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File±5.W的性格矫正手术 0. 一位来自莱塔尼亚的先哲曾经说过。 【人在体会到爱情之前,总是先感受到性欲,无性的爱情不存于世。】 关于这一点,大部分的人都给予了接受和认可。 只是这句话并不是真理。 对于有些人来说,他们即便感受不到性欲也能体会到爱情。 对于另一些人来说,他们即便没有爱情也无所谓,只要有性即可。 而对于你来说,这两者则没有任何区别。 不论是性也好,还是爱也好,其实都是一体的。 啊啊,就像伊芙利特曾说过的一样。 纵火是性,也是爱。 顺带一提,你思考这句话的原因,只是由于你看着面前奄奄一息玉体横陈的W,沉陷进了暂时的贤者时间而已。 1. 罗德岛也步入了盛夏。 为了节约财政开支,可露希尔限制了各个宿舍与休息室内的空调可使用时间。 晚上四小时,白天八小时,共计十二个小时。 但仅仅十二个小时对于有些干员来说还是有些过少了,所以其中一些胆大的干员便开始针对空调的禁令而采取了大胆的策略。 而这就要从没有被可露希尔限制的区域开始说起了。 没有被限制的一共有如下几个区域。 医疗部、控制中枢、核心部、会客室,以及——你的房间。 其中医疗部是不可能随便踏足的,除非想自愿成为华法琳的解剖对象。 控制中枢和核心部是罗德岛重地,没有权限根本连门都进不去。 会客室又是专门用来接待用的,就更不可能了。 于是,那些被白日的盛夏给熏蒸到香汗淋漓的女性干员们,就只能偷偷摸摸地潜入到你的房间里去,并享受只属于她们的片刻静谧与沁心凉意。 但一般来说最后她们都没法享受安静,身体也凉不下来。 不过这并非是她们的错,也不是我们这一次要讲的话题,所以就暂且不展开细说了。 对,这仅仅只是一个引子而已。 2. 早上十点,房间的门响了。 最近这段热的要死的时节里,你每天都能够听见这样的声音。 而且每次进来的基本上也都是那些人。 推进之王,苏苏洛,红豆,莱茵生命全员,偶尔还有能天使和她的那几个姘头。 老实说,你都习惯了。 你习惯她们在特定的时间打开房门,就像是卡着其他人绝对不会造访的时间点一样,带着自己芳香四溢的身体走入,然后在一个微妙的时间点结束之后,又快速地离开房间。 仿佛这帮女性干员们已经规划好了一个时间轴一样。 而你就像是在打团队副本的BOSS。 早上十点进入P1,推进之王释放AOE,你向后退避然后被冲锋点名,遂开启减伤硬吃一波伤害。 早上十一点进入P2,莱茵生命全员进入战斗,你拿出按摩棒帮你集合分摊一波伤害,然后在这一波打到空蓝。 下午一点进入P3,你的蓝条差不多回上来了,但企鹅物流的人又找上门来,于是这一次你只能交掉无敌。 只不过,今天的情况似乎不太一样。 在这一个清晨的十点中,你没有如往常一样开始你的团队副本。 因为站在门口的是个生面孔。 不,老实说也并不算是生面孔,毕竟你们见过两次。 “还是你的房间凉快啊,这里真不错。” 自动门在W轻巧的步子后方合拢,而她则旁若无人地走进了你的房间,并坐在了你的椅子上。 “为什么……” “为什么进来的是我?” W抢走了你的话,“我猜,你应该是想这么问吧?” “只是因为空调停了而已,很热才来你这里避避的,不行吗?” 然后,她这样回答。 虽然听上去像是自言自语,但对话确实成立了。 你抬起双眼,扫过W的身体。 她还是穿着那件一如既往的外套配高领毛衫,腿上的紧身裤也没有丝毫改变。 黑底红边的小裙子虽然看上去轻飘飘的,但这种程度的轻巧完全不能缓解夏日的暑热。 这女人在这么热的天气里还穿这种衣服,真是脑子有病。 你心里这么想着。 但只是想想并不符合你的作风,所以你看着她开了口。 “穿着这么厚的衣服当然会热,倒不如说你这套穿法哪怕是在春天也会满身大汗吧?” “哦?” W的那双橙红色的眼眸中散射出了一些危险的气息。 “所以你的意思是,建议我做些什么呢?” 一字一句。 她说话的时候咬着嘴唇,语气里的目的性十足。 所有为了空调来房间里找你的女干员都抱着其他的目的,但W也许不是。 你看不透她,因为这位心理扭曲的女士似乎总是对一切的外物都抱有敌意,而外物中也自然包括你。 所以,她踏入你的房间这一行为,在你看来更像是一次入侵行为。 不过正好。 反正你也并不怎么想友善地对待她。 比起观察她脸上那种玩弄猎物般的微笑,你更想欣赏她被玩弄的时候是一种什么表情。 一个卑劣的念头在你的脑中缓缓成型。 于是,你缓缓张口,看着她,回答了她刚才的问句。 “我建议你,向可露希尔提交申请,让她给你的萨卡兹佣兵休息室全天候开放空调。“ “但我和她的关系可不算好啊。” W几乎是没有思考便回答了你,“你确定这种申请,真的会有效吗?” 还是一样的语气,还是一样的表情。 真是让人火大。 “带上我的许可就可以了。”你的嘴角微微上扬,用笑容面对锋芒,“我会把许可发送到你的终端里,然后你就带着这份许可去找可露希尔,她一定会批准的。” “啊啦。” W仿佛是没有意料到你居然会做出如此烂好人的行为,眉头微微一振,像是看见了中生代的生物出现在古生代一样。然后,她轻轻打了个响指,从你的椅子上站起了身。 “既然如此,我就没有继续留下来叨扰的必要了呢,那么,我就下次再来麻烦你吧,再见~” 她轻佻地说着,轻佻地漫步到门前,然后轻佻地停滞了。 但你却笑了。 “门是不是没开?”你收起笑容,语气一如既往,发出疑问。 “哈~” W站在门前,轻轻摇了摇头。 “没想到即便名字改成了罗德岛,门的状态也还是像巴别塔的时候那样容易坏掉啊,喂,你能打开它吗?” 她那双橙红色的双眼注视着你,语气中带着些许命令。 也许是常年的战场生涯和萨卡兹的生存法则让她忘记了基本的礼仪和求人办事应有的态度吧。总之——看来这女孩的性格还真是需要矫正一下,你心里这么想。 于是,你装模作样地在自己的终端上面敲了几下键盘,然后故作苦恼地对着她摇了摇头。 “哎,似乎我这里也没办法打开这扇门啊,只能找可露希尔来帮忙了。” 你看着她,脸上满是无奈。 “那就去找她啊?罗德岛的舰内通信手段不是很发达吗?”W站在门旁,眼神依旧未变。 这种眼神你很熟悉。 每到垃圾处理日的时候,后勤干员那帮负责焚烧垃圾的人就全是这样的眼神。 不过无妨。 “很可惜啊。” 你摇了摇头,语气像是一头住在深山里的阴阳巨魔,“可露希尔现在不在舰上,应该是去临时停靠的城邦里做补给工作了吧。” “那就找别的工程部的人啊。”W没有理会你话语中的难处,只是继续开口说着,“偌大一个罗德岛,能修好门的家伙总能找到一个吧?” “说的也是呢,那我就问问吧。”你轻轻一笑,重新装模作样地在终端上点了几下。 3.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时钟的刻度。 房间内的温度也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上升。 当然,这全都归功于你之前在终端上关闭了这个房间的空调。 “喂。” W不耐烦地靠在门边,手里拿着她从不离身的遥控器,双眉扭成了一团D32钢。 “为什么修门的干员还不来?而且这房间是不是越来越热了?”她空出来的那只手紧紧地抓着自己外套的下摆,晶莹的汗液泛着光,从她的太阳穴一路划下,流淌进她高领的深渊之中。 想必此刻那件毛衣之下,一定早已经成了一片连绵不绝的沼泽了罢。 她肘部活动时的滑腻感便是最好的证据。 然而她是不会表现出来的,因为她是W。 “啊,现在是中午,干员们也有自己的休息时间,所以可能是去食堂吃饭了吧。” 你身着一件单衣,靠在凉椅上戳着手里的终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W,全然不管她现在究竟处于怎样窘迫的状态之中。 “喂,开什么玩笑,你其实是根本就没有去找维修干员吧?” 而她的语气显然也到了歇斯底里的边缘,橙红色的双眼中现在已经更多是红色了。 “这怎么可能呢?”你放下终端,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她的上下躯体,濡湿的深色痕迹已经基本上覆盖了她毛衫的一大半,“我可是很不希望和你待在同一个房间里的,而且现在想必你也察觉到了吧,大概是因为自动门的线路故障的连带影响吧,我房间的空调……似乎也坏掉了。” “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两人独处,如果在加上空调坏掉了这一条件的话,那还真是会要多闷热有多闷热啊。” 你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做了一个扇风的动作,“虽然我不这么认为就是了。” 毕竟你只穿着一条短裤和一件单衣,房间内30度的温度对于你来说,要比对于W来说轻松多了。 “你这该死的家伙……” W看你的眼神明显发生了质变。 过分的闷热让她这一身衣服变成了足以让她窒息的蒸笼,甚至连她的基本思考和行为能力都受到了影响。 当然,如果她能够褪去衣物的话,想必就会马上获得解放,迎接暂时的凉爽。 但她那扭曲的矜持是个问题。 所以,她一定会选择极端的手段来解决这一切吧。 “哈……如果你不愿意开门的话,那我只能把你房间的门炸开了。” 果不其然,就在她说出刚才那句话之后,她便摸出了一枚D12,然后将左手中那台从不离身的遥控器指向了闭锁的大门。 但很可惜,她似乎忘记了一点。 凯尔希医生当初接她上岛的时候,考虑到她平常使用的源石装置太过危险,所以在必要的地方都设置了屏蔽系统。 而你的房间,自然也包含在这屏蔽的范围之内。 也就是说,不管她用的是D12也好还是D32也好,都是没办法在你的房间里发挥作用的。 可怜的女孩。 下次非法入侵别人的领地的时候,可要好好事前调查一下啊。 4. 温度上升到了三十五度。 “哈……” 被彻底囚禁在室内的W由于脱水和高温的原因,只能斜靠在门旁的墙壁上,气若游丝。 哪怕到了这样的地步,这女孩还是不愿意用脱衣的方法来降温。 但已经无所谓了。 对于你而言,出手的时机已经到了。 “喂,W。” 你的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透明的杯中液体摇晃。 别误会,那只是普通的饮用水。 但对于脱水状态下的W而言——那玩意儿就是绝症的解药。 “啊。” 她黯淡的双眼突然睁开,凝视着你手中的那份晶莹。 但你微妙地将手——抬高了二十公分。 这是她刚好没办法用坐姿触碰到的高度。 “把……水,给我……”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学不会礼仪的W还在无谓地用着毫无语气修饰的祈使句。 看样子调教是必须的了。 你本来还想着给她留一点仁慈之心,不过这些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于是,你当着她的面,喝下了一口杯中的纯净水。 仅仅只是一口。 杯中的存量还有五分之四。 “啊……”她昏沉的双眼从水杯移向了你,然后又移回水杯,“他妈的,你这家伙……我明白了,你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吧……” “想喝吗?”你没有理会她的发言。 “你……” “想喝吗?” “我……” “想,喝,吗?” “……” W沉默了。 “如果想喝的话,就把衣服脱了,自己脱,我不会动手的。” 语气冰冷。 宛如你手里的水。 水汽在杯壁上凝结成露,向下低落。 W身上的汗液也如同那凝露一般,砸落在地,晕散进地板的纹路之中。 她所倚靠的地方,身下早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当然,是因汗而湿。 “簌簌——” 随着汗珠的落地,W的手指也动了起来。 她的双臂缓缓移动,驱动着手指搭上了她的衣摆。 看样子,她似乎是打算用一时的顺从来换取你手中的解药了。 不过这只是看上去罢了。 你明白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因为她是W。 “呵……” 果不其然,伴随着一阵轻哼,她的手停下了。 自下而上的眼神嘲笑着你。 但是无妨。 因为你早有准备。 “嘀嗒。” 你抬起手臂,微微倾斜手中杯体,将数滴水珠落在了W的嘴唇上。 “……?!” W的身体一震。 就像是龟裂的田地得到了久违的甘霖一般,一时间,她的身体颤抖得几乎就像是要从干涸的裂隙里开出花来一般。 但转瞬之间,更强的高温便袭上了她的身躯。 这并非是因为房间的温度在上升,而是因为本来干涸的她得到了短暂的滋润。 她本可以麻木地忍耐枯渴,如果她不曾尝过甘蜜的滋味。 堤坝因为修缮而决口。 痛苦因为麻药而深刻。 她越是得到过短暂的降温,四周升高的气温就越是会以绝对的反差来侵蚀W本人的精神。 至于你,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偶尔滴两滴水下去就行了。 于是,在这一绝望而重复的循环之下,W的精神终于渐渐崩溃了。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出剧目的开始罢了。 换言之,是Opening。 5. 当你将手爬上她那已经几乎失去反抗能力,并换换褪下W的高领毛衫的时候,感受到的是一股近乎实体化扑面而来的气息。 在三十余度的高温下被蕴藏了数小时之久的身体,此刻宛如被封印了数千年的魔物一样,带着女性身上特有的甘香和发酵已久的荷尔蒙在房间内横冲直撞。 这是上好的香料,是陈年的蜜酒,同时,也是博士的宝物。 但不知为何,你有些不敢去贴近闻嗅她的身体,就像是生怕破坏了什么严密的圣域一样。 于是,你选择先把她的双手铐起来,然后将目标转移到她的下肢——那严密包裹着她双腿的紧身裤。 老实说,这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不仅在于每当你扒开一寸她紧身裤缝隙时逸散而出的浓郁让你心乱神迷,同时也在于这条裤子并不那么好脱。 好在W已经基本上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这一点倒是帮大忙了。 “簌——” 包裹在臀部上的紧身部分被你彻底拉下。 一时间,不同于上半身但却完全不输于上半身的气味如潮水般涌来。 它没有体香,没有芬芳,只有最纯粹的体液与分泌物被封闭加温之后的味道。 但出人意料的是,你兴奋了。 你股间的剧烈膨胀似乎是在向外界昭示着你那异常的性癖和对女性本源的无限渴求。 至此,这条裤子最难脱下的部分已经被你解决。 “你……” 也许是衣物褪下所传来的清凉感让W找回了几分意识吧,眯着双眼的她忽然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来。 但是除此以外便没有下文——也不会有下文了。 因为你用她绑源石炸药的胶带封住了她的嘴。 “怎么还在用创可贴啊。” 在封住她的嘴后,你的视线移向了她沉重的果实上。 两枚创可贴早就被汗液浸透,正在朝着周围结满水珠的皮肤上渗出明晰的液体。 “这不都湿透了吗。” 被水所浸泡已久的创可贴失去了大部分粘附的能力,被你用手指轻轻一挑便带离了身体,然后带着水声落在了地板上。 两枚樱红色的花苞暴露在空气之中,随着身体微微颤动。 而观察着这一切的你,则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计策。 “体温真高。” 你用手背轻贴在W胸部的柔软肌肤上,感受着她现在的温度,然后缓缓站起,转身走向了房间角落里的冰箱,并从中取出了一盒冰块。 “现在你的状态是脱水,再加上高温……所以我在想,你一定需要这个吧。” 你从冰盒里取出了一枚冰块,在W的眼前晃了晃。 你知道她能看见,也知道她分辨得出这是什么。 因为当你取出冰块的时候,她那本来失去高光的眼神突然亮起了几分。 这便证明,她是对这一物品有着期待的。 而你,则需要将这份期待,施加在她不期待的位置上。 “W,W……集中注意力啊。” 你用手指夹着一枚冰块,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落在了她的乳头上。 “唔——!” 强烈的神经反射使得她的身体瞬间像是一只弹涂鱼一样发生了急剧的颤动,而她那双迷离的眼也找回了原有的光芒,并在身体的抽搐之中用杀人凶手一般的目光注视着你。 浓烈的红色瞬间袭上了被你用冰块抚慰的地方,而你也确实地感受到了其硬度的变化。 原来如此,你心里想着,并让手中了冰块离开了W的身体。 剧烈的颤抖立刻止住了。 尽管残留的余韵还在持续生效,不过由于不再是直接接触,所以看上去倒是好了许多。 “……” 被堵住了嘴所以说不出话,被紧身裤缚住了腿所以无法行动,被手铐困住了手所以无法反抗,现在的W只能带着满脸的潮红,用愤怒的眼神注视着你。 虽然说在那愤怒之下还潜藏着几分无法被掩饰的快感就是了。 “左边被点过了,右边不来一下的话,大概也说不过去吧……你觉得呢,W?” 你无视了她愤恨的眼神,只是平缓地将手中的冰块又悬停在了她右侧乳头的上方。 “……!” 于是她的眼神立刻变化了。 即便那变化仅仅只有一瞬间,但你依然捕捉到了那种一闪而过的恐惧和对快感的畏怖。 所以你笑着,从冰盒里取出了第二枚冰块。 然后,两枚冰块双管齐下,同时落在了那两团胸部的尖端。 “…………!” 发不出声音的W再次以刚才更为剧烈地幅度扭动起来。 体内的火焰和体外的火焰交叠灼烧着她。 你感到时机已经成熟,便将两枚冰块放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将盒子里的第三枚冰块夹住,微微下移,紧贴在了她那早已经潮湿氤氲的秘所之上。 致命的疯狂瞬间蔓延。 两枚冰块在小腹的上方画着圈,而另一枚冰块则刺激着她凸起在外的潮湿珍珠,不断地叠加着超出她理性的快感。 你当然明白。 这种快感的产生并不单纯。 但却很有效。 所以,你放下了腹部的两块结冰,然后撕去了那张遮蔽在她口舌之上的胶带。 “哈——哈——” 白色的蒸汽以不可视的姿态混合着近乎本能的喘息声从她口腔的每一寸流泻而出。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都说萨卡兹族的人身体很容易产生感觉,但我还真是没想到居然能敏感到这种程度啊。” 你继续用冰块揉搓着她身体中最娇嫩的部位,同时言语也化作挑拨的羽毛,轻擦在她游走于理智边缘的神经上。 “哈——” 但她没法回答你什么。 即便你的这句话只是没有任何根据的胡诌,但她此刻也没办法出声反驳。 “没法说话就是默认了吧,那接下来就该试试这个了。” 你摸出了早有准备的小玩具。 这小玩具的样貌极为普通,看上去就像是一枚小巧的鹅卵石。 不过只有你知道,这东西的本质其实是一个经过改装的高频震动源石装置。 至于它的作用嘛——本来是雷姆必拓那群矿业公司们拿来开采源石矿的时候装在钻机上的东西。 而现在,它被你改造了一下,变成了一个奇妙的玩具。 “还挺紧。” 你试图将这枚小玩具塞入W那不论是温度还是湿度都突破极限的秘所之中,但无奈却受到了重重阻碍,最终导致你费了超出想象的气力才在一阵温暖肉壁的挤压中将这枚精巧的装置送进了她的最深处。 而在这一过程中,W正游离在你另一只手上的冰块所带来的巨大刺激中,完全没能察觉到你这只手所做的事情。 6. 冰块融化了。 W的身体扭曲在你房间的地板上,不断地抽搐着。 四周溢满了混合的液体。 也许是水,也许是汗,也许是别的什么。 “哈——哈——” 你在W的喘息声中解开了她的手铐,也褪下了她的紧身裤。 “你以为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血红色的眼神迷离,尽管无法聚焦,但却还是停留在你的身上。 “如果你想炸死我的话,请便。” 你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衣物都丢到了你自己的衣柜之中,并打开了房间的空调和大门的锁。 “顺带一提,门和空调是我关的,现在我已经重新打开了,如果你想走的话随时可以走。” 冰块的盒子被你收捡好,你现在就像是一个清洁工一般,旁若无人地打扫着战场,全然不管那赤身裸体倒在一地水泊中还在不断抽搐的W。 “你以为……不给我穿衣服,我就不敢走出这个门了吗?” W的双手撑着地面,意图用被榨干的理智来对抗身体的本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还确实挺了不起的。 在经过了无数次的绝顶甚至是失禁之后,甚至还能够维持住这种程度的理智,不愧是从卡兹戴尔走出来的女人。 但仅限于此了。 “你如果想走,我说了请便,想杀我也请便,虽然你的衣服我并不打算还给你,但你的身上的各式炸药和遥控装置我都摆在桌子上了,你想拿随时可以拿走。” 你冷漠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查看着终端里的工作记录和报表,仿佛房间里根本不存在一个叫W的女人。 “你会后悔的。” W的双手扒在墙上,逐渐将自己的身躯从地上牵引了起来。 房间内渐渐低下的温度让她开始找回了自己的那一份清醒。 然后,你的目光从终端上抬起,看着这位一丝不挂的女人忍受着全身的抽搐,蹒跚地移动向了桌面,然后拿走了桌上的炸弹和遥控装置。 “我知道这玩意儿……在你的房间里炸不了。”她挤出一丝冷笑,用看猎物的眼神注视着你,“但没关系,能杀你的机会……要多少有多少。” “是吗。” 你颇为认可地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房间的门前,然后打开了它。 宽敞的走廊展开在了你们两人的面前。 “啊,博士下午好……咦?!” 一名后勤女干员看着你,打了个招呼,但视线旋即被你身后的那位W给吸引了过去。 “这……博士……?” 她瞬间害羞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那位浑身上下弥漫着潮红和水汽,发丝散乱黏在一起的裸体萨卡兹女性。 “我要去舰桥那边办点事情,如果你想把我炸死的话,差不多就该动手了。” 你回过头瞟了一眼W,语气冷漠。 “好啊……你这家伙,真的以为我不敢是吗?” W那捏着炸药的手青筋毕露,她迈动起自己沉重且抽搐的双腿,用尽自己的全力跟在了你的身后,然后将手中的D12抛向了你。 “啪。” 炸弹黏着在了你的身上。 “有什么想道歉的,下辈子再说吧。” W站在你的房间门口,看着走廊上的你,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7. W可能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手里的遥控器会成为伴随她一生的噩梦。 “咕!啊————” 当她按下手中遥控器的一瞬间,埋藏在她秘所深处的源石便立刻得到了信号的命令,引发了常人所不能够忍受的振动频率。 于是,敲击在肉壁上的振动化为了强烈的快感,而强烈的快感则侵蚀了W的理智,将她的大脑瞬间变作一片虚无的空白。 “砰。” 双膝跪落在地。 W的身体朝着侧方倒去,紧贴在走廊的墙面上。 她的双眼完全失去了所有焦距与神色,整个人的身体就像是一块正在被电击的死肉一般颤抖,液体从花容失色的秘部之中瞬间如开闸般倾泻而出,带着不可阻挡的趋势和外形,向走廊里的所有人昭示着自己的状态。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你刻意地将那枚源石的遥控器设计成了和W手中的起爆器完全一样的外形,甚至连细节都尽数还原,让她没办法分辨出究竟哪个才是自己原本的所有物。 于是,当她以为自己可以引爆你身上的炸药的时候,实则引爆的是她自己的精神。 “停。” 你捡起了从她手上滚落在地的遥控器,中止了她体内那枚源石的振动。 但失神的W已经没办法对你说出任何话,也没办法做出任何动作了。 “这位干员。” 你拍了拍旁边那位吓得不轻的后勤干员的肩膀,向她搭话。 “啊,啊?” 后勤干员看了看你,然后又指了指自己,似乎是在确认你呼叫的目标。 “你认识这个裸女吗?”你的视线瞟了一眼地上的W,开口问道。 “不,我不认识……”后勤干员摇头如晃签。 “那就好,来,帮我一把。”你拍拍手,“你来抬脚,我来抬身子,我们把她运到甲板上去。” “哎——?” 后勤干员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8. W被你挂在了舰桥的外面。 一根缆绳绕过她的身体,将她横空吊起,同时另外三根缆绳则垂挂着三台遥控器。 嗯,每一台都一模一样。 一些负责内勤的干员路过甲板,但往往只是抬头看了一眼W之后便低着头离去了。 没有人敢驻足观看。 虽然他们不论是谁的心中都有着想要观看这场处刑或是调教的欲望,但是仍然留存的理智让他们都选择了离开。 “唔……” W渐渐清醒过来。 午后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也许阴云即将涌来,但至少现在仍是晴天。 沉重的体液从她的身上滴落。 “这是……” W很快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于是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四下搜索你的身影。 但很遗憾的是,你并不在她的面前。 你只是坐在她身后的指挥室内,隔着一面玻璃观察着她的模样罢了。 “嘶——” 温润的液体从她身上被缆绳捆绑的磨合处缓缓渗出,然后在烈日的灼烧下变得滚烫,逐渐蒸发。 你决定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因为选择已经摆在了W的面前。 她的一只手臂是自由的,而三台遥控器就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 只不过,那三台遥控器分别会导向什么结果,是她完全不明的情报。 也许,其中的一台可以给她自由。 当然,这全取决于她自己。 “操。” W的一只手臂无助地随着重力而摇晃,她的目光凝视着面前的三台遥控器,语气间满是复杂的愤怒与不甘。 她迟早会按下其中的某台遥控器的,这一点你完全明白。 毕竟她承受不了缆绳的摩擦和露天的晾晒。 哪怕现在的她不愿意做出选择,在理智被消磨的差不多之后,她也一定会做出选择。 现在想想,这是第几次了? 你看着那具被绑在阳光下的美妙躯体,心中不禁浮上笑意。 先让她干渴,然后再予她甘霖,如此循环往复,即便是扭曲如她,也定能被矫正过来的吧。 你就这样一边笑着,一边数着从她身上滴落的液体。 一滴,两滴,三滴。 然后,就在这个数字到达了第一百零二的时候,W的手终于动了。 她的手臂缓缓抬起,手指颤动着,停在了中间那台遥控器的面前。 看到这一幕,你不禁眉毛一挑。 因为那台遥控器不仅能够让她体内的那枚源石振动,还会通过源石技艺改变她体内那枚源石的性质,使其变得冰冷,并扩散出寒气。 也就是说,这枚源石能够在赋予她绝顶的同时大大缓解她全身的暑热。 顺带一提,左边的遥控器是普通的振动,而右边的是加温。 所以不论选择哪一台,都是没办法解开绳索的。 说到底,解开绳索的这一命题本就不存在。 “嘀。” 在你思考关于源石的事情的时候,W的手指触碰到了遥控器的按钮。 “有趣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你按下心中的欣喜,捂着脸庞,从指缝间窥视着W的姿态。 “哈——” W急促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抽动着,像是个正在哭泣的小女孩。 身上的缆绳随着她身体的抽动而摇晃着。 你能够明白,现在正发生在她身上的究竟是什么。 多巴胺的洪流正在冲刷她全身上下的每一条神经,与此同时而来的冰冷寒气则驱散着她身上的每一分燥热,两种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在她的身体中引发了一场聚变。 于是,果不其然地——未能完全燃烧充分的她再次按下了按钮。 这是她主动地,自愿地去接受你带给她的所有快感,第一次。 “呜呜呜——” 她雪白的身体在阳光的照射下不断地分泌出代表兴奋与爱的潮湿,曾经紧闭的嘴唇此刻也完全张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的每一份氧气与水分。 被缆绳紧紧勒住的秘所开始试图向外吞吐出早已经干涸的体液,下面的口和上面的口此刻几乎配合着高潮的节奏连在了一起,同呼吸共命运。 她也许知道,体内那块源石产生的冰冷快感只能缓解她的燥热,并不能带给她任何实质上的滋润,但是她无法停下。 因为欲望在她的体内燎燃着,她越是按下面前遥控器的按钮,她就越是在将自己的身体焚烧殆尽。 但又因为那随着快感而来的冰冷在不断浇熄她的火焰,所以她便愈发地渴望燃烧。 “呜——” 她的手指已经几乎是在连点了。 颤抖的手指绵软无力地敲击在面前的遥控器上,沉重的果实在缭乱的身体带动下不断地摇晃着,将所剩无几的液体四处抛洒。 原本湿滑的秘处现在已经和缆绳完全搅在了一起,不断地拉扯出粘滑的丝线,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停止不了自己躁动——或者说淫乱的身体。 因为她只剩下这一条路了。 她想要挣脱,但本能并不允许。 以至于眼泪开始从她的眼角潸潸涌出。 而你依然选择旁观。 你想要目睹她的极限究竟在什么地方。 毕竟,你根本就没有逼迫她选择。 这条遵循本能的道路是她自己选择的。 9. W后来因为重度脱水而昏迷了过去。 她被你吊起位置的下方积起了一摊小水洼,而你把这些水都收进了一个小玻璃瓶里保存了起来。 在做完必要的补水措施和一系列微量元素补充后,你把W接到了你的房间休养。 这段躺在你床上的时间里,你甚至还担负起了帮她换尿布和不断拭去全身汗液的工作。 当然,重度脱水可不会引发这种并发症。 不过对于这失禁和多汗的症状究竟从何而来,你倒是一清二楚。 顺带一提,她体内的源石你已经取出来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你不会再需要这种东西了,而她也是一样。 然后,在一个昏沉的夜晚,W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凝视着陌生的天花板,然后坐起身,思考着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依然依稀记得在自己昏迷之前发生过什么。 所以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杀了你。 但就在下一刻,房间内的灯亮了。 青色的灯光填满了整个空间,让她一时间眯起了眼。 你站在她的面前,向她微笑。 “醒了?” 你的笑容彬彬有礼。 而她的身体则开始不断地向外冒着燥热的汗液。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 你的手背在背后。 “你在寻找自己的起爆器,寻找那个能够把我杀掉的工具。” “可以,我给你这个机会,我把你的起爆器还给你,顺带一提现在炸弹就在我的身上,你可以直接按下按钮杀了我。” “但是。” 你的手从背后移动到前方,并将手心里的遥控器朝着她扔了出去。 “你真的做得到吗?” 遥控器在空中旋转半圈,静静地躺在了她的怀中。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那台自己熟悉无比的起爆装置上。 “呲——” 然后,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声音,你看见她的身体仿佛就像是被刻意弯折一样向后倒了下去。 伸出被单的双脚无助地紧绷着,在你所熟悉的频率下不断颤抖。 她想要发出声音,想要抵抗。 但一切都只能化作从她牙缝里挤出的嘶哑呻吟,以及那摊正在你床铺上不断扩散的暗色。 “砰。” W身体的扭曲缭乱将床单上的遥控器打落在地,摔得粉碎,露出了其中什么都没有的半个空壳。 “哈——哈——” 但她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一切。 她的身体已经被你深深地打下了烙印,那是会永远蚀刻在她大脑皮层之上的诅咒。 “别着急。” “我们之后相处的时间还有很多。” 你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小说推荐

丰盈丰盈的农村肥熟老婆封面丰盈丰盈的农村肥熟老婆夜不能寐沦为侄子的H摄影模特,在我老婆的肚子里灌满浓精!仙徒异世绿录封面仙徒异世绿录无媛暂无简介【碧蓝航线NTR】封面【碧蓝航线NTR】叶茗公寓的洗手间内,涓涓的水不住的自花洒中向外喷涌,浴池中的水早已满溢,而一旁的光辉却好似丝毫没有察觉,只是呆呆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越发出神。向镜子望去,便可看到一位哪怕放在世界选美舞台上都让人能瞬间做出选择的银发佳人,不施粉黛的玉靥却泛着一样的圣洁,纤长的睫毛微微扇动,水盈美眸朦胧氤氲,像是在诉说无尽情丝。娇妻叶子封面娇妻叶子xxx我叫刘伟,1986年生人,大学毕业后来到深圳,在一家外资医药公司任职。我的女朋友是我的大学同学,比我小一岁,叫秦晓叶,曾经的校花,毕业后也跟我一起来到了深圳,却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天天呆在我们的出租屋里,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深圳寸土寸金,虽然我的工资收入不算太低,但要负担两个人的生活,却还是有些捉襟见肘。买不起房,只好租了一间比较小的房子,只有一个客厅、一间卧室、一个厨房和一个小卫生间。这间屋子虽小,却被叶子收拾得井井有条、温馨宜人。   叶子是一个漂亮温柔的女孩儿,身材高挑、皮肤白皙、*格体贴,还有点儿小小的腼腆。她的身材堪称完美,苗条而不骨感,上围宏伟、红豆粉嫩、粉臀挺翘,但在*上却有些保守,很放不开。大学里一个死党骂我磨练不利、暴殄天物,曾叫嚣着告诉我,只要我肯把叶子借她半月,保准帮我磨练出一个风情万种、极尽灵动的绝代佳人,最后被我一顿老拳打跑。这厮叫朱子豪,江湖人称“情场屠夫”绰号“少女终结者”别名“荡妇制造者”据说毁在他鸡巴上的少女有一个加强连——当然,只是据说。我们学校全部少女加起来有没有一个新兵班还成问题。后来我把这件事当笑话讲给叶子听,结果把叶子臊得满脸通红,赏了我几记粉拳,然后给天下男人盖棺定论,说“天下男人一副嘴脸,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色中饿鬼”但那晚温存的时候,叶子却出奇的投入,低语声灵动销魂,半个小时来了三次巅峰。   大学毕业后,我跟这位死党各奔南北,我到了深圳,他则去了北京。虽然经常被他各种远程骚扰,但却再也未能在现实中一聚。本以为大家的生活从此不会再有交集,却不料最终影响并改变了我和叶子生活的,还是这厮。终极羞辱的隐奸情感背离全家桶封面终极羞辱的隐奸情感背离全家桶mp9494“我”最终极羞辱的被情感背离全家桶NTR!在守护了我家几千年的少女老太婆守护神的支持帮助下,我把我最爱的全家,妈妈妹妹姐姐小姨都恋爱相连,收入了眷属,本来应该和最爱的家人永远过上最幸福生活的我,却在遇到一个巨棒轻浮黑皮小鬼后,一切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我拥有极乐神赐异能天赋的火辣的御姐姐姐,极乐神赐异能天赋无敌的冰山少女妹妹,长袜大粉臀母*温婉的妈妈,甚至就连陪伴我长大的少女守护神明大人,最爱宠溺我的肥粉臀长袜小姨,邻家可爱的练芭蕾舞的可爱白丝少女女友,才不可能都被轻浮巨棒小鬼(有黑皮巨汉,更体格差的形态)隐奸全部睡走 最爱我的妈妈,妹妹,姐姐,守护神,小姨,一个个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黑皮巨棒小鬼攻略隐奸寝取,渐渐都对我改变了态度?恶堕变心对我嫌弃颜? 甚至毫不留情的把懦弱的我磨练成靴下足袜下的下贱卑微守护者,在最后全都对我中指嫌弃颜?狠狠把我辱骂卑微守护者驯化,让我彻底成为全家被情感背离寝取,终极全家情感背离羞辱!全家被情感背离整整齐齐都成为别人的眷属,全员都被NTR睡走绿走,连少女家族守护神都被别人当做收藏品睡走的——家族唯一的败犬短小卑微守护者废物男*?家养小精灵的霍格沃兹放纵之旅封面家养小精灵的霍格沃兹放纵之旅demoncontrolkni!警告!内含原作崩坏完全是以身下思考的纯粹黄文,不能接受者请及时退出观看!很早前就想写的深度情感作品,这次粗略写一下和乞丐系列不一样,这个系列字数不会太多,而且随时可能会鸽欲求不满的佳人列克星敦背离日常封面欲求不满的佳人列克星敦背离日常一个大绅士暂无简介斯卡哈的寝取报告封面斯卡哈的寝取报告冰镇骨头「那么,师匠,欢迎回来~我为你向卫宫学习了烤蛋糕呢,来尝尝吧」藤丸立香自己的御主房间内布置好了灯光,桌上摆着自己刚刚学会的蛋糕。立香欢迎着好久才从北美特异点归来的恋人。「斯卡哈,这么久没见,你好像变得比去之前更漂亮了,更,灵动了。」脸红着打量着眼前又是师父又是恋人的美丽女*,藤丸立香感觉到房间里充满了女*成熟芬芳的味道。因为此次北美洲特异点干扰极大,全程几乎只能进行语音通讯,而又因为任务原因,斯卡哈中途还静默了一段时间,此时正是小别胜新婚,紫发的女*英灵在御主的面前显得格外英武而美丽。崩坏系列封面崩坏系列渣文笔暂无简介三国杀之仙姿玉色封面三国杀之仙姿玉色仙源宫主此书灵感来源于《三国演义》与《三国杀》官方插画与同人图,所以文灌注现长袜之类字眼什么的就别纠结了。故事载体为人物传记纯手枪文,所以也别纠结故事*,连续*了。描写会参考历史及现代野史和坊间传谈,情节皆为虚构,不定期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