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是一天中午，快12点钟了，黄萍象往常一样收拾了一下文件准备下班，突然市分行行长打来电话，说是要请省行来的领导吃一个午餐，人太少了，要我去作陪，“人多热闹吧，最好再带一两个属下去。” 行长这么说道：“记住哦，在金凤凰1306包间。” 我灵机一动：“黄萍，等等！中午陪省行领导吃个工作餐吧。” 黄萍来储蓄所这种事还是头一回遇到，也不好回绝，于是就答应了。 那是在山城最高档的酒店的一个豪华包间里（请省行领导，当然得高档喽！ 请的是省行的一个副行长刘洁和她的秘书林宾，市里分行去了李副行长（行长另有应酬没来）和分行办公室的汤钧和兰华英。 都说银行这一行业阴气重，一席七人除我之外竟然全都是女的！ 我不由得心里暗暗叫苦：以这个阵势，根据以往的经验，酒是有得喝的了！ 算了算了，大不了一醉！ 好在是午餐，酒量应该可以控制一点。 ——哎！ 想到醉，我心念不由得一动：有门了！ 黄萍！ 机会来了…… 一席入座后寒喧几句后就开始上菜了，服务小姐问要喝点什么酒，汤钧说既然是午间工作餐，就喝点本地特产米酒吧，“很淡的，酒度比啤酒还低，又甜，象米汤一样的。” 汤钧这样向客人介绍说。 省行副行长一听就同意了，而我心中暗喜：这种酒度数虽然低，入口甜，但后劲极大，这黄萍喝了…… 先是宾主互敬一杯酒表示欢迎和感谢之意，之后便开始喝酒吃菜了。 可能是黄萍平时和汤钧、小兰经常接触、比较熟悉的缘故，加之N个女人N台戏，很快一席间就有说有笑、无拘无束起来，反倒是我，由于一桌只有我一个男的，颇有些不自在起来。 汤钧给省行副行长介绍我：“这位帅哥是我们金谷所的魏主任，厦大金融专业高材生，以后前途无量哦！” 轮到介绍黄萍了，黄萍主动接过话说：“我是魏主任的属下，叫我小黄吧。” 汤钧看着黄萍笑着说：“小黄是魏主任所里的所花，也是我们行里的行花哟！” 黄萍忙说：“哪里，哪里，汤主任和小兰才是分行有名的大美人大行花哩！我充其量是魏主任所里的小草而已哦！” 声音清脆可人。 “我看小黄确实长得很清秀，惹人怜爱！山城不愧是山清水秀好风水、人杰地灵出美女啊！” 刘副行长看着黄萍笑着说道，之后又看着黄萍身边的我打趣道：“魏主任有福了！” 我接过话说：“哪里哪里，我还要托省行领导的福呢，来，黄萍，我们基层的一起敬刘副一杯。” “好啊！” 黄萍挺爽快地举着酒杯婷婷而起道：“敬刘副一杯，感谢刘副对我们的关照！” 黄萍一张巧嘴说出来的话很甜。“来，我们先干为敬了！” 我和黄萍双双举杯一饮而尽。 刘副听了也很高兴，一饮而尽。 汤钧在旁打趣道：“瞧这阵势，我怎么感觉好象是小俩口给长辈敬酒哩！” 众人皆大笑，我偷眼看了看黄萍，清秀白皙的俊脸上泛起了两朵红晕，看着真有点象娇羞的新婚小媳妇了，十分可爱。 “是啊，这下小俩口该给红娘敬酒了！” 一旁林秘书不等我们坐下，就主动出击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我和黄萍也不好推辞，便笑着满上酒又喝了一杯。 正要坐下，不料一旁的小兰杀了出来：“还没完呢！现在应该是小俩口喝交杯酒啦！哈—哈—” 黄萍是一席之中最年轻的小辈，而我又是唯一的男性，再着我们两个都属最基层单位，因此我和黄萍理所当然地成了围攻劝酒的对象。 好在黄萍好象酒量还行，都是挺爽快的一杯干。 “对！对！夫妻喝交杯酒！” 汤钧和林秘书也跟着起哄，刘副和李副也被逗得直乐。 黄萍的脸羞得快红到脖子根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的心里可是一千个愿意呢，巴不得真的和黄萍喝了交杯酒然后入洞房，再到床上去肌肤相亲、股肱风流、颠鸾倒凤呢！ 但还得装着面有难色，嘴里便说道：“我说实话，我倒是挺愿意的呀。但人家黄萍这样美如天仙的小姑娘哪看得上我这样又老又没用的前辈呀？还有啊，传出去的话，我老婆还不把我给休了呀？” “休了就休了，这样你不就有机会了？不然可就是重婚呀！”兰华英进逼道。 “得了得了，饶了你们了！” 还是汤钧出来打圆场道：“不如这样吧，小黄你就敬你的党代表一杯吧！” “那还差不多，这杯该喝！” 黄萍终于摆脱了窘境，立刻轻抬玉首，一饮而尽。 我心里默念：“黄萍呀，总有一天我要和你喝交杯酒的，而且要用好几种花样喝！”想着想着，胯下的肉棒又铁硬的挺了老高，我怕露馅，慌忙也跟着一饮而尽就坐了下来。 接连几杯酒下肚，我开始兴奋起来，而且席间美女多多，春意盎然，我的话也多了，酒也喝得勤了。 过了一会儿，我起身敬汤钧酒：“汤大小姐，来，我也敬你一杯！祝你永远年轻美丽！” 汤钧身为办公室主任，酒量相当好，当然话说回来，如果酒量不行，也是当不得办公室主任滴！ 汤钧起身款款道：“谢谢魏主任的美言！我已是女人三十豆腐渣喽！还是你魏主任好，三十一朵花！又是金谷所里的党代表，天天都秀色可餐，越活越年轻啊！” 我本想分辩几句，但一瞥身旁黄萍俊脸含俏，双颊羞红，心下不禁意淫，便说道：“哪里！哪里！兔子不吃窝边草哦！” “但是象黄萍这么鲜嫩的草就难讲了哦！” 兰华英半含妒意半含酸地看着黄萍和我说道，“何况黄萍可不是小草，而是一朵鲜花，而且是含苞待放哦！” “是吗？小黄，工作几年了？有朋友了没？” 刘副显然挺喜欢小兰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地问。 “她呀，去年才从学校毕业，上个月刚到魏主任的所里工作呢。” 一时间黄萍又成了众人的焦点，俏丽的脸庞不由得越发羞红起来，汤钧看了忙解围道：“得了，小兰，黄萍还是受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的哦，我们这些过来人讲话可得注意一下哦！” 这话一语双关，众人听了皆大笑，黄萍的脸更红了。 “再说呢，你兰华英不也是前些年从魏主任的所里出来的吗，魏主任又什么时候吃过你这棵嫩草了？” 汤钧得理不饶人，又击了一句。 众人又大笑，这下轮到小兰脸红了，当下无语，埋头吃菜。 我想起了曾经和小兰在办公室里的风流快活的情景，裤裆里不禁一阵酥麻快感，兴奋了起来，借着酒兴风言道：“象小兰这样的冰清玉洁的美女，我哪配得上啊？碰都不敢碰的！” 兰华英红着脸白了我一眼，她心知肚明我这话表面恭维好听，话里有话在偷偷数落她，又不好明说，便道：“唉！我早已人老珠黄了，不吃香喽！哪象黄萍，那才是真的如花似玉、貌若天仙、人见人爱，连我们女人都看了还爱看！” 说话间仍有些嫉妒盯着黄萍看。 “那是那是！这话是大实话，黄萍上班的时候，她的柜前排队的人就特别多，男女老少都有，大家都喜欢和她套近乎，” 我忙接过话说：“所以说嘛，象我哪敢碰这样的嫩草呢？想都不敢想呢！”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嘻笑，这时黄萍羞红着脸推了我一把，反击道：“还说呢，你魏大主任家有仙妻，长得象模特一样漂亮，哪里还会看得上窝边的小草？” “错了！野花可比家花香哦！现在的男人啊……有没听过老牛爱吃嫩草？黄萍啊，你还是要小心哦！” 兰华英紧追不放。 我白了一眼兰华英道：“老牛伏枥，心有余而力不足喽！现在的嫩草厉害得很，老牛啃不动喽！” “是啊，况且我们魏大主任的的妻子还经常来所里查岗呢！” 黄萍这时也突然冒出了一句俏皮话来。 “哦，是这样吗？” 刘副行长笑着问我道：“小魏啊，你妻子对你也不放心吗？” “手下有这么多美女，特别是象黄萍这样出类拔萃的，谁能放心呀？” 这时她的秘书也插科打浑进来了。 兰华英看我被围攻，得意地又来落进下石道：“魏主任可是妻管严式的模范丈夫哦！黄萍呀，你说说看，他妻子到所里是怎么查岗的？魏主任又是怎么应付的呢？” “他妻子常的来所里找他，一来就到主任室里看会儿电脑啦，好象也没啥事。” 黄萍坦白道：“所里的姐妹背后都说主任有福气，找了这么好的妻子，不但单位好，而且工作轻松，人长得又漂亮，还有那个头、那身材呀，我们站在她面前都会自卑的啦！” “是哦，很有名气滴，一米七的个头、三围不得了哦！象模特一样！”汤钧补充道。 “不但象模特，更是波霸哦！” 小兰半含酸半含妒意地也来添油。 我忙解释说：“她有时是忘了带钥匙啦，有时是买菜忘了带钱啦，过来顺便上上网，没别的事！” “这就有问题了！你妻子明摆着是对你不放心找借口来的。” 林秘书也来劲了：“那你怎么应付呢？” 我一看善者不来呀，豁出去了，以退为进了，谁占谁便宜还说不定呢，借着酒兴说：“那还能怎么应付？反正就那么十来分钟还怕不能摆平她？” 哄的一声，满座大笑。 汤钧也来凑热闹，更露骨地问道：“十来分钟就能摆平你的大美人？你也太强了吧？该不是你妻子摆平你吧？” 我肉麻地回了一句：“我坦白，有时是我摆平她，有时是她摆平我！” 兰华英已是笑得浑身乱颤，气都快喘不过来了道：“那到底是谁在上风谁在下风呢？” “这个就难说了，应该说是时上时下、有上有下吧！你在家里想必也是这样的吧！” 我盯着小兰吃了一句便宜道。 “可是主任室不大呀，哪有地方让你们上上下下的？” 汤钧笑着问我。 “这个呀，问黄萍最清楚啦！” 兰华英又不怀好意地盯上了黄萍。 黄萍虽然在一旁和着大伙笑，但必竟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处女，这些话里有话的段子并没有听懂多少，于是便着了小兰的道了：“不会呀，主任室在阁楼上，虽然不大，但是我上上下下的还是很方便的呀。” 黄萍此话一出，顿时引来全场暴笑！ “不打自招了不是？黄萍啊，你还一个冰清玉洁的处女呢，怎么能和魏云在主任室上上下下呢？” “不是啊，一般来说主任呆在上面，我呆在下面的。我下面没水，要喝水的时候才到主任上面的。况且主任很随便的，不会在意我上来的，主任也经常到我下面来喝喝水、看一看的。” 黄萍一脸无辜地辩白道。 又是暴笑不止，看来大家都有些酒意了，乘着酒兴，疯话不断，连一直多少摆着点“省行领导”之姿的刘副行长都来劲了：“是吗？小黄。你小姑娘家的，下面没水是正常的，这不打紧，但你不能随便喝主任上面的的水呀，更不能让主任随便到你下面喝水或看的呀！” “这有什么关系呢？所里其他柜员也和我一样，经常这么作呀！” “是吗？” 刘副笑得直捶肚子，星眼看着我道：“你这党代表真是大公无私呀！和娘子兵打成一片啊！” “哈—哈—” 席间一片哄堂狂笑之声，我和黄萍俨然成了众人的调侃戏弄对象，我老道的接招还击和黄萍脆生生、懵懵懂的坦白相映成趣，饶是席间两位身为长辈（40开外吧）兼领导的副行长也忍俊不禁，笑得个前仰后合！ 我偷眼看身边的黄萍一张俏脸红透了，心下觉得火候到了，不可太过，于是借口抽支烟起身离席出了包间，掩上厚厚的房门，里面吱吱喳喳的笑闹声在走廊里依然隐隐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