期末的时候了,除了寻常的假期作业以外,学校还要求他们每个人都完成一次假期实践,但这种东西大部分都是走个形式,只要盖个章就行了。黎锦趴在桌子上,之前的几次假期实践他都是在本地的图书馆当个图书修整员了事,只不过这个差事需要干一整天才能盖章,他已经有点厌烦了,毕竟谁都不想在宝贵的假期里浪费时间在修整图书上,于是他拍了拍身边的同桌,问道。 讲台上的老师正在布置假期作业,同时作为班主任他也要叮嘱学生们假期里好好学习,拒绝贪玩,可惜这些话对于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的同学们来说,根本就听不进去。 身旁的同桌正咬着笔杆,身体微微前倾,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试卷上的那道题,却被黎锦的一击响断了思绪,有些怒气冲冲地转过身,脑后的单马尾一甩一甩的:“你干嘛?” “问你假期实践怎么办啊。”黎锦嘟囔着,也意识到了自己打断别人思绪不太好,伸过头去看了看她正在烦恼的那道题,“这题很简单的,数学我都写完了,你写英语和语文吧,写完了给我抄一下,我的数学你拿去抄就行。” “我才不抄呢,”她哼了一声,“之前就是抄你的数学作业,导致我上次数学考试没考好,差点都没及格,要抄你自己抄,诺,英语我早就写完了。” “随便你咯,”黎锦把自己的数学卷子放在一旁,故意靠近她的桌子,“反正英语和语文我是懒得做,还不如直接抄就完事了。”梨沙的矜持记录封面梨沙的矜持记录road风和日丽的下午搭配上清爽的徐徐凉风正是高中生们最期待与欣喜的一段时光,而当下课的钟声蓦然敲响之后,一股热烈的躁动宛若狂风拂过平静的海面在学生之中蔓延开来,学校里的宁静瞬间被吵闹的嬉笑打闹声所代替,变得波涛汹涌。 待这片吵闹平静下来以后,夕阳的余晖已经洒落在了大地上,保安们开始巡逻教室,提醒还在刻苦奋笔疾书的学生该离校了。明器·重写版封面明器·重写版飞天小猪(feitianxiaozhu3)大概从高中开始,我夜里会经常发一种很奇怪的梦,经常会给我带来多少困扰。梦里,我变成一个年轻的女子,被人压倒在床上忘我地侵犯着,对方不断地侵袭,我想反抗但是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只能不断发出无力律动的吟叫声。梦醒后,却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身体也没有要变成女人。这个梦重复出现过好多次,也许就叫春梦吧,每次醒来后都筋疲力尽,就好像看了一部A片一样,不,应该说更像自己亲身经历一般。也许是青春期的生理冲动吧。不过上了大学之后,可能因为生活相对丰富了一些,好像就没有再做过这个梦了。但是心里反而有点怀念,很想能再做一次,我这样是不是心理变态?我的女儿们骚穴小小的很狭窄,在女校生活的偶像女儿们,纷纷在我的云端张力棒封面我的女儿们骚穴小小的很狭窄,在女校生活的偶像女儿们,纷纷在我的云端张力棒镜知时刻在放学后的下雨天,电车内,樱坂悠人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成拳头。 他时不时偷偷抬头瞥一眼面前的樱坂雫,又迅速垂下眼帘,仿佛担心自己杂乱的思绪会被对方窥见。 这位年仅29岁的虹咲学园教师,正与他的亲生女儿——年仅15岁的高一女生樱坂雫共度这段电车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