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荣妃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正在遐思塞外风光的成怀恩目光一闪,松开阮滢,伸脚在荣妃血淋淋的胯间挑弄着说:“竟然没干死你?” “公公……主子,主子,饶了奴婢吧……” “屄都干成这样了,爷要你还有什么用?” “奴婢会跳舞,还会唱歌……奴婢的屄长好了主子还可以用……还有屁眼儿,爷不是也喜欢吗?” “屁股抬起来,让爷肏肏!” 荣妃挣扎着撑起酸痛的身体,花瓣被巨物撕裂,凄惨的伤口一直延伸到会阴处,离红肿的菊肛不足一指。 火热的肉棒进入体内,冰冷的身体渐渐化开,荣妃收紧肛肉,竭力多摄取一些温暖。 “贱人,你不是会唱歌吗?唱一个!” 荣妃喘了口气,颤声唱道:“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虽然荣妃元气大伤,但断断续续的歌声仍柔媚动人。 成怀恩听着差点儿就想把她留在身边,旋即想起姐姐与洪府仇恨,骂道:“呸,唱得算个屁。” 他怕自己真被荣妃迷惑,一狠心从销魂蚀骨的菊洞里拔出肉棒,匆匆披上衣服,对阮滢说:“我去外城。” 两人目光一触,心思相通。 阮滢知道外城有王镇指挥,稳如泰山,成怀恩此去只是想避开此事。 看得弟弟心有不舍,全是为了自己而放弃这个妖媚的艳女。 她点了点头,微笑道:“你去吧。” 成怀恩带着随从离开,只剩几名内侍立在堂侧,殿内顿时寂无声息。 阮滢呷了口茶,吩咐谢芷雯扶郑后回房。 荣妃脸上的媚态荡然无存,战战兢兢地看着柔妃。 沉默良久,阮滢突然笑了起来,“皇上的乌云盖雪你也伺候过了,还剩谁呢?” 想起当时的情景,荣妃不由娇躯微颤。 粗长的马鞭宛如儿臂,生生将她肉穴撕裂。 当时秘处被雪团冻得没有知觉,现在待在暖融融的大殿里,下体的剧痛阵阵袭来。 见柔妃还要折磨自己,荣妃伸手按住下体,哭道:“娘娘开恩……” 阮滢不理会她的哀求,仰首思索半晌,忽然拍手笑道:“还有冠军将军它们呢!” 荣妃大惊失色,齐帝性喜斗狗,宫中有名号的巨犬就有二十余头,个个膘肥体壮,赛似牛犊……白嫩的身体缩成一团,荣妃拚命摇头,珠泪滚涌,“不要……不要啊……娘娘……” 阮滢支着下巴欣赏她的恐惧,巧笑嫣然地说:“怕什么呢?你不是每天都见它们吗?” 几名内侍按住荣妃挣扎的手脚,另几人拉来斗犬。 巨犬头上都带着口笼,发出低沉的吼叫,令人毛骨竦然。 肥嫩的雪臀间血迹斑斑,柔美的花瓣被撕裂开来,半掩半闭垂在股间。 四名内侍踩着荣妃的四肢,让她动弹不得。 喂了催情药的冠军将军狂性大发,巨棒涨得通红,跳跃作势,颈中的铁链铮然作响。 驯犬的内侍把巨犬引到荣妃身后,握着肉棒捅入肉穴。 一松手,巨犬立刻弓起腰身,极力挺动。 温热的血液随着巨棒的抽送,叽叽作响。 荣妃心里的恐惧比肉体的疼痛更强烈,张着小嘴宛转哀嚎。 ******************** 阮滢一觉醒来,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殿中灯火未举。 灰暗中只见一点耀眼的白嫩时隐时现。 宫中兽用催情药本就不多,当牵过第四条狗时,已然用尽。 荣妃早已昏迷多时,浑身瘫软,全靠两名内侍架着她的腰肢,抬起雪臀承受巨犬狂猛的顶撞。 巨犬每一次挺入,荣妃小巧的鼻子和红唇间便被挤出一口游丝般微弱气息。 阮滢揉着眼睛走到荣妃身边。 看着狗阳刺入柔嫩的秘处的情景,不禁打了个寒噤。 那些日子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内侍把巨犬牵走,大团大团的浓精夹着鲜血落在华丽的地毯上,汇成一片。 荣妃曼妙的玉体就伏在这片黏湿的液体中,一动不动。 空气中充满了精液与鲜血的腥味。 阮滢用脚把失去知觉的荣妃翻转过来,脚尖踏住圆润的乳球用力一拧。 荣妃柔颈痛苦的动了动,又毫无动静。 阮滢冷冷一笑,让梦雪把宫内的针线都拿来。 梦雪轻轻走到内殿,郑后在榻上睡得正熟。 床侧的高大的红珊瑚映照下,娇艳的脸庞海棠般鲜亮。 谢芷雯象只小猫,蜷缩着伏在嫂子身边。 刚从惨虐中出来的梦雪看着两人睡熟的模样,禁不住热泪长流。 也许三个人的噩梦已经过去…… 但荣妃的噩梦还远未结束。 她被胸前的刺痛惊醒,睁开眼,正看到一枚闪亮的银针刺入自己粉红的乳晕。 阮滢微笑着拨了拨针尾,说道:“醒了就爬起来。我这样蹲着很累呢。” 荣妃秀发纷乱,眼角含着泪水跪坐在柔妃面前。 忽然殿角传来几声粗重的呼吸,阮滢转头一看,笑道:“还真是巧呢,皇上也睡醒了。贱人,把刚才的事都给皇上说说。” 荣妃低声说:“娘娘刚才让皇上的乌云盖雪……肏我……还有……两只……三只狗……” 阮滢斜眼看着齐帝,“你这么低的声音皇上怎么能听得到呢?嗯,嗓子哑了。去,跪到皇上面前大声说。” 齐帝茫然看着爱妃艰难的膝行过来,股间鲜血直流,呆呆说:“爱妃,你怎么了?” 荣妃两眼看着齐帝背后的巨柱,有气无力的说:“臣妾让皇上的马肏了,让皇上的狗肏了……” 阮滢在两人身旁踱着步,提示说:“几条狗啊?” “三只……” “啧啧,乐得数都不会数了,是四只。” “四只……” “快活吗?” “……快活……” “咱们皇上有的是好狗,再肏你两天两夜都够用。” 齐帝低喘着说:“你与她何怨何仇……” 阮滢蹲下身子,俯在齐帝耳边低声说:“你难道忘了?我本是乌桓公主,我乌桓王族所有女人都被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齐人糟蹋了。单是此事,我就不会放过她。何况──当日我被掳入洪府,那五年的日日夜夜,我阮滢一丝一毫不敢忘记!” 阮滢说着恨意涌起,重重给了齐帝一个耳光。 齐帝看着熟悉的宫殿,熟悉的妃嫔,蓦的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阮滢紧捏的手指慢慢松开,呼了口气,笑道:“皇上每日无女不欢,今天本来该是臣妾伺候,但荣妃娘娘既然在这里,就让给她好了。” 荣妃艰难的解开龙袍,把齐帝的阳物从重重绳索中掏了出来,俯身含在口中。 待肉棒直起,她挺起下腹,把肉棒套入沾满狗精、血迹的肉穴内。 紧密滑腻的肉穴空荡荡没有一点弹性,荣妃套弄片刻,肉棒反而渐渐软了下去。 她连忙起身,用唇舌裹住阳具。 阮滢眼光越来越冷,寒声道:“你不是最喜欢皇上的龙根吗?全给你!把它咬断!嚥下去!” 齐帝汗毛倒竖,两目圆睁,紧紧盯着荣妃的臻首。 荣妃迟疑片刻,牙关一合,红唇间血光迸射。 齐帝脖子一粗,脸上青筋暴起,放声惨叫。 想把肉棒生生咬下来并不容易,荣妃满脸是血,拚命咬紧银牙用力撕扯。 突然嘴上一松,仰身坐倒。 断裂的肉棒象活物般在口内抽动不已,荣妃玉体颤抖,愣了片刻,想起阮滢的命令,香舌翻卷,把肉棒吞入喉内。 肉棒虽然失血变小,但还是卡在喉中。 荣妃一声剧咳,吐出残肉,伏在地上呕吐起来。 呕吐停止,她不等吩咐,便一把抓住血淋淋的残肉,直起喉咙重新吞入。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肉棒顺着食道一点一点滑入腹内,就像是生吞了一只老鼠般令人噁心。 齐帝的叫声渐渐沉寂,最后无声无息,只有胯间还血流不止。 阮滢满意的拍拍荣妃雪白的俏脸,“这下皇上的龙根就归你一个人了,谁都抢不走。来,把奶子挺起来。” 荣妃嚥了口香唾,直起腰身,把圆乳托在手中。 相比于下体的惨象,白嫩的香乳仍完好无损,在灯火晶莹生辉。 只有乳晕中扎着两根银针,破坏了它的完美。 阮滢从梦雪手中的锦匣中捻起一根细针,抖手刺在玉乳上。 荣妃惊叫一声,慌忙逃避。 阮滢捏着银针晃了晃,淡淡说:“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王皇后是死在军营里的。嗯,她被一千多名士兵干了整整三天,一次就得伺候五个人,结果活生生被干死了──你觉得自己能撑几天?” 荣妃乌亮的眼中流露出浓浓惧意,颤声说:“求……求娘娘开恩……” “不想去军营被人肏死,就乖乖听话。” 一根根银针毫不留情的刺入滑腻如脂的乳肉,荣妃痛得额头冷汗连连也不敢逃避。 不多时,雪白的肉球上便扎满细针,每一根针脚下都冒出一滴鲜红的血珠,闪亮的细针与肤光血色交映辉映,妖异无比。 阮滢左右端详半晌,让荣妃放开乳头。 乳房立刻沉甸甸坠了下去,两只殷红的乳头硬硬挺在针丛中,红宝石般鲜艳夺目。 阮滢把最后几根细针全扎在乳头上,然后命内侍按住荣妃。 银针极细,刺得又不深,荣妃还能免力支撑。 她本以为阮滢玩弄之后就会放过自己──她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负,纵然是郑后那样的绝色,也不及自己风骚。 即使阮滢痛恨自己,但成怀恩只干了自己两次,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直到内侍把她按紧,荣妃才知道大事不妙。 阮滢戴上貂皮手套,两手一合,轻轻握住一只乳房。 乳球上遍佈的银针应手而入,剧痛钻心。 荣妃凄声惨叫,痛得死去活来,每次晕倒都立即被更强烈的痛楚惊醒。 阮滢揉捏多时,慢慢松开手掌,那只娇嫩的玉乳已经变成通红的肉球,与旁边的玉乳形成强烈的对比。 遍佈其上的银针踪影全无,皆已深入乳肉。 把另一只乳房如法炮制之后,阮滢脱下手套,让梦雪用毛巾将荣妃的乳房擦洗乾净。 梦雪小心翼翼的掬了捧水,洒在血淋淋的圆球上。 清水落下,立刻冲出一道雪白的痕迹。 待洗净血迹,玉乳象从未受过折磨般洁白无瑕,但只过了片刻,光润的肌肤上便渗出一层密密的血珠,渐渐扩大,不多时又是血红一团。 阮滢看得高兴,差点儿就想给荣妃上些伤药,看她带着这两只满是银针的乳房还能如何卖弄风骚。 但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她早已给荣妃准备好了归宿。 郑后慵懒的睁开眼睛,刚刚睡醒的娇躯散发出一股甜甜的浓香。 见阮滢入内,连忙坐起身子。 谢芷雯也被惊醒,看到那个赤裸的艳丽女子,两人都大吃一惊。 荣妃被两名内侍架着手臂拖了进来,胸前腹下尽是淋漓鲜血。 乳房更是象被揭去了皮肤般没有一寸完好。 阮滢指指床侧,“把这贱人放上去,穿稳些,别掉下来。” 郑后扭首一看,顿时怔住了。 床侧那株红瑚珊几乎佔了半个宫室,高近一丈,枝桠茂密。 通红的枝条或屈或伏,粗者逾臂,细者不盈指,颗粒起伏,尽被打磨得闪闪发亮,上面镶满各色宝石。 几名内侍攀上瑚瑚,拣了根斜指向天的珊枝,然后举起荣妃,掰开两腿对准顶端慢慢放下。 坚硬的珊瑚枝刺入绽裂的肉穴,待插入尺许时,荣妃被子宫处的剧痛惊醒。 看到自己将这样被齐宫最华丽的宝物刺穿时,立刻尖叫着扭动四肢,拚命挣扎。 阮滢见珊瑚枝已没入一尺有余,喝道:“放手!” 几名内侍手一松,荣妃身体随即下沉。 弯曲多结珊瑚绞碎肉壁上的嫩肉,硬生生穿破子宫,深入腹腔。 荣妃浑身冷汗,两手死死按在腹下,大腿拚命夹紧。 但她肉穴内满是精血,湿滑无比,撕裂后又毫无弹性,无法阻止身体的下滑。 珊瑚越来越粗,待有手臂粗细时,枝上鼓起一个碗口大的硬结,荣妃的身体终于停在上面,不再下滑。 光芒闪耀的红珊瑚间,凌空穿着一具柔媚的肉体。 丰满圆润的大腿左右分开,一根虬曲的珊瑚枝插在股间,艳红的花瓣被撕得粉碎,与珊瑚融为一体。 红光映照下,血迹隐隐约约看不清楚,只有粉雕玉琢般的身体分明夺目。 倍受凌虐的大齐贵妃此时已是奄奄一息,从秘处刺入的珊瑚枝穿过装着齐帝阳具的胃袋,深深顶到肺下,使她无法呼吸。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齐帝赏赐红珊瑚那日的情景。 殿外春风荡漾,烟柳如丝,自己是艳冠后宫的宠妃,尊荣华贵。 那天的阳光暖融融,洒在身上象温柔的手臂环抱一般。 自己的身体是那么动人,让君王沉醉其中,她以为会这样天荒地老…… 成怀恩身边众美环伺,他躺在玉榻上,怀里拥着姐姐,身前身后则是郑后、芷雯和梦雪香喷喷的肉体。 他回来时正赶上齐帝将要嚥气,连忙劈头盖脸朝他撒了泡尿,然后一刀砍下他的头颅。 成怀恩盯着荣妃的肉体,狠狠灌了杯酒。 眼看这女人死成这样还媚态十足,自己只干了这个尤物两次,实在可惜。 手一扬,酒杯重重打在红珊瑚上,瓷片纷飞。 突然荣妃玉足微微一动,似乎想合紧双腿。 成怀恩见她还未死透,顿时大喜。 他绕着荣妃走了半圈,挂这么高,要干她的屁眼儿,只有攀上去,但看来看去没有落脚的地方。 琢磨半天,成怀恩拧住荣妃的双腿,用力和把她旋转过来。 娇美的肉穴被石灰质刮得变形,荣妃喉头作响,手指在身侧无力的晃荡。 成怀恩摆好位置,唤来梦雪,让她拿着一根木棒去捣荣妃的屁眼儿,再唤来谢芷雯,让她跪在身前。 一边盯着木棍在肥白的雪臀间进出,一边在谢芷雯菊肛中来回抽送。 梦雪悄悄闭上眼睛,机械的上下动作。 木棍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擦在坚硬的珊瑚枝上。 即使成怀恩此时能干到荣妃的后庭,也绝不会好受。 梦雪的手臂捅得酸疼,忽然荣妃玉体猛然一沉,肉穴翻卷着穿过那个珊瑚结。 几乎流乾的鲜血最后一次奔涌而出,两只小巧的秀足一阵抽动,终于了结了痛苦。 与此同时,成怀恩也一泄如注。 他伏在谢芷雯的粉背上,任肉棒在菊洞中慢慢萎缩,只呆呆看着荣妃的脚尖。 射精之后的空虚瀰漫全身,成怀恩压在娇美的肉体上,突然觉得彷彿是自己被悬在空中,无边无际,没有任何依靠。 他生命里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复仇,只有此时,他才想到自己-… 寒风掠过巍峨的宫殿,簷角的铜铃隐隐响起。 似乎空灵如幻,又似乎带着浓浓的杀机。 尾声皇武十一年初春,齐宫燃起熊熊大火。 百年来年历代齐帝竭力营造的宏伟宫室灰飞烟灭。 冲天的火光直烧了两天两夜,外城居民人心惶惶,生怕这些反贼会大肆屠城。 然而一切都没发生。 内城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守军却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两天后,一些大胆的汉子翻过城墙,才发现内城与皇宫尽成焦土。 在瓦砾间,人们找到一棵被烧成灰白色的奇怪大树。 轻轻一碰,大树便轰然粉碎。 王镇带着神武营在城外截击月余,歼灭了数股援军。 起初各地援军还陆续赶来,接着那些混乱的诏书发生了作用,半月后天下烽烟四起,再无齐军入京。 他又等了两日,然后领军一路向北,遇城攻城,逢寨拔寨,毫不怜惜兵力,只小心保留彭伦的部队。 一个月后,终于带着残存的万余神武营士兵杀至边关。 马大展已在此稳住脚跟,与阮峰一同镇守,将此做为乌桓的前哨。 由他们接管了賸余军队后,王镇与彭伦率领亲军直赴草原深处。 奔行月余后,风尘赴赴的王镇终于看到一片数以万计的营帐。 洁白的毡毯在阳光下象白云一般飘在碧绿的原野中。 清澈的河流从营旁绕过,远处群山四抱,宛如仙景。 河流附近,数群人分列各处,正有条不紊地搭石立木,营造城池。 对岸有一群初生的羊羔,正好奇地看着崭新草原。 王镇望着这片新生的土地,眼里充满温热的液体。 ******************** 浩浩荡荡的马群从山丘下奔出,潮水般涌来。 后面几名汉子纵马狂奔,当先一人身着白衣,矫若雄鹰,远远向他们挥手。 阮安、阮振、阮方、阮刚并骑而立,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丘下的草原,久久没有说话。 “齐国已经大乱,各地裂土封疆攻伐不止。” 阮振慢慢说,他笑了一下,“如果没有来到这里,我会劝你杀回中原。” 阮安微微一笑,“现在你还想回那个地方吗?” 阮振仰天长啸,虽然声音尖利,但豪气干云。 阮刚笑道:“安王子临走时改变主意,没有劫掠外城居民。只在内城杀了一日,便即封刀。剩下的都迁来此处,约有五万之众,而且此中多是汉人精英,令我族实力大增。” 阮振一怔,“安王子没有称王吗?” 阮安淡淡说:“待此城建好不迟。” 他闭上眼,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有一股他不愿面对的感情使他心头刺痛。 丘下闪过一队华服女子,一个身材修长的艳姬纵马奔来,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阮安从梦雪手里接过孩子,爱怜的托在臂弯中,拉着他的小手指点山下的景物。 王振忍不住问道:“安王子,这是你的孩子吗?” 阮安点点头,“这是我的长子,也是我的继承人。” 他停了片刻,歎息道:“路上太辛苦,他妈妈早产了两个月。所幸孩子还活了下来。” 这时阮滢、郑后、谢芷雯都走了过来。 王振看到阮滢腹部微隆,心里一阵战栗,但他及时克制自己,躬身道:“滢王妃。” 阮滢含笑瞥了他一眼,讚他识相。 郑后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神情平和。 谢芷雯似乎已经融入草原,喜孜孜的俯身去抚弄初长的新草。 “丽王妃呢?” 王振看出还少了一个人。 “她快生了。” 阮安笑道,“那该是我第二个孩子了。这是第三个。” 他指着阮滢的小腹。 阮滢撇撇嘴,“你爱是第几个就说第几个好了。” 阮安从马背上弯过身子,搂住阮滢,眼睛瞟了郑后一眼,然后投向远处。 那里有九座坟墓。 还少一座──两座,看远赴高丽的陈芜,什么时候能寻到灵源的踪迹了。 他仰起脸,那上面多年的阴冷在阳光下丝丝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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