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叫许乔伶，是家中的独生女，爸爸许庆莘，从事建筑业，妈妈苏沁芳，从事室内设计，虽然家人不多，但我们的感情很好，彼此亲密──。 无意间翻出尘封在箱子底部，学生时期写过的作业本，内容是关于家庭成员的简略介绍，字里行间总强调这是个甜蜜之家，包括父母之间有多么恩爱，不过恩爱程度超乎想象，绝非字面上所述的简单。 试想有哪对父母能不顾孩子在的场合，甚至是还醒着的情况下直接做起爱，彷佛整个世界唯有彼此，旁若无人似地纵情享乐，而且这情景无时无刻上演，地点不拘，通常多在卧房，偶尔也会在客厅或厨房看到两具交缠的身影，自打有记忆以来就见怪不怪，因此学校在上性教育课程时，老师边讲解保险套用法边拿出教学用的阳具模型，点几位学生到讲台前实际操作，对比其他女同学的扭捏羞涩，我果断撕开包装并套入，可谓一气呵成，在众人的注视下，面无表情地走回座位，套句话来讲就是──熟练的不象话。 但有这么对父母，能不熟练吗？ 犹记得刚升上国一的某天，妈妈突然递来一盒东西，看着静躺手心的小盒子，仅一眼便知晓这是用来套在性器上的薄膜，被称为保险套的物品，只是不解母亲用意何在。 “妈想着你进入青春期，是时候该进行深入一点的性教育”为了这句话，当晚我们三人坐在床上，唯独我身上还穿着内衣裤，即使过去见惯了双亲赤身裸体，但大多瞥个几眼未曾细看，此刻裸裎相见，有那么点难为情。 “别紧张，你就先在旁边看着。”说完，他们从接吻开始，安静的室内回荡着唇齿相吸相吮的啧啧声音，安放在肩膀上的手也逐渐自胸前向下游移至腰腹，最后抚上私密地带，为彼此点燃情欲之火，作为观众的我，俨然就在观赏一部成人电影，差别在于主演的是自己父母。 持续爱抚之下，他们气息变得紊乱，嘴角逸出轻吟，妈妈率先张开双腿，手指撑开已然湿润的小穴，方便我清楚观察性器官，接着讲解起各个部位，犹如在上学校的教育课程，只不过能接触的不再是课本里的图样，而是实体。 “过来。”妈妈让我往前坐近一些，看着她握上爸爸因兴奋充血挺立的阴茎，先是在茎身套弄几下，然后跪趴着张嘴含住，伴随吸吮水声的是爸爸粗重的喘气。 “试着摸摸看。”随后，她一把拉起我的手带往爸爸的双腿间，放上被唾液舔得润泽的阴茎，感受掌中的热度，模仿妈妈刚才的行为，能感觉爸爸的呼吸更加浓重，瞧见马眼溢出透明分泌物，基于好奇，低下头就要伸舌舔掉，妈妈及时按住我的肩膀制止。 “你还小，今天我们要做得只有感受触感，以及懂得使用保险套进行安全性行为。”她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边缘锯齿状的包装物品，撕开其中一块，手把手教导以食指与拇指形成环状，将保险套套入再向下延展至茎身底部。 紧接着他们不再让我参与，专心投入一场性爱之中，以往会被电视分走的注意力，此时却如此集中，耳边聆听的呻吟，眼前上演的画面，不断刺激沉睡中的性欲，已然迈入青春期的身体产生自我探索的意识，手指游走在私密处反复抚摸，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无限放大，只好转而拿起一旁的抱枕夹在腿间前后磨蹭，试图缓解燥热。 “看来我们的女儿受不了了。”闻言，才发现他们不知何时注意到我的行为，早已停止动作，目光齐齐看过来。 “过来，我帮你。”爸爸拍拍他身侧的位置，示意我过去。 待挪动到身旁，他倏然伸手复上我的私处，富含技巧性的揉搓带来的酥麻感更胜自己胡乱摸索，从起先的缓慢试探进而加快速度，敏感点不敌巨大刺激，涌出一股湿滑黏液，最终承受不住地强烈颤抖，只能无助的攀附着他的臂膀，气喘吁吁。 “是个不错的体质，会很享受的。”爸爸望着满手湿濡以及我身下沾染水渍的被单，留下这句评语，当时的我不懂得意思，一直到迎来十八岁生日才终于明白。 十八岁，是成年的起始点，亦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即将展现最美的模样，绽放的娇艳美丽，不禁让人想独自占有，站在照身镜前，是我身穿学生制服的样子，稍早前参加完高中毕业典礼，可以说这是最后一次穿着它了。 “怎么？舍不得换下来？”循着音源看去，身着休闲服的爸爸正倚在门边，也不晓得看了多久才出声。 “没有，正要准备换了。”当我解开衬衫的第一颗钮扣，他忽然迈步来到身后，大手握住肩膀。 “别急着换，稍晚还有用处。”透过镜子凝睇着他意味深长的表情，面对我的疑惑，他不再多说什么，推着我步出房间。 “走吧，先下楼吃饭，今晚得好好庆祝你的生日。” 丰盛的料理、香甜的蛋糕、实用的礼物，为十八岁生日留下美好纪念，收拾整理好锅碗瓢盆，妈妈先进浴室洗澡，我和父亲则窝在沙发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由于是以被圈抱在怀的坐姿，他的手悄悄往我的腿间放，来回抚摸大腿内侧，放松的氛围本就令我昏昏欲睡，丝毫没有阻止他的意思，直到指尖触碰到三角地带，吓得我全身激灵，立刻双腿用力合拢，目光下意识朝浴室方向巡梭。 “乖，放轻松。”他毫不在意的扒开我的双腿，继续隔着内裤抚摸。 “等等，别……”虽抓住他的手试图制止，但一股燥意油然而生，推拒的力道显得有气无力。 等湿意泌渗，手指拨开布料边缘就要进行更深入的行为之际，浴室的门开了，他及时收手，附上我的耳旁轻声低语：“洗好回房等我。” 我只能红着脸点头，带着落荒而逃的意味躲进浴室，后背贴靠门板，忆起方才未尽之事，内心竟隐约起了某种期待和……兴奋。 洗完澡的身子暖烘烘的，躺在床上总让人有些脑袋昏沉，困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索性闭眼小憩，不知过了多久，迷糊之中感觉眼皮印上一抹温热，睁眼对上爸爸带笑的眼，原来我正被他抱在怀中亲吻，见我仍有些茫然，又笑着啄了口。 “还睡吗？”闻言我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在颈窝状似撒娇，他轻声笑叹，抬手扬起我的下巴亲上来，唇瓣贴紧反复厮磨，唇舌交缠相濡以沫，口腔充斥着对方的气味，每个呼吸之间像要把空气掠夺殆尽，心脏剧烈跳动，耳边仅听得到彼此的喘气声。 静待呼吸缓和，他的手指移至我上衣的第一颗钮扣，依序向下解开，衬衫再也遮掩不住洁白无暇的胴体，瞧见他专注的凝视着，我感到口干舌燥，彷佛目光所及之处的每一寸肌肤逐渐发热，颇有动情迹象。 “当初只是微微隆起，现在都长大了。”当温热掌心贴上胸口浑圆，带茧指腹的粗糙感在肌肤表面划下丝丝颤栗，粉嫩茱萸因手指揉搓夹捻而挺立，他随即低头含住，湿热的舌头在乳晕不停画圈，吸吮出啧啧水声。 原本搁在胸前的手往下来到两腿间的深幽地带，他抬起我的脚拱成弯曲姿势以方便探进裙底，一把拉下内裤爱抚起穴肉，不忘揉捻最是敏感的阴核，春潮已然泛滥，接连刺激袭卷而来，我只能揪住他的衣襟伏在肩头，紧咬下唇发出细碎嘤咛。 抬头瞧我面色绯红，眼眶饱含滢滢泪光，像极了被欺负的可怜样，他喉结滚动，俯身狠狠地咬向我的颈窝，顺势按倒在床，殊不知在他眼里，我一头乌黑长发披散着，身上的学生制服本该散发青春气息，然而此刻衬衫敞开，如凝脂般地皮肤因情动泛起嫣红，遍布吻痕的赤裸娇躯一览无遗，裙摆掀至腰间，匀称双腿微微弓起，阴毛沾附春潮透着一丝晶亮，清纯中夹杂情欲，无一处不透出淫糜，这副玉体横陈的画面，如此春色无边的风光，着实令他血脉贲张。 他二话不说执起我的手引导着脱去衣裤，少了裤子遮挡的阴茎挺直翘硬，表面青筋爆起，细看有些骇人，我撑起上半身，握住张口就含，复习以前学过的那样手口并用。 凝睇着女儿莹白小手上下套弄，粉嫩舌头如小狗般舔拭，他眼里的欲色渐浓，忙不迭地拿起先前搁置旁边的一盒杜蕾斯，取出盒内的保险套，撕开包装并套上阴茎，却不着急插入，反而如同小猫伸爪逗弄，握住龟头不停在私处周围画圆，时不时推进些许又迅速退出，挠得我心痒难耐。 “嗯……爸爸坏……我想要……”我的眼神迷离，体内更加燥热，急需纾解。 “想要什么就说出来。”坏心眼的他还刻意磨蹭几下，眼带笑意。 “想要…爸爸的肉棒……啊！” 话音刚落，他握着阴茎抵进穴口，一鼓作气冲破阴道瓣膜长驱直入，尚未开发过的阴道紧窄，即使事先做好润滑准备，突然受到侵入扩张仍略为不适，涨满的难受让我蹙起眉头，仅能发出短促气音，见我全身紧绷，他并没有接续动作，反而俯身在我的颈侧印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一遍遍在耳边要我放松，待眉间舒展，他才加快抽送律动。 “啊……慢点……”初次经历完整的性爱，强烈的情潮欲望，使我脑中一片凌乱，仅能抓住爸爸撑在两侧的手臂，被动承受次次顶撞。 或许是第一次，我很快就进入性高潮，热液顿时涌现浇淋而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他不得已先退出去，阴液就这么泌流出来，望着喷溅在床单上的水渍，我羞涩的别开头，爸爸对此很是满意。 他将我从床上拉起变换姿势，托住我的双臀站起身，我只能像只无尾熊挂在他身上，虽然这个姿势稍嫌费力，但胜在能顶进最深处，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嗯……我不行了……啊啊…好深！”全身重量几乎都压在下盘，每一次的托起深入的节奏，剧烈的刺激使我耐受不住，连连开口求饶。 终于他选择放下，却依然搂抱着没有放开，转而抬起我的右腿悬在腰侧，再度插入蜜穴，让我不得不向前紧挨着他的胸膛，两副躯体可谓是严丝合缝，眼角余光瞥见镜中的我们，映出染满情欲的神情，彷佛沉浮在欲望之海，一心只追求极致愉悦。 “啊……我快泄了……！”有股如尿意般的刺激升起，促使我放声叫出来。 “射了……！”他忽而重重一顶，阴道开始强力收缩，随后喷流而出的水顺沿腿根向下滴落地板，我额头抵着他胸前大口喘气。 “喜欢吗？这是我送你的成年礼。”手里一热，发现他将刚脱去的保险套放在我手里，内里盛装着满满白浆，我娇羞地微微颔首，与他紧紧相拥，聆听彼此因欢爱而加速的心跳。 初夜令我筋疲力尽，倒头沾枕就睡，以至于后续妈妈找过来和爸爸调情，没多久两人就直接在旁边做爱，激烈到床铺晃动作响的事，我一概不知，唯一知晓的是在彻底昏睡之前，听见爸爸伏在耳边说的话：“毕业快乐，乔乔。” 而这份特殊性关系，则持续到搬去外县市上大学前的整个暑假。 “你在干嘛？”一道嗓音打断回忆，将我拉回现实，同时有双手从背后环抱我的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妈呢？” “在房间陪小安睡午觉。”口中的小安是我年仅五岁的儿子，趁暑假带他回台南老家走走。 “这是……作业簿？”瞥见手里的本子，他一把夺过翻阅几下内容，便随意搁置一旁，继续搂着我耳鬓厮磨。 “我的好女儿要不要跟爸爸恩爱？” 看似问话，实则双手已然不安分地探入衣摆，罩住乳房揉捏，低头在后颈落下绵密细吻，试图撩拨欲火。 “有妈在还满足不了爸？”我腾出手往向后复上裤头奋起部位，听到身后传来闷哼。 “你妈很好，但去年摔伤，体力大不如前，有一阵子没做了。” “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 “当然，你后天就要回新竹了，总得把握这段时间，否则只会白白便宜你那老公。”都说岳父看女婿，真是样样都讨厌，认为自家白菜被猪拱，从交往到结婚，鲜少给过对方好脸色。 说话间上衣已卷到胸前位置，内衣扣环也被解开，他扳过我的身子，我只能双手撑在书桌两侧，上半身直直挺起，任由他肆意揉着胸部。 “生过孩子之后，这里大了不少。” “还说呢，生完小安那会儿你又不是没摸过。”儿子出生后，因为特别想念母亲做得菜，老公便主动邀请父母亲北上小住一段时日，方便就近照顾，由于挤奶或哺乳时不会特意避讳双亲，因此父亲才得以一窥我因怀孕变得丰满的胸部，甚至以试试手感为由直接上手抚摸。 “所以我现在再回味一遍。”语毕，他加重揉捏力道，空出的另一手拉下与胸罩成套的紫色内裤，对着小穴揉抚起来。 “唔……！”嘴角逸出喘息，我死命咬住下唇，避免发出太多声响，毕竟家里的隔音不太好，不想这里的动静吵醒在房内睡觉的祖孙，我没办法做到父母那般开放，并不希望让儿子目睹妈妈和外公在做亲密事情。 “你还是一如既往敏感，我喜欢。”他举起手伸到我面前，指缝按压间拉出若隐若现的黏丝。 “再让你体会更喜欢的。”随后我蹲下身，他很自觉的脱去衣服，任我以手套握，张嘴吞吐肉棒，舌尖卷起包裹并吸吮前端，听见他比更为粗重的喘息，射精感觉一来便用力压住我的头，在嘴里狠狠地射了发白浊，他欲转身拿取卫生纸，却发现我已经一口吞下，不禁讶然。 “你以前还不愿吞，是因为他吗？看来他这方面做得不错。”话中的他指得是我老公。 “说什么啊……”听见难得的称赞却是因为这个，我娇嗔地瞪他一眼，抹去嘴角残留的精液，故意在他面前含入嘴中舔掉，大有色诱之意，这招果真奏效，他猛然将我扑到床上，陷进床垫的那刻，肉棒转眼进入分开的腿间，彼此舒服得叫出声，没有想到这个头发参杂些许银丝，已步入中年的男人，即使身材比年轻时略为丰腴，性方面还是挺有力的。 “…嗯啊……就是那里……好舒服…”双腿交叉夹在腰间，阴囊袋不断碰撞臀肉，弄得交媾处湿漉漉地，约莫再抽插个几十下，最后加快冲刺，腰部用力向前一挺，精液全数射在体内，浓浓白精顺着臀沟流下，隐没于床单。 他温柔抚开我被汗水浸湿贴在颊侧的发丝，相拥而眠，临近黄昏之时才被儿子给叫醒，幸好爸爸早已先离开，还顺带帮我清洁身体并穿好衣服，否则很难解释为何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 晚餐时间，餐桌上大多是海鲜料理，其用意不言而喻，看妈妈舀起一大匙蚵仔放到我和爸的碗中，明言要多补身子，我只能羞红着脸埋头苦吃，儿子倒是开心地大口享用，丝毫未察觉心思各异的大人们。 饭后洗过澡，刚哄完孩子睡着，便察觉有人摸爬到床边，边缘陷下去的刹那我转过头，下秒一股灼热的气息迎面喷洒，接着攫住我的嘴唇辗转厮磨，鼻腔间尽是熟悉的气味。 “唔……等等！不要在这里……啊……”不待我推开他，手已探进凉被来到最隐私的部位。 “下面居然只穿内裤，是特意等我吗？” “才不是，只是这样睡觉比较舒服而已……” “不过也好，省去脱衣服的时间。”床铺本就不大，再加上内侧躺着小安，动作不能太大，我只得维持趴在床沿翘起臀部的姿势，由他扶着我的腰臀进入，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中格外响亮，深怕孩子随时会醒来的我，阴道收缩的频率加剧，让他忍不住立即缴械，败下阵来。 “在这里不方便，去我房间。”说完，他提起裤子先行出去，等我拉整自身凌乱的衣服，帮孩子掖好被角，开门却见妈妈站在门外，可能是被爸叫来的。 “妈……” “不好意思，要拜托你做这种事。”没错，此次回家目的并不全然是探亲，最主要是答应了妈的请托，为满足她另一半的性需求。 “今晚你就在那直接睡下，换我陪小安。” “可是……” “没事，早和你爸说好会让他尽兴，快去。”她边说着边推着我，末了再补一句。“对了，明天我会带小安出去逛逛。” 隔日，母亲如同昨晚所言带着小安出门了，整个家里空荡荡安静得很，这是要我们能无所顾虑，尽情贪欢。 “看来要我们做一整天呢……啊！坏心眼！”我抬眼瞪向圈抱着我的男人，手里正拿着跳蛋的遥控器，是他一早不知从哪拿出的情趣用品，要我放进去。 “越坏你越喜欢，不是吗。”说完，又故意按下按钮加强力道，使我娇吟不断，震得泄流出水。“今天你得满足我才行。” “我会尽力满足你的──”尚未说完的话语，全部没入对方口中，化为靡靡之音。 就这样，那一整天像离不开对方似地抵死缠绵，在屋内各个角落留下欢爱痕迹，直到体力不支，疯狂的性爱飨宴才就此落幕。 一个月后，有个好消息是我怀孕了，坏消息是不清楚谁的种，毕竟与爸爸放纵的那两天都没有戴套，面对丈夫儿子直喊要当父兄的高兴模样，实在说不出口，但也没必要说，因为这不过是──。 属于我与原生家庭的那点恩爱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