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这天傍晚,身心俱疲的宁中则回到“有所不为轩”。 虽然这几天她早起晚睡,殚精竭虑,但还是感觉有点力不从心。 她嫁人前听父亲的,嫁人后听丈夫的,即使在岳不群闭关或下山时临时负责,但也只是处理一些小事,大事还是要等岳不群做主。 可如今岳不群成了活死人,华山上上下下全靠她主持大局。 “唉……”宁中则一双美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怔怔地望着天空,她感觉自己真的有点撑不住了,好想有个人让她依靠一下。 她推开房门走进屋里,刚要点上油灯,不料门后窜出一个身影,一下子将她搂住。 宁中则先是一惊,但很快就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你怎么来了?”她回过头来,聂云那张俊朗不凡的面容映入眼帘。 “白天看你脸色不好,心里担心师娘。” 聂云看着宁中则那憔悴的脸,心里一阵心疼,连忙扶她坐下,然后来到她身后,轻轻按摩着她的太阳穴。 宁中则娇躯微颤,回头看着聂云,那关切的神情让她心中一酸,美妇伸出玉手摸上他的脸,眼中泛起了泪花。 “师娘放心,一切有我。”聂云将美妇的头搂入怀中,轻轻地安抚着。 “云儿,我想将掌门之位传给你。”过了片刻,宁中则抬起头看着聂云,坚定地说道。 “这……师父虽然无法理事,但师娘可以接任掌门,为何要传给我?”聂云没有立刻答应。 “唉!虽说武林中也不乏女子担任掌门的先例,但都是峨眉、恒山那样弟子皆为女子的门派,我华山门下多为男子,我当掌门,多有不便。而且你天资卓绝,武功修为远远高于其余弟子,当初你师父也打算在百年之后将掌门之位传给你。” 宁中则说道。 “掌门之位事关重大,我年纪尚轻,恩德难以服众,不如等过一阵再说吧,我来帮您放松一下。”聂云没有一口否决,而是将话题岔开。 他之所以将岳不群坑成这样,除了岳灵珊之外,掌门之位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毕竟这是一个综武世界,大把的机缘和妹子在向他招手,所以他要尽快将华山派变成稳固的大后方。 “嗯……云儿……不要……”聂云嘴上说是放松,手却一点都不老实,他很自然地将双手从宁中则腋下穿过,抓着柔绵挺拔的玉乳轻轻揉捏挤压起来。 “师娘白天那么辛苦,我帮师娘双修解乏如何?”聂云咬着美妇的耳朵,轻轻地吹着热气。 “云儿,不要……唔……不要在这……啊……”宁中则想起在卧室里的岳不群,连忙拒绝,只是话没说完就变成了呻吟。 “师娘,我这一整天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你知道么?”聂云上下其手,很快便将美丽师娘挑逗得气喘吁吁,浑身酥软。 “呜……不要……云儿不要……我们……我们不能在这……”宁中则虽已不再抗拒与聂云欢好,但还是无法接受在丈夫卧室门外偷情这种事情。 “师娘,没关系,我刚才给师父喝了安神的药,他现在睡得很熟,不会醒来的。” 聂云一边说,一边伸手将师娘的裙带拉开,摸上了她那丰满的翘臀…… “呜……呜……不……云儿……求你了……我……啊……嗯……别……别在这里……”宁中则被聂云撩拨得欲火难抑,嘴里呜呜咽咽,蜜穴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淫液来。 聂云不再开口,专心地挑逗着师娘那已经燃起欲望的身体。裙子被高高撩起,里面的亵裤被聂云用力一扯,直接变成了布条。 “啊!”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宁中则似乎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她身子一软,靠坐在椅子上。 聂云贴在宁中则的耳边轻声说道:“师娘,你已经出水了哦!让云儿给你舔一舔吧!” “不……”宁中则脸上红霞飞扬,虽然嘴里还是抗拒着,但那口是心非的样子却是一目了然。 聂云将宁中则双腿抬起放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然后蹲下身子将头伸向那溪水潺潺的淫穴。 他将鼻子凑到两腿之间的蜜穴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成熟女性阴部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一种足以让男人为之发疯的诱惑。 聂云轻轻地拨开那柔软的嫩草,此时上面已经被蜜穴中流出的汁水打湿。聂云将它们分开,宁中则那粉嫩的花穴再次展现在自己的弟子眼前。 聂云爱怜地揉捏着师娘的阴唇,宁中则打了一个冷战,屁股猛地向上一抬。 聂云笑了笑,轻轻地分开阴唇,露出里面鲜红的穴肉。 看着那诱人的花朵,聂云忍不住伸过头去,温柔地舔了一下,然后便开始像品尝绝世美味那样舔吮起来。 随着舌头的活动,宁中则的鼻息变得粗重,口中不断发出欢愉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地按着聂云的头,白色的裙摆落下来蒙在聂云的头上。 品尝良久,宁中则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聂云知道到时候了,便站起身子。此时的宁中则满脸春色,身躯娇软无力地躺在椅子上。 聂云将裤子脱了下来,俯身对宁中则说:“师娘,让云儿好好地爱你吧……” “咚咚咚!”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便听到令狐冲喊道:“师娘,我是冲儿,您在么?” 房间里面已经意乱情迷,马上就要共赴巫山的两人大吃一惊,宁中则脸色变得苍白,将聂云一把推开,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对门外说道:“啊!是冲儿啊!师娘已经休息了,你不要进来!” 这房间本就不大,根本藏不下人,若是被令狐冲进来看到两人这副模样,宁中则只有死路一条了。 “好的,师娘别急,我这边没什么事。”令狐冲听到宁中则说得这么急,便开口解释道,“我就是来看看师父师娘。” “哦,好孩子,你有心了。”宁中则一边随口应付,一边上前将房门按住,防止令狐冲一不小心进来。 她暗自庆幸刚才没有点灯,不然在灯光映照下,令狐冲肯定会起疑心。 聂云站在宁中则身后,透过她那没完全整理好的裙子,两条修长迷人的赤裸长腿隐约可见,丰美的臀部向后微微翘起,看得他还未发泄的肉棒蠢蠢欲动。 更何况,隔着门寝取可是很经典的剧情啊!虽然不是爱人,但令狐冲一直将宁中则当做母亲,嘿嘿…… 他悄悄来到宁中则身后,轻轻掀起她的裙摆,用手扶着大龟头顶到了两片阴唇上。 宁中则大吃一惊,回头道:“你……呃!” 她话没说完,聂云已经迫不及待地将粗大火热的肉棒刺进她那刚被挑逗得水润湿滑的蜜穴内。 “啊!唔——嗯——”宁中则的尖叫还没喊出来便被聂云用手捂住小嘴,变成了一声闷哼。 “师娘,怎么了?”令狐冲听见屋里的动静,连忙问道。 聂云用眼神示意宁中则回答,然后放开捂嘴的手。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聂云一眼,开口解释道:“没什么,刚才磕了一下。” 一边说一边扭着美臀,想甩脱聂云已经整根插入她蜜穴的肉棒。 门外的令狐冲不疑有他,继续说道:“师父和师娘对弟子恩重如山,如今师父身体欠安,千斤重担都压在师娘身上……” 他还在絮絮叨叨,但屋里的两个人已经没有心思听他啰嗦了。 此时的聂云已经用龟头顶住了花心,所以宁中则的扭动不但没有摆脱他,反而给他带来无比的舒爽快感,让他的情欲更加高涨。 他将师娘的腰部紧紧抱住,身体前后摆动,让粗壮的肉棒在她那又紧又软的蜜穴内不断进出,次次直达花心。 没几下就把宁中则插得浑身颤抖,淫液横流,无力反抗的美妇只好扶着门框,任他肆虐。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宁中则心都要跳出来,不敢出声的她只好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从鼻子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随着快感不断增强。宁中则情不自禁地张开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将丰满的臀部用力向后挺动,迎合着聂云的动作。 “师娘,您知道大师兄去哪了么?弟子刚才去他房间,却不见他人。”令狐冲突然问道。 “啊!我……也不知道……嗯……”宁中则强忍着想要大喊的冲动,勉强回答道。 “哦……师娘,您这几天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令狐冲没有多问,又换了个话题。 此时的宁中则已经被聂云插得双腿不停抽搐,淫液连绵不绝地滴到地面上,所以并没有在意,只是随口道:“呃……是么……啊……可能吧……” 聂云却是心里一凛,他从未小看过令狐冲这个原着里的主角,他既然这样问,说明肯定察觉到了什么。 聂云一面挺动下身猛插着美丽师娘的蜜穴,一面想着如何应对可能到来危机…… “师娘,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快休息吧。”门外的令狐冲看着一直没有亮灯的房间,眼中闪过一片冷意。 “哦……好……你也去休息吧!”宁中则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说道。 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宁中则终于不再克制口中的淫叫,聂云也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噗哧……噗哧……噗哧……” 粗大的肉棒飞快地抽插着美貌师娘那原本属于岳不群的柔嫩蜜穴,强烈的快感让宁中则紧紧抓着门框,嘴里不断发出销魂的呻吟,丰满的美臀不断向后顶撞,迎合着聂乐越发疯狂的抽动…… 聂云双手紧紧抱着师娘那白嫩挺翘的臀部,低头看着自己那粗大的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得阴唇花瓣翻进翻出,更带出一波波晶莹的淫液,将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这时,宁中则大叫一声,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雪白的臀部紧紧顶着聂云的小腹扭转厮磨起来。 随着蜜穴内一下接一下的痉挛,湿滑的嫩肉紧紧包夹挤压着聂云的阳具,花心也紧紧咬住龟头不放,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不断喷在上面。 强烈的高潮让宁中则的身体开始抽搐起来,两条美腿不断抖动,身体也沿着门框滑到地上。 聂云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紧缩的蜜穴死死咬着,知道宁中则还差最后一点,便也跟着跪在地上,继续猛烈地进攻着。 强烈的刺激让宁中则的花心再次收缩吸吮,聂云感觉整个龟头像被一张婴儿小嘴剧烈地吮吸着,也不再压抑累积的快感,精关一松,浓稠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喷出,猛烈地冲入宁中则的花心,射得她全身发抖。 她右手支撑着身体,左手向后搂着聂云的屁股,呻吟着:“呃……啊……云儿……我好舒服……用力顶住我……啊……” 聂云紧紧抱着师娘的纤腰,让两人的性器器紧密贴合。 他趴在宁中则背上亲吻着光滑的肌肤,享受着蜜穴内蠕动的嫩肉不停夹磨肉棒的舒爽,直到把最后一滴浓精都射进她的花心深处。 宁中则回身死死搂着聂云,疯狂地亲吻着他。 两滴晶莹的泪珠透过她紧闭的双眼慢慢流了出来,经过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她感觉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小男人了——即使两个人永远不能名正言顺地在一切,她也认了。 两人就这样享受了很久,才分开彼此的身体,开始收拾残局。 聂云先打发宁中则去洗澡,自己则来到卧室床前,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岳不群。 岳不群如今的样子变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的红润也消失不见,皱纹一下子铺满整个脸庞。 此时的他如果和饱经滋润的宁中则站在一块,说是两父女也没人怀疑。 他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但剧烈起伏的胸口证明他并不是那么平静。 “师父,刚才听得怎么样?”聂云俯下身子,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岳不群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聂云那一脸奸笑的表情,整个脸都抽搐起来。 “哎呀,师父还真是老当益壮啊!听床戏都能听得这么激动,可惜啊,你把那玩意切了,不过不切也没用,你早就硬不起来了不是么?” 聂云脸上一副可惜的表情,嘴里却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岳不群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可惜除了让聂云心里得意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行了,师父,再瞪眼我也已经把师娘偷到手了,而且你女儿也很快要被我拿下了,您老人家就躺在这安享清福吧,虽然也享受不了多久了。” 听到这话,岳不群眼中又惊又怒,聂云笑着在他身上按了几下,岳不群便昏了过去。 “云儿,你赶紧回去吧。”宁中则洗漱回来,对聂云说道。 “好的,师娘早点休息。”聂云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一口,被她嗔怪着推开。 聂云嘿嘿一笑,推开门看了看外面的动静,便离开了。 他走出院子后,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令狐冲吗?还真是不简单啊,居然知道守株待兔,呵呵……”聂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等聂云走远后,不远处的墙角处转出一个身影,正是令狐冲。 他看着聂云的背影,眼中满是嫉妒和怨毒,又回头看着“有所不为轩”,嘴里吐了一口吐沫,骂道:“呸!奸夫淫妇!” 他暗暗打定主意,准备死死盯着聂云和宁中则,一旦找到机会就带着众弟子来个捉奸捉双,这样聂云必然身败名裂,而他就能成为华山派的大师兄,将来还能登上华山掌门的宝座。 而父亲卧床,母亲通奸的岳灵珊必然无路可走,到时候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到美好的未来,令狐冲心潮澎湃,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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