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黎明时分,一个女子从营帐中走出。 柔美娇嫩的身体披着一件粗硬单薄的葛衣,长发只用一支荆钗别在脑后,大丛大丛乌亮的发丝垂在肩头,迎风飘舞。 可粗布荆钗仍无法掩盖她的雪肤花貌,晶莹剔透明肌肤比最名贵丝绸更为细滑。 棕黄色的葛衣下,一双光润如玉的小脚,梦幻般分开沾满露水的青草,走向远处的小河。 淙淙流水从雪山淌出,一年四季都带着冰碴。 郑后两只玉白的小手被河水冻得通红,她吃力地提起一桶水,慢慢朝金帐东侧几座营帐走去。 ******************** 竞日狂欢后,营帐难得有了片刻安静。 郑后穿过满是阳精腥气的营房,来到帐后一片空地处。 这里却有一个——两个人。 一个男人正裸着下身狠狠挺弄。 女奴看不见面目,只从男人身侧露出两条沾满各种污渍的大腿。 郑后放下水桶,垂手立在旁边。 黎明前她刚刚倚着帐篷睡了片刻,就被大妃叫醒,让她去给贱奴擦洗身体——“洗乾净,好让男人多干她几次。” 大妃这么说。 女奴身体平放,跪伏在草丛中,高耸的圆臀在男人粗暴的撞击下不住变形。 沾满泥土和精液的腰身柔美细软。 手臂向上抬起,皓腕消失在颈部的木枷中。 一对肥嫩的乳房重甸甸悬在身下,乳晕鼓起,发黑的乳头伸出半指长短,中部穿着铁制的弯钩。 弯钩下连着一条黑黝黝的铁链,一端深深埋在土中,拉得笔直。 钩尖在乳头扯出一个细长的伤口,几乎将乳头扯断。 同样的铁链还伸向女奴的两腿间,钩尖残忍地穿过女人最娇嫩的花蒂,将微小的肉粒扯成三角形,长长拉到腹下。 男人的动作渐渐加快,忽然一声怒吼,肉棒重重捅进女奴体内。 女奴的乳头和花蒂被铁链斜斜拉紧,圆润的肥乳被扯成锥形,乳头摇摇欲堕。 男人又挺动几下,才恋恋不舍的拔出肉棒。 女奴丰腴的臀间露出手掌大小一团嫩肉,层层迭迭,又宽又厚。 阴唇周围佈满浓密的毛发,上面满是乾涸的精液。 花瓣边缘色泽发黑,中部却还是红艳艳的鲜亮。 这团嫩肉当中,露出一个乌黑浑圆的洞口,白色的精液从中缓缓流出。 淫靡而又肥硕的性器使郑后吓了一跳。 她按住心口,喘了口气,正准备提着水桶过去,却见花瓣突然颤动起来。 本来已经开始合拢的肉穴抖动着翕张开来,不住痉挛。 片刻后一股鲜血带着阳精、淫水从肉穴内涌出,浠浠沥沥从翻卷的花瓣上淌落。 接着肉穴突然张大,彷彿张开一张小嘴般露出内壁上鲜红的嫩肉。 女奴小腹不停抽动,抽搐间,一个拳头大小的肉团从肉穴内慢慢挤出。 “叽”的一声,鲜红的肉团脱体而出。 肉穴颤抖着合紧,只剩一根细细的血红筋膜夹在其中。 筋膜另一端系着从圆臀中滑出的肉团,悬在女奴丰满的大腿间摇来摇去。 郑后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流产的惨状,玉手摀着小嘴,傻傻盯着那个未成形的胎儿。 她认识这个女奴,这个曾经风情万种的女人。 她本是齐帝最宠爱的妃子,因与乌桓王大妃有仇,本来准备杀死,后来改变主意,囚在这里供众人取乐。 大妃命人制了一面木枷,给她带上。 其它木枷手都放在胸前,而这个木枷却在脑后,相隔极远,这样不仅使她胸乳袒露,而且无法用手做任何事。 除了木枷和乳阴处的铁钩,她的脚掌也被钉在木板上,只能保持跪伏的姿势任人交媾。 郑后芳心剧颤,呆了半晌,才提起水桶缓缓走进。 她不敢去看那个血淋淋的肉块,只蹲在女奴身侧,拿起毛巾慢慢擦洗她的身体。 毛巾下露出依然白嫩的肌肤,在她左肩上有一块深入肌肤的乌黑疤痕,那是用烙铁烙出的“贱”字。 肩头的冰凉使荣妃清醒了一些。 七个月内她四次怀孕,四次都在无休止的轮奸中流产,这使她对痛苦已经麻木。 她也并不总是这个姿势。 隔上一段时间,柔妃便会把她换换模样。 但无论换成什么姿势,她都无法动作,而且都会有一根接一根的肉棒进入体内。 半年来,大概这个乌桓部族所有男人都曾在她身体里射过精。 不仅如此,主人高兴的时候,还会牵来各种畜牲与她交配…… 荣妃木然地看着旁边的营帐。 柔妃曾经答应过,只要能撑过一年,就松开木枷,送她到奴帐去。 能摆脱木枷,放平身子,无论做什么她都愿意。 一个男人走过来,抓起荣妃的头发。 提起阳具往手里的瓦罐里沾了沾,送到她唇边。 荣妃张开小嘴,一点一点舔净肉棒上苦涩的药汁。 她手脚动弹不得,只能让人喂食,而每次喂食所用的物品只有一种,就是男人的阳具。 如今她一天接受的肉棒,比她曾经认识过的男人都多…… ******************** 阮滢饶有兴趣地看着荣妃腿间的肉团,“又流了一个?皇上要知道你这么能生,肯定很高兴——郑奴,让你涂的药呢?” 郑后垂下头,“没洗完……” 阮滢冷哼一声,操起水桶对准血淋淋的臀间用力一泼。 飞溅的水花带着血迹污渍洒在郑后脸上,她不敢作声,连忙拿起毛巾小心地避开摇晃的脐带,把荣妃臀部擦乾。 荣妃被突如其来的冰冷激得不住颤抖,木枷前传来牙关相击的格格声。 阮滢斜睨着郑后,讥诮道:“抖什么抖?夜里光着身子都冻不死,大白天你还冷?” 阮安抱肩站在旁边,眉毛一挑,却没有作声。 阮滢劈手夺过郑后手中用来给母马发情的药物,全部抹在荣妃下体。 不多时,本就厚厚翻卷着的花瓣像是充满了血般鼓胀起来,雪白的臀肉间,上下两个红肿的肉穴同时抽动着不住收缩。 带着血丝的淫水涸涸涌出,随着脐带淌到血红的肉团上,钩尖的花蒂更是红得发亮。 阮滢拽起着肉穴内沾满血丝的筋膜,拉扯着冷笑,意含双关地说道:“当初皇上天天搂着你寻欢作乐,你这贱人怎么都不肯生。现如今生起野种倒是一个接一个……是不是非要钉在这里才肯听话啊?” 听出了话中寒意,郑后咬紧牙关,手指紧紧捏着衣角,压抑住心底的恐惧。 阮滢操起一支细长的铁杆,将未成形的胎儿穿在杆尖的弯钩上,然后对准肉穴用力一捅。 鲜血四溅,挤得变形的肉团卷着脐带,一路回到母亲体内。 阮滢一边拧动铁杆抽送,一边目光流转,瞥睨过郑后,再移回荣妃的裸体,轻笑道:“生下来一个多不容易,说不定还是个跟你一样的美人儿呢……再放回去养些日子,等长大了也钉在这里——你说好不好?” 郑后脸色惨白,娇躯微颤。 荣妃早已被药物刺激得失去神智,只捅了几下,便被自己未成形的胎儿捅弄得尖叫连连,高潮迭起。 阮安看着郑后脚掌和小腿上被草叶划出的细微伤痕,眉头微微一皱,“跟我来。” ******************** 曹怀和郑全迎了过来,指着帐中的十余名少女说:“这是扶余王族十四岁以上的处子,一共十九人。” 然后又拉过来一个眉枝如画的小女孩,“这个是齐室贱奴,已经年满十岁,准备送入奴帐。请大王赏用。” 阮安点了点头,随手拖过一个年纪较大的少女,撕开衣服,不做任何前戏,便硬生生捅入。 少女痛叫声中,下体已腥红淋漓。 阮安慢悠悠抽送片刻,眼见曹怀、郑全已将众女列成一排,摆成臀部高举的模样,便丢开她,依次破掉这些少女的处子之身。 一时间营帐中充满了娇泣哀叫。 遇到肌肤细腻,肉穴紧密滑嫩的少女,阮安就多捅弄几下。 大多数都是阳具一挺,刺穿那层薄膜就算完事。 在他身后,一排高高低低的圆臀尽是鲜血淋漓。 原本紧闭肉缝变成一个凄艳的血洞,沾满鲜红的处子之血。 下一个少女臀部特别小巧精緻,细嫩的肉缝周围没有一根毛发,分明还是个孩子。 阮安爱不释手地抱起粉嫩的玉臀,剥开未成熟的花瓣,在稚嫩的肉缝内细细掏摸。 女孩又惊又怕,吓得不住啼哭,细緻柔白的脚趾随着臀间手指的动作,时开时合,时而紧紧绷在一起。 但无论心里有多害怕,她也不敢逃避。 阮安看着可爱,洒然一笑,提起阳具,抵在薄薄的花瓣间。 正待破体而入,忽然肘后一紧。 阮安慢慢转过身。 微颤的睫毛下,彷彿长风拂过的秋潭荡起层层涟漪,郑后轻声说:“放过她,我给你生孩子……” 平静的声音带着一种认命后的温柔。 阮安僵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红日初升,温热的阳光彷彿帝王降临般傲然洒落,空气中浮荡青草甜丝丝的气息。 明净的阳光要一个时辰才能照遍整个草原。 然而有些幽暗的角落,阳光永远无法企及。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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