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文政岳抚弄裴菱身体的动作一顿,然后喘息声猛的加大,掀起对方裙摆和拉开裤子拉链的动作剧烈又急促起来。 但他仍然很珍视地吻着裴菱的唇和脸颊,手指插进阴穴细细地弄着,抽出来时指尖挂着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裴菱顺着男人的后背往下摸,一路摸到对方肌肉紧致的腰,她知道他平时有空了会锻炼,陈秘书曾经交给她的行程表中频繁出现过某个高档健身房——只不过那时候她只是在脑子里幻想了一下大老板的好身材,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亲自上手来摸,还能让对方挺着腰肏她。 摸到腰腹的一瞬间,文政岳就倒抽一口凉气,他停下所有动作,低头看裴菱一双小手对他肉体的膜拜和讨好,看她勾着他的皮带解开金属扣,看着她把他掖在裤子里的衬衫扯出来玩弄,看她一点一点拉开内裤握住肉棒—— 久旱逢甘霖,文政岳几乎是立刻就闭着眼呻吟了一下。 男人身体微微发颤,下半身不自觉挺动起来,裴菱差点儿握不住,有些吃力地往后缩了一下。 文政岳不许她逃,握住她手腕叫停她的揉弄,自己就那么性器高举地半跪下去,亲上裴菱流水儿的阴户。 “啊……”被男人含进嘴里的一瞬间,裴菱控制不住的吟哦从嘴里逸出来,她双手提起裙摆,方便文政岳的舔吻,自己却微微侧过脸去,被汹涌而来的情欲快感逼得咬住下唇。 这场面太过淫靡,尤其是文政岳这种上位者,心甘情愿跪下给心爱的女人口交,对方小腿微微打着颤,却还是努力提起裙摆把小穴往男人嘴里送。 空气里安静的可怕,以至于室内充斥着文政岳吸吮阴穴时的暧昧水声和微妙的舌尖抽插声,裴菱揪紧裙摆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呻吟混着哭腔—— 舔到最后,裴菱坐在男人的办公桌上泄了,身子一激灵一激灵地抖着,淫液流到桌子上,还在黏答答地往下滴。 看的文政岳双眼发红,拉着裴菱走到一边的沙发旁边,推倒她的动作有些失控的急躁。 裴菱身上的衣服几乎都还在,但和文政岳情况差不多:都是半穿不穿,用于性交的所有私密部位都露出来了。 文政岳的性器顶端已经流出少许精液,顺着整个柱体淫秽无比地往下流淌,流过隐隐暴起的青筋上。 文政岳伸手撸动一把微红的外层皮质, 另一手扶着裴菱的小腹一侧,凶狠地刺了进去—— 一插到底。 “啊……”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扬起脖子,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裴菱的穴肉死死咬住文政岳的肉茎,箍的太紧太爽,文政岳头皮发麻地重重抽插两下,才勉强压抑住内心深处暴虐的冲动。 裴菱体内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过去,小穴又开始自发地蠕动着吸咬着男人的阳物,身体记忆再次复苏,穴内贪婪地泛起瘙痒。 女人的表情明显有些受不住,小腹甚至被顶起男人阳具的粗长形状。 但文政岳早就被情欲烧红了眼,大概此刻谁都不能阻止他的抽插肏弄了。 “……裴菱……裴菱……”他挺动着劲腰插弄起来,嘴里念咒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念着爱人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和快感一起,死死地镌刻在他的记忆和身体上。 疾风骤雨一样的抽插有些粗暴,好在是裴菱下体湿的厉害,又被做了那么久的前戏,她非但没有不舒服,反而十分爽快。 这样大开大合的肏干,她穴内敏感的地方都被一一照顾到,那种触电一样的酥麻是慢抽缓插所比不了的。 “舒服吗?……喜不喜欢我这样插……”文政岳的声音含着色情的哑然,问出来的时候一字一句,每说一个字就重重地顶进去一下。 裴菱被操得一句话连不完整,眼里雾蒙蒙地漾出泪水,包在她晶亮的眼睛里,格外勾人:“……啊……喜欢……喜欢你……你这样插我……” 文政岳粗重的喘息中夹了一道低低的笑,表达着他对这句回答的极度满意。 两人身下的沙发因为他们的动作有些细微的晃动,皮质表层一片狼藉的水痕,分不清是裴菱的淫水儿,还是文政岳射精前兆流出来的精水儿。 插着插着,文政岳附身吻上裴菱颤巍巍的双乳,乳头硬挺胀大,在空中可怜的挺立着,含进嘴里有些微的凉意,但很快就被文政岳的舔咬弄得又热又红。 上下同时被弄,裴菱浑身涌起惊人的快感,她隐隐察觉到自己濒临高潮,而文政岳却还是刚才九浅一深的节奏,毫无射意。 裴菱终于“啊啊”浪叫着,夹紧身上男人的腰泄了出来。 文政岳感受到肉茎周围异常的挤压和淋头的水液,插进阴道深处死死抵住,脸埋进裴菱胸脯里不再动作,等待她的高潮和疯狂挤压下的射意缓过去。 没一会儿,室内重新响起“噗嗤噗嗤” 的男女交媾声,以及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 这样水乳交融、酣畅淋漓的性爱进行了不知道多久,裴菱已经泄过两次,而且两次高潮中间几乎没有间隔多久,文政岳还一次没射过。 裴菱的表情已经不太妙,经历了连续两次的剧烈高潮,加上对方不要命的持续捣弄,她舒服太过,已经让她有些恐惧了,嘴里乱七八糟地念叨着什么,眼尾两边挂着清晰的泪痕,哭的好不可怜。 文政岳肉棒里积压的精液已经临到枪口,卵蛋胀大到极致,他低头看裴菱被自己肏到媚肉翻红的淫荡样子,交合的地方湿的一塌糊涂,简直激的他射意更甚。 他突然加速耸动起来,身下沙发被摩擦的声音加大,他发了狠一样,像是要往死里肏她。 一下,又一下,次次都插到最深处,插的裴菱叫声短促高调。 就在她第叁次颤抖着呜咽着高潮之际,文政岳攥紧她的手腕死死压住,冲到最深处,狠狠地射了出来。 …… 陈谦起初是不知道屋里两个人在干什么的。 他虽然知道这位上司性格远不如外表那么正经,甚至隐隐有些白切黑的离经叛道,但他原以为对方在办公室给女下属下药猥亵,已经是他最惊世骇俗的行为。 他没想到他的好老板已经禽兽到光天化日之下就把人小姑娘拐过去做爱,还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站在门口拿着加急文件,犹豫着自己到底要不要敲门的陈.打工人.谦听着耳边传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有些庆幸公司楼层隔音做得好,总裁办公室又独占一层,没有被其他人发现的危险。 慢慢地,声音好像停了,陈谦又静置一会儿,斟酌着两个人穿衣服加收拾残局的时间,这才试探着抬手,“笃笃笃”地敲了敲门。 ——没办法,文件很重要,必须要总裁亲自过目签字才可以,合作方又着急要,他只能顶着压力打断上司和女朋友的甜蜜时光。 殊不知—— 里面两个哪里是结束了,文政岳才射过一次,根本没有满足。 他骨子里其实是任性的主儿,只不过以前在大是大非上分得清轻重,但是一落到裴菱手上,他就成了个满脑子欲望和爱情的恋爱脑。 ——明明知道上班时间这样耽于性爱很不对,他还是沉迷的不行,禁锢着对方一次又一次地插进去。 射精过去没几分钟,他性器又胀大起来,裴菱被累得不行,已经闭着眼喘气了,他忍了又忍,鸡巴还是抵在对方的穴口—— 才进去一个头,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文总,温哥华那边的项目合同跨洋发过来了,需要您签字。” 裴菱本来昏昏欲睡,听见外面的声音才猛的惊醒过来,意识全部回笼,声音呜呜地推拒着文政岳的侵犯。 “……别……陈秘书来了……”裴菱又羞又慌,双眼含泪,低头一看,男人的性器已经又插进去了,而且丝毫没有要拔出去的意思。 文政岳皱了皱眉,眼神有点儿痛苦有点儿隐忍,但肉棒没有退出去,被裴菱的阴穴一吸一吸,那种紧张刺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肉茎通往全身。 他俯身抱住裴菱,不让她动弹:“……别怕,他不敢进来的,让我插进去,很快的,乖……” 裴菱才不听他的,就算陈秘书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不会进来,也不能真的让人家一直在外面等着听活春宫吧? 像什么话? 再说他怎么很快就结束,他哪次不是肏的她高潮好几次才会射出来的? 她往后躲,肉棒“啵”的一声抽离滑落出去,想逃的动作很快很迫切,可惜上半身才抻出去一点儿,就被男人翻了个身再次压住。 “呜……”裴菱脸朝下轻声抗议,被文政岳亲着耳朵捂住嘴。 “……乖,你轻点儿叫,他不会听见的……”带着恶劣至极的笑意,他下身一沉—— 当着敲门的陈秘书的面,文政岳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不让她叫,可插进去的一瞬间,他反倒快慰的喟叹出声,肉穴紧紧吸住鸡巴的感觉太奇妙,就算他不抽插,酥麻爽快也是源源不断地传向全身。 性交声由慢到快地再度响起,门外的陈谦久久等不到老板的回复,大约也猜到了什么,只好识相地转身离开了。 屋里。 裴菱无助地张着嘴哭,倒也不是真的哭,只是爽的没办法了,那种让人抽搐的快感回荡着之前高潮未消的余韵,折磨的她只剩下呻吟哭泣这两个生理性本能。 文政岳格外喜欢看她被自己折腾肏弄的精神恍惚甚至失神的模样,每次看见她这种表情都兴奋狂热的像磕了药。 距离这次插进去已经过去很久,裴菱也颠着身子高潮一次了,文政岳尤其用力地顶进身下女人的宫口,一场性爱突兀地凶狠猛烈起来—— 他能预感到自己快射了,但他一点儿也不想拔出来,想像刚才那样中出内射到裴菱最深处。 他舒爽到发散出去的思维延伸到乱七八糟的地方,止不住地想,他年龄也差不多了,可以结婚,可以生孩子了。 裴菱这个年纪怀孕也正好,年轻恢复的快…… 总之,也不知道他是太想射进去,还是太想用婚姻、孩子之类的束缚牢牢牵绊住爱人,给他不安稳没有安全感的变态内心加上一层保证——抑或两者都有。 他咬住裴菱的肩头,腰腹肌肉紧绷着,几个 快速的抖动抽插下,插进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裴菱迷迷糊糊,推他:“……出去啊,刚才就内射了,会怀孕的……” 文政岳吻住她的唇,直吻的她几度窒息,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 “怀孕了就生下来,我拿我全部身家娶你。”他顿一顿,又继续道:“不怀孕我也要娶你,你记着,你这辈子只能嫁我。” ——她永远不会发现他的可怕之处,她永远不会知道他的恶劣。 她只需要好好接受他的爱,永永远远和他在一起。 “我爱你。” 即使身下的女人已经被他折腾到失去意识,已经听不见他的话,他还是执意说了出来。

小说推荐

最原始的欲望封面最原始的欲望佚名非常多的中短篇小说合集,不少章节站内亦有,也有知名文章,涉猎纠葛宿命之约,亲子,骨科,人兽等等。对原创*要求高的请勿喷。 阅读目录以第1(/2/3/4/...255)章为准,存在子章节 修整不易 望涵画魂(孽根)网络版封面画魂(孽根)网络版空手套年轻的国画大师齐心远邂逅自己的初恋情人之后才知道,他已经有了一个十五岁的女儿,而且就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里。漂亮的女儿成了齐心远家庭新的一员,从此以后,铺天盖地的爱让齐心远应接不暇…… (编者注:这里收录的是网络版,作者在河图的笔名为“山樵”)乱欲之渊封面乱欲之渊yuan19971004陆小浩只是个初三学生,却天生20cm的粗长长枪;因为少女无法容纳他的大器,他将目光转向身边的成佳人*身上,妈妈,姨妈,同学的美母……和爱你的女人交合是容易的,但是如何让不爱你的女人也和你交合,这就是一门学问了。乡村乱情封面乡村乱情奇思妙想之所以喜欢《乡村乱情》这篇小说,最主要的就是小说紧紧围绕三条线,描写合理而紧凑。 第一条线,是胡秀英作为一个传统的妇女(至少开始是),想做好太太,好母亲,但是命运逼得她不得不沉沦。家庭负担,生活的重担,压得这个妇女喘不过气来。为了孩子们,还差1000块钱的学费,她去找厂长要求预支工资,可是厂长看中了她的美色,不得已,生命中的第一次背离开始了,这是一次无奈啊,可以说是生活所迫,接着一发不可收拾,为了钱她委身张桂龙,王经理,为了钱她不惜去找长途司机,还是为了钱,她落入了公安局长公子的彀中。 第二条线,是胡秀英作为一个熟年女人,她的端庄背后,其实藏着一颗曼妙的心。作为母亲,胡秀英相夫教子,但是,一次偶然的巧合,使他和二儿子发生了深度生活,并由此不能自拔,引发了家庭的纠葛序幕。如果说第一次和小雷在小树林是意外的话,那么第二次在家里的仓库就有了一些放纵,到后来简直就是曼妙了。第三次见到儿子时已经完全放开,完全沉浸在这个游戏中了。 第三条线,是胡秀英的二儿子小雷纠葛的线,如果说前两条线是感情变化线的话,这条线就是情节发展线,由小雷的纠葛故事穿针引线,不仅引出了小雷和胡秀英的纠葛,发展了小雷的妹妹小彩的纠葛,还牵出了小雷和大伯母,堂哥,堂嫂的纠葛,改变了过去小说一条线到底的写法。尤其是小雷和小彩的纠葛,应该是具有标志意义的,使故事不仅在宿命之约纠葛的层面,更到了兄妹纠葛的层次。借种( 1V1 高H)封面借种( 1V1 高H)豌豆荚一: 为了顺利继承家业,发现自己没有生育能力的周浩强忍痛将深爱的妻子苏棠送上了自己亲哥的床。 就是为了借同为周家血脉的周楚臣的种,生下一个周家的孩子,却没想到这一切,不过全是别人为他设下的一个局! 二: 苏棠被没有生育能力的丈夫哄骗偷偷爬上大伯哥的床,想要借种怀孕。 头一次做这种事实在犹豫,正想着放弃跑路,床上被喂了迷药睡晕的男人却突然翻身而起,沉重的身子将她压到身下,灼热的鼻息扑上来,沙哑着声音叫她:糖糖,想跑哪儿去?苦难岁月封面苦难岁月爱毛一族马娟拉着弟弟的手,身体由慢到快的上下起伏着,今晚的刺激超过了她以前的任何一次,亲弟弟的壮硕鸡巴被自己塞在幽径里快活,身体和心理的快活都达到了顶点。 套了五分钟后,马娟伏下了身子,把香舌送入弟弟口中,粉臀激荡的快速活动着。 海军毕竟还是个童子身,刚才姐姐亲朱砂含鸡巴都让他差点射了,现在被渴求膨涨的姐姐用粉臀套了五分钟,冠首上麻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包裹姐姐送上的香舌,一边用力的吸吮,一边拚命向上挺动腰部,嘴里私语着喊着:姐,好姐姐,我射了我射了……绝色长袜教师妈妈黄美玲封面绝色长袜教师妈妈黄美玲木偶绝色长袜教师妈妈黄美玲我们的血管里,流着同样的血(1)封面我们的血管里,流着同样的血(1)可可爱爱纳西妲非常抱歉,拖了这么长时间,写出来成品也可能有些不尽如人意吧,还是得多练练啊。我自我感觉这一篇里人设没有崩的那么离谱。母亲我的心在为你起伏封面母亲我的心在为你起伏lcmwlj母亲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我,母亲的脸上很难为情,脸都红透了。 我终于能够目睹母亲小衣下面的风采了,我激动的无以复加,用起伏的手指慢慢的解开上衣的纽扣把它脱下来放在一边,把吊带从肩膀上拉下来,紫色的抹胸出现在眼前。 我起伏的用手按在抹胸上,摸索着想把它拿下来,可我摸到后面居然没找到解开的地方,我急的抓耳挠腮,我把整个抹胸直接翻了过来,在月光下看到了母亲紫红色的红豆,母亲的前襟保养的是如此的好,我看A片或图上的红豆都是黑的很是难看。 母亲因为肩带勒的紧了很不舒服,本来是闭着眼睛的她睁开眼看到我把她的小衣弄成这样不伦不类的样子。设魂天眼(催眠,常识置换,纠葛,妈妈,妹妹,无绿,眷属)封面设魂天眼(催眠,常识置换,纠葛,妈妈,妹妹,无绿,眷属)曜末经典向的催眠小说,很久前的文章了,可以看到当时的热门事件,时代的眼泪。乞讨爱发电地址:https://afdian.net/@001300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