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段昭这辈子过得很顺,出生就含着金汤匙,家族企业不用他操心,家庭和睦,也没有过什么童年阴影。 但现在他有成年阴影了。 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姓周。 她没有再剥夺他说和看的权利,给他做饭喂水,换伤口的纱布。 如果忽略他手腕脚踝上的铁环和链子,两个人看起来像一对相处诡异的同居情侣。 段昭寡言,周晓也不怎么爱说话,白天她不在家,只有饭点和晚上才会回来。 晚上是两个人的做爱时间。 段昭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对她的欲望——他一边在心里摒弃着这样的女人和自己,一边沉溺在她带给他的快感中爬不出来。 情欲像泥沼,她的手脚和肉体就是泥沼中最大的羁绊。 他每每都在最开始对方的挑逗中冷漠以对,然后在克制不住的呻吟和射精中结束这场角逐。 一直在输,从未赢过。 就像她骂的那样,他是没出息的骚货。 女人对他有非分之想,这昭然若揭,只不过她从来不说,可看向他的眼神总是透露着欲望和占有。 那种情愫可能不大和喜欢、爱之类的有关,因为她对他少有怜惜,但这种不正常的感情又很粘稠,有时候甚至让清醒的他感到害怕和恶心。 或许他原本没有很厌恶她,但是他唾弃那个挺着腰和她做爱的段昭,所以恨屋及乌,也恨她把自己逼成现在这副样子。 不该的,他原本不该和这样的女人有一丝瓜葛,他应该是安稳地再活几年,然后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灵魂伴侣,而不是被她这样的,粗鲁又野蛮的、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普通女人囚禁强奸。 周晓不喜欢段昭这样冷漠又带点儿嫌弃的眼神,很不喜欢。 她很怀念那个掐着她的腰,在她穴里抽插阴茎,喘着粗气咬她耳朵的那个动了情的段昭。 他一旦清醒了,就很不可爱起来。 这是段昭被囚禁在自己的别墅的第叁天。 这期间他们已经做了很多次,周晓不让他戴套,每次都让他插到最深处射出来。 段昭很聪明,只要不让他动情,他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周晓的想法,甚至慢慢摸清了周晓的性格。 曾经还想哄着她放他走,假意温顺,实则想着怎么把她这个强奸犯大卸八块。 周晓虽然憨,不过她一根筋,所以不会被段昭洗脑,总之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应了,但就是不给他解开。 段昭似乎也逐渐发现他自己才是那个小丑,知道骗不过周晓,索性放弃了。 洗了澡以后干脆连衣服都不给段昭穿了,他坐在浴缸里,她就坐在他腿上。 她凑上去吻他,被躲开——今天他似乎格外的抗拒,她不在家的时候不知道给他自个儿做了多少心里建设。 周晓笑笑,不太在意——她今天另外给他准备了好东西。 段昭看着眼前的女人裸着身子从水里站起来,跨出浴缸在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个盒子出来。 里面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是什么,直到段昭看见了一个注射器。 他的眼神一下子惊恐起来。 周晓知道他在怕什么,一边往针管里填药,一边跟他解释:“放心,不是毒.品,只是一点儿能让你快乐到升天的药。” 段昭隐约明白了:催情药。 他不愿意,周晓拿着针管走过来的时候,段昭就想站起来逃跑——但他能逃到哪里去呢,链子最长也不到卧室门口。 而且那针头泛着锋利的冷光,段昭绝对相信如果自己乱跑,那个针头也一定会胡乱戳进他的身体不知道哪里。 那样他说不定会死的。静脉鼓胀、血管炎。 段昭的手扶着浴缸壁,表情有些绝望。 看着女人慢慢走过来,重新坐到他腿上,然后给他注射那些恶心的药。 他要被她彻底毁了。 明明做着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儿,她竟然还洋洋得意:“我说,你不要摆出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好吗?等会儿你会爽死的,留着力气射精吧,别都用来瞪我了。” 段昭心里真的好恨。 可是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他原以为药效起码要很久,结果药性烈到对方话音刚落一会儿,他就隐隐开始发热起来。 那股似有若无的瘙痒欲火从身体各处窜起来,慢慢汇聚到下腹,段昭只觉眼前的女人嘴角那抹恶劣又歹毒的笑意越来越模糊,下体阴茎开始勃起,硬的发疼——他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妄图用理智和骄矜在抑制情欲。 周晓就默不作声看他忍,徒劳做功而已。 不出十秒他就要爬上来舔她。 她在心里默默地数“十,九,八……五……” 才五个数,段昭猛地扑上来,身体带动浴缸内的水声哗啦,男人紧紧抱住女人的腰肢,闭着眼痴迷似的埋进女人的脖子里。 他急色地和刚才那个段昭判若两人。 他舔的很用力,仿佛周晓的皮肉能缓解他体内的毒似的,把她的软肉都含进嘴里去吸,发出很暧昧的水声。 周晓享受着男人的舔弄,她舒服的眯着眼,手伸到下面握住他粗硬的阴茎。 段昭瓮声瓮气地闷叫一声,身子带着鸡巴抖了一抖。 男女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软硬的碰撞,交缠的喘息。 “乖,把我舔舒服,我就给你舒服哦。” 她逗弄他的口气很闲适,仿佛他是一个被她豢养在金丝笼里的雀儿。 段昭明明记得自己是体面的人,可这一秒清明被药效遮盖,他迷蒙着眼主动凑过去含上了周晓的唇。 刚才还在抗拒呢,现在就伸着舌头和她纠缠起来,她每揉搓一下手里的肉棍,男人就在她嘴里吐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但周晓犹不满足。 她站起来,下体就挨着段昭的嘴边:“给我舔。” 这是羞辱。 周晓就是这么恶劣的女人,她就是喜欢折磨段昭的自尊,无所不用其极。 段昭犹豫几秒,大概最后的理智都用来咬紧嘴唇克制药性了,可惜并没坚持太久,周晓眼睁睁看着这个眉眼精致漂亮的仙子张嘴,含住了她的外阴。 他最开始并不熟练,或者说因为药物原因整个人有种难耐的焦躁,牙齿时不时会不小心碰到周晓的阴蒂,周晓疼了,就要用脚去狠狠地踩段昭勃起的阴茎。 他疼一下,他就知道女人的不悦了。 不一会儿,段昭已经被周晓调教的很会口交了——他收敛着牙齿,尽量用舌头去舔弄阴蒂,舌尖探进阴道浅浅的戳刺,间或吸吮周晓花穴里流出来的半透明淫水儿。 周晓被他弄的很舒服,快感慢慢变得有些煎熬,累积起来越来越多,她控制不住地用腿夹他的头,微硬的头发摩擦过大腿内侧,瘙痒伴随着阴蒂和阴穴的快感齐齐涌上来。 她哆嗦着高潮了,猛地流出的水儿沾到段昭的鼻尖上——谁能想得到,那么高挺漂亮的鼻梁,曾经沾上过女人下体的淫液呢? 周晓对段昭的乖顺表示满意——她一手两指撑开小穴口,让段昭可以直观地看见她水光淋漓的殷红色蚌穴,然后她慢慢地坐下去,鸡巴进去一个头,瞬间被小穴吸进去。 前戏足够的肉洞贪婪又空虚,周晓索性一坐到底,然后被段昭情难自抑地猛地搂到怀里。 他身子还在发抖,年轻又紧实的腰已经开始挺着,带动阴茎上下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入的深,但周晓给段昭注射的药太烈,以至于这点儿快感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男人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眼神狂乱,急切地低头去寻周晓的乳儿。 周晓看见他那副想找奶吃的幼兽模样就想笑,快感上头也懒得逗他,双手托着大小可观的乳鸽往段昭嘴里送送,被他一口含住,迫切地粗着嗓子吸吮着,另一只也被他抓在手里揉弄。 下流淫靡的男女交媾声,加上浴缸里水纹剧烈波动荡漾的声音,此起彼伏着,段昭表情迷离,早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只剩下挺腰抽插的野兽本能,竭力发泄着膨胀到极点的情欲。 “……好舒服……啊……”男人微带着沙哑的色情喘息着,肉棒被敏感的肉穴内壁挤压摩擦,每插进去一下都好像有千千万万张嘴在吸吮的那种紧致。 平常他多数时候是忍住不愿意叫的,今天可能是真的被药逼坏了,以至于肉棒更敏感,快感也更强烈。 周晓也被肏的很舒服,那种酥麻从小穴和阴蒂脚传往全身,她觉得自己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把浑身的重量都依托在段昭身上。 她搂着段昭的脖子,绑匪和受害人的交颈缠绵下,周晓泄第二次,阴穴疯狂收缩蠕动,段昭也痉挛着射了一大泡浓精。 两个人还抱着,段昭炽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周晓胸前,她低头看这个漂亮的男人,手伸到他后脑挠了挠——典型撸狗的动作,配上下穴有意识的蠕动收缩,男人闷哼一声,性器再度硬挺起来。 明明才刚射过,有些来不及堵在阴道里的精液甚至都流到浴缸的水里,丝丝缕缕的乳白。 这才是水乳交融。 射一次只是稍微缓解了一点而已。 段昭很快被情欲控制,呼吸沉重的不像话,扶住周晓的腰肢把她压在身下——是传统的男上女下。 周晓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已经被急不可耐的段昭扶住阴茎一插到底。 “啊——”顶得她短促惊叫一声,下一秒段昭就冲撞起来,大开大合的肏干下,那种要命的快感让段昭整个人都不好了,头发发麻身体颤抖,除了操纵着胯下的鸡巴狠狠插进女人的穴里,他再没有别的意识和想法。 混沌迷乱的媾和呻吟声中,段昭似乎听见她让他叫她的名字。 她糊涂了,被他插得糊涂了——她忘记了她根本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她的名字。 他也糊涂了,被药性和灭顶的快感逼糊涂了,也或许人类的性欲上头那一刻,会把欲望错认成爱,他竟然脑子里一片空白,被她哄骗引诱着,低低地呢喃:“……周周……” 周晓泄了,因为段昭那句“周周”。 她魂儿都被他顶的丢了,满脑子都是他那句“周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围绕着周晓,她竟然立刻又小高潮了一回。 不久后理智回笼,周晓看着伏在他身上进进出出的段昭,忽然意识到刚才他们说了什么。 好像哪里在一点点失控,周晓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转瞬她就被顶肏的失去了理智,只能被迫承受着男人狂风骤雨一样的性爱。 …… 这是第叁次了。 段昭双目失神地任由周晓抚弄着他的阴茎,粗红的肉柱上戴了一个精巧的束精环,射过两次的阴茎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敏感的不得了,周晓轻轻碰一下,段昭就忍不住发颤。 已经很硬了,但是却射不出来,那种痛苦的感觉他先前已经尝过,这次显然要更难捱一些。 她似乎格外喜欢玩控射,就着阴茎上残留的精液,周晓玩的很开心。 她眼看着段昭仰着头,脸上表情似痛苦似愉悦——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失去了自我,他现在就是一条完全被性欲操控的发情公狗。 射不出来,明明很想射,但就是射不出来——束精环牢牢锁住阴茎根部,段昭只得求饶:“……让我射吧,啊……求你……” 金属环的钥匙握在周晓手里,她用指甲扣挖了一下段昭的龟头,对方猛的大声呻吟,微弱挣扎带的锁链哗哗作响。 绷到最后,段昭脖子上都是青筋和冷汗,周晓把束精环打开,精液颓靡似的流出来一小股,带着微微的血丝。 时间太久,他已经射不出来了。 周晓低头帮他口交,段昭咬着牙叫,阴茎慢慢复苏,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几十下。 这场痛苦又爽快的性爱终于到达巅峰,射出来的一瞬间,汹涌的濒死快感传向全身,段昭仿佛听见心里有什么“啪”的一声断裂了。 男人双目失神。 他已经坏了。 被这个女人彻底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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