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大哥,怎么娘突然间,非要你去李府提什么亲?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还点著名,非要我跟著一起去。真是!想好好在家呆一天都不成!”卫子璇与卫子卿并排骑著马,小声地嘟囔著。 “哼,还不是你。月儿倘若此时有孕,娘会那么著急吗?你以为我想成什么亲,谁能跟月儿相比?”卫子卿也老大不乐意。 他才不管李府小姐长著三只眼睛六根指头,他心里只装著月娘一个。 “嘿嘿,大哥,洞房花烛夜,你可好好乐呵著。我嘛....你知道,就跟月儿....”卫子璇靠的更近,与卫子卿玩笑著。 “呸,门都没有!告诉你,你也别美。我成亲之后,就该轮到你了。看你还幸灾乐祸。”卫子卿瞥了兄弟一眼。 兄弟俩就这样嬉笑著,去往李府的路上。 谁也不知道,府中此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也想不到,月娘将面临怎样的遭遇。 “来,月娘,把这个喝了。这是补身子的,喝了它,你也尽早给我们卫家开枝散叶。”卫夫人看著月娘笑著说。 月娘手中捧著那碗红红黑黑的汤药,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 夫人对她一直很好,送她首饰,给她丝缎,还这样照顾她。 可她.....月娘不敢被卫夫人发现自己的愧疚,只能用大碗遮住脸,将那碗中的“补药”喝得干干净净。 她看不到,卫夫人此时眼中一闪而逝的恨意。 把碗放在桌上,就看到卫夫人仍是笑意吟吟地看著她。 “好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卫夫人拍拍月娘的肩膀,转身带著一脸诡异的笑意走了出去。 月娘心里有点不安,总觉得今天卫夫人的手,似乎力道不轻不重,那笑容也有点怪。 可她也只能垂头送她出房门,规规矩矩说了句“夫人慢走。” 回到房里,她看著卫夫人送她的那一桌吃的喝的,里面居然还有几十两银子。 为什么要突然给她这么多银子? 月娘起初是不敢要的,但卫夫人只说,就当是卫家给她的嫁妆。 她也只能收下,不敢拂逆了卫夫人的好意。 她也知道,卫子卿今天去提亲了。 他马上就要娶回他的新娘子了,而她,只能是个卑微的小妾。 这个时间,卫夫人给她这些银子,倒也合情理。 她没什么亲人了,卫府就是她唯一的归宿。 能给卫子卿做小,也算是她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她还敢奢求什么呢? 只是,这新夫人娶过来之后,会不会讨厌她? 会不会发现她和两兄弟之间的畸恋? 月娘不敢想,因为刚刚想了一个开头,就觉得头痛欲裂。 头好痛,两边太阳穴的血管剧烈地跳动著。 头顶也似是有根线,在生生拽著她的发根和头皮。 月娘觉得眼前的景物,开始渐渐模糊起来。 她觉得自己也许是发烧了,生病了。她踉跄著,向床榻走去。 可是只走了两步,她的双腿就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扶住床沿,她想站起来也是不能。 一阵阵漫无边际的无力感和疲惫感包围著她。 终于她手一垂,头一歪,晕厥在床边的脚踏上。 “把这贱人给我拖出去,卖给妓院也好,卖给山野村夫也好,远远地把她给我送走!再也不要让她回来,我再也不想看到这浪蹄子的脸!”卫夫人盯著地上瘫成水一样的月娘,恨恨地说著。 那一碗汤水,不是补药,是迷药。 她甚至懒得跟月娘多费唇舌,更不想被月娘得到什么机会喊冤求饶。 已经够丢人的了,就让这贱人静静地离开吧。 她身边,站著王春生。那个一心复仇的少年。 少年心里欢叫著,但脸上仍谦卑地说:“夫人,您放心,春生一定把事办好。” “可是....”春生欲言又止。 “什么,说吧。”卫夫人说。 “夫人,您也知道,我不敢再回来了。两位少爷.....饶不了我的。”春生搓著手,低头为难地说。 “放心,我早就想好了。桌上有五十两银子,足够你们娘俩在外地安身立命,还能做些小买卖。做好这事,春生,你不再是我卫府的仆役,再也不必回来。更不用害怕他们找你报复。”卫夫人拿过那包银子,交给了春生。 春生长这么大,第一次拿著这么多沉甸甸的银子,更是第一次有机会,得到地上那水灵灵的美人。 他的心,快乐得简直要跳出了胸膛。 他揣好那银子,上前拖住月娘的身体,就要把她直接拖到院门口,那早已预备好的马车上去。 “绑住她,堵上她的嘴。万一跑了怎么办?” 卫夫人让春生从马车里,找出预备好的麻绳和破抹布。 看著他把月娘的身体绑了个严严实实,把她的嘴巴堵得一丝不漏。 卫夫人这才放心,她生怕再出什么变故,生怕这灾星还会自己再跑回来。 她本来也不太放心,把这事交给一个半大孩子。 但她实在不想让这丑事,再被除他之外的人所知晓。 让春生离开卫府,也是最大限度地,把这丑事闷烂在锅里。 看著春生死死地捆住昏迷的月娘,卫夫人觉得心中的愤懑才稍稍减轻。 她只沉溺在自己的恨中,没发觉春生捆月娘的时候,也分明夹裹著欲望和仇恨。 春生把月娘像扔一条死鱼似的,扔在了车厢里。 又把车厢门窗闩好,打著马飞一般地扬尘而去。 卫夫人站在府门口,冷眼看著那车消失在路面的尽头,才拍拍衣摆回房去。 但愿从今以后,兄弟俩能忘掉这个贱人。 她宁愿他们出去狎妓作乐,也不要他们为了一个贱女人,而罔顾人伦。 春生驾著马车,先是回了一趟家。 把三十两银子交给了他娘,让她马上回老家。 他自己在办完事之后,自然就去找她。京城,他们不呆了。 春生的娘看著这么多银子,心里也突突的。 丈夫死之后,她只有这么个儿子可指望了。 于是她也只能随著儿子的意思,他叫她去哪,她就照他说的做。 春生终于解决完了家里的事,驾著马车向城外赶去。 他知道,城外的兔儿山,有一片厚实的密林,且人迹罕至。 他要把车厢里的月娘带到那,好好地跟她算算账。 想著很快就要能在月娘的那处地方尽情操弄,一解这么多天以来压抑的欲望,春生把马鞭子甩得飞快。 胯间那生铁一样的肉棍,也直直地立起来了。 月娘在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春梦。 那梦境似幻又似真。 卫子卿绑住了她,那绳索围绕著她的乳房,让她既痛苦,又愉悦。 而卫子璇的那根肉刃,也狠狠地堵著她的嘴巴。 她想叫两声,也是没办法。 他们三个,就像平时那样,在床上蠕动著。 她的身体,就像浮在海面上,被他们弄的抛起来,又落下去。 卫子卿用了好大的力气去顶弄他,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随著他的动作跳跃著。 而身下那小穴,也湿的一塌糊涂。 浸得她的大腿根部,都凉凉腻腻的。 突然头顶一阵剧痛,好像谁在撕扯著她的头发,把她的身体都提了起来。 一股冷水,从她的头顶毫不留情地浇下。 月娘瞬间从梦中转醒,一眼就看到了露著半截黝黑胸膛的少年。 再看看自己,全身从上到下都被绳索牢牢捆住,两只手被反剪在腰后,口中还堵著一团气味腌臢的破抹布。 月娘的惊恐,从脚心一直凉到天灵盖。 那少年看她的眼光是血红色的,就像是要活剐了她。 他那半截袒露的胸脯,在剧烈起伏;挽起袖管的精瘦手臂,在微微颤抖。 月娘唔唔地闷叫著,恐惧地摇著头。 她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是在卫府吗? 怎么会到了这狭窄的车厢里? 口中的破抹布,让她的声音都倒灌回了嗓子眼中。 看眼见那少年就要跨上她的身子,月娘抬起腿,想要去踢他。 可就连那双腿,也被一条绳索死死缠著,根本迈不动,踢不开。 月娘只能惶恐地闷叫著,像一条垂死的小蛇,无力地向后挪动著。 可她根本还来不及向后挪动一小步,春生便捉住她的双腿,用两条膝盖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小腿骨上。 月娘痛得蜷起了身子,她的腿,像是断了一样。 她动不了了,她只能无力地闭上眼睛,慢慢消化腿上传来的剧痛。 “骚货!”春生看著月娘痛得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心里那种复仇的快意,涟漪般地扩散著。 他现在不想跟她废话,他只想操她,操她! 他一把扯烂月娘前胸薄薄的衣襟。 那对雪白的乳房在轻颤著,一对乳头因为极度的恐慌,也挺挺地战栗著。 衣服破烂地挂在月娘身侧,那绳索,将她的乳房勒得更为饱满高耸。 春生大口地喘息著,鼻子里都觉得发烫。 他是第一次,把一个女人的乳房看得这么清楚,这么真切。 而且,这女人还是个美女。 而且,这美女还那么淫荡。 而且,这淫荡的女人,又是他的杀父仇人! 春生一头扎向月娘的怀里,嘴巴狠狠地撕咬吸吮著月娘的乳房。 两只手也轮流捧著那对乳房,掐揉按捏,像是和两团面。 他不知道该怎么玩她才解恨,不知道该有怎样的步骤章法。 他只是凭著少年的直觉和本能,在月娘的胸脯上撒著野。 月娘哀鸣著,哭泣著。她心里的大喊,却没人能听到。 卫子卿和卫子璇,他们在哪儿? 为什么任这样一个半大孩子来欺辱她? 她不认识他,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凌虐她? 春生狠狠地吸著月娘的乳头,用舌头狠命地卷著拨弄著。 又觉得吸著不过瘾,那就索性用牙齿咬。 他叼著那对乳头,头一个劲地向上抬,把月娘可怜的乳头,拽得变了形,被抻得老长。 月娘痛得眼泪飞出了眼眶,她嘶哑地叫著哭著,用力向上抬起身子,迁就他的撕咬。 可春生暴虐的一面,却像极了他的死鬼爹王大。 他两手按住月娘的肩膀,让她的肩贴著车厢地板动弹不得。 口中的噬咬却不肯停止,不断切割著月娘脆弱的乳头。 月娘在这样的身心折磨下,几乎是痛不欲生。 她大睁著一对哭红的双眼,看著头上的车厢顶板,觉得那上面的花纹,在一点点糊掉,散开。 终于,春生暂时玩够了那对美乳。 他吐出那对乳房,看到那上面,到处都是他的杰作。 有青紫的手指痕,又有深深的牙印。 两只乳头的边缘,都被他咬出了血,沁出几滴妖异的血珠。 他肯放开她,并不是对她心生怜悯。 而是他胯下那支铁棍在提醒他,快点插入月娘的小穴。 春生粗暴地扯开月娘的里裤,终于见到那白鼓鼓的阴户。 一条小缝藏在她的腿间,他生硬的手指全力向内一捅,舒服得长长呻吟一声。 那里又湿又紧又热。还有一种腻人的粘度。 春生偷偷听过那些仆役们说荤话,他们都说,越是淫荡的女人,水越多,越黏糊。 “婊子!看爷现在就干你!”春生忍不住了,若不是看到那样一对乳房,他早就插进去了。 月娘绝望地任他掰开自己的双腿。 他的膝盖虽然已经下去了,但她的小腿骨像是被压碎了一般,麻木不堪。 现在她想自己动一动,都是不可能。 春生掏出火烫坚硬的肉棒,一刻也不能再等,一鼓作气地,全部塞进了月娘紧绷的小穴。 月娘在他插进去的一霎那,觉得自己似乎要被烫伤了。 那东西,竟然那么热,那么硬。 可她只能像个死人一般,任他在那里折腾。 春生舒服地大声喊叫著,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的穴,不,是月娘这仇人的穴,是那么紧,那么好。 龟头所触及的每一处,都那么绵软,那么柔腻。 还像长著舌头一般,夹著他,舔著他,在他的棍子周围频繁地蠕动著。 他每一次戳进去,都用尽全力。毫无章法,毫无规律。 像一头牛被赶入了猎场,没头没脑地四处乱撞。 “操死你,操死你!婊子,骚货!”他大叫著,月娘又热又紧的穴,让他爽快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春生没有任何经验,只揣弄了二三十下,就受不住地哼叫著,把热滚滚的精液,都洒入月娘的花径中。 趴在月娘的胸脯上,只休息了一小会儿,没舍得拔出去的铁棍,又精神了起来。 月娘的小穴就那么紧握著他,热乎乎的淫水和精液,从铁棍的边缘漏出来。 那种缓慢的流淌速度,让他的铁棍无比受用。 月娘的乳房软软的,又那么有弹力。 剧烈的起伏,让春生的身子也跟著波动,像是浮在海面上。 附在她的胸口,春生听得到她杂乱的心跳,听得到她心里的哭泣。 所有的这些,都刺激著他心内潜藏的暴虐欲望。 刚才他干的太急太冲,只顾著埋头插月娘的穴,一双手都闲著呢。 现在,看著眼前这凄美的,布满手印的身体,春生回忆起之前偷看过的那些粗劣的春宫画。 那里面有太多他料想不到的姿势,他决定,要在月娘身上,把那些个扭曲不堪的体位,都挨个演练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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