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几天后。 卫子卿经过一夜的狂欢,还是被门外的李伯小声叫醒了。 他出发的时辰到了,他眷恋地看看身边如海棠酣睡的月娘,将她额前凌乱的头发拨到一边。 她睡得像是个婴孩,蜷缩著小身子,白嫩的胳膊和大腿,都懒洋洋地搭在卫子卿的身上。 昨晚卫子卿把她折腾的太累了,她犹自沉睡著,不知道身边的男人已经要走了。 卫子卿再一次闻闻她颈间隐隐的奶香味,一面催促自己快点起来,一面懊恼为何自己要被俗事缠身,辜负了这天赐的美人恩。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又反身在她的小嘴上轻啄了一口,生怕弄醒了她。 她累坏了,让她好好睡一觉。 等他回来的时候,他....卫子卿不敢想太多。 清晨时分,是男人最易动情的时刻,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再要她一次。 可促狭惯了的卫子卿,看到月娘侧身张开双腿,那粉嫩的小穴还是刺著他的眼睛。 他狡猾地笑笑,从床角翻出一根木质的假阳具。 那东西雕刻得巧夺天工,可以以假乱真了。 就连那些男人命根子上的小细节,都一丝不漏地雕在上面。 昨夜他曾用这东西,半诱半迫地,让月娘在他眼前,表演了极香豔的一幕。 卫子卿小心地拨开她的花唇,将这木质的假阳具,一点点塞进了月娘的小穴,只留一小截在外面。 月娘的小穴越来越淫荡了。 尽管经过那样的一夜,如今还有能力分泌更多的爱液。 月娘轻轻动了一下,不耐地娇哼了一声。 她夹紧了双腿,小穴却将那东西吸得更深入更紧密了。 卫子卿想到,月娘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体内夹著这样一根东西,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她一定又爱又恨,又气又恼。 可他,说什么也不想“饿”坏了自己的小淫娃。 他又再度暗笑著,整理好衣冠,神采奕奕的卫子卿走出门去。 临行又回头看了他的小淫娃一眼,才留恋地轻轻关好房门。 月娘睡得昏沉沉的,迷糊中的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再度进入了自己。 可她已经习惯了。 卫子卿无时无刻不与她缠绵纠结,就算没有真地欢爱,他也总会把他的手,塞进她的腿间。 她以为,那就是他那让她无可奈何的手,于是只是嘀咕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便接著酣睡著。 不知道睡了多久,月娘恍惚间,不知是做梦还是什么,发觉他那只讨厌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体里抽动起来。 他的手指怎么那么粗,那么有力,硬的简直像块木头。 一点都不温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著。 而她的乳房,也被他握在手里,大力地揉搓著,还捏著她的乳头,捏得她都有点痛了。 月娘完全忘了今天是卫子卿出发的日子。 也忘了卫子卿已经很久没这么粗鲁地对待她了。 她只是不耐烦,只是心里慌。 怎么一大早还要她? 就不能让她好好睡一觉么? 她转了个身,趴在舒服的丝缎褥面上,试图把自己的胸脯和小穴都藏起来,让他无法骚扰。 一巴掌拍在游移到她屁股上,那讨厌的大手,她仍闭著眼睛喃喃道:“卿,别闹了。人家好困,你走开了。” 朦胧中,她感觉他取了身边那薄薄的丝被,罩到了她的头上。 她以为这骚扰终于结束了,便惬意地轻叹一口气,听来却像是一声娇喘。 一阵轻微的衣料窸窣声过后,一具带著外间清晨冰凉凉空气的高瘦身体,附在了月娘的背后。 “卿,卿,求你,不要了,我好累。”月娘扭动著身子,却让那人胯间的猛兽,再度涨硬了一大圈。 不再迟疑地扒开她无力的双腿,将腿间那处美景饱览无遗。 那木质的假阳具,早已被她的淫水浸泡的湿亮亮的。 两片看似柔弱无比的花唇,包裹著假阳具的根部。 “这还真是金刚钻遇见绕指柔了”,那人心里暗叹著,嫉妒那假东西占用了这么美好的小穴。 他扶住那假东西的根部,向里用力一捅,又飞快地抽出来,带出一股淫液。 假阳具突然抽离她的小穴,发出轻微又明显的“卜”的一声,可见她那穴夹得有多紧,吸的多用力。 而月娘也被那一下硬顶,弄得有些恼了,惊呼一声后说道:“讨厌,整天缠著我,你出去找别的女人好了!” 可他却似聋了,反而报复般地,把手探入她的身下,去大力揉捏她压在身下的乳头。 用力地拽著,让月娘觉得好痛。 他今天是怎么了,粗鲁的简直不像他。 月娘撑著身子想要坐起来,顺便掀开头上那恼人的丝被,好好质问他到底想怎样。 可他却一味压制著她,把丝被紧紧缠裹著她的头,从后面抱住她,让她跪伏在床沿上。 他那两条长腿,也顶开了她的两腿,一根热乎乎的肉棒,顶在了她的臀缝中。 “难怪他最近这么反常,再也不出去鬼混了。守著你这样的小淫妇,若是我,也不想出去找那些庸脂俗粉了。”身后那人将月娘固定好,确认她再也没办法挣脱他,对著丝被中那无辜的人儿说道。 那声音同样懒洋洋,同样低沉悦耳,但却绝不是卫子卿! “你是谁!放开我,你不是子卿!你快滚,不然我要喊了!”月娘被这声音吓醒,一点睡意都没了。 她突然想到,卫子卿今天出发,这时应该在路途中了。 她恨自己为什么睡的那么熟,傻到分不清楚这人根本不是卫子卿,还被他那样地轻薄。 “你喊啊月娘!我劝你喊得大声一点!让卫府所有人都来看看,他要的,是个怎样的小荡妇!前脚刚走出门,你后脚就急著偷汉子了。你这淫穴,就一时也缺不得男人。月娘,喊吧,我就这样操著你。你喊的越大声,我就会越有乐趣!” 那人无所谓地笑著,每个字都让月娘的身体又僵冷了一下。 这是卫子卿的禁地,与她欢爱无忌的爱巢。 整个卫府除了夫人和老爷,其他下人没卫子卿的吩咐,谁也不敢轻易过来。 就算她大喊,这空旷的后院,又有谁能来救她? 就算赶过来,看到这样不堪的一幕,她又怎么说得清楚? 只是这人究竟是谁,竟有这么大的胆子直闯到卫子卿的寝室里来? 月娘挣扎著,扭动著,却给了那人更多肉体上的摩擦刺激。 他一手死死环抱著她,几乎要扼得她窒息;一手轻而易举地反剪著她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把她的手拧到腰后。 那涨的透亮的肉棒挤入她的腿间,紧挨著她的穴口。 看到身下无助的月娘只是哭泣,眼泪凐湿了薄薄的丝被,却没胆子大声呼救。 他邪佞地笑笑,借助那小穴上原有的爱液,和肉棒自身分泌的体液,挺腰尽力一顶,肉棒便闯入了月娘的花径。 “啊!不要!你是谁,你滚开!”月娘扭著臀,被陌生人贯穿的羞耻,那夜的噩梦再度席卷著她。 “喔....”那人进去后却不急于抽送,停下来感受月娘窄小花径带来的紧窒快意,享受月娘挣扎的小屁股摩擦他小腹的快感。 他舒服得轻声低叹,隔著丝被对月娘耳语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他为何要你,而不去找馨汝了。你这小淫穴,真是太销魂了。对,就是这样,扭著,夹紧。月娘,你要把我的宝贝夹断了知道么?” 月娘只能忍受他的侮辱,他的淫语。 此时月娘真希望卫子卿能来救她。 她已经委身于他,为什么偏偏又有人来糟践她的身子? 她哭著,胸脯上的乳房也随著一起一伏。 那人的大手包裹著她整个乳房,用手心去轻蹭她的乳头。 “你这小乳头,竟然也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月娘,你浑身都是好东西。可恨,我怎么现在才知道?”他用么指和食指捏凑在一起,反复揉捻著月娘敏感的乳头。 月娘知道,自己被卫子卿催熟的身体,已经不要脸地有了反应。 乳头硬了,身下又流水了。 “即使被强暴,也能流这么多淫水。月娘,你真是极品。”那人说著,终于飞快地耸动腰肢,肉棒在月娘的小穴里欢腾起来。 月娘逐渐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因为她知道,那只是给身后这人带去更多的快意。 那人见月娘已经认命地承受他的抽插,也缓缓放松了钳制。 两手从身下握住月娘的两只乳房,一边揉弄著她的乳头,一面加快了频率,从背后发狠地干著她。 没插几下,月娘便惊慌地发觉,身后那人的肉棒不仅是长,每次都像要顶入她的子宫。 而且,那肉棒竟似有著天成的弯曲弧度,每次大力进出,都勾挑摩擦著她无比敏感的穴口内的那一点,都能把她花径内深藏的那处要命的地方,顶的酥痒不堪。 她的身体,忠实地分泌出粘稠的液体,随著那人的抽插,月娘羞惭地感觉到,自己的淫液,已经顺著腿根流到了脚腕,甚至滴到了身下的锦褥上。 “舒不舒服,月娘?我知道,你一定舒服的,看你的淫水流的。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不爱我这根宝贝。你叫出来,叫出来,忍得多辛苦。”那人轻佻地笑著,还故意用他那根弯曲的肉棒,刻意挑动著他所熟知的,女人的花径和穴口。 月娘强忍著大叫出来的冲动,那样只会让自己更淫荡,让他更得意。 月娘用力绷著自己的身体,咬著她娇柔的下唇。 却不知,在她这样的压抑中,会让身体更紧绷,更束紧了体内的那根凶器。 “啊...小淫妇,还说不要,你夹的我要泄了。小淫妇,小婊子,竟被他独占了那么久。今天,也该轮到我好好玩玩了。”那人仰著头呻吟,更用力地揉搓月娘的乳头。 他抓著她的两只乳房,配合著腰肢的摆动,弯曲的肉棒欢快地在她穴内进进出出。 每一下,都带著淫水的翻动,每一下,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就看你能忍多久,月娘,我会干的你欲仙欲死的。”那人越说越起劲,一根肉棒越插越快,挑磨得月娘的花穴里淫水阵阵,抽搐连连。 “啊!啊-----”月娘终于摇著头,发出淫浪的叫声。 那人得意地笑说:“任何贞洁烈妇,遇见我这根,都会投降的。月娘,现在知道我这弯刀的厉害了吗。” 月娘只是茫然而快乐地叫著,已经不知道身后人在说些什么。 这与卫子卿给她带来的快感又不同。 卫子卿总能给她全身的快意,包括她饱经创伤的心灵。 他的肉棒在反复的摩擦积累中,让她快乐得上天入地无所不及。 而身后这陌生的歹人,虽然月娘心里一万个不乐意。 可她的小穴,却听从了身体的本能需要。 他不过在她体内抽插个几下,就已经让她的身体,快乐地浑然忘我,忘了羞耻,也忘了自己是被强行奸污的。 “你的叫声真好听,真淫荡。就这么叫,宝贝,爷要泄了,夹紧你的小穴,再多流点淫水。”那人听著月娘越来越高声,越来越紧凑的叫床声,小腹也是一阵阵锁紧。 他发狠地在她体内冲撞著,旋转著,把她内部那些敏感的嫩肉都擦到龟头上去。 而那幽穴里热烫的淫液,和一波波不能停息的抽搐,也让他的肉棒爽上了天。 他像骑马一般抓住她的腰肢,大手在她浑圆的小屁股上啪啪地拍著,留下红红的指痕。 “哦,喔.....”他最后狂顶了几十下,终于按倒月娘,在她穴内射出大量粘稠的精液。 月娘闭著眼睛,感觉到他射精时的肉棒涨跳,仍呻吟著,喘息著,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嗯啊之声不断。 那人满意地拥著月娘,大手抓著她结实的小屁股揉捏著。 终于等到高潮的余温散尽,他才无所畏惧地,一把掀开月娘头上的丝被。 看到月娘满面残留的泪痕,和高潮之后绯红一片的俏脸。 “跟他比起来,我又如何?”他抬起月娘的下巴,盯著她问。 月娘费力地张开眼睛,是他!她早就该想到,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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