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恩…… 于龙泰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看林云和薛明红的身上，指点了他们两人身上的穿着，那里有不妥的地方，指点完这些后，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诊室内，和旁边摆放电击仪器的房间内，那里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在于龙泰细心观察着周围情况的时候，不远处走道的拐角处，走来了一群人。 “成局长！小心……小心……”一个身材圆圆滚滚的中年男人，身上披了一件医用的白大褂，一脸暧昧笑容着，搀扶着一个双脚好像有些不利索的，瘦个中年男人。 那个身材圆圆滚滚的中年男人，林云一看，就认出了对方。——是院长徐青！ 在徐青旁边的，还有几个同样身穿白大褂的医院领导，这些人，脸上无不是挂着暧昧的笑容，前前后后，簇拥着那个瘦个的中年男人，朝着林云所在的诊疗室走来。 “成局长！这位就是小于！我们医院骨伤科的主治医生，我说得那种电击疗法，就是小于提出来的。” 徐青伸手朝着于龙泰，招了招，于龙泰一脸笑容着，跑到了徐青的身边。 徐青对着于龙泰说道——小于啊！ 这位就是程局长了！ 他听说我们医院，新引进的电击仪器，对治疗老寒腿，有奇效，所以百忙之中，抽空来这里，试一下…… 你可给我好好表现啊！ 哎哎哎……于龙泰一脸笑容，点着头。 成局长脸上微微一笑，伸出手，跟于龙泰握了一下，嘴里说道——于医生！ 我这条老寒腿，已经是十几年的老顽疾了，看了许多名医，也不见好，这次来，也只是凑个好奇，试一下这个电击仪器，看有没有什么疗效，你可不要报太多的心里负担，治不好，我们也只能是怪这仪器，不顶用了。 成局长一句话后，身边的大大小小，医院的领导，都哈哈哈……的陪笑了起来。 一翻客套后，于龙泰领着成局长，走进了旁边的治疗室。 于龙泰把林云叫了进来，让他当自己的助手，因为诊疗室面积不大的关系，医院领导方面，只有徐青几个主要的领导进来了，剩下的那些小领导，只能留在了门外。 于龙泰先看了看成局长这双老寒腿的病情。 林云大学学得就是骨伤科，对于骨病中的老寒腿还是有些研究的，他远远看了一眼，成局长的一双腿。 黑色的外表下，里面一些干裂的纹路，清晰可见。 微微的还有一些脓水，从皮肤里面身处来。 “成局长！你这双老寒腿，已经病入骨髓了，现在的天气，也快到炎夏了，等天气一热，这病腿里面的脓水，可就会多起来了。” 于龙泰说着话，扶着成局长，坐到了电击仪器的座椅上，让成局长一只腿，摆在了仪器的中央部位，然后将仪器上的一些接线，一根接一根粘在成局长小腿各个部位上。 ——这个电击疗法，说起来，还是我们老中医的产物，不过是欧洲国家那些老中医，研究出来的，使用起来效果特别好，如今就传到了我们国内，在南方一些大城市，这种用电击的方法，治疗骨病，已经是很流行的了。 于龙泰陪着笑容，说着话，做完了电击前的一切准备后，他伸手朝着不远处的林云示意了一下，嘴里说道——小林！先来个小的，20V。 林云点了点头，按下了仪器表盘上的一个按钮。随之，成局长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嘴里轻声的喊了一句——噢…… 电击疗法在电压的一步步增加中，开始了。 林云站在一边，目光盯着成局长放在仪器里面的小腿。 他心里微微好奇着——不知道，成局长在电击疗法的治疗下，效果怎么样？ 林云平时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是想法，得不到什么印证，可现在却不同了，因为他的目光有了透视的能力。 林云用力看了一眼，目光看进了成局长小腿的深处。 里面一些明显的肌肉坏死肌体，在电击外力的作用下，不时在成局长的小腿内，上下窜动着，其中一些坏死肌体，朝着成局长小腿上，一些原本是好的部位上，窜了过去。 看到这里，林云心道一句——不好！这电击疗法，看来，不仅治不了成局长的老寒腿，还将成局长身上，一些原本完好的部位，造成了感染。 “老师……”林云知道，在眼前的环境下，他是没有资格说什么话的，他不过是医院里的，一个实习生，而身边的这些人，各个都是领导，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只要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玩死。 可是，眼前的情景，关系到一个人身体的安危，作为一个医生，林云觉得，应该提醒一下。 “什么事？”于龙泰对于林云的出声，明显楞了一下，脸上闪过一阵不满之意。 “老师……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做一只腿，等过了一段时间后，看效果如何，再做另一只腿的治疗。” 于龙泰楞了一下。嘴里说道——我自然有我的主张，你就按着我的意思，做就行了。 “可是老师……这种电击疗法治疗老寒腿，我们以前并没有做过，要是万一做得效果不好，甚至有什么差错，那可……”林云在于龙泰不爽的目光下，停止了说话。 “哈哈……小伙子说得对……先治疗一只腿吧！要是过几天，我感觉治疗的效果不错，再来治疗另一只腿……”成局长说完话，周围的医院领导，个个点头表示同意，于龙泰本来还想说什么，见成局长自己表态了，他只能把所有苦水，都自己咽了，不过转过头，一个阴冷的目光，他赏给了林云。 成局长在医院众领导的陪同下，回去了。 林云没有资格陪同，他只能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旁，等待着，林云心里明白，刚才在治疗成局长时，他说得那些话，对于医院领导，是不是有冒犯，他不好说，可对于自己的老师于龙泰，那绝对是一种冒犯。 想到这里，林云心中无奈了一句——不知道老于头，回来会怎么对付我。 林云想着自己唯一的一点，留在大城市医院里，工作的机会，就可能在他那几句话的作用下，泡汤了，想到这里，林云心头一阵难过。 不过在林云旁边办公桌上的薛明红，此时表情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她走到林云的办公桌旁，用手指敲击着林云办公桌的桌面上，发出了咚咚…… 的声音。 “小林！这下可好了，我看你去县级医院的事情，是八九不离十了。”薛明红说完话，顿了顿，嘴里继续说道——那我们的事，可就要成真了。 “薛姐！你就不要开我玩笑了，我看说不定，老于头一怒，我在县级医院的工作，可能都不好找……” 薛明红听完林云的话，脸上神秘一笑，嘴里说道——放心！有你薛姐在，老于头不敢拿你怎么办。 听到这里，林云朝着薛明红感激一笑，心中却是百般滋味。 ——想不到，我林云大学三年下来，工作的事情，还要靠一个女人的求情，哎…… 这生活混的…… 半个小时后，陪同着医院领导，一起送走成局长的于龙泰回来了。 他阴着脸，进入了诊室内，冲着林云瞄了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先是拿起了水杯，自己灌了一大口，喝完水后，嘴里阴声阴气的说了起来——毛都没有长齐了，就想单飞了，以为几句对领导的好话，就能让领导对你刮目相看了…… 哼哼…… 我告诉你，回来的时候，徐院长跟我说了，这种不懂规矩的愣头青，我们医院，最好就不要留了…… 听到了没有，可是院长交代的…… 于龙泰大声说完话，又用手指用力着敲击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 “哎呦……老于！你就不要生气了，这些年轻人，不懂规矩，也是正常的，你跟他生什么气嘛！改天，把他遣散到下面一级医院，也就是了。” “是呀！老于！要是把你身体气坏了，可就不值得了……”于龙泰身边，两个美女护士，一左一右围在了他的身边，那身下，手上的动作，身体的接触，早就泛滥开来了。 “嘿嘿……”于龙泰用力拍了拍，身边两个美女护士，娇嫩的屁股，嘴里说道——刚才治疗成局长的病，弄得我挺累的，你们俩，给我按摩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