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孟宁重回店内,寻了个位置,带男孩坐下,见他狼吞虎咽,迅速消灭掉豆浆和包子,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显然没吃饱。 觉得他可怜,她又买来一屉小笼包和西米露,让他和自己分着吃。 “这些需要多少钱?我……我可以还你。”男孩从口袋里取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羞涩道。 孟宁摇头,柔声安慰,“一点小钱,不用了,包子还有很多,你慢点吃,吃急了容易呛到。” 长年喂小动物的习惯,令她无法对饿肚子的幼童袖手不管。 “你怎么一个人,爸爸呢?” “呃,爸爸不在家……我饿得慌,所以出来找吃的……”男孩看她一眼,放慢咀嚼速度,小脚高高吊着,吃相乖巧。 孟宁一听,皱起了眉。 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典型的管生不管养,这年头连开车都需要过考试,拿证上路,为何当父母就如此简单,没有一点门槛? 她伸手想拍男孩,然而没碰几下,对方却噌一下站起,和她拉开距离,犹如触电。 “……怎么了?”孟宁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到,万分不解。 男孩咽下肉块,小脸通红,讷讷道:“对不起,但是你最好……别碰我,不然会伤到你的……” 受伤?孟宁顿住,一脸疑惑,却闭紧了嘴,不再往下问。 两人正吃吃喝喝,手机响起,她划开一看,是晏绾发来的信息,问自己在哪里。 “你在这慢慢吃,我要接朋友,先走了。”孟宁起身,就准备离开,却被一只小手拽住。 又怎么了?她颇为无奈,转身看向男孩。“能不能……等我吃完?那些叔叔阿姨看起来好凶。” 男孩眼泡含泪,瞟一眼店员,扭着小手,神情羞涩又不安,这让孟宁想起了街边的小流浪狗,就差在身后安一条尾巴摇。 接到孟宁发来的定位消息,晏绾走入便利店,见到和小孩排排坐的好友,顿时忘却疲惫,笑出声来。 “唷~出来跑步还得了个儿子,哪个组织的奖励这么丰厚?” “饿了吗?想吃什么。”对她的玩笑话已有免疫,孟宁耸肩,神情淡淡,指着餐饮柜。 男孩眼神微闪,身子往孟宁身前一挡,顶着鼓鼓的腮帮,盯住晏绾。 “姐姐是好人,还有,我不是她的儿子。”他嫩生生澄清着,板起小脸,神情严肃。 “……哦、好,我知道了。”晏绾一愣,觉得更有趣,看不出来,这小子如此护着孟宁。 窗边的两人成了三个,肉包外加一屉,生意大好,营业员高兴,还给少女们附赠了茶叶蛋。 包子皮薄肉厚,汤汁浓稠,茶叶蛋圆嫩,口味鲜美,晏绾吃得眉开眼笑,感觉半小时前的长跑炼狱不算什么了。 “你吃够了吗?”孟宁问男孩,见他点头,嘴角还沾有肉渍,她取来纸巾,为他擦拭。 “男孩子不能邋遢,要干干净净的才行,这样才有人爱。”她轻轻眨眼,动作温柔,和抚摸猫儿肚囊的力道一样。 男孩伫立街角,注视她离去的背影,阳光照在他脸上,带出粼粼光纹,如星光在闪。 他站立良久,默默启唇,蹦出一句:“怎么办,好希望你能留下来,当我的妈妈……” 天真的神情消失无踪,仅余淡漠,他的声音微弱,细细散落风中,无人能听见。 六点半的校园,人潮涌动,声线喧嚣,沙池草地与跑道上聚满学生,离校运会还有三天,参赛者们恨不得搭个帐篷,住到操场上。 “原磊,到你了……”一个男生从软垫上爬起,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他浑身是汗,将竹竿放回原位,费力地招呼队友。 原磊站到队伍最前,俯下身,迈步助跑,他没用撑杆,却动作流畅,高高跳起,轻而易举跃过杆,稳稳落垫,引得不少人惊叹。 “原学长,你太强了,都不需要用撑杆——”就跳到这种高度,要是用了撑杆,实在不敢想…… “就是啊,简直超神,快传授一下秘诀吧……” “这没什么,你们多练习也能达到。”迎着小学弟们崇拜的眼神,原磊懒散一笑,煲着虚伪的鸡汤。 这种高度,于兽人而言,可谓闭着眼都能过。 谁能想到,人人拼命练习拔高距离,以求跳得更高,他却要隐藏实力,把自己装成一只小弱鸡。 操场的另一头,宋澈身着白衬衫,袖口挽起,跪在助跑器上,他面色沉冷,右腿跨开,做准备运动,不时指导其他人。 见某个纤盈身影跑过,他抬起头,默默以视线跟随。 孟宁在陪练人员的注目下,完成最后一圈任务,奔跑过线。 “五分五十五——三个五,好数字!”晏绾盘坐于草地,卡下秒表,得意洋洋瞥一眼其他班级的选手,朝好友比了个剪刀手。 小腹发热,一坠一坠地疼,孟宁顾不上理她,放慢脚步,往跑道内靠拢。 上个月例假是几号来的?她不停喘息,蹲下身,捂住小肚子,默默回忆。 朦胧间,身后传来呼声,感觉身前多了一片黑影,孟宁抬头一看,发现宋澈不知何时站到自己身后。 “怎么了?”他手握接力棒,发梢微湿,眸色锐利,清俊面庞透出一丝焦急,明显是练习一半跑到这来的。 “我没事,可能是最近要来例假,又练得太凶,所以肚子有点痛……”孟宁连忙摇头,否认自己有事。 然而下一瞬,她眼前泛花,整个人被少年抱在怀里。 四周传来抽气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卧槽,大兄弟你这……”闻声赶来的薛子文顿住,面露震惊,没想到冷漠如斯的宋澈,为了个孟宁,什么节操都不要了。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顷刻成为众人的目光焦点,孟宁又慌又急,在宋澈怀中扭身挣扎,抢过接力棒,不停敲他的背。 只是小腹痉挛罢了,不是重病,他这副架势,和自己出车祸一样,是想吓死谁? 宋澈沉默,态度却十分坚决,将柔软的小身子搂得更紧,抱着少女往大树下走,远离人群。 孟宁被轻放到石板凳上,她坐直身子,腹部多了一只手,炽热有力。 “这里疼?”少年蹲身,与她视线齐平,隔着衣衫,一下下摸索。 他嗓音沙哑,眼神漆暗,凝着女孩,似蕴满万千言语,关切至极。 “嗯,是这里……” 感觉力道刚好,摸得她十分舒服,孟宁垂眼,应了一声。 “但是现在好多了,不疼了。”她推开宋澈。 “我去拿水,你待在这别动。”仔细观察她数秒,确定疼的地方不是阑尾,宋澈神色松动,低声嘱咐。 他走后,原磊带着撑杆和冰矿泉水跑来,脸上布满焦急。 “你怎么了?”孟宁累的不想说话,索性摇头,微微一笑。 少年见她面色如常,更覆有红晕,才将心放回肚子里。 “她没事了,你让开。”一道沉郁的男声响起,宋澈拿着粉色水壶,斜靠树干,冷冷瞅着原磊,示意他让路。 平日一言不合就开打的他们,此时却出奇的默契,将开水与冰水混成适当温度,递到女孩手里。 孟宁接住,抿了一口,杏眼水灵泛光,长舒一口气。 “谢谢。”被二人望住,不远处还有人盯梢,孟宁颇为不自在,转移话题:“快比赛了,你们练的怎么样?” 原磊勾唇,手指一弹撑杆,眉眼透出骄傲:“这种比赛是小菜一碟,倒是那些人,练了那么久,没一个能赢过我的。” 他话锋一转,望着宋澈,“还有你,一天到晚就在跑道蹲着,也不过来训练,就不怕输得裤子都不剩?” 少年薄唇微掀,眸子一觑,对他的挑衅毫不在意,“谁输谁赢,还未成定局。” 薛子文巴巴地靠过来,闻到二人间流动的火药味,他指着接力棒,小心翼翼开口。 “孟宁,能不能把那个给我。” 少女点头,忽视斗嘴的二人,将接力棒递回去。

小说推荐

刹那芳华:我大学里流浪的青春封面刹那芳华:我大学里流浪的青春檀清*格怪异的章清进入大学后,其不羁的个*引发了一连串事件,曾一睡成名,又恩怨搏战,最后被开除离校,期间结识了一帮豪爽好兄弟,且又徘徊于红颜知己之间。 里面有侠肝义胆的哥们义气,亦有纠集悱恻的嗳昧情感,还有父母的殷切关爱。学习、生活、情感、战争,纵横交错,愤怒与感动,喜悦与悲伤,纠结与沉思。 校园小说界的一场狂风暴雨,一部真正的青春奋斗史。马小虎的曼妙生涯封面马小虎的曼妙生涯马小虎男女*事对于懵懂少年来说都比较遥远,可当年少的马小虎碰到校长和美艳女教师的欢愉,让他忽然有了某种不可收拾的念头,与纯情女同学互献初夜之后,他开始欲发不止,巧合下他悄悄潜入佳人闺房…… 从懵懂少年到花丛高手,曼妙的纵情生涯在马小虎的身世被揭开的一瞬间,天翻地覆……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美女同学、*感老师、同学女友、甜美护士、职场白领都成了他追逐的目标。进入职高后,得罪校园老大,又演出一幕让人哭笑不得的校园黑道春色图。国王游戏封面国王游戏燃烧中的冰“国王游戏开始!”“玩家共十人,男*玩家一人,女*玩家九人,不得中途退出,违者抹杀。”1、该玩家在所有人面前独处直至达到巅峰,时间不限;2、该玩家与国王指定一人交织三分钟;3、该玩家为在场所有人做毒龙一分钟。权力的体香封面权力的体香hmhjhc普林斯顿大学校舍区的环型草坪上,有着一座学生们素日见惯的铸铜雕塑。那是一块圆润铜胎,却有着和田玉一般的柔和青灰色,里面连贯琢出两个相连的圆球形镂空,形成一个类似“8”字型的空洞。 夜已深了,只有星光和奶黄色的路灯洒在地面上,那墨绿色的天然草坪反射的阵阵晕淡的光芒微微照亮这座雕塑。 石川跃静静得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思绪仿佛停止了一般,呆呆得透过夜雾,望着这座他留学三年来素日也见惯的雕塑。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封面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未知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版本,加料章节标记蓝锈封面蓝锈绿鹅有人的地带都很混乱。尤是不知名的小地方,看起来有越阒静、越祥和的光景,地下的暗流就要越汹涌。 时间往前推,推到过去的一个经济上行、治安懈怠的时候——也就是那所陷在消息闭塞的小镇里的旧式女子中学,还尚且苟延残喘着的时候,有一个名叫都煦的普通的女孩子,在她身上,却发生了不普通的事情。 在那命运的一天来临前,她还和往常一样,正困囿于周遭喧嚣与自身孤独的矛盾里伤怀,而不形于色。兔子洞封面兔子洞有点怪在读书的年纪,她只有两个地方可去。 一个是家,一个是学校。 家里的,学校的,都吃她、侵犯她、试图毁灭她。 她不能不回家,也不能放弃学业。 “读了大学,找了工作,我就跑得远远的,再也不会被他们欺负了。”在读书的年纪,她这样想。 最后她才发现,自己是野兽他们口中的盘中餐兔子,她一直在努力挖一个兔子洞,却始终没有真正拥有一个兔子洞。妻奴白肖肖无绿修改版(催眠)封面妻奴白肖肖无绿修改版(催眠)佚名周奇将催眠戒指对准白老师使用后,开始了催眠过程。 “名字?” “白肖肖。”白老师闭着眼,低着头,顺从地回答。 “职业?” “家庭教师。” 很好,有问必答。是时候验证一下催眠深度,问些她平时羞于启齿的问题了。 “*经验人数?” “一人。” “谁?” “前夫” 周奇点点头。这些信息是他早就明确知道答案的,现在这么问,只是要确认白老师是否被成功催眠了。 “很好,现在你可以恢复逻辑应答能力了。看着我。” “是。”白老师睁开眼睛,迷茫地望向我。东冬涧,南夏情,西秋雨,北春迎封面东冬涧,南夏情,西秋雨,北春迎风之歌夜色朦胧了我们的双眼,也撩拨了我们的心,漫漫长夜,往往身体和精神的欲望也会达了极限,每个女人的内心幽暗藏着对偷情的渴求和好奇,就如同生活中的一个现象,越是明令禁止的行为,也越是阻挡不了破禁的举动,不为其他,刺激而已。而在夜深人静时偷情的欲望便被唤醒,就像一颗种子在内心生根发芽,每个夜晚的寂静都会给它浇水,让它爬满心窝,最后却无法逃脱世俗和生活的羁绊。矜持之花封面矜持之花wanchun123高敏站在美术学院三楼的走廊尽头,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招聘启事。她今年刚满二十,大二,170厘米的身高在人群中不算鹤立鸡群,但那宿命羁绊长的腿和纤细的柳腰,哪怕裹在廉价的牛仔裤和白T恤里,也透着一股勾人的味道。她的脸蛋是标准的鹅蛋型,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杏眼微挑,眼尾带着点天然的媚意,嘴唇饱满,涂着廉价的润唇膏却依旧红润。她留着一头微卷的长发,黑得发亮,随意披在肩上,像一匹未经雕琢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